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章一百六十 · 震撼海外诸国!
书名:爆改华娱:大汉天威 作者:天汉诛邪
第一百六十章 章一百六十 · 震撼海外诸国!
汉城。
江南区。
SM娱乐总部大楼。
李赋真站在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她既熟悉又疏离的城市。
汉江在远处流淌,霓虹灯勾勒出蚕室体育场的轮廓。
这里是她出生的地方,是她作为财阀长公主必须守护的领地,如今却要成为一场文化战役的最前线。
“会议室准备好了。”
秘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李赋真转过身,一身白色织金妆花立领长袍的剪裁恰到好处,既不失财阀千金的威严,又暗含着她如今身份的转变—天汉国际事务联席总裁。
她手腕上戴着一枚羊脂玉镯,那是江玉燕亲手为她戴上的,温润的触感总让她想起那个夜晚,那个男人玄黑电撒的身影。
会议室里,SM娱乐的高管、三星影业的负责人、院线联盟代表已经就位。
空气里弥漫着咖啡香和压抑的紧张感。
李赋真在主位坐下,没有寒喧,直接打开投影。
“从本周五零点开始。”
她的声音清淅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秦良玉》与《张桃芳》在三星旗下所有影院,以及合作院线联盟三百二十一块银幕,首周排片率不得低于百分之五十。黄金场次—晚六点至十点—我要看到百分之七十。”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长公主,这————这不符合市场规律。”
一位院线代表尤豫着开口。
“我们做过预测,这样会挤压本土电影和好莱坞大片的排片空间,可能会引发”
“引发什么?”
李赋真抬眼看他,目光平静却锋利。
“引发观众不满?还是引发某些人的不满?”
她切换投影,屏幕上出现一组数据。
“过去三年,半岛电影市场年增长率不到百分之二。好莱坞大片占据了百分之六十以上的票房份额,本土电影在剩下的百分之四十里挣扎。”
李赋真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你们所谓的市场规律,就是让我们的观众,年复一年地看着别人的英雄,别人的故事,别人的价值观。
会议室陷入沉默。
“现在,我们有机会引进的不是普通的外国电影。”
李赋真的声音略微提高。
“是两部投资规模、制作水准、美学高度都达到世界顶级的历史正剧。它们讲述的是东亚共通的历史情感,是我们可以理解、可以共鸣的英雄叙事。”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所有人。
“父亲在世时常说,三星要看向未来。未来在哪里?”
她转过身,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在华夏。不是因为我们卑躬屈膝,而是因为我们必须面对现实十四亿人的市场,五千年文明的底蕴,正在以我们无法想象的速度复兴。”
“如果现在不绑定,十年后,我们就连上车的资格都没有。”
“这两部电影,就是车票。”
她重新坐下,语气恢复平静,却更加不容动摇:“排片是第一步。”
“第二步,SM所有在活动期的艺人,本周社交媒体内容必须与电影联动。”
“Phoeni女团会录制特别节目,金希善和林韵儿会做深度影评。”
“第三步,院线所有宣传物料、电子屏、票务平台主页,我要看到这两部电影的海报,至少占据百分之八十的版面。”
“这不是商量。”
李赋真最后说。
“这是战略。”
“有意见的人,可以现在离开。”
“留下的,就必须执行到底。”
没有人动。
“很好。”
她点头。
“散会。周五零点,我要看到结果。”
汉城。
明洞。
乐天影院旗舰店。
周五晚七点,黄金场。
影院大堂的电子屏上,《秦良玉》的预告片正循环播放。
李冰冰饰演的秦良玉,一身蟒纹明光铠,在风雪中勒马回望的镜头,配上张靓影《孤城》的旋律,吸引了无数人驻足。
“那就是明制汉服吗?好美————”
——
“听说甲胄都是真实复原的,一套就要上千万韩元。”
“张桃芳的预告看了吗?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好冷静,好专业。”
排队取票的队伍,蜿蜒到大堂外。人群以年轻人为主,但也不乏中年人和结伴而来的老人。
金希善和林韵儿戴着口罩和帽子,混在人群中。她们需要亲眼看看观众的真实反应。
“欧尼,紧张吗?”
