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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张宁,一个司机?

书名:重生六零:我的眼睛能寻宝 作者:帅得从小被人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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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张宁,一个司机?

敌方阵地彻底乱成一锅粥,主力部队疯狂往后方撤退,侧翼的防线瞬间空虚。2八墈书惘 已发布罪芯章节

界河的水面突然泛起一阵水花。

张宁从浑浊的河水里探出头。

他咬著开山刀,双手快速划水,游到岸边。

老黑见状,直接丢下步枪,大步冲进河水里。

他一把抓住张宁的手臂,将他从冰冷的河水里硬生生拖上岸。

“你小子!真他娘的命大!”老黑激动得语无伦次,狠狠拍了拍张宁的肩膀。

张宁拿下嘴里的开山刀,吐出一口河水。

“别废话,趁乱突围。”张宁语气平淡,没有半点居功自傲的架子。

他大步走向解放卡车。

拉开车门,翻身坐进驾驶室。

浑身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张宁却感觉不到半点寒意。

李副官迅速下达命令,整个车队启动。

趁著敌方主力回援军火库的空档,车队顺着侧翼小路一路狂飙,成功冲出封锁线。

张宁双手握著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的土路。

他闭上双眼,意念沉入随身空间。

空间里,底层铺满了金条和成捆的美元现钞。

上层整齐码放著几大箱盘尼西林和特效麻醉药。

这些财富加起来,足以在任何一个大城市买下半条街。

这趟边境任务,他不仅完成了军方的绝密押运,还顺手抄了敌人的老底。

空间极限装载,一夜暴富。

张宁睁开眼,踩下油门,卡车碾过边境线的界碑,重新踏上国内的土地。

前方的土路变得宽阔平坦。

清晨的阳光穿透树冠,照在沾满泥浆的挡风玻璃上。

车队连续穿过三道全副武装的军方检查站。

李副官坐在吉普车里亮出通行证,岗哨立刻放行。

两个小时后。

车队开进群山环抱的一处隐秘峡谷。

峡谷两侧拉满绿色防空伪装网。

到处是巡逻的暗哨和高射机枪阵地。

这里就是西南边境的前线最高指挥所。

张宁踩下刹车,方向盘往右打死。

卡车稳稳停在指挥所外的平地上。

他拔出钥匙,推开车门跳下驾驶室。

李副官和老黑也从吉普车上跳下来,快步走向卡车尾部。

几个穿着军装的前线军官迎面走过来。

带头的上校军官脸色焦急,眼底布满血丝。

“雷达核心部件送到了吗?”上校军官大声询问。

“全在车上,完好无损。”李副官指著卡车车厢。

上校军官挥动手臂。

十几个工兵立刻推著推车跑上前。

他们解开卡车后斗的麻绳,掀开盖在上面的帆布。

工兵们合力将铁皮木箱抬下卡车。

上校军官拔出腰间的军刺,亲自挑开木箱上的封条。

撬开木板,露出里面的防辐射铅盒。

几个戴着白手套的技术专家围上来。

他们小心翼翼地打开铅盒,仔细检查里面的精密电路板和雷达齿轮。

“报告上校!雷达部件完好无损,没有受潮,没有磕碰!”

技术专家站起身,大声汇报检验结果。

上校军官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体彻底放松下来。

他转过身,一把握住李副官的双手。

“你们是前线的功臣!”

上校军官用力摇晃李副官的手臂,“有了这套苏制雷达,敌人的飞机就成了瞎子,边境危机彻底解除了!”

李副官抽出手,转头看向站在卡车旁边的张宁。

“功臣不是我们。”

李副官指著张宁,“是这位开车的张兄弟,拿命把雷达保下来的。”

上校军官愣了一下,顺着李副官的手指看过去。

张宁正站在卡车水箱前面。

他拧开军用水壶,把凉水倒在手心里,低头洗去脸上的硝烟和血迹。

动作随意自然,完全没有把周围的军官放在眼里。

上校军官看着张宁身上沾满血污的白布褂子,倒吸一口凉气。

国家任务圆满完成。

张宁甩干手上的水珠,拧紧水壶盖子。

他转身靠在卡车轮胎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大前门香烟。

划根火柴点燃,深吸一口,吐出烟雾。

“张宁同志是吧?”

