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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他都没有被子盖!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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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他都没有被子盖!

南稚抿唇没在替助理辩解,男人的手搭在她的腰上:“稚稚,那人想勾引我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他以为稚稚听了这话,会吃醋的。

然而并没有。

“换…一个,新的女助理?”

金斯年脸一黑,指了指地上一打的简历:“你去里面挑挑,看看谁适合当助理。”

南稚真的认真选了起来,挑来挑去挑了个大美女、金斯年看见照片的时候脸更沉了:“为什么选她?”

他明明记得那一堆有不少男性,怎么偏偏选了女孩子。

不是都该怕自己男人身边有女人,她倒好丝毫不怕。

南稚指了指照片:“她…长得好。”

“而且…能、能力也不错。”

金斯年盯着看了看:“这个不行,天蝎座和你星座不合。”

南稚瞪大眼睛:“招人不是应该看能力,不、不是星座。”

“我说不行就不行。”金斯年冷着脸拒绝了、“重新选。”

南稚又递上来一份简历,比之前一位不差:“这个也…也好看。”

金斯年抱着她,长腿岔开慵懒靠着椅子瞄了一眼简历:“不行,属狗的和你犯冲”

南稚选一个:“那这个,名牌大学…毕业”

他拒绝一份:“不行,血型和你不一样。”

“这个也不行,属兔的和你犯冲”

南稚知道了他压根就不是真的要招人:“我、我不选了,你…没想招人。”

说着她就要起身、

金斯年抱起她放在桌上,桌上的简历被他扫落在地上,他吻住她的红唇,带着几分怒:“你故意的是不是?”

“故意气我,昨天晚上也不让我…”

“没、没有”南稚矢口否认

她的衣服被揉乱了,松松垮垮的只要一挑就掉了,南稚怕了躲着他迎上来的吻:“别、到房间里”

“别…在在这里”

男人死死掐住她的腰:“没人会进来,放心”

南稚还是不愿意:“不、不要……”

没一会,她就被弄哭了、犯规她衣服都乱了、

南稚压根就不敢放声哭,都死死咬着唇……

她越是这样,金斯年越想让她喊出来。

反正办公室里做了隔音墙,不怕被听到。

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办公室里暧昧的氛围。

金斯年置若罔闻,只顾俯身缠着怀里的人。

南稚瞬间慌了神,睁着湿漉漉的眼眸用力推着他的胸膛,声音带着慌张的颤音:“有人……”

金斯年呼吸滚烫,嗓音低沉沙哑:“恩,听见了”

“不用管,稚稚专心点”

男人吻住她的唇,将她要说的话堵住…

南稚气呼呼捶着他,这时候还亲!

“叩叩叩——”

敲门声愈发急促,门外传来张特助小心翼翼的呼喊:“金总?”

张理心里打着算盘,以往每次金总动怒、气场冰冷,只要夫人来了,所有戾气都会烟消云散。

每次夫人一来金总就特别好说话,今天金总生气了,夫人一来现在准好了。

可此刻屋里的南稚彻底慌了,眼框瞬间泛红,急得快要哭出来:“真的有人来了……”

“金斯年…”

“会被发现的”

男人压根就不管。

金斯年轻轻吻掉她唇角的细碎慌乱,语气带着几分偏执的纵容:“哭什么,来了就来了。”

话音落下,他沉声朝外开口:“进。”

张理推门而入的瞬间,立马僵在原地。

偌大的总裁办公室里,南稚浑身裹着宽大的黑色西装外套,将娇小的身子牢牢裹住,整张脸绯红剔透,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水汽,整个人软软地靠在金斯年怀里,姿态慌乱又羞怯。

而高位上的男人眉眼暗沉,额间覆着一层细密薄汗,周身气场紧绷又隐忍,面色冷冽至极。

他还没有……

“东西放下,立刻滚。”金斯年抬眼,眼神凌厉刺骨,带着十足的压迫感,“眼睛不想要了?”

张理吓得头皮发麻,脑袋埋得极低,大气不敢喘一口,飞快将文档放在桌面,转身近乎落荒而逃,反手带紧了办公室大门。

门外,张理长长吁出一口气,满心疑惑。

往日夫人一来,金总永远温柔耐心,今天怎么全然不同?

看着夫人通红的眼框,分明是被欺负委屈哭了。

那时的他还没有谈过恋爱,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暗自纳闷,今日的金总,实在太过反常。

办公室内,金斯年还想继续,被南稚拒绝了,她哭着鼻子整理着凌乱的衣服,不让男人碰。

金斯年还想凑过去,却被南稚用力推开。

这次南稚是真的生了很大很大的气,都没等着他一起回去、她穿上衣服就走了。

金斯年看着一地的简历,让张理进来收拾了一下、在把南稚挑中的那几人都发了offer,不过不是来给他当助理的、换到别的部门做事。

他怕稚稚多心。

虽然这个怕有些多馀。

回去之后,南稚不理他、也不准他碰。

冷了他好几天,好不容易哄好了。

金斯年又想让她陪着去公司,南稚打死都不去。

任凭金斯年怎么软磨硬泡、低声央求,她都再也不肯跟着他去公司。

其实那次压根就不会被发现,因为没有他的命令是不会有人突然闯进来的。

那天他生气了,她也生气了。

他生气可怕,遭殃的是她。

要的更狠些。

……(回忆结束)

金斯年单手撑着侧脸,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笃定地看着身侧气鼓鼓的小姑娘:“我就知道,稚稚根本舍不得真的惹我生气。”

南稚心里默默吐槽:他又开始自恋了。

她抿着唇,软糯地小声控诉:“你…你也太小气了,不过就、就一个晚上而已。”

闻言,金斯年俯身,伸手轻轻拉开她死死裹在身上的被子,语气带着独有的偏执与委屈:“这种事,我怎么大方?”

他向来如此,占有欲很强。

别说分房睡,就算是夜里两人同床,稚稚偷偷挪开不跟他贴着、不跟他盖同一床被子,他都会生气不满。

这不不肯她去和外婆睡一晚上,她就把被子全卷走了。

没有他被子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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