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章一百六十五 · 《风筝》选角
书名:爆改华娱:大汉天威 作者:天汉诛邪
第一百六十五章 章一百六十五 · 《风筝》选角
邯郸的春夜,还带着料峭寒意。
天汉文化舆情监控中心,却灯火通明。
巨大的弧形屏幕上,数以万计的数据流
李雪站在屏幕前,指尖在平板计算机上快速滑动。她身后站着三名数据分析员,每个人都紧盯着自己面前的终端。
“舆论热度比预期高出百分之三十七。”
一名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分析师汇报。
”和英雄的定义”。”
“重叠区是关键。”
李雪没有回头,声音平静。
“异中天教授的专栏文章发布后,讨论风向有没有变化?”
“有。”
另一名女分析师调出一组数据。
“文章《从夸父追日到诺亚方舟:东西方灾难叙事的文明基因》在凌晨两点发布,三小时内阅读量突破五百万,转发二十七万次。”
“关键词云显示,集体抗争”、精神传承”、文明基因”、守护家园”等词出现频率激增。”
李雪微微颔首:“继续监控,重点标记试图将讨论引向极端对立、煽动情绪的攻击性言论。”
“异中天教授的论述很克制,但敌人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已经标记了七百三十四个可疑账号,其中一百二十个有明显的水军特征,正在追朔源头。”
“好。”
李雪终于转过身,目光扫过三名下属。
“记住,我们的任务不是压制讨论,而是确保讨论在理性的轨道上进行。”
“秦总说过,这场英雄之辩”,本质是两种文明叙事在新时代的第一次正面碰撞。”
“我们要做的,是让更多人看清楚,碰撞的究竟是什么。
“7
同一时刻,东京港区,索尼总部大楼。
会议室的灯光调得很暗,长条形会议桌两侧坐着八个人,都是索尼影视娱乐国际事业部的高层。
投影幕布上显示着两份报告的摘要——左边是武刻薄一周前提交的《关于对天汉体系实施“斩首行动”的紧急方案》,右边是藤原真希今早刚送达的《关于调整在华战略以应对天汉崛起的建设性意见》。
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两份报告,看似出自两个人,但是实则都是武刻薄的策略。
只不过,在索尼总部的授意下,武刻薄被迫选择了更为激进的策略,结果却是失败。
可失败,终究是要有人站出来背锅的。
武刻薄不大不小,刚好就是最佳的背锅人选。
看似讨论,实为弃子。
藤原真希身为藤原家直系的嫡女,身份显赫,既然她站了出来,自然是由她继承没有执行的温和战略。
主持会议的是事业部常务董事中山裕介,一位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的老人。他沉默地看完两份报告,摘下眼镜,缓缓擦拭。
“诸位,都看完了。”
中山的声音不高,却让会议室里的空气更加凝重。
“武刻薄桑主张继续升级对抗,甚至建议动用非常规商业手段。”
“藤原桑则认为,对抗已陷入消耗战,建议转向柔性捆绑和长期渗透。说说你们的看法。”
坐在左侧第三位的中年男人率先开口:“武刻薄社长的方案虽然激进,但天汉的崛起速度已经超出预期。如果再不采取果断措施,我们在华夏的文化影响力将彻底边缘化。”
“但“斩首行动”的风险太大。”
右侧一位女性高管摇头。
“华夏不是二十年前了,他们的法律体系、监管能力和国家安全意识都在提升。”
“一旦被发现,索尼在华的整个业务都可能面临灭顶之灾。”
“藤原桑的方案更符合总部的长期利益。”
另一位年轻些的高管推了推眼镜。
“她提出通过学术交流、资本合作、人才培养等方式,深度嵌入天汉体系。”
“这听起来象是投降,但仔细想想一如果我们能成为天汉体系的一部分,甚至在未来掌握某些关键技术或渠道,那比现在这样,在外围发动无效攻击,要明智得多。”
中山重新戴上眼镜,目光扫过所有人:“总部评估过,天汉体系的内核竞争力,不是某部电影或某个艺人,而是秦幽构建的那套文化—工业—资本”闭环。”
