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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她不理我,哥哥她不理我!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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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她不理我,哥哥她不理我!

“嘟”的一声断线声突兀响起,南稚干脆利落挂断通话,不想再听他的声音。

手机屏幕骤然变黑,金斯年僵在原地,指尖用力按压发胀的眉心,满心只剩下迫切——他只想立刻动身赶回南稚身边。

心绪乱作一团,他几乎没有尤豫,拨通了金斯文的号码。

金斯文眼下挂着浓重的疲惫,手头还堆着公司一堆琐事,瞥见来电显示是弟弟,随手接通:“喂?”

“哥,我要回去。”金斯年的声音满是焦躁,指节死死攥紧手机,语气近乎执拗,“我现在就得走,我不想待在这儿了。”

这里没有稚稚,他看不见摸不着!

现在稚稚还不理他了,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稚稚就不理他了。

比之前还糟糕,糟糕透了!

金斯文闻言微微蹙眉:“出什么事?老刘那边有线索了?”

“没有。”金斯年喉间发紧,满脑子全是家里闷不吭声的小孕妇,“稚稚不理我,不回消息,电话也故意不接。”

“这趟清水村你自己过去,我必须回家。”

金斯文听完只觉得无奈又好笑:“又是你惹弟妹闹脾气了?”

金斯年眼框微微泛红,委屈又无措:“我根本不知道哪里做错了。”

“她好好的突然就冷着我,她怀着孕,我本来就舍不得离开,这才分开不到一天,就半点不肯理我。”

“她什么都不肯说,肯定是受了委屈。”

“我要回去,我都和哥哥说了我不想来了、她现在不理我了!”

“斯年,你现在不能半途回去,老刘的事牵扯当年爸的车祸,不能搁置。”金斯文耐着性子安抚这个失了分寸的弟弟,“你再安心待两天。”

“我今晚抽空过去家里看看稚稚,帮你问问清楚,你别冲动。”

“哥哥替你问问,弟妹应该会听的。”

金斯年稍稍安定些许,依旧反复叮嘱:“那你一定要劝她给我回个电话。”

一番拉扯总算劝住情绪失控的弟弟,金斯文挂断电话,疲惫地抬手扶额。

家里就没有一个能让他省心的人。

从前的金斯年冷静自持,万事不上心,什么时候变成这副模样?

想来是日日和南稚相伴,性子也跟着软了,被磨得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小姑娘。

方才听他的语气,几乎快要急得红了眼,仅仅只是自家孕期爱人不肯接电话,就乱了所有分寸。

烦死了,本来上班就烦!

清水村,金斯年带着随行医生找到了老刘独居的老旧小屋。

推开门便能看清屋内景象,老刘整日自言自语,时而对着空气说话,时而无端发笑,行为举止全然疯癫,一眼便能看出并非刻意伪装。

金斯年屈膝蹲到老刘身前,放缓声音询问:“刘叔,你还认得我吗?”

老刘只是茫然地左右摇晃脑袋,眼神涣散,根本认不出眼前的人。

金斯年心底轻轻叹气,当年父亲车祸出事时他年纪尚幼,和老刘相处不多,对这人的印象本就模糊,只能勉强对上记忆里那张脸。

一旁围观的本村婶子主动上前搭话:“老刘这几年才突然疯掉的,刚开始只是记性变差,转头就忘事,后来一天比一天严重,村里卫生所大夫看过,说是得了脑膜炎”

金斯年闻言,侧头朝身侧精神科医生递了个示意的眼神,又转头看向婶子追问:“婶子,您还记得他当初是怎么来到清水村定居的吗?”

清水村多是世代居住的本地人,老刘孤身一人无亲无故凭空出现,当年必然惹人留意,村子里家家户户彼此熟络,不可能没人留意。

婶子细细回想许久,缓缓开口:“他是外来的,当年刚来的时候穿着体面,一身气度根本不是我们村里种地的老汉能比的。”

“他从村长手里买下一间废弃老屋,之后就一直独自住在这里,这人平日里话少,性子老实本分,一晃眼,都快十年了。”

十年。

可不就是十年了吗?

金斯年默默在心下记下这个时间,又继续发问:“这十年间,有没有陌生人专门来村里找过他?”

婶子迟疑地摇了摇头:“这我就说不清了,年头太久了。”

“这么多年他安安静静住在村里,我们都快习惯他的存在,差点以为他本来就是我们本村人,哪还会特意留意有没有外人来找。”

金斯年眉头死死拧在一起,心底翻涌着重重疑云。

当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都是车祸,还是人祸!

他转头追问一旁的婶子:“这十年里,老刘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家里人?”

“也没有亲属过来寻他?”

他记得,当年的老刘早已成家,父亲出事那会儿,他的小女儿尚且年幼。

可婶子皱着眉回想半天,还是摇着头说记不清半点相关消息。

一股无力感瞬间裹住金斯年。

千里迢迢赶到清水村,本以为能从老刘口中挖出当年车祸的真相,结果对方因脑膜炎神志混乱,什么有用的信息都问不出来。

线索一无所获,留在家里怀着孕的南稚还在跟他置气不理他,电话消息一概不回,属实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压下满心烦闷,吩咐随行医生进屋给老刘做详细脑部检查,自己独自走出小院透气。

刚跨出院门,几个玩泥巴的村里孩童好奇地围了上来。

金斯年伸手摸向口袋,掏出几颗水果糖,这是陪着稚稚去上瑜伽课她塞到他口袋里的。

她带着去想吃来着……

他把糖分发给孩子们,轻声问道:“你们认得我吗?”

领头的小男孩剥开糖纸摇了摇头:“你不是咱们村里的,这两年总有些跟你一样穿体面衣服的外地人过来。”

“外地人?”金斯年敏锐抓住关键,俯身追问,“都是同一伙人吗?”

小男孩含着糖果点头:“对,有时候一个人来,有时候两三个人结伴。”

金斯年心头一沉,方才崔婶还一口咬定从未见过外人来找老刘,两者说辞完全相悖。

“这的婶子说,她从来没有看见过有什么外来者。”

“崔婶当然不知道啦。”小男孩嚼着糖,口齿含糊地解释,“那些人专挑夜里过来,有一回我半夜起夜尿尿,刚好看见刘叔家亮着灯,屋里还有好几个人说话,”

乡下房子墙薄,声音隔都隔不住。

金斯年眼底骤然复上一层冷意,当年或许不是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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