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粉碎旧世界?
书名:重生六零:我的眼睛能寻宝 作者:帅得从小被人砍
第一百四十七章 粉碎旧世界?
深夜。
京城刮起了白毛风。
张宁换上一件黑棉袄,拿出一块厚围巾,缠在头上,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闭上双眼,意念沉入随身空间。
意念流转,割下几十斤肥瘦相间的野猪肉,装进一个粗布麻袋里。
他睁开眼,扛起麻袋,走出四合院。
外界物资极度匮乏,肉和细粮早就成了救命的硬通货。
张宁绕开街头巡逻的纠察队,来到城西一处废弃的防空洞口。
这里是京城残存的地下黑市。
防空洞里没有点灯,黑漆漆一片。
几十个衣衫褴褛的人缩在防空洞两边的墙根下。
张宁扛着麻袋,大步走进防空洞深处,把麻袋放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解开麻袋口的绳子,双手抓住麻袋底部,往上一提。
几十斤野猪肉滚落在石头上。
肉腥味瞬间在封闭的防空洞里散开。
黑暗中响起一阵吞咽口水声。
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盯住石头上的野猪肉。
“有肉!那是肉!”一个人压低声音惊呼。
几个人饿急了眼,站起身准备往前扑。
张宁左手按住野猪肉,右手探入大衣内侧,拔出手枪。
咔哒。
张宁大拇指拨开保险,枪口对准冲在最前面的黑影。
冲上来的人吓得双腿发软,立刻举起双手往后退。
张宁收起手枪,插回后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反握在手里。
“守规矩,拿东西换。”
张宁压低嗓音,“谁敢抢,我管杀不管埋。”
防空洞里安静下来。
人们围拢在石头四周,眼睛盯着那些带膘的野猪肉。
一个穿着破旧呢子大衣的老头挤上前。
老头曾经是个高管,现在被下放扫大街,饿得面黄肌瘦。
“小兄弟,我要两斤肉。”
老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大团结,数出三十块钱递过来。
张宁看都没看那些钱,握著匕首,摇了摇头。
“我不收人民币。”张宁语气平淡。
老头愣在原地。
“只要大黄鱼、外汇,或者有年头的老物件。”张宁报出交易条件。
“现在谁敢留那些催命的东西!”老头急得直跺脚。
“没有就让开。”张宁挥动匕首。
老头盯着野猪肉,咽下一口唾沫,咬了咬牙,伸手解开棉袄内侧的缝线,摸出一根金条。
“这根小黄鱼,能换多少?”老头声音发抖。
张宁拿过金条,在手里掂了掂重量,挥动匕首,切下一块约莫三斤重的野猪肉,扔进老头怀里。
“归你了。”张宁把金条揣进口袋。
老头抱着肉,连连鞠躬,转身挤出人群。
旁边的一个戴眼镜的文化名人看懂了规矩。
他解开背上的破布包,拿出一个画轴。
“这是明代唐寅的真迹,我家传的命根子。”
文化名人眼眶发红,“我实在饿得受不了了,换五斤肉行不行?”
张宁接过画轴,展开看了一眼落款和印章,卷起画轴,一刀切下五斤肥肉,递给对方。
“拿走。”张宁把画轴收入空间。
人群瞬间沸腾了。
在这个疯狂的年代,黄金和古董不能当饭吃,被查出来还会没命。
一个个落难者掏出藏在鞋底的美金、缝在衣服里的玉佩,排队换取粮食。
张宁手里的野猪肉越来越少,口袋里的真金白银和古董字画却越来越多。
“今天没货了。”
肉食流出太多,会招来麻烦。
每天点到为止既可。
人群自动向两边退开,让出一条通道。
张宁提麻袋,大步走出防空洞口。
冷风夹着大雪吹在脸上,刀割一样生疼。
张宁拉紧头上的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顺着街道边缘往回走,特意避开有路灯的主干道。
走到十字路口附近。
前方传来一阵敲锣声,夹杂着狂热的口号。
空地上燃起一堆巨大的篝火,火光把半条街照得通明。
张宁停下脚步,靠在电线杆背后的阴影里。
十几个戴着红袖章的青年围在火堆旁,手里举著带木棍。
一辆平板三轮车停在火堆三米外。
车上拉着一套完整的明代黄花梨太师椅,中间还配着一张雕花八仙桌。
木材表面泛著光泽,包浆厚重,雕工极其精美。
带头的青年跳上三轮车,一脚踩在太师椅的椅面上。
“把这些封建余孽全给我砸了!烧掉!”青年大声下达指令。
几个手下举起木棍,准备往三轮车上爬。
这套黄花梨家具放在后世,随便一把椅子都能拍出千万天价。
现在却要被当成四旧劈成柴火。
张宁闭上双眼,意念沟通随身空间。
空间角落里,正好堆著几十把从七号仓库扫出来的废旧松木桌椅。
张宁睁开眼,扛着空麻袋,弓著身子走上前。
“同志,天太冷了,我借个火烤烤手。”张宁装出路人的模样,凑近火堆。
带头青年瞥了他一眼,看着他一身破旧打扮,没有驱赶。
“站远点!别妨碍我们粉碎旧世界!”
青年挥动木棍。
粉碎旧世界,多么可怕又可笑的字眼啊。
张宁点点头,脚步往侧面挪动,刚好靠在三轮车尾部。
几个红袖章正准备去抬那张八仙桌。
张宁左手垂下,指尖贴住车厢边缘,触碰到黄花梨八仙桌的桌腿。
意念流转。
空间大门瞬间开启。
黄花梨八仙桌凭空消失。
一张破旧的缺腿松木桌被替换出来,落在原来的位置上。
动作快如闪电。
在火光和漫天飞雪的掩护下,根本没人察觉到异样。
张宁脚步不停,顺着车厢边缘往前走。
手指连续触碰四把太师椅,全部进入随身空间的底柜。
几把烂木头椅子被扔在车厢里。
“抬下来!给我砸!”带头青年指著松木椅子大吼。
红袖章们七手八脚地把烂木头椅子扔到雪地里。
他们举起手里的木棍,对准烂木头一顿乱砸。
松木本就发脆,几下就被砸成了碎木块。
“他娘的,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这么脆?”
“给我把这些旧社会的糟粕,全部扔进去烧了!”
手下把碎木块全踢进篝火堆里。
火势瞬间高涨,烧得噼里啪啦。
带头青年看着烧旺的火堆,满意地点头大笑。
张宁冷哼了一声,搓了搓手,转身走向胡同深处。
拯救文物的同时,为自己谋利,何乐而不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