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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宝宝踢她了!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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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宝宝踢她了!

年关将近,距离过年只剩下小半个月。

南稚前一日刚做完年前最后一次产检,近来身子越发慵懒,整日贪睡不爱动弹,就连固定的孕期瑜伽课也搁置不去了

卧室房门紧闭,金斯年孤零零扒在门框边守着,方才南稚特意叮嘱,不许他进屋打扰自己睡觉。

刘心兰端着温水路过,看着他这副焦灼模样无奈劝慰:“不用这么守着,怀双胎身子负担重,嗜睡都是正常的。”

金斯年指尖抵着门框,眉头紧锁满心不安:“可她睡得实在太久,从前天夜里睡到现在,算下来足足十二个钟头有馀。”

他暗自嘀咕,自家小姑娘活象只贪睡的小猪,还偏偏小气,不许他近身陪护。

方才若不是能看见被褥下胸腹均匀起伏,他都要冲进去探一探她的鼻息,生怕出什么意外。

“双胎本就比单胎更耗气血,多睡养精神,你也去打理自己的事,不必一直耗在这里。”刘心兰轻叹。

金斯年闻言愣住,自己哪里还有什么事要忙?

自打南稚确诊怀孕,他几乎推掉公司大部分事务,全权交由大哥金斯文打理,生活里只剩下南稚一人。

每日的日程简单又重复:陪着她三餐吃饭,陪她闲聊解闷,夜里守着她洗澡。

南稚脸皮薄害羞,非要他戴上眼罩才肯让他留在浴室看护。

洗完擦干身子,仔细给她涂抹妊娠油,随后躺上床,让腹中宝宝感受父爱然后相拥入睡。

他的世界早已围着南稚转,再也没有属于自己的空馀时间。

刘心兰望着他落寞的模样,心底感慨万千。

当初得知南稚早早怀孕,她第一反应是心疼,紧跟着满心愤懑,怕小姑娘嫁入豪门受委屈。

后来跟着特助来到金家照料,亲眼看见金斯年事事以稚稚为先,才算放下悬着的心——这世上又多了一个全心全意疼惜稚稚的人。

从前女儿林婉当年执意与人私奔,她一度反思是不是自己教育出了差错,如今对比看来,从来都不是她的问题。

屋内床铺上载来轻微动静,南稚扶着肚子轻轻侧了侧身。

门外一直紧绷留意动静的金斯年瞬间反应过来,快步推门冲进去,蹲在床边,声音慌乱又紧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南稚醒着她一手稳稳托着沉甸甸的小腹,小声结巴道:“宝、宝宝、在踢我。”

金斯年悬着的心稍稍落地,现在才七个月,方才一瞬间他差点慌神,以为要提前生产。

他抬手轻轻复在温热的肚皮上,语气温软,带着几分哄劝:“小家伙乖一点,别总折腾妈妈,妈妈会难受。”

话音刚落,掌心底下骤然传来一记力道十足的蹬踹,金斯年清淅感受到小家伙有力的动静。

南稚低头望着睡衣撑起的肚皮,茫然小声猜测:“他、他们是、是不是…在肚子里打架?”

双胎宫腔空间狭小,两个小家伙时常互相触碰打闹,胎动本就比单胎更频繁有力。

金斯年当即板起脸,对着肚皮严肃叮嘱:“臭小子不许闹,不准欺负咱们小姑娘,更不能总踢妈妈!”

南稚被他笃定的模样逗得哭笑不得,这人一口咬定腹中必定有个女儿,她轻声试探:“万、万一没有闺女,全、全是男孩子……”

“没有这种万一。”金斯年直接打断她,顺势将整张脸颊贴在她柔软的肚皮上,静静感受胎动。

南稚不再多言,一切等到分娩那日,自然便有分晓。

金斯年贴着她的肚皮,细细感受底下此起彼伏的胎动,自打小家伙第一次蹬踹南稚之后,他每日总要凑过来听上好几回。

南稚心底实在不解,这有什么值得反复听的。

他抬手轻轻撩开宽松的睡衣,在圆滚滚的肚皮上落下细碎温柔的吻,可吻着吻着,动作渐渐往下,气息也沉了几分。

南稚连忙伸手按住他的头,慌张推脱:“不、不行!”

金斯年抬脸从衣料间探出头,眼底漾着委屈又无赖的笑意:“我只是亲近亲近宝宝都不行吗?”

“等你把两个小家伙平安生下来,你可得好好补偿我。”

南稚蹙着小脸,眼眸带着几分嗔怪,结结巴巴劝他:“你、你克、克制一点。”

金斯年单手撑在床榻,凑近她诉苦:“我还不够克制吗?”

“这段时间我都安分了许多,很久没有自己来了。”

“想让你帮帮我,你次次都躲开。”

这话让南稚整张脸颊烧得通红,又羞又气,话都说不完整:“你……小声点,别、让宝宝听见。”

“他们还小的哪里听得懂这些。”金斯年全然不在意,打定主意耍赖,“不管,这笔补偿你必须答应。”

南稚拗不过他,小声妥协询问:“那、那你…想、想要什、什么补偿?”

金斯年微微俯身,凑到她耳畔,低声吐出两个字:“去酒店做!”

好久没去了

滚烫的气息扫过耳廓,南稚耳根瞬间红透。

金斯年瞧着她羞得无处躲藏的模样,故意逗她:“怎么还是这么容易脸红,我们孩子都快要出世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南稚埋着头,细若蚊吟地推脱:“这、这件事……以、以后再说。”

金斯年见她含糊推脱,心底满是委屈,伸手将人牢牢圈进怀里,唇齿落在纤细的耳廓上轻轻厮磨,细碎的轻咬惹得南稚浑身控制不住地轻轻发颤。

南稚浑身别扭,伸手抵着他的胸膛把人推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带着几分嗔怪瞪了他一眼。

他稍稍收敛了过分的小动作,可唇还是黏糊糊贴在她脸颊不肯挪开如同水蛭一般,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肌肤上。

南稚偏过脸,结结巴巴转移话题,想打破这暧昧窘迫的氛围:“说、说点、正经的。”

“这、这次过年,真、真的不回老宅吗?”

以前他都会回去的,也会把她一起地上。

今年真的就自己过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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