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我在东莞夜总会当保安 > 第一千六百五十二章 到南岛国

第一千六百五十二章 到南岛国

书名:我在东莞夜总会当保安 作者:李雨晨

字:

第一千六百五十二章 到南岛国

桂芳婶把念念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双手搓了搓。

“我手热。”

“对。你手热。以后天天帮我捂。我从小就手凉。我奶奶说,手凉的人,心热。”

“心热……好。”

两个多小时后,飞机开始下降。

桂芳婶又紧张起来。

“要下去了。”

“对。到南岛国了。下面全是海。蓝的。跟天连在一起。你看见了没?”

桂芳婶探着脖子往窗外看。

“全是水……”

“对。水。这里的天,比大李家村还低。云一伸手,就够着。”

“够着云……要抓。”

“你抓。抓到了,就带回家。给奶奶当被套。”

桂芳婶真的伸出手,在玻璃上轻轻抓了一下。

王木匠在旁边笑。

“她这阵子,就爱抓东西。有时候抓门框,有时候抓我袖子。我说你这是干嘛。她说,抓个实。”

“抓个实。这话,比诗还好。”念念说。

飞机落地的一瞬间,桂芳婶整个人往前一倾。

“到了。”

“到了。欢迎来南岛国。”

舱门打开,一股海风灌进来。

桂芳婶吸了一口气。

“咸的。”

“对。海风。比大李家村的猪圈味好吧?”

“好。鲜。”

“这里的人,天天闻这个。闻多了,鼻子就通了。你一呼吸,它就往你肺里钻。钻进去,把里面的闷气都顶出来。”

“那我就……多吸几口。”

“想吸多少吸多少。到了希望岛,你天天去码头边坐着吸。从早吸到晚。没人管你。”

出机场。

冷月派了一辆中巴来接。

开车的是小周。以前在岛上开公交,现在专门跑机场线。

“念念姐,这就是桂芳婶吧?”

“对。”

“婶子好。我叫小周。您坐稳了。我这车,没有飞机快,但稳当。您要是晕车,我开慢点。”

“不晕。就是饿了。”桂芳婶说。

全车人都笑了。

王木匠赶紧从蛇皮袋里掏出刘婶的烙饼。

“先吃一口。到了食堂再吃热的。”

桂芳婶接过饼,咬了一大口。

“香。”

“刘婶烙的。”念念说,“刘婶说了,这饼,冷了也香。掰碎了泡面汤,比肉都好吃。”

“刘婶……嘴碎。”

“对。嘴碎心热。你最烦她那张嘴,又最离不得。”

“离不得。”桂芳婶点头。

中巴开上跨海大桥。

海风更大了。

桂芳婶把脸贴在车窗上,看下面的水。

“这桥……长。”

“长。二十四公里。从主岛到希望岛。开车二十分钟。你要是不赶时间,可以慢慢看。下面有鱼。有时候还能看到海豚。”

“海豚……”

“对。跳起来,一条一条的,像在跟你打招呼。”

“它说什么?”

“它说,桂芳婶,你来了。我们等你好久了。你来了,蓝眼泪就开得更盛了。”

“蓝眼泪……”

“对。就是念念水母湾里那些发光的藻。到了晚上,全亮起来。像谁把星星碾碎了,撒在海里。你一看,就不想睡。”

“不想睡……要看。”

“今晚就带你去看。老陈已经在码头等着了。他给你留了条好船。你坐上去,不摇不晃。跟坐板凳一样稳。”

车子到了希望岛。

老陈果然在码头。

脚上穿着胶鞋,裤腿卷到膝盖上面。手里拎着一只塑料桶。

“念念!桂芳婶!这儿!”

桂芳婶一下车,老陈就把桶往地上一放。

桶里是半下海水,几只海兔正慢悠悠地爬。

“知道你喜欢这个。我早上现捞的。挑了个头大的。你看这只,肥不肥?跟个没睡醒的馒头似的。”

桂芳婶蹲下来看。

“馒头……会爬。”

“会爬。还会放墨。不信你拿手碰一下。它不咬人。”

桂芳婶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海兔的背。

海兔缩了一下。

“它……怕我。”

“不是怕。是跟您闹着玩。您再碰碰。等它跟您熟了,就不缩了。”

“跟它熟……要多久?”

“看缘分。您要是天天来,三天就熟。到时候,它不光不缩,还往您手心里爬。”

“往手心里爬……凉不凉?”

“凉。跟海风一个温度。但爬到后来,就暖了。因为您手心热。”

桂芳婶笑了。

王木匠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她笑了。”王木匠小声说。

“多笑笑好。笑也是药。比什么方子都强。”老陈站起来,“走,先吃饭。莫嫂做了清蒸鲈鱼。说桂芳婶第一次来,得吃点好的。还蒸了鸡蛋羹。放了虾皮。那虾皮,是刘婶托人从大李家村带出来的。香得能把鼻子勾直了。”

“刘婶的虾皮,到了岛上,还是这么金贵。”念念说。

“那可不。莫嫂昨天收到,今天就蒸上了。说再放一天,就对不起这虾皮。”

一行人往食堂走。

秦铮跟在后头,对念念说:“桂芳婶从下飞机到现在,主动说话十四句。比在村里翻了一倍。环境变化,刺激了她的语言输出。这是好事。”

“你记得倒清。”

“我答应过,要记的。不过现在,我更想先吃饭。刘婶的虾皮蒸蛋,再不吃就凉了。”

“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嘴馋了?”

“不是嘴馋。是胃想家了。虾皮蒸蛋,我妈也做。”

“那今晚,给你妈打个电话。告诉她,你在希望岛吃到了虾皮蒸蛋。跟家里一个味。”

“电话要打。蒜还没剥。我妈昨天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说快了。等桂芳婶这边安顿好,就回去剥。”

“你别总拿剥蒜当借口。要回去,就好好回去。陪你妈住几天。”

“住几天,实验室的事怎么办?海兔模型刚起步。顾雨一个人,筛邮件都能疯。”

“顾雨没你想的那么脆弱。她一个人能跟两百个专家对喷。筛几个邮件,算个什么事。再说了,陈述、奥洛夫都在。你离开几天,天塌不下来。”

“那要是桂芳婶明天做评估,需要我搭把手呢?”

“有丁若谷和裴玉珍。你搞的是基础模型,不是临床评估。真用不上。你安心回去,把蒜剥了。回来给我带点你妈做的剁辣椒。”

“你怎么知道我妈会做剁辣椒?”

“上回周睿回家,带了一罐来。说是你妈让他捎的。那味道,顾雨连吃三天,痘痘都吃出来了。说下次谁去深圳,一定要再带。”

“行。我回去给你装一罐。但说好,这罐是我的心意。不算公家物资。”

“谁跟你算公家。这希望岛,从上到下,谁不知道秦铮跟念念是一伙的。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我的钱,就是冷月的钱。”

“你这话,让冷月听见,又得给你算账。”

“冷月现在没空。她忙着给回家计划做预算。今天下午还要开会。说脑科学实验室那四千万,得再细化。一分一厘都要对得上。”

“那你还在这闲逛?”

“我哪闲逛了。我在接病人。这就是回家计划最重要的一环。没有桂芳婶,预算写得再漂亮,都是纸上谈兵。”

“你总有道理。”

“所以我是念念。”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