“这套闭环正在形成自己的生态系统。”
“武刻薄桑想从外部打破它,难度极大。”
“藤原桑想从内部渗透它,需要时间,但一旦成功,回报也更大。”
他停顿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总部决定,原则上支持藤原桑的战略转向。”
“但武刻薄桑毕竟在华夏经营多年,立刻换将可能引发动荡。”
“所以—暂时搁置斩首行动”,批准藤原桑提出的学术交流计划”首批预算。
“”
“至于武刻薄桑————”
中山的目光转向会议室角落里一直沉默的秘书:“通知他,总部需要他回来做一次全面的述职汇报。时间定在下周一。
“,“是。”
秘书记录。
“另外。”
中山补充道。
“以我的名义,给藤原真希发一封加密邮件,只有一句话:”
““放手去做,总部支持你。但记住,索尼要的不是短期热闹,而是长期存在。””
“明白。”
言止于此,众人都暗暗松了口气。
装模作样的讨论,可大家都心知肚明,为了分锅而已。
会议结束,众人陆续离开。
中山独自留在会议室,看着屏幕上藤原真希报告的最后一页,那里用加粗字体写着一段结论:“与天汉的竞争,本质是文明叙事权的竞争。”
“武力可以征服土地,资本可以收购公司,但只有故事,才能真正征服人心。
“索尼若想在这场竞争中存活,必须学会讲述能打动新时代华夏人的故事—或者,学会如何让他们相信,我们的故事,也是他们故事的一部分。”
中山叹了口气,关掉投影。
“真是个可怕的对手啊,秦幽君。”
他低声自语。
“但更可怕的,是你找来的这些执行者————连藤原家的大小姐,都被你逼得开始思考文明”了。”
港岛。
一处私人会所。
沉可辛摇晃着红酒杯,看着窗外维多利亚港的游船灯火。他身边坐着无语森,后者正闷头抽雪茄,烟雾缭绕。
“史密斯又催了。”
无语森吐出一口烟圈。
。重点攻击两点:”
“一是剧本可能“篡改历史”;”
“二是用明星堆砌掩盖内容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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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可辛嗤笑一声:“他以为现在还是十年前?”
“
“至于明星堆砌—刘德桦演反派,李雪健出山,这阵容摆明了是要做经典,谁敢说这是堆砌?”
“那你怎么回复?”
无语森问。
“回复?”
“我让助理告诉他,我正在筹备新片,分身乏术。”
沉可辛抿了一口酒,眼神复杂。
“老无,说实话,你觉得我们还能赢吗?”
无语森沉默良久,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赢?”
“拿什么赢?”
“《后天》是秦幽自己引进来的,他用好莱坞的刀,砍我们的脖子。”
“这叫什么?”
“借刀杀人,还让你无话可说。”
“因为人家说得光明正大我是为了让国内同行看看,世界顶级是什么样子。”
“是啊。”
沉可辛苦笑。
“这一手太狠了。”
“现在整个行业都在焦虑。”
“投资方在问我们能不能做出《后天》的特效”;
“6
“观众在问我们有没有《秦良玉》那样的故事”。”
“上下夹击,中间这层靠套路、靠明星、靠炒作吃饭的,快活不下去了。”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
沉可辛望向对岸的摩天大楼。
“秦幽把路指出来了要么,你象他一样,砸钱搞重工业,建实景基地,培养自己的团队;”
“要么,你象张一谋那样,至少在艺术上做到极致,赌一把口碑。”
“两条路都走不通的,就只能等死。”
“张一谋————”
无语森摇头。
“我听说他女儿张沫在天汉的导演培养系统里,表现很不错。他自己最近参加史密斯的会议,都心不在焉的。”
“他比我们聪明。”
沉可辛站起身,走到窗边。
“知道自己什么该争,什么不该争。”
“艺术电影那一亩三分地,秦幽暂时不会碰,那是张一谋的活路。”
“可我们呢?”
