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她就是小狗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一百六十七章她就是小狗
夜深人静,金斯年把已经哄睡的大宝、小宝安顿在次卧婴儿床,替两个小家伙掖好被角,转身走向奶奶的房间。
金老夫人正倚在沙发看着手机,见他推门进来,抬手摘下鼻梁上的老花镜,语气慢悠悠发问:“两个小家伙都哄睡着了?”
金斯年颔首,拉过一把椅子在床边落座。
老人家目光细细扫过他,随口念叨起来:“你这孩子行事一点分寸都没有,小稚脖颈上密密麻麻的印子,裹着丝巾都遮不住,往后凡事懂得节制些。”
突如其来的提点让金斯年耳尖唰地烧红,局促地挠了挠后颈:“奶奶,这种私事您也要过问呀。”
金奶奶摆了摆手,眉眼带着笑意打趣:“好好好,我不多嘴。”
“你们年轻人精力旺我管不着,要是往后再添一个乖巧小孙女,我还有奖励给小稚。”
生是不可能再生了,他已经不能生了。
转瞬之间,嬉闹的神色尽数收敛,神情变得肃穆认真:“奶奶,我想问您一句,我到底是不是金家的孙子?”
老人脸上的闲适瞬间褪去,眼神一凝,沉声驳斥:“胡说什么混帐话,当年我守在产房外,亲眼看着护士把你从产房里抱出来,你怎么会不是金家人?”
金斯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从内兜掏出那份亲子鉴定报告,平整铺开递到奶奶眼前。
金老夫人垂眸扫了几行文本,当即脸色一沉,抬手将纸质文档重重拍在桌面,语气带着怒意:“一派胡言!”
“这份报告从什么地方弄来的?”
“我亲眼看着你的出生,你怎么不是我金家人”
“奶奶,有没有一种可能,如今住在老宅的这位儿媳妇,早就不是当年嫁给父亲的那个人了?”金斯年沉声抛出重磅猜想。
他可能是妹妹生的,反正两姐妹长的一模一样、来个偷梁换柱也不是不可能。
金老夫人满脸茫然,眉头紧紧皱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母亲原本有一个同卵双胞胎妹妹,奶奶您知道吗?”
短短一句话,瞬间点醒老人,她瞳孔微缩,低声吐出一个名字:“你是说秀妍?”
“奶奶您早就知道这两个人?”
金老夫人缓缓合上双眼,轻轻点头,语气裹挟着久远的回忆:“姐妹二人容貌近乎复刻,当年我第一次同时见到她们姐妹,都险些分辨不清。”
“只是秀妍早早外嫁,我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在听到她的消息”
金斯年往前微微倾身,追问内核疑点:“奶奶,当年和父亲成婚的是姐姐秀华,两人长相毫无差别,平日里你们是怎么区分她们?”
“姐姐性子沉静端庄,做事稳妥内敛”
“妹妹秀妍活泼跳脱要强,外向爱闹,待人接物更加活络讨喜,单凭言行举止,很容易分辨出来。”金老夫人缓缓开口。
家里的这个一直都是姐姐秀华。
金斯年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发沉,半晌只是安静沉默着消化所有信息。
金老夫人伸手紧紧攥住他的手腕,语气笃定又心疼:“你实打实就是我金家的乖孙,这份鉴定报告必然是有心人刻意伪造出来的。”
当年产房里外她全程守着,新生儿落地之后,她是第一个伸手抱住襁保里小小的金斯年的人,怎么可能会有错!
“我心里有数了,奶奶。”
金斯年轻声应下,转身轻轻带上房门走到院子僻静处,指尖点开手机他一直在和大哥金斯文的通电话,低声开口:“哥,刚刚的对话你全程听见了吧?”
电话另一端,金斯文指尖摩挲着那两张泛黄老旧的身份证,证件是他当初从主卧梳妆台带锁木盒的暗格里翻找出来的,他沉声回话:“听见了,看来奶奶也不是很清楚。”
金斯年捏着眉心开口:“哥,我们都去做亲子鉴定看看家里那位到底是不是我们的母亲”
他们现在要做的事,确是家里的人是姐姐还是妹妹。
他们两个到底是谁的孩子。
“交给我来安排采样和送检,你陪着弟妹记得去公司上班就行。”金斯文干脆应下。
挂断通话,金斯年放轻脚步推开卧室房门,暖黄床头灯亮着微弱的光,南稚依旧睁着眼没有入睡。
他随意踢掉皮鞋,掀开被子躺进被窝,整个人从背后牢牢圈住柔软的小姑娘,下巴抵在她肩头,带着几分戏谑慢悠悠开口:“怎么还没睡?”
“没我的怀抱就睡不着,离开了我可怎么办呀小笨蛋。”
南稚顺势翻身,整个人缩进他宽阔安稳的怀抱里,发丝蹭着他的脖颈,结结巴巴轻声询问:“刚、刚刚去找奶奶,问、问事情了吗?”
“恩,聊了点陈年旧事。”金斯年一下下顺着她的长发,嗓音平缓,“奶奶说当年亲眼看着我从产房被抱出来,我打算重新做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南稚紧绷了一路的心骤然放松,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轻轻蹭了蹭,语气软软的:“奶…奶奶认、认你就行”
金斯年低头,温热的唇轻轻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语气带着一点委屈的蔫劲儿:“刚刚还被奶奶训了一顿。”
南稚微微抬起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小声问道:“训、训你什…么了?”
“说我总折腾你,叮嘱我往后一定要收敛克制。”金斯年叹气,手掌贴着她的后背轻轻摩挲,一脸无辜,“老婆,说实话我已经格外克制了。”
话音刚落,他指尖不自觉勾住睡裙的边角,刚想往上撩,南稚立马抬手“啪”一下拍开他作乱的手,态度坚决:“不、不行。”
金斯年耷拉下眉眼,活象只被主人拒绝的大型犬,满眼委屈:“只是单纯摸摸都不可以吗?”
“我整个人全都任由你摆弄玩耍都行”
几句直白又黏人的话撞进耳朵,南稚整张脸蛋迅速烧得通红,耳根发烫,攥紧被子嘟囔一句:“你、你就是、是无赖。”
“我才不是无赖。”他侧脸轻轻蹭着她的脸颊,呼吸温热,紧接着干脆攥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身前带,眼神亮晶晶带着哄骗的意味,“老婆玩我的命根子?~
南稚使劲推着他的胸口往后躲,结结巴巴提醒:“奶奶刚、刚说完你,转、转头你就不安分。”
金斯年放软语调,贴着她耳边低声撒娇央求:“好老婆,就一小会儿,配合一下嘛。”
南稚用力偏过头死死避开他的视线,脑袋埋进枕头里,态度格外坚定:“不玩。”
白天被折腾得浑身酸软无力的记忆还清清楚楚刻在脑子里,她是真的怕了,打定主意往后再也不随便主动招惹他,连一丁点触碰都不敢轻易尝试。
以后她再玩,她就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