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陆瑶突破
书名:灵气复苏,两天成为红尘仙 作者:青山绿改
第一百四十五章 陆瑶突破
这些资料中,有陈玄在青城山道观登记的身份信息。
有他在公园,偶遇太清子时被远处监控拍下的模糊画面。
有灵渊宗复灭前后一些零散的、指向不明的能量波动分析.......
但这些,似乎都无法与“陈相”这个名字,或者与眼前这个阴九幽转世身产生直接的联系。
“你真的不认识?”
王博士最后确认了一次。
“不认识!本座说了不认识!”
阴九幽显得有些不耐烦,“他要是陈相,那我就是太上老君!”
“王博士,如果你们灵霄就这点水平,还是趁早把本座放了,或许本座心情好,还能赏你们一条活路.......呃!”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王博士突然将手中的抑制灵灯,直接怼到了他的面前!
那团柔和的白光瞬间变得刺目!强大的能量抑制场全面爆发!
“啊!”
阴九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如同被泼了浓硫酸!
他全身皮肤泛起不正常的红色,眉心那个黑色印记剧烈扭曲跳动,仿佛要活过来!
他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在容器底部翻滚,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充满了怨毒和痛苦,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这种能量抑制灯光,对普通修士是压制。
对他这种魔魂转世,体内魔气与魂魄深度纠缠的存在,不亚于酷刑。
王博士冷冷地看着他在光芒中挣扎,直到他快要昏厥过去,才稍微移开了灯盏。
“记住你的身份,阴九幽。”
王博士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你现在是囚犯,是实验体,我问,你答,不要说废话。”
阴九幽瘫在容器底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他看向王博士的眼神,充满了刻骨的恨意,但深处,也终于有了一丝隐藏极深的忌惮。
他知道,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凡人,掌握着能真正伤害甚至毁灭他这缕残魂的手段。
他喘息着,,姿态终于低了下去。
王博士这才收起平板,关掉了抑制灵灯的强光模式,恢复成柔和的照明状态。
“关于‘陈相’,如果你想起任何相关的信息,哪怕是一点模糊的印象、梦境、或者灵魂深处的悸动,立刻报告。”
王博士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这关系到你未来的‘待遇’。”
说完,他不再停留,带着两名特勤走出了囚室。
厚重的合金门再次无声关闭,将阴九幽重新锁进那片冰冷的淡蓝和寂静之中。
走廊外。
王博士一边走,一边在手中的电子平板上快速记录着。
“审讯对象:阴九幽(转世体)。
反应:对‘陈玄’照片无识别反应,微表情及灵魂波动分析,无伪装迹象。
对‘陈相’名字,有极短暂的异常灵魂抵触波动,但无明确记忆关联。
初步判断:目标不认识或无法识别‘陈玄’与‘陈相’为同一人。
可能性分析:
1、陈相并非陈玄前世所用名;
2、陈玄掌握极高明的身份伪装或轮回秘法,每世神魂波动迥异;
3、阴九幽相关记忆严重缺失或封印........”
记录完毕,他停下脚步,看向身边一名特勤。
“通知技术部,调取所有已知上古文献、碑刻、秘境传承中,关于‘陈相’或类似谐音名字的记录,进行交叉比对。”
没理由啊,种种迹象都表明,先生极有可能就是那位圣师。
为何女帝无法确认,就连阴九幽也辨别不出来?
青城山,仙云观后山。
晨雾尚未完全散去,如同轻柔的薄纱,萦绕在苍翠的山林之间。
初升的阳光穿透云层,洒下道道金线,将雾气染成淡淡的金红色,空气里弥漫着草木清冽的香气和泥土的芬芳。
仙云观后山僻静处,有一块巨大的青黑色岩石,表面光滑如镜,仿佛被流水冲刷了千万年。
此刻,陈玄正慵懒地斜倚在岩石上,闭着眼睛,似乎是在假寐。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藏青色道袍,衣襟微敞,长发随意地用一根木簪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阳光落在他清俊平静的侧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让他看起来不象是一位深不可测的修行者,倒更象是个享受晨光的闲散书生。
在他身后不远处,陆瑶正盘膝坐在一块干净平整的石板上,双眼紧闭,神色肃穆,正在进行每日的早课修炼。
这功法看似简单,实则玄奥无穷。
每一个呼吸的节奏,每一缕灵气的运转路径,都暗合某种天地至理,让她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此刻,陆瑶正运行到《素华经》中一个关键的周天循环。
她按照经文所述,小心翼翼地引导着体内那一丝微弱却精纯的灵气,沿着特定的经脉路线缓缓流转。
起初一切顺利,灵气温顺如水,滋养着经脉,让她感觉通体舒泰。
然而,当灵气运行到“膻中穴”附近,准备转入“手厥阴心包经”时,异变陡生!
那原本温顺的灵气,仿佛突然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猛地一滞!
紧接着,灵气开始不受控制地乱窜,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恩!”
陆瑶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她感觉胸口一阵憋闷,气血翻腾,经脉传来阵阵刺痛,仿佛要被那股失控的灵气撕裂!
她心中大急,拼命想要稳住灵气,重新引导。
可越是着急,灵气就越是狂暴,如同脱缰的野马,在她脆弱的经脉里左冲右突,情况眼看就要失控!
一旦灵气彻底暴走,轻则经脉受损,修为尽废,重则伤及脏腑,甚至有性命之忧!
“师.....师兄......”
陆瑶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声音因为痛苦而颤斗。
她知道自己修炼出了岔子,却无力挽回,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岩石上那个仿佛睡着了的背影。
就在她几乎要绝望的时候,陈玄的声音懒洋洋地响了起来,依旧闭着眼睛,仿佛只是在说梦话:
“心包为臣使之官,喜乐出焉。”
“你心绪不宁,杂念丛生,强引灵气过此关隘,如同以朽木为舟渡激流,不翻才怪。”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淅地传入陆瑶耳中,如同暮鼓晨钟,让她慌乱的心神猛地一震。
“膻中穴非墙,是你自己把它当成了墙。”
“灵气如水,你硬要它走你画好的河道,它自然要反抗。”
“何不试试,让它自己找路?”
这几句话听起来有些玄乎,甚至象是胡扯。
但陆瑶此刻别无选择。
她强忍着经脉的剧痛,按照陈玄所说,尝试着放弃对那股狂暴灵气的强行压制和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