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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关于二叔的消息

书名:重生六零:我的眼睛能寻宝 作者:帅得从小被人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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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关于二叔的消息

半小时后。

张宁捏下刹车,把自行车推进草丛。

他摸到肉联厂厂房窗下,探头往里看。

厂房里亮着灯泡。

马三被麻绳绑在铁柱子上,脸上挨了好几拳,嘴角不断往外流血。

四名大汉围在旁边,手里拎着西瓜刀。

“说!你主子收房子的钱藏在哪了!”带头大汉一巴掌扇在马三脸上。

“我呸!老子不知道!”马三吐出一口血水。

带头大汉举起西瓜刀,对准马三的大腿准备扎下去。

张宁双腿发力,一脚踹碎玻璃窗翻进厂房。

他人在半空,右手探入随身空间抓出装了消音器的勃朗宁手枪。

张宁屈膝落地,抬起枪口连续扣动扳机。

“噗!噗!噗!噗!”

四声极其沉闷的枪响在厂房内回荡。

四名大汉膝盖骨瞬间被黄铜子弹击碎,惨叫着摔在水泥地上。

张宁走上前,一脚踢飞地上的西瓜刀。

他抬脚踩住带头大汉的胸口,枪口直接顶在对方脑门上。

“谁派你们来的?”张宁压低嗓音。

“是东城的王老虎,他眼红你们收房子,让我们来逼问现钞下落,他现在就在东城地下台球厅等消息!”带头大汉疼得翻白眼,哆嗦著交代底细。

“砰!”

张宁翻转枪把,一记枪托砸晕带头大汉。

他掏出匕首割断马三身上的麻绳,伸手把人拉起来。

“张爷,这帮孙子下死手。”马三双腿发软靠在铁柱上。

“你在这找块布包扎伤口,我去找王老虎把账清了。”张宁转身走向厂房大门。

东城地下台球厅。

乌烟瘴气的大厅里摆着几张台球桌。

王老虎光着膀子坐在皮沙发上,数着桌上刚收来的保护费。

台球厅铁门发出一声巨响。

张宁抬起右脚踹开铁门,大步跨进屋里。

十几名看场子的混混扔掉球杆,抄起铁棍围上来。

张宁右手抬起勃朗宁手枪,对着天花板扣动扳机。

枪声炸响。

冲在最前面的混混吓得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扔掉铁棍。

所有人举起双手,不敢动弹。

张宁走到皮沙发前,枪口指著王老虎的脑袋。

“你派人动了我的伙计。”张宁拉开木椅坐下。

王老虎看着黑洞洞的枪口,裤裆瞬间湿透,顺着沙发往下滴水。

“爷!我瞎了眼冒犯您,您绕我一条狗命!”王老虎顺势滑跪在地上磕头。

张宁目光扫过沙发后面的铁皮保险柜。

“打开它。”张宁扬了扬下巴。

王老虎连滚带爬凑过去,转动密码盘拉开保险柜大门。

里面堆满了一扎扎的人民币、几根金条和两箱子别人抵押的古董。

张宁走过去,意念流转。

保险柜里的所有财物瞬间消失,被随身空间吞噬一空。

王老虎趴在地上,看着空荡的保险柜,以为撞见鬼了,吓地浑身颤抖。

“带着你的人滚出京城,再让我看见你,要你的命!”