林韵儿小声问。
金希善摇摇头,口罩下的嘴角微微扬起:“反而很期待。我们演的戏,从来没有让观众这样————肃然起敬过。”
她们买的票是《秦良玉》IMAX厅。
走进放映厅时,上座率已经超过八成。
灯光暗下,龙标闪过,电影开始。
两个半小时。
当片尾字幕缓缓升起,放映厅里的灯光重新亮起时,罕见的安静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没有人立刻起身离开。
没有人低头刷手机。
前排一位中年女士,在默默擦眼泪。
几个年轻女孩红着眼框,小声讨论着,秦良玉最后那场戏里的某个细节。
几个穿着时尚的男生,则激烈地争论着,浑河血战的战术安排。
金希善和林韵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动。
这不是看了一部好电影的反应。
这是————被某种厚重的东西击中了。
走出放映厅,她们听到更多的讨论:“原来华夏的历史剧可以拍到这种程度————”
“我们什么时候能拍出这样的电影?”
“不是技术问题,是态度问题。那种对历史的尊重,我们好象已经丢了。”
在洗手间,林韵儿听到隔间外两个女孩的对话:“我要去买汉服了,真的,太美了。”
“网上已经有同款了,就是贵————”
“贵也买!这是审美,不是消费!”
金希善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她想起很久以前,刚做练习生的时候,老师说过的话:“偶象是什么?是贩卖梦想的职业。”
那现在呢?
她现在在做的事情,好象比贩卖梦想————更重一些。
SM公司。
Phoeni女团练习室。
“动作再舒展一些!这不是普通的舞蹈,这是有历史重量的!”
——
编舞老师拍着手,五个女孩已经汗湿了训练服。
她们正在排练一支特别舞台—为《秦良玉》和《张桃芳》联合宣传的特别节目。
舞蹈融合了古
版。
“智雅,你的眼神!”
“要有故事感!”
“想象你是秦良玉将军麾下的女兵,你要守护的是什么?”
“秀妍,这里的转身要更果断,这是张桃芳将军扣动扳机的瞬间!”
休息间隙,队长金智雅瘫坐在地板上,喘着气问经纪人:“欧巴,我们真的要穿那个————汉服打歌吗?”
经纪人递过水:“不是传统汉服,是改良的现代舞台装。但元素必须是明制的。这是上面的死命令。
“”
“会被骂吧?”
忙内李秀妍小声说。
“网上已经有人说我们是文化投降派”了。”
经纪人蹲下来,看着五个女孩:“知道我为什么接这个企划吗?”
女孩们摇头。
“因为这是未来。”
经纪人的声音很认真。
“华夏市场有多大,你们知道。”
“但更重要的是,你们看到那两部电影的质量了吗?”
“那不是靠着市场大就能拍出来的东西。”
“那是工业,是体系,是————文明。”
他顿了顿:“SM想做的,不是简单地迎合市场。是学习,是融入,然后有一天成为那个体系的一部分。”
“而你们,是第一批探路的人。”
“压力很大啊————”
金智雅苦笑。
“所以要做得漂亮。”
经纪人拍拍她的肩。
“不止是为了公司,也是为了你们自己。”
“想想看,如果你们能成为连接两种文化的桥梁,你们的职业生涯会是什么高度?”
