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婚礼(二)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二百一十一章婚礼(二)
婚礼敲定在了九月十五号,正是厉斯年当初得知自己成为父亲的那一天。
按照习俗,婚前几日新人不能同住,婚礼前一天更是要避不见面。
于是南稚带着大宝小宝,暂时和厉斯年分开居住,外婆和金老夫人也一并被接了过来陪着她。
偌大的厉家庄园主卧,只剩下厉斯年孤零零一个人,就连大哥金斯文都特意没有去看他。
金斯文:他算娘家人!
金斯文拎着两大袋玩具来看两个小家伙,特意准备了一模一样的款式,就怕两个孩子争抢闹矛盾。
刘心兰轻轻牵着南稚的手,眼底满是温柔的欢喜:“斯年有没有说,你们之后什么时候搬回国内?”
南稚一身温婉的粉色旗袍,轻轻拢了拢肩头的披肩,眉眼漾着甜蜜,打字回道:【他说等蜜月旅行结束,就动身回去。】
昨天他还来了,才分开住一天他就屁颠屁颠来了,真是恨不得住在这里,要不是算命的说结婚之前不能见面,他恨不自己走哪他搬哪。
昨天他们还聊了这个时候,斯年的想法是想要这回结婚让大哥把大宝和小宝带回去。
他不想大宝和小宝打扰到他们,大哥未必会答应。
厉斯年:“没事,我有招”
南稚知道他又要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刘心兰缓缓点头:“蜜月旅行是该去。”
南稚轻轻依偎进外婆怀里,刘心兰抱着她,心底满是感慨:“小乖乖,你也找到爱你的人和你爱的人了”
她还记得当年稚稚被送回来的时候,小小一只,南建海夫妇说抛弃就抛弃。
小时候的稚稚胆小怕生,不爱开口说话,隐约察觉到父母的厌恶、不喜,加之本身说话不畅,渐渐就闭口不言。
刘心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你过得安稳幸福,就是外婆最大的心愿。”
“这个世界有人爱你,你也要更加爱你自己。”
温热的眼泪顺着南稚的脸颊滑落,积攒许久的情绪翻涌上来,象是大梦初醒一般。
刘心兰抬手替她拭去泪珠,柔声劝道:“后天就要当新娘子了,可不能再哭啦。”
话音刚落,房门被轻轻推开,厉斯年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低声喊了一句:“外婆。”
一眼就看见南稚眼框泛红,他立刻快步上前,攥住她的手,语气急切:“怎么哭了?是谁欺负你了?”
男人的小眼神瞥向一旁的外婆,这是怀疑上外婆了。
南稚瞧见他这小动作,伸手轻轻拍了他一下。
刘心兰识趣地转身走出房间,把空间留给二人。
厉斯年拉着她在布置妥当的喜房里坐下,婚房各处都已装点完毕,只差最后更换婚被。
“小哭包,是舍不得外婆吗?”
“等我们蜜月回来,老公一定尽快安排,把产业迁回国内好不好。”他用指腹温柔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不哭了,我的新娘子。”
南稚吸了吸泛红的鼻尖,打字质问:【你怎么又过来了?不是说这几天不能见面吗?】
厉斯年伸手揽住她的腰,眼底带着几分委屈。
昨天他就来过,虽说没有留宿,却还是缠着她胡闹了许久,此刻轻轻揉着她的腰:“我过来,是和你确认手捧花的样式。”
南稚靠在他怀里,指尖敲着手机拆穿他:【昨天上午来确认西装配色,下午敲定大宝小宝当花童的流程,到了晚上就想着赖着不走。】
厉斯年被戳破心思,干脆耍赖抱紧她:“我不管,我一个人实在睡不着。”
“老婆……”他俯身想要吻她,却被南稚伸手轻轻挡住,她轻轻摇头:【不行!】
厉斯年语气满是煎熬,低声诉苦:“你根本不知道,偌大的房子只剩我一个人有多难熬。”
没有他的夫人,没有大宝小宝,就算住在皇宫里,也一点意思都没有。
他也不会开心的。
没有她的地方,算不上家。
他是来找稚稚诉苦的。
南稚指尖在手机上敲出一行字,态度坚决:【难熬你也得忍着,反正就是不准!】
厉斯年垮着眉眼,语气委屈巴巴地撒娇:“老婆你心也太狠了,就剩最后一天了,我明天
南稚脸上半点波澜都没有,态度强硬,丝毫不肯松口。
她提前三天搬出来,本来还想好好体会一把婚前分离、互相思念煎熬的滋味,结果半点感觉都没尝到。
昨天厉斯年就偷偷跑来了两趟,今天这才刚过半天,他又前后脚来了两次。
早上他送外婆一行人过来,一开始她狠心把人拦在门外,最后还是被他溜进来了。
【我们打电话不也是一样的。】南稚打字跟他讲道理。
厉斯年立刻皱起眉,一脸不认同:“根本不一样,打电话我碰不到你。”
“你不理我、不和我好好说话,我连你的脸都看不见。”
“想挂电话你随手就能挂,我连抱一抱、亲一亲你都做不到。”
他又不是没有试过,稚稚不理他。
明目张胆冷暴力他,他还没说两句稚稚就把电话挂了。
这是一样的吗?
南稚轻轻推开他温热的身躯,手机上打出一行字:【你连这两天都忍不了吗?】
厉斯年眼底满是委屈,掰着心里的数:“这不是两天,是整整48小时,172800秒。”
南稚忍不住弯了弯眼,打字调侃:【你换算个单位就能吓到我吗!】
“我不是想吓你。”他嗓音放软,满眼眷恋,“我就是太想你了,看不见你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难熬得慌。”
厉斯年心里清楚,这比当初异地出差还要煎熬百倍,那种隔着距离的想念,此刻被无限放大。
他很牵挂稚稚,也牵挂两个孩子因为那是稚稚给她生的,冒着生命危险……
“老婆,你就一点都不想我吗?”
南稚认真地点了点头,她想……
夜里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她确实会惦记着他。
厉斯年心头一喜,以为自己总算能被留下来,满心期待。
可他还是被南稚坚决地推出了房门。
玄关处,大宝小宝挥着小手奶声奶气喊:“爸爸,拜拜。”
厉斯年垂着眸子,幽怨地盯着南稚,临走前飞快上前俯身,在她唇上偷了一个吻,语气带着最后的耍赖:“老婆你现在开口留我一句,我就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