张宁冷着眼神,转身走出台球厅。

两小时后,张宁回到四合院。

马三已经包扎好伤口坐在大厅里。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笔记本摊在八仙桌上。

“张爷,这是咱们这半年收的房契,您过目。”马三指著本子上的目录。

张宁翻开本子扫视。

南锣鼓巷八处,后海六处,鸦儿胡同四处,外加两处王府偏院。

整整二十套核心四合院,全部完成过户。

张宁合上本子,走到炕边掀开地毯,推开精防爆门钻进地窖。

他把从王老虎那里收缴来的资金和古董全部倾倒在角落里,并入自己的财富大盘。

二十套院子外加地下宝库的海量现钞。

在一九七八年的京城,张宁已经成为名副其实的隐形首富。

他爬出地窖扣死防爆门。

天色已经大亮。

马三走出院子买回油条豆浆,顺手递过一份当天的报纸。

“张爷,胡同口都在议论这报纸上的文章,说是南方沿海要变天了。”马三把报纸搁在桌面上。

张宁拿起油条咬了一口,抖开报纸。

他的目光在版面上快速移动,直接锁定中间的一篇讨论文章。

上面探讨著南方沿海城市搞出口加工区的可行性。

“特区”两个字印在最显眼的位置。

信号已经彻底放出来了。

张宁放下报纸,意念沟通随身空间,从底柜取出一个黑皮笔记本。

这是苏爷临终前交办的海外账本。

纸页上写满外贸公司的名字和接头黑话。

张宁翻看两页,合上账本揣进外套内侧口袋。

大黄趴在影壁墙下,耳朵耷拉着,后腿有些发僵。

它真的老了。

张宁蹲下身子揉了揉狗头。

“老伙计,这次南下你就在家里守着,我让建国过来照顾你。”张宁轻声开口。

大黄呜咽一声,拿脑袋蹭了蹭张宁的手心。

张宁站起身跨上自行车,骑到菜市场买回两斤排骨,系上围裙进厨房生火。

他把排骨剁块焯水,放进砂锅慢炖,盛了一大盆端给大黄。

吃过早饭。

胡同口传来一阵引擎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院门前。

一名穿白衬衫的秘书推开院门,走到石桌旁停下,对着张宁客气点头。

“张宁同志,唐部长请您过去吃个便饭。”秘书侧过身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张宁摘掉围裙,换上一件灰布夹克,跟着秘书走出胡同跨进轿车。

轿车停在一座灰砖小院门前,张宁迈步走进客厅,看到唐兴邦正坐在藤椅上批阅文件。

这位当年在宣武门扫雪的老人,如今已是主抓经济的顶级大佬。

“小张来了,坐下说话。”唐兴邦放下钢笔,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餐厅桌上摆着米粥、咸菜和白面馒头,唐兴邦端起瓷碗喝了一口,看向张宁。

“南边要搞特区,那是给外商看的试验田,国内的人现在都在观望。”唐兴邦放下碗,“你给我交个底,要是放开手脚搞个体,这买卖能做大?”

“只要不再割资本主义尾巴,不出五年,京城街头全是万元户。”张宁撕开馒头塞进嘴里。

唐兴邦眉头微皱,手指敲击桌面,“万元户?你这口开得太大,全国现在也没几个。”

“国家缺外汇也缺技术,得先让一部分人富起来,才能把池子挖大。”张宁放下碗,对视唐兴邦的眼睛。

唐兴邦沉默半晌,眼里闪过精光,从书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推过去。

“既然你敢去蹚这趟浑水,我就在京城给你当后盾,这调研函你拿好了。”

张宁接过纸袋站起身告辞,跨上自行车冲出胡同。

等回到四合院,他刚想推门,大门竟自己从里面猛地拉开。

陈建国穿着笔挺的中山装,手里握着火剪,站在院子里冲著张宁直乐。

张宁停好自行车,看到张治和徐涛正合力搬著八仙桌放在枣树阴凉下。

“拿到分配名单了,今天第一天报到,哥几个必须聚聚。”陈建国把火剪丢进碳筐。

这几个当年的陕北知青,如今天各一方,分别在计委、市局和外贸局扎了根。

张宁走进厨房反手关门,沟通空间取出几大块处理好的野猪肉,码在瓷盘端出去。

两座黄铜火锅架起来,碳火烧得通红,汤底翻滚著浓郁的香味。

“张哥,你在南锣收房的手续,我已经在计委档案里封死了。”陈建国夹起肉片丢进锅里。

“市局这边我也打过招呼,以后这一片,巡逻车每天多转三圈。”张治喝下一口老白干。

徐涛嘴里塞满肉,含糊不清地开口:“外贸局开了几个出口额度,张哥你南下带货,我给你签头一份。”

这间四合院此刻成了部委少壮派的指挥所,张宁坐在主位端起茶杯和众人碰了一次。

“你们在京城坐稳,我在南边铺路。”张宁目光扫过这帮过命的兄弟。

大黄趴在桌下咬走陈建国丢下的骨头,发出咔咔的脆响。

几人正聊得热闹,大门突然被人叩响,伴随着喊声。

张宁放下茶杯走到前院拉开门,周教授满头大汗撞了进来。

周教授脸色发青,白大褂上沾了不少化学试剂的斑点。

“张宁同志,实验室那边卡死了,切割设备根本转不动!”周教授急得跺脚。

陈建国几人也围拢过来,周教授从包里摸出一块黑块摊在手里。

“这是国产的切割片料子,硬度不够,纯度太低,杂质怎么也去不掉。”