女孩们沉默着,眼神却逐渐坚定起来。
三天后,音乐银行打歌现场。
Phoeni女团登场时,全场寂静了一瞬。
她们没有穿韩流偶象常见的短裙亮片装,而是一套以深蓝、赤红为主色调的改良汉服舞台装。
——
上衣交领右衽,袖口绣着精致的云纹,下摆是经过剪裁便于舞蹈的马面裙廓形。
发型也做了古典元素的简化处理,簪着金属质感的发簪。
音乐响起不是典型的K—pop电音,而是以古筝、笛子为基底,融合电子节奏的东方未来风。
舞蹈动作里,融入了拱手礼、拂袖、回眸等古典仪态元素。
台下的观众先是错愕,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实时直播的弹幕炸了:
【这是什么风格?太美了吧!】
【明制元素!真的用了明制元素!】
【舞蹈和音乐的融合绝了————】
【虽然听不懂歌词,但感觉好有故事感】
表演结束,主持人的采访环节。
金智雅握着话筒,深吸一口气,用练习了很久的中文说道:“这次特别舞台,是为了向我们尊重的电影《秦良玉》和《张桃芳》致敬。”
“我们被电影中展现的东方美学和英雄精神深深打动。文化没有国界,美可以被共享。希望我们的舞台,也能传递这样的信念。”
发音不算完美,但足够清淅。
现场再次响起掌声。
后台监控数据的团队,看着瞬间飙升的搜索量——“Phoeni汉服舞台”、“明制打歌服”、“秦良玉电影”,相视而笑。
汉城。
三星电子旗舰店比亚笛“汉”系列电动汽车的展车旁,围满了人。
这不是普通的车展。
展厅被打造成了一个小型文化空间—一侧是《秦良玉》《张桃芳》的电影海报和服装道具复刻展,另一侧是腾汛系应用(游戏、社交、视频)的体验区。
——
“购车即送电影限量收藏版盘片套装!
”
“试驾可参与抽奖,赢取腾讯视频国际版一年会员!”
“下载腾汛系指定应用,享三星电子产品折扣!”
穿着汉裳成衣线服装的导购员,用流利的韩语讲解着车辆的智能系统和环保理念,不时穿插着对电影中明代美学的解读。
“您看这车内饰的线条设计,其实借鉴了明代家具的简约流畅————”
“我们的智能语音助手,可以为您播放张靓影女士的古风歌曲专辑————”
一对年轻夫妇在签下购车合同后,导购员微笑着递上一个精美的礼盒:“这是附赠的汉裳”成衣线折扣券,以及电影收藏版。恭喜您,您选择的不仅是一辆车,也是一种面向未来的生活方式。”
丈夫好奇地问:“生活方式?”
“是的。”
导购员指向展厅中央的全息投影,那里正循环播放着电影片段、Phoeni的舞台、以及华夏各地的文旅宣传片。
“这是一种融合了东方美学、现代科技和可持续发展理念的生活态度。”
“而这,正是天汉文化与三星共同倡导的未来。”
妻子看着投影中李冰冰身穿汉服的身影,轻声说:“真的很美————那种美,和我们平时接触的不一样。”
“因为它有根。”
导购员微笑。
“而我们现在,有机会一起为这根系,注入新的生命力。”
当”系列收获了一百二十三个意向订单,腾汛系应用的下载量激增。
数据传到李赋真那里时,她正在看一份简报送来的舆情报告。
“现代集团联合《朝鲜日报》等三家媒体,刊发社论《警剔文化糖衣后的经济附庸》,指控三星正在将半岛的文化主权,和经济命脉拱手相让————”
李赋真放下报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是秦幽上次来汉城时带来的明前龙井,清香悠长。
“终于来了。”
她低声自语。
该来的总会来。
但她不害怕。
因为她知道,自己站在了历史正确的一边——不是出于盲从,而是基于冷静的判断和真实的利益绑定。
她拿起加密卫星电话,拨通了那个只存了代号“幽”的号码。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秦幽沉稳的声音:“赋真?”
“第一阶段,完成。”
李赋真汇报。
“排片率达标,观影热潮形成,Phoeni舞台反响超出预期,关联产品销售数据良好。”
“辛苦了。”
秦幽的声音里带着赞许。
“压力开始显现了吧?”
“现代集团出手了。”
李赋真说。
“舆论战开场。”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需要支持吗?”
