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2个都不是亲生的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一百六十八章2个都不是亲生的
两份冰冷的鉴定报告平铺在掌心,白纸黑字清淅标注,金斯文、金斯年兄弟二人,与秀华无血缘关系
金斯文指尖死死攥着纸张,喉间挤出一声冷冽的嗤笑,周身气压低到极致,抬脚径直朝着金夫人的卧室走去。
金斯年快步跟在他身后,伸手想要拉住兄长的骼膊低声劝阻:“哥,要不冷静一点,慢慢说……”
他现在的接受力比大哥好些了。
金斯文一把推开卧室房门,反手带上门,将两份鉴定报告狠狠甩在梳妆台上,纸张滑动着摊开在女人眼前,一字一句带着压抑多年的戾气发问:“现在我该怎么称呼你?”
“是母亲,还是阿姨?”
金夫人弯腰拾起报告单,目光扫过结论的瞬间,脸色骤然紧绷,声调拔高:“你们兄弟俩为什么私自跑去做这种鉴定?”
金斯文胸膛剧烈起伏,嘴唇止不住微微发颤,积压二十多年的疑惑尽数爆发:“奶奶亲口说,你和父亲是自由相恋,彼此情深意重,可为什么我们兄弟两个,全都和你没有半点血缘?”
“我们真正的生母到底是谁?”
女人神色反倒慢慢镇定下来,目光直直看向他:“梳妆台抽屉里那只上锁木盒,里面的身份证,是你拿走的吧。”
金斯文坦然颔首,眼神锐利如刀:“所以请你把一切说清楚。当年父亲那场车祸究竟藏着什么隐情?”
“你的真实身份是谁?”
“是姐姐秀华,还是妹妹秀妍?”
“生下我们的亲生母亲,到底身在何处?”
金夫人长长吐出一口气,眼底翻涌着积攒半生的疲惫与怨气,缓缓开口:“你们的父亲很渣!”
“我忍了他这么多年,也算是忍够了。”
一旁的金斯年眉头紧锁,下意识开口追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父亲的离世,果然和你脱不了干系?”
女人轻轻摇头,语气平淡:“和我没有关系,和你们的亲妈有”
“当年我和金智达自由恋爱,定下婚约,婚后整整一年,我始终没能怀上身孕,去医院检查之后才得知,我先天不孕,一辈子都不可能拥有自己的孩子。”
“你们的奶奶极度看重香火传承,我无力生育,主动向金智达提出离婚,劝他另娶一位能绵延子嗣的妻子。”
“可他执意不肯,扬言一辈子没有孩子也无所谓。”
“每次婆婆催生,他都会一力拦下,对外谎称是他自身身体存在问题,无法生育。”
“久而久之,奶奶慢慢不再逼迫我备孕,我甚至已经打算再过一段时间,就去福利院领养一个孩子安稳度日。”
“可那一年,秀妍突然来哭着来找我、一切都变了……”
二十八年前,那天晚上秀妍分手了哭着来找自己姐姐。
那天晚上下着大雨,秀妍哭得梨花带雨的跑进来,见人就抱、她压根就没有看见眼前的到底是自己的姐姐还是姐夫。
她浑身被雨水浸透,单薄的小裙子湿漉漉黏在肌肤上,乌黑的发丝滴水不止,整张脸蛋哭得通红狼狈,一双眼肿得象核桃,全然没了往日鲜活灵动的模样。
秀华生得高挑,比妹妹高出将近两个头,身形气质天差地别。
她埋首在男人身上,哭得浑身发抖,一声声哽咽呢喃:“他不要我了……我真的好讨厌他。”
“姐,我没地方可去了,你和姐夫说一声收留我好不好?”
“我就在这里住一阵子,我要让他后悔,让他主动来找我……”
哭到极致,她胡乱揪着身前男人的衣料,用袖口胡乱抹着满脸的泪水鼻涕,委屈得不停往对方怀里蹭,全然慌乱失态。
低沉的男声在耳畔骤然响起,带着一丝尴尬的轻咳:“小姨子,是我。”
秀妍浑身一僵,瞬间从混沌的情绪里惊醒,猛地往后弹开半步,抬眼看清面前的人——不是温柔包容的姐姐,而是气质沉稳的姐夫金智达。
她脸颊瞬间烧得滚烫,羞赦又窘迫,手足无措地垂着双手,指尖紧张绞着湿透的裙摆。
金智达眸色沉沉,目光掠过她浑身湿透、狼狈单薄的模样,迅速收回视线,语气尽量平和自然:“你姐姐出差去了不在家,得过些日子才回来。”
“外面雨太大了,你既然来了,就安心住下吧。”
无措的秀妍红着脸轻轻点头,窘迫得不敢抬头。
许是淋了太久的冷雨,夜里寒气侵体,秀妍当晚就突发高烧,整个人昏昏沉沉,浑身滚烫无力。
秀华不在家中,依照礼数,照顾留宿小姨子的责任便落在了金智达身上。
那一夜暴雨未歇,风声呼啸,金智达彻夜守在床边,端水喂药、物理降温,寸步未离。
他只当是尽姐夫的本分,当姐夫的照顾生病的小姨子是应该的。
翌日秀妍醒来的时候,浑身黏糊糊的她只好穿上她姐姐的衣服,可房门并未紧闭。
金智达站在门外,他放心不下昨夜高热不退的小姨子,特意过来查看她的状态。
通过那道缝隙,屋内的景象猝不及防撞入眼底。
少女刚好在换衣服傲人的身体,曼妙的曲线。
金智达喉结轻滚,他已经很久没有和秀华有过性生活了。
此刻小姨子穿着秀华的衣物,身形轮廓、眉眼容貌尽数重叠,恍惚之间。
金智达眼前彻底幻视,竟分不清屋内之人究竟是活泼娇俏的小姨子,还是端庄沉静的妻子。
二人长得很象很象,除了性子不一样、其他的简直一模一样。
男人心底的克制与分寸,在这一刻悄然松动。
下一瞬,他抬手,直接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
屋内的秀妍闻声骤然一惊,浑身瞬间紧绷,下意识双臂紧紧护住身前,白淅的脸颊唰地血色尽褪,又羞又怯。
她没有穿内衣…
她局促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慌乱颤斗,细弱的声音带着未散的沙哑与羞怯,断断续续响起:“姐、姐夫……”
金智达缓步走近,原本温润平和的嗓音染上一层沉沉的暗哑,褪去了所有疏离客气,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与克制:“醒了的话,收拾一下,下楼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