“我们拍商业片的,正面战场已经溃不成军了。”
无语森也站起来,拍了拍沉可辛的肩膀:“别想那么多了。史密斯那边,应付一下就行。”
“我刚接了个网大的活儿,虽然钱不多,但至少————能活着。”
两人相视苦笑,碰了碰杯。
杯中的红酒,映出窗外繁华的夜色,也映出他们眼中无法掩饰的迷茫。
西北。
张家书房。
张一谋戴着老花镜,正在看女儿张沫从天汉导演培训班寄回来的学习笔记。
厚厚一摞打印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课程要点、实践心得、项目分析。
“爸,你看这段。”
张沫指着其中一页。
“天汉的制片管理课程里,有一个风险量化模型”。”
“他们把一部电影从立项到上映的所有环节,分解成两百多个风险点,每个点都有映射的预案和责任人。”
“这根本不是拍电影,这是在造精密仪器。”
张一谋接过笔记,仔细看了几分钟,缓缓摘下眼镜。
“是啊,精密仪器。”
他叹了口气。
“我们以前拍电影,靠的是灵感、经验,还有————运气。”
“他们现在靠的是流程、数据,还有系统。”
“你说,哪种更先进?”
“我不知道。”
张沫摇头。
“但我这三个月学到的东西,比在北电四年学的都多。”
“不是技术,是思维。他们真的把电影当成一个工业产品在打造,每一个环节都可以优化,可以复制,可以传承。”
张一谋沉默地看着女儿,这个从小就跟着他在片场跑的小丫头,如今眼里闪着一种他陌生的光—那是看到了更广阔世界后的兴奋和渴望。
“沫沫。”
他忽然问。
“如果你留在天汉体系里,将来有一天,你要拍的电影和你爸我想拍的电影,理念冲突了,你会怎么选?”
张沫愣住了,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
张一谋却笑了,摆摆手:“算了,不为难你。你去休息吧,笔记放这儿,我再看看。”
张沫离开后,张一谋重新戴上眼镜,翻到笔记的某一页。那里记录着秦幽在一次内部讲座上的话:“电影是什么?”
“对个人而言,它是艺术,是表达;”
“对行业而言,它是产品,是商品;”
“对国家而言,它是话语,是力量。”
“我们要做的,是在这三个层面找到平衡既不让艺术被资本绑架,也不让产品脱离市场,更不让话语权旁落他人。”
“很难,但必须做。”
张一谋盯着这段话看了很久,最后拿起钢笔,在旁边空白处写了一行小字:“后生可畏。然大道多歧,各行其是罢。”
写完,他合上笔记,走到窗边。窗外是古老的城墙,在夜色中沉默伫立,如同一位阅尽沧桑的老人。
他想起了白天和张伟平的通话。那位合作多年的老搭档,还在愤愤不平地骂着秦幽“破坏行业规矩”,嚷着要联合其他导演“给天汉一点颜色看看”。
张一谋当时只是嗯嗯啊啊地应着,没有接话。
此刻,他忽然觉得有些累。
不是身体上的累,是那种看到时代车轮滚滚向前,自己却不知该上车还是该让路的累。
“也许。”
他对着夜色低声说。
“我真的老了。
“”
汉城,三星电子总部。
李在容的办公室灯火通明,墙上巨大的屏幕分割成十几块,显示着全球各大股市的实时行情、三星旗下主要公司的股价走势、以及竞争对手现代集团的动态新闻。
“现代汽车的促销力度又加大了。
首席财务官站在屏幕前,脸色凝重。
“他们在北美市场推出了零首付、零利率”的五年贷款方案,这明显是在赔本赚喝。”
“现代建设在东南亚拿到了两个大型基建项目,报价比我们低百分之十五。”
另一位高管补充。
“他们动用了正府背景的出口信贷,我们跟不起。”
李在容坐在办公桌后,双手交叉抵着下巴,一言不发。
屏幕上,三星电子的股价曲线微微下跌,而现代汽车的股价却逆势上扬。
虽然幅度不大,但趋势令人不安。
“会长。”
秘书快步走进来,递上一份文档。
“这是天汉秦幽先生发来的密函。”
李在容接过,快速浏览。信中只有三句话:“现代之反扑,意料之中。彼攻硬件,我攻软件。文化阵地不失,硬件之战终有转机。李赋真在半岛所做,即软件之攻。”
李在容放下信,看向屏幕角落里一个小窗口那是Phoeni女团昨晚在音乐银行的演出片段。
五个女孩身着汉裳设计的改良韩服,表演的却是融合了华夏古乐元素的现代舞,舞台背景大屏幕上滚动着《秦良玉》的电影画面。
