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他生气,比她可怕几10倍!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一百零八章他生气,比她可怕几10倍!
南稚伸手柄他推开,抱起枕头就要往门外走。
金斯年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去哪?抱着枕头打算跑哪儿?”
她怀里紧紧箍着枕头,小声嘟囔:“我…想去跟外婆一块睡。”
就住一个晚上、
金斯年看着天黑了抱着枕头准备分房睡的小孕妇,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许去,你们一整天黏在一起说不完的话,还没聊够?”
“现在都睡一起了,我睡哪?”
“你们中间吗?”
她默默翻了一个白眼,才不让他睡中间!
南稚指尖攥紧枕套,清楚他不会轻易松口,软声央求:“就…只一晚,明天我就回来陪你。”
“我这儿不是旅店,说换房就换房,我不同意。”
南稚抿着唇委屈瘪嘴:“不过一个、晚上而已。”
“半宿都不行。”金斯年伸手扯走她怀里的枕头,随手扔回大床中间。
“真的不能吗?”
“你觉得呢?”他回。
男人看着她,语气软了些许却依旧坚定:“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张床上,就一点都不担心我会想你?”
南稚闷头摇了摇脑袋,心底也憋着气,干脆扭过头不再搭理他。
这回金斯年没象往常一样上前哄劝,分开睡这件事是他的底线,半点不肯退让。
住一起就不能分房睡,这是原则!
屋里的灯熄灭,南稚刻意挪到床最外侧,紧紧贴着床边蜷缩着。
她决定今天睡床边边上,不、不去抢他睡的位置。
这就是他惹怒自己的下场。
金斯年舒展长臂朝旁边一捞,怀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碰到。
他无奈轻轻摇头,心底好笑又酸涩。
花了好大力气才改掉她贴边睡的习惯,怀孕之后她睡得毫无顾忌,常常独占床铺中间,反倒把他挤到床边。
似是她也知道他爱她,所以也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现在她很爱耍小脾气。
可只要一闹别扭,就刻意跟他划清界限,不让碰、不让抱,连睡觉都离得远远的。
他甚至莫名想起一楼的保姆房,至少那张小床空间狭小,就算她生气,伸手也能轻易揽进怀里,不象现在这张大床,隔着老远根本碰不到。
“稚稚?”他低声试探唤了一声,四周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回应。
金斯年心知她根本没睡着,就是故意冷着自己,跟他闹无声的脾气。
她又开始冷暴力他了。
不过没关系她冷暴力,他自有一套黏人的热暴力。
金斯年挪到她身边来,抬手刚要碰她,还没碰到,南稚就扭了起来。
男人失笑:“你耍赖,我还没碰你、你就闹。”
南稚扯着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拒绝沟通。
金斯年一拉她的被子,她就在被子里翻江倒海了一样:“稚稚,我突然不想要两个女儿了”
“生两个女儿都是你这样的,我哄不过来”
他脑海里已经浮现出画面,家里三个女孩子轮番跟他置气,刚哄好一个,另一个又闹别扭,被冷落的那个还要再赌气,想想就头疼。
南稚一转身背对着他,金斯年看着她这样心里也来气了:“你就仗着我喜欢你,你就提一些无理取闹的要求。”
“你明明知道我的底线是不能分开睡,而且你今天已经和外婆聊了很久了,今天一天你都没怎么理我。”
南稚:……
她闷在被子里一言不发。
依旧不理他,这次他不会妥协了:“南稚,你再这样我就要生气了。”
然后他也不说话了,躲在被子的南稚认真反思了一下自己,她好象最近脾气越来越大了、时不时就和金斯年耍小性子。
她是不是有些作了,是不是有些过分。
南稚清楚金斯年的底线是不分开睡,之前她住在奶奶那,奶奶不允许他住一起。
他天天晚上翻墙爬窗户进来都要和她睡一起。
她是不是太过了、南稚悄悄掀开一点被角,露出一双眼睛。
一抬眼就对上近在咫尺的男人含笑的眼睛,他单手撑着头,嘴角还噙着浅浅笑意,哪里有半分动怒的样子,方才那番话分明是故意唬她。
事实上金斯年真生起气来,比南稚还吓人十几倍不止,他生气整个房间都是低压的。
之前有一次她去他公司送饭的时候,金斯年才开完会回来,整个人都处于低压状态。
偌大的办公室都是沉闷的,处低气压状态。
张特助都不敢送文档进去,都是看见她来了、硬塞着文档在她手上。
让她帮忙送进去!
南稚也是懵的,一问才知道金斯年毙了十几个方案正在发愁,恰好这个时候又有不懂事的助理把咖啡故意泼在他身上,金斯年脸更黑了。
从会议室出来,就一直冷着脸。
可是要她进去送文档面对发怒的金斯年,南稚也是不敢的。
她都不敢说话,可还是硬着头皮进去了。
总裁办的门一推开,金斯年没看清来人刚想发火,看见是她话又咽了回去、只是脸色依旧没有好转。
南稚知道他心情不好,没说话把张特助要送的文档往他桌上一搁,她就坐在沙发上坐着了。
她呼吸都轻了几分,手机的声音都没有全看字幕。
“过来,坐我腿上”金斯年抬眼看向她,紧绷的声线柔和下来几分。
南稚乖乖走上前,稳稳坐在他腿上,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
金斯年鼻尖蹭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脸上紧绷的戾气缓和大半,虽说脸色依旧算不上好看,却控制不住地低头凑近,细碎的吻落在她脸颊。
南稚轻轻抵着他的胸膛把人推开一点,小声发问:“张助理说…你当时发了好大脾气,到底为什么生气呀?”
金斯年目光沉沉锁着她,反问:“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你说呢?”
南稚眨了眨眼,脑子里乱糟糟的,完全猜不到缘由,索性抿着嘴不吭声,心底暗自揣测,总不至于会是因为自己。
她选择不说话。
看她冥思苦想也得不出答案,金斯年无奈轻叹一声,算了,也不指望她这软乎乎的小脑袋能想明白。
南稚永远都不可能知道,金斯年一早到公司都满心郁结,根源还是前一晚和她闹别扭,欲求不满憋了一肚子烦闷。
宽大手掌稳稳托住她纤细的腰肢,他疲惫地捏了捏眉心,开口解释:“方才辞退的那个女助理,她将咖啡泼在我身上了。”
南稚伸手攥住他的手掌,心软地替对方说话:“她…说不定是手滑不是有意的,怎么直接把、人开除了?”
金斯年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哪里是失手。”
“她穿低胸工装胸前扣子解了两颗,刻意往我身边凑,弯腰递东西时故意压低身子。”
“稚稚觉得她是什么心思?”
“金氏不需要连咖啡都端不稳的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