上校走过来,敬了个礼。

张宁没有说话。

“你想见见我们的将军吗?”上校微笑着问。

张宁一愣,这话里的意思他懂。

这是想给自己引荐大人物。

他还了个微笑,点了点头。

“不过我们这位将军脾气有点暴躁,我得先去跟他打个招呼,是我相信他肯定会愿意见你的。”上校说道。

“可以。”张宁点了点头。

上校再敬了个礼,带着李副官向指挥所方向走去。

作战会议室里灯火通明。

墙上挂著巨大的边境军事防线图。

前线总指挥雷将军坐在长条桌主位上。

他身材魁梧,左脸有一道贯穿到下巴的旧伤疤,不怒自威。

李副官站在桌子前面,大声汇报这趟押运任务的全部过程。

“报告将军,我们在边境丛林遭遇敌方突击队伏击。

李副官站得笔直,“敌方动用了rpg火箭筒和重机枪,企图炸毁雷达车。”

雷将军眉头紧锁,手指敲击著桌面。

“伤亡情况如何?”雷将军沉声开口。

“我方零阵亡,只有三人受轻伤。”李副官如实汇报。

雷将军猛地抬起头,满脸不敢置信。

遭遇重火力伏击,竟然能全身而退,这简直是奇迹。

“谁指挥的反击?”雷将军追问。

“是楚将军派来的那个地方司机,张宁。”

李副官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说,“他徒手拆除连环反坦克地雷,盲狙击毙敌方狙击手。”

“最后他独自一人潜入境外,炸毁了敌方位于五公里外的大型后勤军火库。”

李副官一口气说完所有的战绩。

作战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

十几个高级军官面面相觑,连呼吸声都停了。

雷将军猛地站起身,双手按在桌面上。

“你胡说什么!一个人端掉敌方重兵把守的军火库?”

雷将军大声呵斥,“他长了三头六臂不成!”

老黑跨前一步,抬手敬礼。

“报告将军!我亲眼看见对岸火光冲天!”

老黑扯著嗓子大喊,“张兄弟一个人摸哨杀敌,还带回了敌方指挥官的狗牌和武器!”

老黑把那一串金属狗牌扔在会议桌上。

雷将军拿起狗牌看了一眼,瞳孔剧烈收缩。

他认出了那是敌方精锐王牌营指挥官的身份标识。

“去把张宁给我请进来!”雷将军冲著门外的警卫员大吼。

片刻后。

张宁大步走进作战会议室。

他没有敬礼,身姿挺拔地站在会议桌前。

雷将军上下打量著张宁,眼神锐利如刀。

他拿起桌上的两只搪瓷茶缸,拧开一瓶特供茅台酒。

倒满两缸烈酒。

雷将军端起茶缸,绕过会议桌,大步走到张宁面前。

“楚锋在电话里跟我吹嘘,说他找了个万人敌的怪物。”

雷将军把其中一个茶缸递到张宁面前,“我之前半个字都不信。”

张宁抽出右手,稳稳接过茶缸。

“现在我信了。”

雷将军端起酒缸,用力碰了一下张宁手里的茶缸。

当。

“这一杯,我代表前线几万将士敬你!”

雷将军仰起脖子,将大半缸烈酒一饮而尽。

张宁没有任何扭捏,端起茶缸倒进嘴里。

烈酒顺着喉咙流下,化作一团火焰在胃里燃烧。

“从今天起,在这片边境防区,你张宁横著走!”

雷将军大手重重拍在张宁的肩膀上,当众许下承诺。

“谁敢找你的麻烦,老子第一个毙了他!”

张宁放下茶缸,嘴角微微上扬。

获得军方最高层的认可与庇护,他在这里彻底没有了后顾之忧。

第二天清晨。

张宁走到吉普车旁,敲了敲车窗。

李副官摇下车窗,递出一张盖了红章的条子。

“军区调令还得几天才能下来,雷达需要重新调试。”

李副官开口解释,“雷将军吩咐了,让你带薪休整,车队的燃油和伙食全包。”

张宁接过条子,揣进口袋。

“附近哪有落脚的地方?”张宁询问。

老黑从吉普车后座探出头。

“往西开三十公里,有个孟镇。”

