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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祖师令

书名:灵气复苏,两天成为红尘仙 作者:青山绿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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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祖师令

噗通!

太清子脚下一个趔趄,差点直接跪下去!他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祖........祖师?!

让一个十几岁、刚刚筑基的小丫头,去当他们太清观传承数千年、祖师爷是飞升真仙的道统的祖师?!

开什么九天十地寰宇无双的玩笑?!

太清子脸都绿了,嘴唇哆嗦着,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这条件已经不是离谱了,简直是荒谬绝伦!

是对太清观历代祖师、对他本人、对整个道统的最大侮辱!

就连陆瑶也吓坏了,连连摆手:“师兄!这........这怎么可以!我........我怎么能........”

陈玄却摆了摆手,示意陆瑶稍安勿躁。

他看向一脸“你特么在逗我”表情的太清子,脸上的笑意收敛,眼神变得平静而深邃,仿佛能洞穿人心。

“你觉得不可能?觉得是羞辱?”

陈玄淡淡问道。

太清子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硬着头皮,颤声道:“道友........这个玩笑开得太大了........我太清观传承有序,尊卑有别,岂能........”

“传承有序?”

陈玄打断了他,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莫名的重量。

“那你可知,你们太清观最初的《太清道经》总纲,开篇那‘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之后,紧接着的那句‘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后面原本还有半句,是什么吗?”

太清子猛地一震,瞳孔急剧收缩!

《太清道经》总纲,乃是观中最内核、最机密的传承,非观主及内核长老不得窥其全貌!

开篇那几句,他倒背如流,确实是“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可后面还有半句?

他怎么从未听说过?观中所有典籍,包括初代祖师留下的亲笔手札,都只记载到这里啊!

“你........你怎知........”

太清子声音干涩。

陈玄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用一种古老而苍茫的语调,缓缓念诵:

“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其出弥远,其知弥少。”

“是以圣人不行而知,不见而明,不为而成。”

这后半句经文出口的刹那,太清子如遭雷击!浑身剧震!

他识海中,那深深刻印的《太清道经》总纲符文,仿佛受到了某种本源召唤,竟然自动亮起,与陈玄口中诵出的这后半句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一股更加完整、更加深邃、直指大道本源的意蕴,如同清泉般流入他干涸的心田!

是真的!这后半句是真的!

而且,与前半句浑然一体,完美契合!

补全之后,整段经文的道韵和意境,瞬间拔高到了一个他难以想象的层次!

这怎么可能?!

这早已失传、连初代祖师手札都未曾记载的半句总纲,眼前这个年轻人怎么会知道?!

而且念诵时那种自然而然、仿佛道祖亲临般的韵味........

一个荒诞到极点、却让他灵魂都在颤栗的猜测,不可抑制地浮现在他脑海。

陈玄看着太清子那副见了鬼般、震惊到无以复加的表情,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不再念诵,恢复了平淡的语气:

“现在,你还觉得,让她当你们太清观的‘祖师’,是玩笑吗?”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还有些懵懂的陆瑶,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柔和,然后对太清子说道:

“陆瑶是我师妹。”

“你这老头,却想着当她的师父........”

陈玄脸上露出一丝戏谑,“那我的辈分,岂不是要比你还低?这亏本的买卖,我可不做。”

太清子呆呆地站在原地,捧着阴阳玉佩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他看看陈玄,又看看陆瑶,脑海中那惊世骇俗的猜测,与陈玄刚才那番看似戏言、实则可能蕴含惊天真相的话语不断交织碰撞。

难道........难道这位真的是........

难道陆瑶小友........真的是与初代祖师同辈论交的存在?

如果真是这样,那让她当太清观的“祖师”似乎........好象........也许........大概........

太清子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凌乱了。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要将胸中所有的震撼和杂念都排空。

最终,他眼中的挣扎和尤豫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明悟和决断。

太清子缓缓抬起头,看向陈玄,眼神不再有丝毫质疑和僭越,只剩下了发自内心的躬敬,甚至.......敬畏。

他整理了一下道袍,将手中的阴阳玉佩小心翼翼放下,然后对着陈玄,郑重其事地,深深一揖到地。

“晚辈太清子........拜见.......前辈!”

他声音沙哑,却清淅无比,每一个字都透着沉甸甸的重量。

这一拜,不是拜陈玄显露的修为。

而是拜那份传承的源头,拜那份直指大道的真知,拜那份可能横跨了三千载悠悠岁月的古老存在!

陈玄坦然受了他这一礼,神色依旧平静,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太清子直起身,没有去看旁边已经彻底呆住的陆瑶,而是再次从怀中,取出一物。

这次不再是玉佩,而是一枚非金非玉、通体青灰、造型古朴的令牌。

令牌正面刻着“太清”两个古老的篆文,背面则是一幅简单的阴阳鱼图案。

但与阴阳佩不同,这图案是直接烙印在令牌之中,仿佛天然生成,散发着一种更加内敛、却更加权威的气息。

“此乃我太清观‘祖师令’。”

太清子双手捧着这枚令牌,声音肃穆,“持此令者,如祖师亲临!”

“太清观上下,无论辈分高低,修为深浅,见此令,皆需行大礼,听号令,莫敢不从!”

他转身,面对还有些不知所措的陆瑶,再次深深一揖:“陆瑶........祖师在上,请受晚辈太清子一拜!”

说完,他竟然真的就要躬身下拜!

“前辈!使不得!”

陆瑶吓得花容失色,连忙侧身避开,连连摆手。

让一位金丹后期、仙风道骨的老前辈给自己行大礼,还要叫自己“祖师”?

这简直太离谱了!

她感觉自己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陈玄却淡淡开口:“瑶儿,受着便是,这令牌,你也收下。”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陆瑶看看师兄,又看看保持着躬身姿势的太清子。

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迟疑着,伸出微微颤斗的手,接过了那枚沉甸甸的“祖师令”。

令牌入手温凉,触感奇异,仿佛有生命一般。

陆瑶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某种古老契约和权柄气息,与她刚刚筑基的真元隐隐呼应。

太清子见陆瑶接过令牌,这才直起身,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却又无比激动的复杂神色。

他看着陆瑶手中的令牌,郑重道:“陆瑶祖师,从今日起,您便是我太清观第六代祖师!”

“此令在手,太清观三千弟子,七处洞天,百年积累,皆听您号令!”

“您但有吩咐,只需出示此令,或传讯于晚辈,太清观上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陆瑶握着令牌,感觉象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烫手得很。

她求助般地看向陈玄。

陈玄对她笑了笑:“收着吧,偶尔去逛逛,指点一下那些不成器的徒子徒孙,也算帮你师兄我了却一桩旧事。”

他这话说得随意,听在太清子耳中,却如惊涛骇浪!“了却旧事”?

什么旧事?难道........

太清子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翻江倒海般的疑惑和好奇。

他壮着胆子,朝着陈玄再次躬身,语气无比小心地试探问道:

“晚辈斗胆.......敢问前辈........与我太清观初代祖师清虚子.........究竟有何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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