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祝由葛家
书名:阴女嫁夫 作者:喵丫头
第一百九十章 祝由葛家
涂月娥就是民调局派来打理这一切的执行人,她在我面前说了这么多一来是为了安抚我,二来也是为了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但就算知道了这里面的门道,我也没有要反对的意思。
在这个村子里,我真正在意的人都已经离开了,先祖留下的封印也不在了。至于那些村民我连看都不想再看他们一眼,民调局愿意出面接手,我求之不得。
我告诉涂月娥,“蛇童交给我,我会对他负责,保证他之后不会再出去害人,这个村子里其他的人和邪祟都随你处置。但你尤其要留意这个村子的村长林长贵。供奉太岁公的淫祀就是从他家传开的,这个林长贵害了不少人,和鬼母也沆瀣一气,现在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你得找到他。”
涂月娥点头,“我们会找到林长贵的,与太岁公有关的一个都跑不掉。”
我想了想又道,“还有我舅舅家,你们也得重点关照一下。”
苏问灵是已经被鬼母献祭给太岁公了,但她爸妈并未前去老坟地,应该还在自己家中。
而且我记得我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舅舅苏自强,他之前可是有生魂离体之状,虽然不知道他的魂儿是怎么丢的,但我也懒得帮他这种白眼狼找魂,干脆都一并告诉了涂月娥,都让她去处理。
说了半天,我又想到了周莫和他爹娘。
他妈黄桂芬已经被送出村子了,但他爹还是失踪状态,白阅生说看到他上了赵霖的车。
说到赵霖,之前我们和鬼母都斗成那样了,可赵霖却一直都没有出现,我一直以为对鬼母来说,赵霖这个死而复生的手下总归是有些特别的,也不知道是我误会了什么,还是鬼母真的对赵霖另有安排。
涂月娥听我说完赵霖和周富民的事后,蹙了下眉道:
“关于赵霖的下落,其实封州分部那边一直在追查,但只查到他的车在几天前就开出了封州,最后被拍到是在附近的高速上,然后就再无踪影了。”
我顿了下道,“他是不是回燕都去了?”
赵霖的主子是陆观澜,不,应该说是披着陆观澜这层皮的鬼母。
鬼母的老巢在燕都,她背后是陆老太太掌控下的陆家,现在她们在老槐村的布局都被我和陆观山毁于一旦,鬼母只能放弃陆观澜的肉身神隐,那接下来呢?
我不相信她们会坦然接受这个失败的结果,她们之后一定还会有动作。
涂月娥听到燕都二字,神色微微沉了沉,“苏姑娘你放心,总局那边会考虑到这些的。”
我也没有细问他们到底是怎么个考虑法,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了,随即我就见涂月娥望着桌上的玉像。
她眼里透着好奇和探究,我心里却不由得紧张起来。
民调局也知道这个玉像的存在,他们会不会觉得这是个相当不可控的因素,要把他带走?
可陆观山消失前叮嘱过我,让我收好他的魂刀,也要供好这座象。
所以别的都不好说,唯独这两样东西我是绝不会让民调局碰的。
但涂月娥只是看了玉象一会儿,就笑着对我道:
“苏姑娘,我把药放在床头了,那是用祝由葛家的药方煎的,喝了能养神。对了,葛家的家主如今也在老槐村,她和借住在你家的那位使巫蛊的姑娘是旧相识,若是苏姑娘要想喝更好的药,可以请葛家主来一趟。”
我听着眸光微动,祝由葛家可是号称天下玄医之首,十二年前的时候外婆和我提过一嘴,说葛家的新当家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这些年过去,她如今应该和我差不多大?
涂月娥又用眼神示意张清玄跟着她出去,他们在院子里说了几句,她便就出去了。
等张清玄回来,他在屋子里环视了一圈,好象是确定了这里没有不干净的东西后才开口道:
“涂月娥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应该也看出来了,她身上有狐仙,而且那还不是普通的狐狸。总部那边也是派系林立,派她来的高层和重用老陆的领导并不是同一派的。”
我听着并不意外,涂月娥刚才明摆着是在敲打我,只是说得委婉些罢了。
“她身上的那只狐是涂山氏的后裔?”我问。
张清玄耸了下肩,“那头狐狸到底姓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但据说它是有好几条尾巴,寻常的狐仙修不出来。”
我心道,看来这民调局总部还真是不放心我们苏家,居然派了个九尾狐过来盯梢。
“她留下的药可以喝,那是文舒拿了药方煎的。”
张清玄朝我房间看了眼,说完后又想到什么皱了下眉,“不过你还是把药倒了吧,什么东西经过狐狸的手,那可就不太干净了。要想喝药,还是吃葛家主亲手熬的药比较保险,她虽然脾气怪了点,但医德可没的说。”
我听着更好奇这位葛家主的为人了,可现在不是打听这个的时候,“文舒呢,怎么一直没见他?”
张清玄道,“他陪着林姑娘和她弟弟去葛家主那里了。”
我也早就注意到了,林晓曼和她弟弟白阅生并不在家里。
之前我答应过她,要从鬼母身上把白阅生被抽走的元气拿回来,我也确实做到了。
之前我换魂进温谦体内与鬼母周旋时,抓住机会在她身上下了逆生咒,在林晓曼催动发蛊的那一刻,我也催动了那个咒语,将鬼母体内属于白阅生的元气抽回。
这些元气应该在当时就已经回到了白阅生身上,他的魂魄拿回了失去的生机,人就也会跟着好起来。
可现在听说林晓曼带着他去葛家主那里,我有点担心起来:
“白阅生怎么样了,没出错吧?”
张清玄道,“他人倒是没事,魂魄齐全生机盎然,就是醒来就失忆了,连他姐姐都不记得了。林姑娘就带他去葛家主那里看,但她自己身上也带伤,走路都有点费劲,文舒就陪着去了,也是想问葛家主打听一下老陆的这种情况。”
我顿了顿问道,“可祝由术不是用来治病的吗,难道葛家对献祭之事也颇有研究?”
张清玄朝我摇了摇头,“那倒不是,但老陆刚出生的时候,他爷爷就请葛家人去看过,当时的葛家老家主说过一些话,好象是点出了老陆这特殊体质是如何来的。
现在老陆又突然这么……文舒就觉得既然葛家人当时能看出他这体质的形成原因,那是不是也能解释他现在的情况?刚好葛家主在,他就想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