这一切分外和谐。
毕竟,韩服本就是大明皇帝赐给半岛的服制,本质上就属于是汉服的一个合法分支。
演出结束,全场掌声雷动。
“文化阵地————”
李在容喃喃重复这个词。
他忽然想起父亲李健熙生前说过的话:“三星可以造出世界上最好的屏幕、最好的芯片、最好的手机,但如果我们讲不出打动人心的故事,我们永远只是一个供应商,而不是一个引领者。”
“会长。”
首席财务官小心地问。
“我们要不要也加大促销力度?至少在旗舰机型上————”
“不。”
李在容打断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现代想打价格战,就让他们打。三星不跟。”
“可是市场占有率一”
“市场占有率很重要,但不是唯一重要的。”
李在容转身,目光扫过办公室里的每一位高管。
“父亲曾经说过,企业的最高境界,是成为国家名片。什么是国家名片?”
“不只是你的产品多先进,更是你的文化多吸引人。天汉在帮我们打造这张名片,我们不能自己拆台。”
他走回办公桌,按下通信键:“通知所有部门,原定促销计划全部暂停。”
“把省下来的预算,拨给文化事业部和品牌战略部。”
“另外,以我的名义,向华夏的天汉光影发一封合作邀请——三星电子希望与天汉共同研发下一代“沉浸式观影系统”,我们出硬件技术,他们出内容创意。”
“会长,这————”
首席财务官欲言又止。
“照做。”
李在容语气不容置疑。
“现代集团可以抢走我们一些订单,但他们抢不走我们已经开始讲的故事。”
“而未来,属于会讲故事的人。”
高管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躬身领命:“是。”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李在容坐回椅子上,再次拿起秦幽的密函,看着那句“文化阵地不失,硬件之战终有转机”。
“秦幽啊秦幽。”
他低声自语。
“你到底是电影人,还是战略家?或者————两者都是?”
窗外,汉城的夜空星光稀疏。但东方天际,已隐约透出一丝微白。
天,快亮了。
邯郸。
天汉文化中心。
能容纳五百人的发布会现场座无虚席,过道里挤满了架设机位的摄影师,后排还有数十家媒体记者站着。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期待、焦虑和好奇的奇特张力所有人都知道,今天要公——
布的,可能是今年华语电影圈最重要的一个项目。
上午十点整,会场灯光暗下,只剩舞台中央一束追光。
江玉燕从侧幕走出。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藏青色织金曳撒,长发在脑后束成简洁的发髻,脸上妆容很淡。
这身打扮与她平时温柔甜美的形象反差极大,却又意外地贴合今天这场发布会的气质肃穆、严谨、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没有开场音乐,没有主持人介绍。
江玉燕走到舞台中央的发言台前,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
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会场,清澈、稳定,没有多馀的情绪。
“在公布具体信息之前,我想先讲一个小故事。”
她微微侧身,身后的巨幕亮起,出现一张黑白照片—那是一栋融合了中式园林与西式砖石结构的建筑,在萧瑟的秋日里显得阴郁而沉重。
“1942年秋天,南京郊外,有一座叫翠屏山庄”的地方。它原本是明代某位藩王的避暑行宫,民国初年被改造成私人别墅,抗战爆发后被汪伪正权征用,成了临时审查所。”
江玉燕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淅地敲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那年十月,因为一系列军事机密泄露事件,汪伪正权从南京、淞沪、苏州等地,秘密带走了十个人。”
