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黑市里的求救
书名:重生六零:我的眼睛能寻宝 作者:帅得从小被人砍
第九十九章 黑市里的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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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西斜,热气渐渐消退。
王大炮满脸狂喜地冲进大队部院子,脚下拌在门槛上,差点摔个跟头。
他稳住身形,大口喘著粗气。
“宁哥,神了!”
王大炮指著村东头的方向,声音激动得发抖。
“李老汉不拉肚子了,刚才还坐起来喝了半碗糊糊!”
“剩下的几个病号也退了烧,脸色全缓过来了!”
大队部里响起一阵欢呼声。
赵铁柱激动得直拍大腿,看张宁的眼神已经变成了看活神仙的敬畏。
村民们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围在大队部外面。
他们纷纷跪倒在地上,冲著张宁磕头道谢。
张宁没有任何表态,只是慢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他不想当圣母,也不愿意当上帝。
保护村子也是为了保护自己。
但树大招风。
黑石村不仅有满井的清水,还有能治拉肚子的神药。
这个消息顺着流浪的难民和讨饭的村妇,传遍了十里八乡。
周边村子的村民彻底坐不住了。
第二天清晨。
太阳刚升起,黑石村的木头路障外面就围满了人。
他们没有带武器,也没有大声喧哗。
人群最前面,跪着十几个周围公社的村长和生产队长。
大河村的孙大步也在里面。第一墈书旺 哽辛蕞快
他几天前带头来抢水,被张宁开枪吓破了胆,现在却像条丧家犬一样跪在土路上。
他嘴唇干裂流血,眼窝深陷,手里捧著一个破烂的土布包袱。
“宁爷,求您赏口药喝吧。”
孙大步嗓子哑得像漏风的风箱,带着哭腔哀求,“我们村昨晚又病死了三口人,再不救就全绝户了。”
其他村长也跟着磕头,额头砸在干硬的黄土上砰砰作响。
王大炮端著步枪站在路障后面,冷眼看着这群人,没有张宁的发话,他一步不退。
张宁穿着白布短褂,从村里慢慢走出来。
他停在路障缺口处,居高临下地看着跪满一地的外村人。
“黑石村不是善堂。”
“水和药,我这里有。”
张宁指了指村里的方向,定下规矩。
“想活命,拿东西来换。”
“家里的古董、字画、金银首饰,全都拿过来。”
“没有值钱物件的,就出劳力。给我绕着黑石村挖护村沟,垒土墙。”
“干一天活,换一瓢水和一碗药汤。”
跪在地上的村长们愣了一下,随后爆发出狂喜的呼喊。
只要能活命,那些祖传的死物和力气算得了什么。
孙大步连滚带爬地膝行上前,把手里的土布包袱举过头顶。
“宁爷,这是我家祖传的物件,求您看一眼。
张宁伸手拿过包袱,解开上面的死结。
里面露出一块巴掌大小的玉牌,还有几枚生锈的铜钱。
张宁开启透视眼扫过。
玉牌上散发著淡淡的白色光晕,是块清中期的和田玉件。
他点点头,把包袱扔进自己兜里。
“王大炮,给他半壶水,再给他两颗药片。”张宁转身下达命令。
有了孙大步带头。
十里八乡的村民纷纷跑回家,翻箱倒柜找出压箱底的物件,送到黑石村路障前。
张宁搬了张椅子坐在大槐树下,挨个过眼。
凡是有历史光晕的真品,全被他收入囊中。
拿不出物件的青壮年,则拿着铁锹和锄头,光着膀子在黑石村外围卖力挖沟。
合理收割周边财富,大批古董源源不断地流入张宁的随身空间。
就这么,日子在旱灾中艰难推进。
黑石村外围的护村沟挖了两米深,把整个村子护在中间。
正午的太阳毒辣得能把人烤化。
张宁坐在大槐树底下的阴凉处,喝着茶缸里的凉水。
远处大路上出现一个歪歪扭扭的黑点。
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顺着土路骑过来。
骑车的是个穿着灰布褂子的中年男人。
自行车骑到木头路障前,前轮撞在木桩上。
男人连人带车摔进黄土里,半天爬不起来。
王大炮端著枪走上前,用枪托捅了捅男人的肩膀。
“干什么的?要换水去那边排队干活。”
男人挣扎着翻过身,大口喘著粗气。
他从贴身的内衣口袋里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我找张宁东关大院苏爷派我来的。”
男人声音虚弱,把信封举在半空。
王大炮一听是县城来的人,赶紧接过信封,转身跑向大槐树。
张宁接过信封,捏碎火漆印,抽出里面的信纸。
展开一看,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字。
苏爷的字迹显得有些潦草。
县城的粮道彻底断了。
周边几个县的粮库全部空仓,省里也调拨不出多余的救济粮。
黑市里连发霉的红薯面都见不到一两。
最要命的是,连县委大院和那些高干的特供粮都断了顿。
有钱人拿着金条在黑市里转悠,却买不到一口吃的,只能活活饿死在家里。
苏爷在信里言辞恳切。
他知道张宁门路广,愿意出十倍的黑市天价,外加苏家的全部人情,求张宁弄一批粮食救急。
张宁看完信,从兜里摸出一盒火柴。
划拉一下点燃,把信纸烧成灰烬,用脚踩灭火星。
权力阶层终于撑不住了。
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人,在饥荒面前同样脆弱。
张宁脑海里浮现出空间里堆积如山的棒子面和富强粉。
他买下这批粮食,等的就是这一天。
开启新一轮敛财的绝佳时机到了。
张宁走到那个送信男人面前,让王大炮端来一碗凉水。
男人喝下水,脸色恢复了几分血色,挣扎着坐起来。
“回去告诉苏爷。”
张宁看着男人的眼睛,语气平稳,“让他把金条和现洋准备好。”
“今晚子时,带人去县城东郊的废弃砖窑厂提货。”
男人瞪大眼睛,连连点头。
他爬上自行车,咬著牙掉转车头,往县城方向狂奔。
夜色降临。
寒风骤起。
中原省的天气说变就变。
连月的干旱烤干了大地,初冬的寒流却毫无征兆地提前降临。
气温断崖式下跌。
张宁站在自家火炕前,抖开一床棉被,盖在妮妮身上。
小丫头睡得很熟。
张宁转身走出里屋,反手插上木门。
大黄趴在青砖地面上,察觉到张宁出来,立刻站起身摇尾巴。
张宁走到大黄面前,揉了揉它宽阔的脑袋。
“守着门,谁敢翻墙,直接咬断脖子。”张宁低声下达指令。
大黄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呼噜声,重新趴回墙根的阴影里。
张宁走到墙角,推出那辆两轮木板车。
板车上空无一物,只胡乱堆著十几个破麻袋。
他推开大门,走出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