秦幽问。
“暂时不用。”
李赋真挺直脊背。
“三星在半岛经营数十年,如果连第一轮舆论都顶不住,也不配做你们的盟友。”
“我只是想告诉你一”
她顿了顿,声音更坚定:“这场战争,我已经准备好了。无论对方来的是什么,我都会守住这个桥头堡。”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好。”
秦幽说。
“那就放手去做。记住,你从来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的背后,是整个天汉体系。”
“别怕,有我在呢。”
通话结束。
李赋真放下电话,走到窗前。
夜色中的汉城灯火辉煌,远处现代集团总部大楼的LED屏正在滚动播放自家产品的GG。
她抬起手腕,玉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那就来吧。”
她对着夜空,轻声说。
“让我看看,你们要用什么,来阻挡这股已经起势的东风。”
星岛。
滨海湾金沙酒店。
王精站在宴会厅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望着窗外璀灿的城市天际线。
这里正在举行《秦良玉》与《张桃芳》的东南亚首映礼。
到场的不仅有星岛本地名流,还有来自马岛、印岛、暹罗、菲猴的汉人商会代表、媒体人,以及——最关键的好莱坞和欧洲片商观察员。
“王导,这次排场不小啊。”
一位马岛华商走过来,笑着碰杯。
“陈会长说笑了。”
王精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这不是我的排场,是天汉的排场,是华夏电影的排场。”
他指了指宴会厅中央的全息投影,那里正循环播放着两部电影的精华片段:
——
秦良玉风雪中的甲胄寒光,张桃芳在冰天雪地里纹丝不动的狙击镜头,还有那些精致到令人室息的明代服饰和武器细节。
“国内已经炸了。”
王精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眩耀。
“《秦良玉》票房破三十五亿了,还在涨。《张桃芳》也二十八亿了。这不是一般的成功,这是————现象级。”
陈会长若有所思地点头:“我看过网上的口碑,确实厉害。但这里是东南亚,观众口味不一样。”
“所以才需要我们。”
王精放下酒杯,神情认真起来。
“老陈,我们都是汉人。”
“你看那些好莱坞大片,讲的是霉国英雄、霉国价值观,全世界都看。为什么?”
“因为他们会讲故事,会做工业,更重要的他们自信。”
他指向投影:“现在,我们也有这样的电影了。”
“不止是电影,是一整套美学体系,一种精神气质。”
“秦良玉守的是什么?”
“是忠,是义,是家国。”
“张桃芳凭什么成为英雄?”
“是专业,是毅力,是把一件事做到极致。”
“这些东西,放在哪里不感人?”
“老陈,你我国别不同,可终究都是汉人,只有汉文化复兴了,咱们汉人的地位才能高。”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陈会长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我懂你的意思了。”
他说。
“这确实不只是生意。”
“是生意,但不止是生意。”
王精拍了拍他的肩膀。
“明天开始,我在星岛、吉隆坡、曼谷、耶加达的影院,会给这两部电影最好的排片。”
“你帮我连络各地的汉人商会,组织包场一不是免费送票,是正儿八经的包场观影”
“我们要让所有人看到,汉人愿意为什么样的内容买单。”
“好。”
陈会长举杯。
“为了汉人的好故事。”
“为了好故事。”
王精与他碰杯。
宴会厅的另一角,金希善和林韵儿正被一群东南亚媒体围着。
“两位作为SM的艺人,为什么会如此积极地推广华夏电影?”
一个记者问得直白。
金希善今天的礼服是汉裳高定线的最新款,白金色的绸缎上绣着细密的竹叶纹。她微微一笑,用流利的汉语回答:“因为美和情感没有国界。当我第一次看到《秦良玉》的成片时,我哭了。”
“不是因为它来自哪个国家,而是因为那个女性在绝境中的坚守,触动了我作为女性、作为人的内心。”
“好的艺术作品,应该被更多人看到。”
林韵儿接话,她的汉语带着柔软的韩语腔调,却格外真诚:“而且,电影中展现的东方美学—服饰、礼仪、建筑——是我们东亚文明共同的遗产。”
“看到它们被如此精致、如此尊重地呈现,我感到骄傲。这不是某一个国家的独有,这是我们共同的文化根系。”
记者们飞快地记录着。
“有评论说这是文化输出,甚至是文化殖民,你们怎么看?”
金希善的笑容淡了些,眼神却更坚定:“输出和殖民的前提是强迫。”
“但我们做的,只是把美好的东西展示出来,让观众自己选择。”
“你看今天到场的人,他们脸上的期待和欣赏,是强迫出来的吗?”