“这十个人身份各异一有汪伪正府的高官,有日军特高课的军官,有中统、军统的潜伏人员,也有————其他势力安插的棋子。”
巨幕上的照片切换,变成一张手绘的平面图。图中清淅标注出“翠屏山庄”的布局:
主楼、东西厢房、后院、围墙、岗哨。
“他们被关进这座山庄,对外宣称是“隔离审查”,实则是一场生死博弈。”
“汪伪和日方想知道,这十个人里,谁是泄露机密的“内鬼”。”
“而各方潜伏人员,则想方设法要传递情报、保护同志、或者————铲除异己。”
“这不是战争片,不是枪战片,甚至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谍战片。”
“它更象一场—在绝对黑暗中进行的,关于人性、信仰和生存的极限实验。”
会场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江玉燕等了几秒,继续:“我们为这部电影搭建了1:1的实景。”
“所有主演从今天发布会结束后,将直接进入翠屏山庄”,开始为期两周的沉浸式封闭训练。”
“训练期间,没有手机,没有网络,没有助理,每个人只能用1942年那个秋天的方式生活、思考、交流。”
她微微侧身
第一张照片出现在屏幕左侧——李冰冰。
照片中的她穿着民国时期的女式军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挽起,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眼神冰冷锐利。
“李冰冰,饰演李宁玉,代号“青莲”。”
江玉燕的声音平静。
“表面身份:汪伪76号情报室日文译电组组长,辽东军将领遗孤,东京帝国大学文学部毕业。性格特点:高冷、孤僻、思维缜密如精密仪器。她是整个山庄里,最让人捉摸不透的人之一。”
现场闪光灯骤起,李冰冰在台下第一排站起身,微微鞠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她已经进入了角色状态。
第二张照片饭冰冰。
她身披着大红色丝绒貂裘,富贵典雅斜倚在欧式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香烟,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却深不见底。
“饭冰冰,饰演凌霜,代号寒梅”。”
江玉燕继续。
“表面身份:汪伪财正部机要秘书,江苏凌氏嫡女,精通英语、法语、日语。性格特点:八面玲珑的交际花,周旋于日伪高层之间,笑容甜美,心机深沉。她是山庄里最美丽的风景,也可能是最致命的陷阱。”
饭冰冰起身,向媒体颔首致意,那笑容与照片中如出一辙。
第三张照片—黄宣。
军装笔挺,相貌英俊,但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忧郁,手中拿着一本《战争论》,目光却望向远方。
“黄宣,饰演黄绍安,代号毛竹”。”
江玉燕说。
“表面身份:汪伪军部作战参谋,黄埔军校毕业,深受上司器重。实际身份:军统潜伏人员影子”。性格特点:儒雅、克制、内心充满矛盾。他是山庄里最像正常人”的一个,也因此最容易被忽视。”
黄宣起身,军人姿态的标准敬礼,引来一阵快门声。
第四张照片—王雷。
粗眉大眼,面容粗犷,穿着少将军装却着领口,手里抓着个酒壶,眼神凶狠中带着疲惫。
“王雷,饰演王大山,代号剑兰”。”
江玉燕的声音稍微放轻。
“表面身份:汪伪警卫旅少将旅长,行伍出身,大字不识几个。实际身份:已秘密向赤方提供多次情报。性格特点:粗鲁、暴躁、重义气。他是山庄里最不象内鬼”的人,也因此最安全。”
王雷站起来,咧嘴一笑,那股草莽气扑面而来。
第五张照片—小沉阳。
这张照片最具冲击力他穿着破旧的辽东军军装,胡子拉碴,眼窝深陷,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匕首,眼神里是近乎疯狂的仇恨和绝望。
“小沉阳,饰演张啸林,代号“红松”。”
