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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黄金换棒子面

书名:重生六零:我的眼睛能寻宝 作者:帅得从小被人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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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黄金换棒子面

寒风迎面吹来,带着刺骨的凉意。

张宁双手握住板车把手,顺着村里的小路往外走。

经过村口大槐树时。

王大炮带着几个民兵正抱着步枪打哆嗦。

看到张宁推车出来,王大炮赶紧迎上前。

“宁哥,这大半夜的,您推个空车去哪?”王大炮搓着手问。

“去县城办点事,守好路障。”

张宁没有过多解释,推著板车走进旷野的夜色中。

荒野上没有星光。

寒风卷起干硬的黄土,打在脸上生疼。

张宁脚步沉稳,推著木板车走得飞快。

大旱之后必有大乱,如今又添了寒流。

这年头敢半夜走夜路的人,不是饿疯了的难民,就是杀人不眨眼的悍匪。

张宁单刀赴会。

他要在今晚,用空间里的储备粮,彻底制霸整个县城黑市。

两个小时后。

县城东郊的轮廓在黑暗中显现。

前方出现一片废弃的红砖窑厂。

几个高耸的烟囱直插夜空,周围长满枯草。

砖窑厂外面停著几辆盖著黑布的马车。

几个穿着黑棉袄的汉子缩在土墙下面,警惕地东张西望。

张宁推著木板车走出暗处。

车轮的响声惊动了那些汉子。

他们立刻拔出腰里的短刀,摆出防御架势。

“东关大院的?”张宁停下脚步,冷声问道。

带头的汉子借着微弱的光线,认出了张宁的脸。

他赶紧收起刀,换上一副恭敬的笑脸迎上前。

“宁爷,您可算来了。”

汉子压低声音,指著最大的那个窑洞。

“苏爷在里头等您,买主也都带齐了,就等您的货下锅。”

张宁点点头,推著板车大步走进砖窑厂。

窑洞里点着一盏防风汽灯。

光线昏暗,摇曳不定。

苏爷坐在缺了腿的破木椅上,一口接一口地抽著旱烟。

他两颊凹陷,往日红润的脸色变得灰败,显然这阵子也饿得不轻。

看到张宁推著车进来,苏爷立刻站起身。

“小兄弟,这趟全指望你了。”苏爷声音沙哑,透著深深的疲惫。

“东西呢?”张宁直奔主题,不讲半点客套。

苏爷指了指窑洞深处的阴影。

那里站着十几个穿着体面的人。

有县里退下来的老干部,有以前的商行老板,还有几个黑市里的倒爷。

这些人平时高高在上,如今个个面黄肌瘦,眼窝深陷。

他们眼巴巴地盯着张宁推来的空板车。

看到车上只有几个干瘪的空麻袋,这些人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

“就这么点?这哪够分啊!”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绝望地喊出声。

张宁没有理会他们。

他转身看向苏爷,指著窑洞外面。

“让他们全都退出去,没有我的话,谁也不准进。”张宁定下规矩。

苏爷挥了挥手。

手下几个黑衣汉子立刻上前,把那些买主全部往外赶。

苏爷也跟着退了出去,亲自守在洞口。

窑洞里只剩下张宁一人。

他走到最深处,闭上双眼。

意念贯通随身空间。

张宁双手平伸。

“出。”

他在心底低喝。

三十个装满棒子面的大麻袋凭空出现。

张宁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走向窑洞口。

“可以进了。”张宁冲著苏爷抬了抬下巴。

买主们蜂拥而入。

他们看到堆成小山的麻袋,闻到那股久违的粮食味。

好几个人双腿发软,当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规矩苏爷应该讲过了。”张宁靠在窑洞石壁上,声音没有半点温度。

“一根十两的大黄鱼,换一袋一百斤的棒子面。”

“没有金条,拿同等价值的古董玉器来换。”

这个价格比平时翻了上百倍,绝对是敲骨吸髓的天价。

但在这里,没人敢抱怨半句。

大发灾难财,张宁毫无心理负担。

他收割的仅限这些权贵和投机倒把者。

戴金丝眼镜的男人第一个冲上前。

他从怀里掏出两根金条,外加一只翠绿的翡翠镯子。

“我换两袋!这镯子是清朝宫里的物件,添给您当利息!”

张宁接过金条和镯子。

透视眼扫过,翡翠镯子上散发著浓郁的历史光晕,是件开门见山的真品。

他揣进口袋,点点头。

男人扑到麻袋上,拼尽全力扛起两袋棒子面,连滚带爬地往外走。

其他人见状,纷纷掏出家底。

成色极好的金元宝、名家字画、和田玉牌。

不要钱一样堆在张宁面前的破麻袋上。

短短半个钟头。

将近两千斤棒子面被抢购一空。

张宁面前多了一堆闪闪发光的黄金和珍贵古董。

买卖结束后,窑洞里重新变得空荡荡。

买主们扛着救命的粮食,早就坐着马车跑得没了踪影。

张宁蹲下身子。

他把地上的金条和古董玉器一件件捡起来,扔进板车上的空麻袋里。

手掌触碰到这些财物的瞬间。

意念流转,袋子里的东西悄无声息地转移进了随身空间底柜。

财物落袋为安。

苏爷站在旁边,看着张宁装麻袋。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张宁身边压低声音。

“小兄弟,你今晚露的白太多了。”

苏爷从腰里摸出一把短刀,递到张宁面前。

“县城里的水混,南城那帮‘地头蛇’早就饿疯了。”

“他们今晚拿不出金条买粮,肯定在外面盯着这笔买卖。”

张宁没有接刀。

他拍了拍后腰上的手枪,冷声道:

“让他们来。”

张宁推起空板车,大步走出砖窑厂。

寒风呼啸。

张宁没有走宽阔的大路。

他故意推著车,拐进县城边缘一条漆黑偏僻的旧胡同。

胡同两边是高高的土墙,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走出一半距离。

前方路口突然亮起十几道手电筒的白光。

光柱全部打在张宁脸上,刺得人睁不开眼。

一群穿着破棉袄的汉子堵住了去路。

他们手里提着砍刀,铁棍和自制的土铳。

人数足有二十多个。

把本就狭窄的胡同堵得严严实实。

“把车上的麻袋留下,人可以滚了。”

带头的光头汉子扛着一把长刀,走上前两步。

他吐出一口浓痰,眼神贪婪地盯着张宁的板车。

他们是盘踞在县城南城的黑帮流氓。

早就盯上了今晚这笔大买卖。

以为张宁是个外地来的大肥羊,车上的麻袋里装满了刚才收来的黄金和玉器。

经典的黑吃黑套路。

一群不知死活的炮灰主动送上门。

张宁停下脚步,松开板车的把手,任由车把砸在地面上。

他迎著刺眼的手电筒光芒。

张宁左手解开白布褂子的纽扣,右手探向左侧腰间。

拇指挑开刀鞘的锁扣。

这帮杂碎,根本不配让他浪费宝贵的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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