她顿了顿,声音更清淅:“真正优秀的文化,不需要强迫,它会自己发光。”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不要蒙住眼睛,不要捂住耳朵,去看见光,去听见声音。”
闪光灯此起彼伏。
曼谷。
暹罗百丽宫影城。
周六下午,《秦良玉》的放映厅座无虚席。
观众里除了本地汉人,还有不少暹罗人一他们被社交媒体上疯传的电影画面,和Phoeni的舞台吸引而来。
当电影进行到浑河血战,秦良玉的白杆兵,在风雪中与八旗铁骑惨烈搏杀时,放映厅里响起压抑的抽泣声。
当崇祯帝在煤山自缢前,说出那句“朕自去冠冕,以发复面。任贼分裂朕尸,勿伤百姓一人”时,整个厅寂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片尾字幕升起时,掌声自发响起。
散场后,一群暹罗大学生聚在大厅讨论。
“我以为会是那种很沉闷的历史片————但完全不是!”
“战斗场面太真实了,我能感觉到冷,感觉到痛。”
“那个皇帝最后的话————虽然听不懂中文,但看字幕就哭了。原来华夏的皇帝会这样想。”
一个戴眼镜的女生兴奋地说:“我要去学中文!我要看懂原版台词!”
她的朋友笑着推她:“你上个月还说要去霉国留学呢。”
“霉国有《秦良玉》吗?有张靓影那样的音乐吗?”
女生反问。
“我现在觉得————东方有更酷的东西。”
不远处,汉人商会的包场观众正在合影。
他们大多穿着正装,不少人眼中还带着泪光。
“林叔,好久没看到您看电影哭了。”
一个年轻人对长辈打趣。
被称作林叔的老先生擦了擦眼角,感慨道:“我高祖父那一代下南洋,一辈子想的就是落叶归根。”
“但根是什么?”
“以前觉得是家乡的方言,是祠堂的香火。”
“今天看了这电影,我突然明白了—根是这些东西。”
他指着海报上秦良玉的画象:“是这种精神气。”
“是哪怕到了绝境,也要守住的东西。”
“我们这些海外汉人,守的是什么?”
“不就是这份不能丢”的气节吗?”
年轻人若有所思地点头。
“对了。”
林叔忽然想起什么。
“听说这电影的服装品牌汉裳”要开海外官网了?”
“给我孙子孙女订几套。”
“不能让他们只知道迪士尼公主,也得知道我们华夏有秦良玉这样的巾帼英雄。”
“已经在筹备了,林叔。还有电影原声碟,张靓影的专辑————”
“买!都买!”
林叔大手一挥。
“这不是消费,这是————这是传承!”
悉尼大学,东亚研究中心报告厅里,一场特别的研讨会正在进行。
主题是:“《秦良玉》与《张桃芳》:东方英雄叙事的现代化表达与全球传播”。
主讲人是一位昂撒汉学家,姓周,他的PPT上引用了大量异中天发表在华夏学术期刊上的文章——这些文章已经被翻译成英文,在海外汉学界流传。
“过去,西方学术界对华夏电影的讨论,往往集中在第五代导演的民俗奇观,或者第六代导演的边缘叙事。”
教授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报告厅。
“但《秦良玉》和《张桃芳》的出现,标志着一个转折点——华夏电影开始用世界级的工业水准,讲述自己主流历史中的内核价值,并且成功引发了本土和海外的广泛共鸣。”
——
台下坐着近百名学者和学生,有汉人,也有不少西方人。
“这两部电影的成功,不是偶然。
教授切换幻灯片,上面是电影的美术设计手稿。
“它们创建在一个完整的体系上:”
“对历史的严谨考据,对美学的系统重建,对工业化制作的极致追求。”
“更重要的是它们不回避大叙事”,不刻意解构英雄,反而用扎实的细节和饱满的情感,让英雄变得可信、可感、可敬。”
提问环节,一个金发碧眼的年轻学者举手:“教授,您是否认为这种英雄叙事”有民族主义的风险?”