江玉燕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表面身份:投诚汪伪的原辽东军少将旅长,因战败被俘后归顺”。性格特点:酗酒、暴戾、一心只想为死在辽东的兄弟复仇。他是山庄里最不稳定的一颗炸弹,随时可能引爆自己,也炸死别人。”
小沉阳起身时,媒体区明显安静了一瞬—那个在春晚上逗乐全国的小品演员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人看一眼就心生寒意的亡命徒。
第六张照片——刘德桦。
深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眼神温和儒雅,嘴角甚至还带着礼貌的微笑。但不知为何,这张照片让人感到莫名的压抑。
“刘德桦,饰演金世杰,代号金狮”。”
江玉燕的声音变冷了。
“表面身份:汪伪76号行动处主任,心理学博士,留学德国。性格特点:斯文、理智、善于洞察人心。他是这次审查的主审官之一,擅长用语言和心理学手段摧毁嫌疑人的心理防线—温柔地、缓慢地、彻底地。”
刘德桦起身,向媒体微笑点头,那笑容温文尔雅,却让前排几个记者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第七张照片—李雪健。
最简单的黑色长衫,坐在阴影里,只有半张脸被光线照亮。眼睛微眯,嘴唇紧闭,整个人象一尊沉默的雕塑。
“李雪健,饰演沉默,代号影鬼”。”
江玉燕的语气里多了一丝敬意。
“表面身份:汪伪76号情报分析处处长。性格特点:沉默、阴势、能从最细微的线索中拼凑出真相。他不说话,但所有人都怕他。因为不说话的人,看得最清楚。”
李雪健缓缓起身,没有鞠躬,没有微笑,只是目光平静地环视一周,然后重新坐下。
但那一瞬间的气场,让整个会场安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
七张照片在巨幕上排成一列。
江玉燕看着它们
“他们中的每一位,都为这个角色准备了至少三个月学习历史背景、研究人物心理、甚至学习特殊的技能。”
“比如李冰冰,为了演好译电专家,已经掌握了基础的密码学知识;”
“黄宣为了演好参谋军官,系统学习了民国时期的军事战术;”
“小沉阳为了贴近角色,减重二十斤,并且去兵部生活了一个月。”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我要特别说明一点:刘德桦先生这次饰演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反派。”
“这不是客串,不是玩票,而是一个演员职业生涯中最大胆的一次挑战。”
“我代表剧组,感谢他的勇气和决心。
台下,刘德桦微微欠身,神色平静。
“接下来。”
江玉燕话锋一转。
“是三位关键待定角色。之所以待定,不是因为找不到演员,而是因为我们需要最合适的人。”
巨幕上出现第八张照片—一个穿着岛国陆军中佐军服的年轻男子,眼神锐利,神情紧绷。
“中山清,岛国陆军中佐,特高课少壮派军官。他是这次审查的日方监督代表,急于通过挖出“内鬼”来立功晋升。性格急躁、自负,容易被利用。”
江玉燕说。
“目前最有力的竞争者是—木村拓哉先生。”
会场哗然!
木村拓哉?那个岛国国民级的偶象?来演一个二战时期的岛国军官?
“木村先生的事务所已经表达了强烈意愿。”
江玉燕语气平静。
“他本人为此学习了三个月中文,研读了大量历史资料,并且表示一如果获得这个角色,他将推掉未来半年所有商业活动,全身心投入。”
第九张照片出现—一位穿着和服的年轻女子跪坐在茶室中,仪态优雅,面容精致如人偶,但眼神深处却藏着某种与年龄不符的深沉。
“藤原雅子,岛国驻南京大使馆参赞,贵族藤原家嫡女。名义上是来协助审查”,实则代表岛国国内保守派势力,意图制衡少壮派,让审查雷声大雨点小。性格:优雅、聪慧、深谙正治权谋。”
江玉燕顿了顿。
“对这个角色感兴趣的,是藤原真希小姐—她本人就是藤原家的后人。”
这一次,连媒体区都安静了。
藤原真希?那个岛国学术界的新星?索尼橙田娱乐的————潜在接班人?
