第一百六十九章 大黄的生命已走到尽头
书名:重生六零:我的眼睛能寻宝 作者:帅得从小被人砍
第一百六十九章 大黄的生命已走到尽头
张宁接过信封,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信纸展开。
信是西北某矿务局的保卫科寄来的,字迹粗糙,带着一股煤烟味。
张宁目光扫过纸面,表情没有起伏。
张大贵当年在京城想吞掉这四合院,失败后被下放到西北煤矿进行劳改。
他在矿上依旧不安分,利用当过小官的钻营手段,勾结仓库管理员偷盗公家物资。
半个月前,张大贵在搬运雷管时私藏,企图卖给附近的炸鱼农户换酒喝,被当场人赃并获。
“经审判,张大贵数罪并罚,再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张宁看着这行字,随手把信纸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炉膛里。
火苗窜起来,瞬间把信纸烧成灰烬。
二十年,以张大贵现在的身体状况,这辈子都别想从那个矿坑里爬出来了。
“张爷,这老小子算是彻底交待了,咱要不要去信问问?”马三在旁边询问。
“不用管他,自作孽,不可活。”张宁拍掉手上的灰尘。
恶人自有恶人磨,这种货色已经不值得他再动用任何心思。
他现在关心的,是南方那块正在酝酿巨变的试验田。
妮妮已经进入了绝密实验室,陈建国这帮兄弟也坐稳了位置。
他在京城的仇怨已了,资产也全部洗白挂号。
张宁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凉水洗了把脸。
他看着水面上的倒影,眼神变得异常冷静。
“马三,把咱们名下的那些院子锁好,谁敢乱闯直接报警。”
“明白,张爷您这是要准备动身了?”马三凑上来。
“快了,我在等一个南边的动静。”张宁直起腰。
话音刚落,胡同外传来一阵自行车铃铛声,一个陌生的年轻人推著车停在门口。
年轻人穿着一件旧的确良衬衫,满脸汗水,神色慌张。
他看了一眼门牌,对准门板用力叩了三下。
这叩门的节奏两长一短,正是苏爷账本里记载的接头暗号。
张宁拉开大门,侧开身子。
“哪来的?”张宁盯着对方的眼睛。
“南边,羊城码头。”年轻人从贴身衣兜里掏出一块断成两截的玉佩。
张宁接过玉佩,从空间里取出苏爷留下的那一半,对在一起,严丝合缝。
他把年轻人领进大厅,关上房门。
“苏爷的旧部遇到麻烦了?”张宁把茶杯推过去。
“政策还没全开,南边那些地头蛇想吞掉我们的货船,还扣了几个带头的兄弟。
年轻人喝了一大口水,声音发颤,“他们说苏爷不在了,这北方的线就断了,要我们交出海外的渠道。”
张宁听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苏爷留下的那本账本,记录了大量香江和南洋的贸易暗线,那是绝对的财富密码。
那些地头蛇显然是嗅到了风向,想趁著大乱将起,强行吃下这块肉。
“他们有多少人?”张宁开口询问。
“十几个拿家伙的,占著码头的仓库,说是没钱不放人。”
年轻人看着张宁,“兄弟们都说,苏爷临终前把账本交给了您,让我们来找您拿主意。”
张宁站起身,走到炕头,掀开地毯,从地窖里拎出一个黑皮皮包。
他拉开拉链,里面躺着那本漆黑的海外账本,还有两把压满子弹的勃朗宁。
“苏爷既然把摊子交给我,我就不能让这帮孙子砸了招牌。”
张宁把账本揣进怀里,又往包里塞了几捆美金。
支线任务正式触发,这趟南下,他不仅要开辟特区,还得把苏爷留下的江山稳住。
“马三,去火车站拿票,我今天就要走。”
张宁转过头,目光冷冽,“带上那几个敢打敢拼的兄弟,咱们去羊城杀杀这帮地头蛇的威风。”
送走报信的年轻人,转身走进里屋,张宁正要往行李箱面塞换洗衣服。
徐涛连滚带爬冲进大门,跌跌撞撞跑到正房大厅,扶著门框猛喘粗气。
“张哥!出大事了!”徐涛扯著嗓子大喊,急得眼眶通红。
张宁放下手里的衣服,拿起茶壶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徐涛。
“天塌不下来,坐下慢慢说。”张宁语气平淡。
徐涛双手握著水杯,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水洒在地砖上。
“外贸局和西德外商签了对赌协议,明天必须在津门港口交付两百匹高级呢绒布料。”徐涛声音发颤。
“货备不齐?”张宁拉开椅子坐下。
“沪上的纺织厂前天夜里机器起火,连带仓库全烧光了!”徐涛放下水杯抹了一把脸。
“交不出货不光要赔天价外汇违约金,整个局的领导班子全得撤职,我这个签字的主任第一个得去坐牢!”徐涛满脸绝望。
张宁目光微动,手指敲击桌面。
他想起当年在沪上收割物资时,曾趁乱将两百匹准备出口的英国顶级呢绒布料全部收入空间底柜。
这批货在他手里压了十几年。
“马上打电话叫几辆空卡车,去南锣鼓巷三号院等我。”张宁站起身。
徐涛愣在椅子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张哥,那是两百匹最高规格的进口布料,全京城都凑不出这么多现货!”徐涛出声提醒。
“按我说的做,误了装船时间你自己负责。”张宁拿起挂在墙上的钥匙串跨出门槛。
徐涛咬紧牙关,冲出院子去找公用电话摇人。
张宁骑车来到南锣鼓巷三号院,推开大门走进去。
闭上双眼沟通随身空间,锁定底柜里的那批布料。
意念流转。
两百匹包装完好的呢绒布料瞬间移出空间,整齐码放在青砖地面上。
半小时后,几辆解放卡车停在胡同口。
徐涛带着搬运工冲进院子,看到满屋子堆积如山的顶尖布料,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他扑上去撕开包装纸,看着里面印着英文标签的高级料子,当场哭出声。
“哥您真是我们的再世恩人啊!”
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份恩情大过天,一辈子都还不清了。
等卡车装满布料开出胡同。
天空毫无征兆地,突然飘起了雪花。
张宁回到四合院,大黄趴在屋檐下,嗓子里发出浑浊的喘气声。
张宁走过去蹲下身子。
大黄费力地抬起眼皮,伸出舌头舔了舔张宁的手背,眼底的生机正在快速涣散。
它的生命,已经快要走到尽头。
也许就是这个冬天,更或者就是这场大雪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