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小孕妇自己去练瑜伽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一百二十六章小孕妇自己去练瑜伽
第二天一早,是外婆刘心兰陪着南稚去上孕期瑜伽课,老人家手里稳稳拎着金斯年特意备好的粉色保温杯。
两人刚走进瑜伽教室,屋里几个一同上课的孕妇不约而同抬眼看过来。
见往日寸步不离陪着南稚的男人今天不在,有人主动开口搭话:“今天你家那位没陪着来呀?”
一同上课这么久,所有人都清楚,这群孕妇里就数南稚的丈夫来得最勤,几乎次次陪同。
其馀人的伴侣顶多来过一两回,更多是从头到尾一次都不露面。
南稚愣了愣,这还是这群人第一次主动和她搭话。
往常金斯年守在一旁,周身气场冷淡,旁人都不好意思上前搭腔。
她攥了攥瑜伽服衣角,小声结巴解释:“他、他出去办事,有点忙。”
几个妇人了然地点点头,语气带着几分麻木的感慨:“果然男人都一个样,新鲜劲儿就一两次,过后就懒得陪了。”
她们估计着,南稚的男人也不会来陪着上课了。
坐在最边上、孕七个月的女人叹了口气,眼底满是委屈苦涩:“好歹还能陪你几回,我家那位更过分,我怀孕期间在外偷吃都好几次了。”
“前面两胎生的都是女儿,要是这胎再不是男孩,他怕是要跟我离婚。”
一旁孕五个月的孕妇紧跟着红了眼框,话没说两句便忍不住掉眼泪:“我家的也差不多。”
“怀孕之后不方便同房,他耐不住寂寞,一开始只是跟女主播在线闲聊,后来越来越出格,前后打赏出去三十万,昨天还约主播出去吃烧烤。”
“我抓到他质问,他反倒怪我……”
压抑的哭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散开,其馀几人纷纷附和,个个都有一肚子委屈,不是丈夫在线暧昧,就是私下外出消遣。
几人目光落到年纪最小、肚子才五个多月的南稚身上,关切地多问了一句:“这是你头一胎吧?”
南稚轻轻点头。
“那你可得把人看牢点,女人怀孕这段日子,是男人最容易在外乱来的时候。”
身边所有人接连应声认同,各自说着自家丈夫离谱的行径。
南稚安安静静站在原地,听得整个人发怔,心里乱糟糟的。
她从来没想过,原来这么多怀孕的女人都要面对这种事,短短几句闲聊,倒象是听了一堆从未接触过的糟心事。
那些孕妇的委屈抱怨一遍遍在脑海打转,南稚心里不受控制打起鼓,默默琢磨起金斯年。
他独自在外出差,身边没人看着,会不会也象那些男人一样耐不住寂寞?
瑜伽课结束,她刚跟着外婆走出教室,手机就接连弹出金斯年的消息。
【稚稚,今天学什么动作了】
【还是和之前一样吗?】
【要是教了新动作,你回头教教我,我也跟着学学】
【不然下次陪你上课,我都跟不上你】
屏幕上的文本满是温柔惦记,可南稚盯着看了许久,指尖悬在输入框上,终究什么都没回。
一旁拎着水壶的刘心兰瞥见亮起的手机屏幕,疑惑问道:“怎么不回他消息?”
南稚抬手按灭屏幕,低声敷衍:“待、待会再回。”
一路回到家中,她依旧没有点开手机回复半字。
另一边民宿里的金斯年等不到回信,心底的慌乱一点点往上涌,耐不住性子一遍遍拨通她的电话。
手机铃声在卧室里反复响起,南稚只是抱紧怀里柔软的枕头,安静坐在床边,既不接听,也不主动挂断,任由铃声自动切断,装作自己压根没听见。
屏幕那头,金斯年指尖夹着半截香烟,来回踱步,烦躁低咒一声。
“艹,怎么不接电话。”
明明离别那天她还主动吻了自己,他以为稚稚心里满满应该是有自己的,怎么才分开一天,消息不回、电话也置之不理。
他沉不住气,翻出通讯录拨通刘心兰的号码。
老式手机的铃声慢悠悠响起,刘心兰耽搁好一阵才接起,听筒里立刻传来金斯年急切焦灼的声音:“外婆,稚稚现在在做什么?”
“为什么不回我消息,电话也不接?”
“早就回楼上房间了,路上她明明说晚点就回你消息。”刘心兰抬头望了眼楼梯口。
金斯年眉头死死拧起,心底的不安更重:“她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外婆麻烦上楼帮我看看她在楼上干什么。”
刘心兰应声轻步上楼,虚掩着房门推开一条门缝往里瞧,就见南稚孤零零抱着枕头坐在床沿,手机安安静静摆在一旁,一眼都没碰。
她对着电话如实回话:“她没做别的,也没玩手机,就安安静静坐在床边发呆。”
听完外婆的回话,金斯年脸色瞬间沉得难看。
宁愿抱着枕头干坐着发呆,连手机都不愿碰,偏偏就是不肯回他一条消息、接一通电话。
“外婆,把手机递到稚稚跟前。”
刘心兰依言上楼,将通话的手机递到南稚面前。
南稚抬眼扫了一下屏幕,又飞快垂下视线,半点回应都不肯给。
听筒里传来金斯年压着焦躁、勉强耐住脾气的声音:“稚稚,你在听对不对?”
“为什么不回我消息,电话也故意不接?”
“稚稚,说话。”
南稚死死咬着下唇,怀里的枕头抱得更紧,一言不发。
金斯年隔着漫长距离轻叹,语气放软,一点点试探:“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路上有人跟你说了什么闲话?”
“还是遇到不顺心的事?”
“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说我的不好?稚稚,你跟我说说”
可他问得再多,那头依旧一片沉默。
南稚把整张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刻意隔绝掉他的声音。
金斯年絮絮叨叨哄劝解释许久,始终得不到半点回应,心底又急又闷,酸涩掺着委屈翻涌上来。
他人远在外地,半点都守不住她,稚稚从来不会这样无缘无故冷着他,定然是心里揣了事。
是谁?
裴璟之……
南稚偏生闭口不提,独自闷在心里胡思乱想,他什么都无从知晓。
长久的单向倾诉耗尽了他仅剩的耐心,金斯年声音沉了几分,带着几分无措的强硬:“我这边处理完事情就提早赶回去,别再这样不理我好不好。”
见对面依旧死寂,他实在没了办法,只能放一句带着无奈的狠话:“你就这么闷着不吭声,等我回去。”
“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