“藤原小姐提交了一份长达五十页的角色分析报告。”
江玉燕从讲台下拿出一份文档,扬了扬。
“从历史背景、人物心理、正治处境到服装道具细节,分析之深入,让我们整个编剧团队都感到震惊。”
“她说,如果她来演这个角色,不是在表演”,而是在“还原”。”
第十张照片一个穿着汪伪高级官员制服的中年男人,肥胖、油腻、眼神闪铄,脸上挂着谄媚的笑。
“丁默村。”
江玉燕念出这个名字时,语气里带上一丝厌恶。
“汪伪76号高层,贪婪、愚蠢、短视,是各方势力都可以利用的棋子。这个角色需要一位老戏骨来演,目前有三位老师在竞争,我们还在最终评估。”
她放下手中的提示卡,双手。七位已定,三位待定。我想通过这个阵容传
“第二,我们邀请演员的标准只有一个:合适。不论国籍,不论过往形象,不论商业价值。”
“第三。”
她目光扫过台下所有媒体。
“这部电影要探讨的,是极端环境下的人性、信仰和选择。我们不要廉价的感动,不要脸谱化的善恶,我们要的是—真实。”
“哪怕这种真实,残酷到让人不敢直视。”
会场里鸦雀无声。
江玉燕直起身,最后说了一句:“发布会到此结束。从明天开始,所有已确定的主演将进入封闭训练。”
。谢谢各位。”
她鞠躬,转身,从侧幕离开。
没有提问环节,没有交互,干脆利落得近乎冷酷。
但现场没有一个人抱怨所有人都被刚才公布的信息冲击得有些发懵。
十个人,一座山庄,七天七夜。
李冰冰、饭冰冰、黄宣、王雷、小沉阳、刘德桦、李雪健————还有可能添加的木村拓哉和藤原真希。
这已经不是“阵容强大”可以形容的了。
这简直是要在华语电影史上,刻下一道深深的印痕。
发布会结束半小时后,消息已经传遍整个华语娱乐圈。
而在业内人士的微信群、朋友圈里,讨论更加激烈:“秦幽这是要把华语电影的天花板捅破啊————”
“刘德桦演反派————这得下多大的决心?演完南京照相馆上瘾了吗?”
“小沉阳那个定妆照,我看了都害怕,完全不象他了。”
“木村拓哉和藤原真希要是真来了,这片子的国际影响力不敢想。”
“李雪健老师坐那儿不用说话,戏就来了。
“江玉燕今天的气场————我的天,这还是那个甜妹吗?”
淞沪。
某高档公寓。
史密斯盯着计算机屏幕上滚动的新闻,面无表情。他抓起手机,拨通了一个东京的号码。
“摩西摩西?”
电话那头传来木村拓哉经纪人的声音。
“我是史密斯。”
史密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哥伦比亚影业明年有一部中美合拍的大制作,男主角还没有定,如果木村先生愿意————”
“史密斯先生。”
经纪人礼貌地打断。
“拓哉君已经决定了。他说,中山清这个角色是他演艺生涯中从未有过的挑战,他不想错过。而且一”
经纪人顿了顿。
“索尼总部也支持他接这个角色,认为这是打开华夏市场的绝佳机会。”
“索尼总部?”
史密斯一愣。
“是的。据说,是藤原真希小姐亲自推动的。”
史密斯的手猛地握紧手机,指节发白。
他愿意和秦幽合作不假,但他不喜欢这种掌控外的局面,因为————
这样一来,述职报告就不好写了啊!
好莱坞这帮人,又不全都是傻子,破绽太多,不好忽悠啊!
他挂断电话,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这次是现代集团在华夏的负责人。
“关于打压三星和天汉合作的那几个项目,进展怎么样了?”
“不太顺利。”
对方的声音有些无奈。
“三星那边反应很快,李在容亲自出面稳住了合作伙伴。天汉那边————秦幽根本不见我们的人。”
史密斯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继续想办法。价格战,舆论战,法律战————什么都可以用。我不信秦幽没有弱点。”
“明白。”
电话挂断。
史密斯瘫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淞沪的夜景。
?秦幽在造势”,你在应付”。
他在创造一个新的游戏,而你还在用旧的规则跟他玩。”
“这样下去,你必输无疑。”
“我不会输。”
史密斯当时这么回答。
遏制天汉?
上帝站在人家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