老黑压低声音,“那地方地处三不管地带,龙蛇混杂,但是好东西多,你开着卡车过去最方便。”

张宁点点头,转身走向自己的卡车。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拧动钥匙启动发动机。

ca10卡车驶出隐秘基地,开上坑洼的泥石路,往西边行驶。

一个小时后。

前方出现一片密集的木楼建筑群。

这里就是孟镇。

张宁踩下刹车,放慢车速。

孟镇没有正规的水泥路,只有被踩得坚硬的泥巴街道。

街道两边全是木头搭建的吊脚楼。

街上人头攒动。

穿着各色民族服饰的边民、背着老式猎枪的猎户、还有眼神乱瞟的走私客,挤满了整条街道。

这里彻底脱离了内地的票证管控。

张宁按了一下喇叭。

人群散开一条通道。

卡车缓慢驶入镇子中心。

街道两旁摆满了简陋的地摊。

地摊上堆著散发异香的热带木材、风干的野生动物皮毛、还有成筐的灰黑色石头。

张宁把卡车开到镇子东头的一家挂著军区后勤牌子的招待所门外。

他拉起手刹,拔出车钥匙跳下车。

有雷将军的特批条子,招待所所长亲自跑出来给张宁安排了最安全的独立院落停放卡车。

张宁走出招待所大门,顺着拥挤的街道往前逛。

这种混乱的无法地带,是真正属于倒爷和冒险者的天堂。

张宁闭上双眼,意念沉入随身空间看了一眼。

十立方米的空间底层被金条和美元塞满,中层堆著特种药品。

但他利用偷天换日的手法,把废铁和粗粮全清空了。

现在的空间顶部,还有足够的缝隙和角落可以塞进一些体积小、价值连城的极品物件。

张宁睁开眼,目光扫过街边那些摆满石头的摊位。

玉石交易极度繁荣。

这个年代的翡翠原石还没有被炒到天价,完全是按照普通石头的价格论斤卖。

张宁走到一个摊位前蹲下身子。

他拿起一块拳头大小的黑色石头,在手里掂了掂重量。

不行,太轻了,他随手扔回竹筐里,站起身顺着街道继续往前走。

街道两边摆满木板床。

边民们盘腿坐在床上,面前堆著成捆的药材。

空气里飘着草药味道。

张宁停在一个卖血竭的摊位前,弯下腰,拿起一块暗红色的树脂。

“老板,这血竭怎么卖?”张宁开口询问。

摊主是个戴着竹笠的老头,抬起头,伸出五根手指。

“五块钱一两,纯正的野参林好货。”摊主操著半生不熟的汉话回答。

张宁闭上双眼,意念汇聚,开启透视眼扫过摊位上的药材。

视线穿透血竭表面,里面夹杂着大量的树皮和泥沙。

次货,不值价。

他睁开眼,扔下血竭,转身离开摊位。

这种弄虚作假的次品,根本没有装进随身空间的资格。

张宁顺着街道走到镇子中心,前方出现一片占地广阔的窝棚区。

这里没有卖药材的散户,地上到处堆著成堆的石头。

几十个光着膀子的汉子蹲在石头堆旁边,手里拿着强光手电筒,贴著石头表面来回照射。

切石机的马达声轰鸣作响。

水花夹杂着石粉四处飞溅。

大批从境外走私进来的翡翠原石,全部汇聚在这个三不管的边贸黑市里。

张宁迈步走进窝棚区,目光扫过地上的石堆。

这地方脱离了内地的票证管控,玉石交易全靠眼力和运气。

有透视眼傍身,这里就是他毫无阻碍的终极发财场。

张宁走到一台正在运转的切石机旁边,抱起双臂,停下脚步。

切石机的砂轮快速转动,老板双手压着一块半个西瓜大小的原石,一点点往刀片上推。

旁边围着一圈看热闹的玉石客,全伸著脖子往前凑。

张宁没有挤进去,站在外围静静观看。

他知道翡翠这一行水深,自己是外行,必须先摸清这里的交易规矩。

切石老板踩下脚踏开关,关掉电源。

砂轮停止转动,老板松开固定台上的铁夹子。

“切开了!老客自己来开盖!”

老板冲著旁边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商人招手。

一刀穷,一刀富。

赌到最后,只剩下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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