“毕竟,它们看起来是在弘扬一种特定的历史观。”
教授推了推眼镜,从容回答:“任何国家的历史叙事都带有民族视角,好莱坞的霉国队长、英国的007,莫不如此””
“问题的关键不在于是否弘扬,而在于如何弘扬。”
“《秦良玉》没有回避明朝的腐败和灭亡,《张桃芳》也没有神话个人英雄主义。”
“它们展现的,是在特定历史条件下,个体如何做出选择,如何承担责任。”
“这种对责任”、坚守”、专业”的探讨,是超越民族主义的普世价值。”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们应该看到——华夏正在重新学习如何讲述自己的故事。”
“这个过程必然伴随着尝试和争议。”
“作为学者,我们不应该缺省立场去批判,而应该去观察、去分析:”
“为什么这样的故事能在今天打动这么多人?”
“这背后反映的是怎样的社会心理和时代须求?”
报告厅后排,两个穿着便装的人安静地坐着。
“听到了吗?连学术圈都在讨论了。”
其中一人低声说。
“意料之中。”
另一人淡淡道。
“秦幽要的从来不只是票房。他要的是话语权一从市场到学术,全方位的话语权。”
他们是橙田娱乐派来的观察员。
“我们该怎么办?”
“继续观察,继续学习。”
后者看着台上侃侃而谈的教授,眼神复杂。
“然后,找出这个体系的弱点。没有完美的体系,总会有裂缝的。”
主办方原本担心海外人气,只准备了两百个名额。结果消息一出,报名人数破万。
不得已,临时改到能容纳千人的文化中心礼堂,并同步开通在线直播。
下午两点,礼堂外已经排起了长队。
队伍里有留学生,有老移民,有被张靓影在YouTube上爆红的《孤城》MV吸引来的本地音乐爱好者,甚至还有几个看起来是高中生模样的混血孩子。
“我妈让我来的,她说这姑娘唱的是我们的根”。”
一个年轻女孩对同伴说。
“我本来没兴趣,但听了《惊鸿》————天,那个声音,象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发出来的。”
礼堂内,张靓影一袭月白色印花凤纹直裾,坐在钢琴前。
她没有说太多话,只是对着麦克风轻声说:“今天唱几首歌,给在异乡的你们,也给在故乡的我们。”
第一个音符落下时,全场安静。
她唱了《孤城》,唱了《星光》,唱了专辑里一首专门为海外汉人写的《月照重洋》
唱到“故乡的月,照着异乡的窗,窗里的人,写着同样的方块字”时,台下许多老人开始抹眼泪。
唱完三首,她停下来,看着台下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其实,我来之前很紧张。”
张靓影的声音通过音响,温柔而真诚。
“我怕你们觉得,我这个在国内红起来的歌手,是来“收割”海外市场的。”
台下有人喊:“不会!”
她笑了:“谢谢。但后来我想通了—音乐本来就不该有那么多算计。”
“秦总跟我说过,你的声音是什么?”
“是华夏千年情感的信道。那我今天站在这里,就是想把这条信道,延伸到更远的地方。”
“让你们听到的,不是张靓影这个人,是这背后几千年的山河岁月,是无数像秦良玉、张桃芳那样的人,用生命垒起来的精神高原。”
她深吸一口气:“所以,接下来的歌,送给每一个在异乡坚守、奋斗、没有忘记自己从哪里来的人。”
“也送给每一个愿意倾听这种声音的人—无论你来自哪里。”
掌声如雷。
签售环节,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先生排到最前面,颤巍巍地拿出专辑。
“小姑娘,唱得好啊。”
他眼框泛红。
“我1929年跟着父母来加拿大,一辈子没回去过。但今天我听到你的歌,好象————好象听到我母亲小时候哼的调子。”
张靓影认真地在专辑上签名,写下“愿歌声穿越山海,抵达故乡”。
“老先生,现在回国很方便了。”
她轻声说。
“如果有机会,回去看看吧。现在的华夏,和您记忆里可能不一样了,但有些东西——
——从来没变。”
老人用力点头,捧着专辑,像捧着珍宝。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突破五十万,评论区被各种语言的留言刷屏:
【从没想过古风音乐可以这么有力量】
【虽然听不懂歌词,但旋律里的情感是共通的】
