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婚礼(一)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二百一十章婚礼(一)
厉家的事结束了,南稚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只知道,那天白天从家里抬出去很多人。
还有人在骂厉斯年,骂得很难听什么私生子、抢了人家的位置。
原本厉斯年拥有的一切都该是那个人的。
南稚并不知道那个骂厉斯年的人是谁,随着一声巨响,伴随着惨烈惨叫声。
厉斯年解决了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的。
那个人如何了不知道,南稚她没有下去、她在房间里选婚纱照片。
半月前去拍的,今天才送来底片让她选。
拍了好久,两三天。
底片多到她压根就选不出来,她就定了一张主纱照。
漫妍旅行社的工作人员站在一旁,对着南稚客气开口:“厉夫人,尾款是五万九千八。”
南稚点了点头,打字示意对方直接去找管家结算款项。
这边事情刚交代完,楼下又传来动静。
厉斯年站在客厅,指尖捏着眉心,手背隐隐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厉先生,我早就和你说过,车祸留下的创伤后遗症很难彻底根除,会伴随你一辈子。”
冷遇一身白大褂,银框眼镜架在鼻梁上,一头狼尾长发用黑色皮绳束在脑后,神色冷静淡漠。
他是厉家的家庭私人医生,从前为厉爵效力,如今便伺奉厉斯年,当初厉斯年车祸重伤,便是由他接手救治。
厉斯年咬紧后槽牙,拼命压下身体里翻涌上来的不适感,低声叮嘱:“冷遇,不要告诉夫人。”
“我明白。”冷遇淡淡应下,取出备好的药物递过去。
厉斯年吞下药片,稍稍缓过一阵,便动身去往厉氏集团处理公务。
等他忙完归来,天色已经快要完全沉下去。
整整一个白天,他都没有见到稚稚、给稚稚发消息也不回!
电梯直达主卧楼层,房门一推开,厉斯年不由得顿住脚步。
地上散落铺满大大小小的婚纱照相框,底片散得到处都是,几乎没有落脚的空地。
南稚正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埋在一堆相片底片之间,专心挑选婚纱照。
其实根本不需要多费心思,在他眼里,自家老婆每一张都美得无可挑剔。
厉斯年抬起脚,打算跨过满地相框走进去。
南稚抬眼扫过来一个警告的眼神,男人立刻收回脚,小心翼翼避开散落的相片,蹑手蹑脚走到她身边,俯身一把将地毯上的人抱起来,顺势一同滚落在宽大的床铺上。
厉斯年早已按捺不住思念,急不可耐,一边动手褪去身上的衣物,一边低头密密麻麻吻过她的肌肤,嗓音暗沉沙哑:“一整天没见,有没有想我?”
“老婆,你今天一整天都在挑这些照片吗?”
“也不知道给我打一通电话,我现在就想要。”
“现在就做”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扯南稚的衣服,却被南稚伸手拦住。
她轻轻摇着头,手机递到他眼前,打出一行字:【不行,我照片还没有选完!】
厉斯年侧过头,牙齿轻轻蹭咬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别挑了,全都差不多,稚稚不管选哪一张都好看。”
“来,嘴一个。”
南稚抬眼,幽怨地瞪了他一眼,实在拿这个猴急的男人没有半点办法。
事后,男人抱着她二人没分开过、
“老婆,我们是不是该开始今天的训练了。”
“还是老规矩哦。”厉斯年手臂圈紧她的腰,手里捧着那本练声的书册,让南稚整个人软软地靠躺在他的身上。
南稚浑身都透着疲惫,眼皮沉沉往下耷拉,心里暗暗叫苦,这人还要折腾她。
这段日子厉斯年一直都是这样教她练声。
每每等到把她闹得浑身发软、精疲力尽之后,才翻出书本开始上课。
只要她困得快要合上眼睡过去,他就故意动一下,搅得她根本没法安心入眠。
只要她不受控溢出几声细碎微弱的声响,厉斯年便会格外欣喜,眼底满是雀跃。
她其实已经可以说话了,只是语句断断续续不够流畅,多练习就会越来越好。
也去医院检查了,医生说她再多练习练习就会好。
可她偏不告诉厉斯年,就想故意气一气他。
其实厉斯年心里多少已经察觉到几分端倪,可每回他一情绪亢奋,怀里的人就干脆装昏装睡,闭紧嘴巴死活不肯开口出声。
所以他琢磨不透
这一回还没正式开始练声,南稚直接伸手,狠狠掐了他一把。
厉斯年猝不及防闷哼一声,腰腹微微绷紧,低声道:“老婆,松手。”
南稚权当没有听见他的话,手上力道半点没松。
厉斯年被掐得呼吸一滞,又舍不得对她用半分力气,气急之下埋下头,凑到她脸颊边,没有真的下口去咬,只重重地含住一小块皮肉使劲嘬着。
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肌肤上。
“小坏蛋,你是不是已经能说话了。”
“天天故意拿这个逗我玩?”
“看我和看傻子一样,就喜欢看我为了你的事,上心、焦急。”
“你还说你不是小坏蛋,稚稚最坏了还掐着我。”
南稚垂着眼,装作全然听不懂他话语里的试探。
“啵”的一声,他松开了她的脸颊,漆黑的眼眸盛满温柔浓烈的爱意。
“真是个迷人的小坏蛋。”
他心里也拿不准,稚稚到底恢复到了什么程度。
可他愿意慢慢等,日复一日陪着她说许许多多的话,总有一天,稚稚也会清清楚楚,说出一大段话回应他。
他能清淅感觉到,稚稚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
不再是当初刚来到他身边,步步谨慎、怯生生的那个小姑娘。
是他的爱意一点点把她浇灌成现在这般模样,会同他闹小性子,不顺心就伸手掐他,会赌气闹别扭,敢把所有情绪都摊开在他面前。
不是象之前那样,什么事都自己憋着、也不和自己说话,他记得稚稚才来的时候他们真的是没有什么交流的。
是他,一点点改变了南稚。
厉斯年收紧手臂稳稳抱着怀里的人,目光扫过地上散落一地还未整理完毕的婚纱照底片,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声音放得很轻。
“老婆,我们马上就要举行婚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