周教授眼眶通红,“切割芯片要求极高,这块要是攻不破,项目得停摆半年。”

张宁拿起黑块,入手质地粗糙,表面布满细碎的裂纹,他知道这是国产工艺的极限。

“实验室没有进口备件?”张宁开口询问。

“被国外禁运了,人家根本不卖给咱们,这不是钱的事。”周教授长叹一口气。

张宁捏了捏黑块,转身走向里屋,“周老等会,我以前管仓库好像见过几块样板。”

他关上里屋房门沟通空间,从底柜取出当年在沪上截胡的高纯度钨钼合金钢锭。

这种料子在当下还没能量产,是绝顶的试验品。

张宁又取出一瓶边境缴获的超纯溶剂,用报纸包好推门走回院子。

“您瞧瞧这两块料子行不行,是以前留下的边角料。”张宁把报纸包递过去。

周教授狐疑地接过,撕开报纸看到钢锭色泽,眼睛猛地瞪圆。

他颤着手摸索表面,凑到灯下观察晶粒分布,猛地叫出声:“这种成色国内根本没产出来!”

周教授赶紧打开药剂瓶闻了闻,手抖得像筛糠,抱起东西就往外冲。

“有了这两样,三天内我肯定把切割关口冲过去!”周教授骑上自行车飞快远去。

陈建国盯着张宁,眼神里满是探究,“张哥,你那仓库里到底存了多少宝贝?”

张宁坐回石桌重新拿起筷子,“没多少,都是些压箱底的旧货。”

陈建国几人眼底全是不解,却没人开口乱问。

“建国,最近部委里那些老同志,身体都还硬朗?”张宁抿了一口茶。

“缺医少药的,好几个老首长还躺在医院里,说是心脏方面的进口药断了供。”陈建国叹了口气。

张宁放下茶杯站起身,走进里屋,关上房门。

他沟通随身空间,看向角落里存放的那几箱“战利品”。

这些东西是当年在边境金库和外贸仓库里顺手牵羊弄来的,全是清一色的德文和英文包装。

张宁从木箱里拎出两盒速效救心药,又从旁边的格子里抓出两听原装进口的咖啡粉。

他想了想,又取出一打高级过滤嘴香烟,塞进旧挎包里,推门走回院子。

“建国,这几盒药你带回去,给那位老首长送去。”张宁把挎包递过去。

陈建国接过挎包,低头看了一眼,眼珠子猛地一缩。

“这这是西德产的?现在外汇局都弄不到这成色的货!”陈建国压低嗓门。

“还有这两听咖啡,拿去给计委的那几位老同志尝尝。”张宁指了指包。

徐涛在旁边看得直流口水,伸手摸了摸那听咖啡的铁罐。

“张哥,你这简直是活财神,这玩意儿在友谊商店都得凭特等外汇券买。”

“东西拿去用,就说是我这个当小辈的一点心意。”张宁摆了摆手。

陈建国拎紧挎包,脸色变得极其严肃,对着张宁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张宁的四合院门口,这种黑色的红旗轿车出现的频率更高了。

不少部委的秘书提着礼品登门,名义上是看望张宁,实则是为了求取那些市面上见不到的救命物资。

张宁来者不拒,只要是唐老那一派的人,他都会进屋转一圈,拿出一两样让人惊叹的“特供货”。

他从不收钱,只要对方签个名,或者留下一张私人名片。

这些大佬们欠下的人情,在张宁的账本上越垒越高。

张宁站在院子里,看着又一辆轿车离去,嘴角挂著一抹淡笑。

他在京城的根基,已经从地下的金条变成了这些大佬们的救命恩情。

这种人情债,比金子还要稳当。

“张爷,有个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的消息。”

马三手里攥著一封信,推门走了进来。

“什么事情,既不是好消息又不是坏消息。”张宁一头雾水。

马三把信递给张宁,脸色有些古怪:

“这封信是从西北那边寄来的,说是关于您家那个二叔的消息。”

哦?

张宁眉毛一挑,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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