【我是越南人,但我觉得这也是我们的文化】
【华夏美学复兴的时代真的来了】
邯郸。
天汉总部。
战略指挥中心。
巨大的曲面屏幕上,分局域显示着全球各地的实时数据:
半岛票房曲线持续走高;东南亚多国上映首日数据超出预期;海外社交媒体讨论热度指数攀升;汉裳海外官网预约人数突破十万;腾汛国际版单日下载量创纪录————
——
秦幽站在屏幕前,双手抱胸。
江玉燕、李雪、饭冰冰、李赋真(视频接入)分坐两侧。
“第二阶段比预期顺利。”
李雪汇报。
“东南亚和汉人圈的口碑扩散速度很快,尤其是学术层面的讨论,帮助电影跳出了单纯的娱乐范畴,进入了文化现象领域。”
“汉裳海外订单已经突破五百万单。”
饭冰冰补充。
“成衣线最受欢迎,其次是高定线的预约。我们正在和三星物流协商国际配送方案。”
李赋真的视频画面里,背景是她的汉城办公室:“现代集团的舆论攻击还在继续,但市场数据对他们不利。观众用脚投票,我们的排片率和上座率依然坚挺。”
“另外,Phoeni女团的海外行程已经安排好了,下个月会去新加坡和曼谷做宣传。”
秦幽点点头,目光却没有离开屏幕。
“顺利是好事。”
他缓缓开口。
“但太顺利了,就要警剔。”
他调出一份加密情报摘要,投影在侧屏上。
“橙田的人,出现在悉尼大学的研讨会现场。”
“好莱坞六大各自派了观察员,混在各地的首映礼观众里。”
“现代集团除了舆论战,开始动用政治游说资源,试图影响半岛的文化产业政策。”
他转身看着众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江玉燕轻声接话:“意味着,我们已经被放在了聚光灯下,甚至显微镜下。”
“对手不再轻视我们,而是开始认真研究、认真应对。”
“对。”
秦幽走回会议桌主位,坐下。
“第一阶段,我们是奇兵突袭。第二阶段,我们是正面推进。从第三阶段开始””
他顿了顿,声音沉稳而有力:“就是阵地战,是消耗战,是体系对体系的全面碰撞。”
“他们会用我们熟悉的规则,在我们开辟的战场上,和我们争夺每一寸土地。”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
“怕吗?”
秦幽忽然问。
饭冰冰第一个摇头:“不怕。我们等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
李雪推了推眼镜:“怕也没用,来了就打。”
江玉燕笑了:“家里有你在,外面有她们在,我有什么好怕的。”
视频里的李赋真挺直脊背:“三星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没有回头的道理。战就是了。”
秦幽看着她们,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暖意。
“好。”
他说。
“那就让涟漪继续扩散,让风暴来得更猛烈些。”
他切换屏幕,调出下一阶段的作战蓝图。
“第三阶段,我们要做三件事。”
“第一,巩固现有阵地:半岛不能丢,东南亚要深耕,汉人圈要彻底激活。”
“第二,开辟新战线:”
“欧洲和北美的艺术院线,是时候接触了。
“通过华纳的关系,送《秦良玉》去参加几个A类电影节,不要主竞赛,只要展映单元—我们要的是口碑,不是奖杯。”
“第三——”
秦幽的目光锐利起来。
“准备应对全面围剿。”
“橙田、现代、好莱坞保守派、国内的反动势力————他们很快就会形成合流。”
“李雪,激活“防火墙”计划的第二阶段。”
“学姐,内部审查再收紧一级。”
“饭冰冰,汉裳的供应链全面自查,杜绝任何可能的渗透。”
“李赋真————”
他看着视频里的女人:“你在前线,压力最大。记住,必要时可以战略性后退,但桥头堡的内核阵地,一寸都不能让。”
“明白。”
四人齐声应道。
会议结束前,秦幽最后说了一句:“记住,我们现在做的一切—电影、音乐、服装、商业—都只是一层壳。”
“真正的内核,是我们要证明一件事:”
“华夏文明在现代社会的创造性转化,不是空话,不是口号,是可以被亿万人接受、
喜爱、追随的活生生的现实。”
“这场仗,我们输不起。”
“所以,必须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