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谁干的,我都舍不得咬
书名:华娱修罗场:小花们都想上位 作者:原则上看心情
第二百四十一章 谁干的,我都舍不得咬
从酒店那张大床上抽身之后,白璐和李吣几乎是逃离般地各自离开,仿佛多停留一秒都会让尴尬具象化。
沉墨回到墨痕资本,年底紧要的工作早已在前几日处理妥当,此刻难得清闲。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椅里,昨晚的碎片光影与今晨的微妙对峙仍在脑海盘旋,最终嘴角一缕淡淡的弧度。
他索性起身,决定回家。
推开家门,暖意与熟悉的淡香扑面而来。
客厅里,李依桐正蜷在沙发一角,腿上盖着柔软的羊绒毯,手里捧着一本书,听见声响抬起了头。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弯弯的月牙眼里,瞬间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好奇和探究。
沉墨脱下外套挂好,神态自若地走到她身边坐下。
刚挨着沙发,李依桐就扔开了书,像只小猫一般凑了过来。
鼻尖毫不掩饰地贴着他的脖颈、衣袖,从左到右细细地嗅闻着。
她的动作自然又亲昵,眼神里透露着一丝狡黠和玩笑意味,但沉墨能感觉到那潜藏的审视。
他放松身体任由她检查,嘴角噙着一丝无奈又纵容的浅笑。
他当然知道她在“检查”什么,昨晚他身处何处,与谁在一起,她心知肚明。
索性在两女离开后,他就特地在酒店彻底洗漱了一番,然后在公司换上了备用的干净衬衫。
甚至还喷了点儿李依桐给他买的香水,此刻的他身上,不可能存在任何其他的气息和味道。
李依桐嗅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
脸上那点故作严肃的神色终于绷不住,绽开了一个明媚和得意的月牙笑容,眼睛亮晶晶地望进他眼底。
“好闻吗?”
沉墨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颊边散落的发丝,带着点邀功似的调侃。
“好闻。”
李依桐用力点头,笑容更深,眼底漾着柔情。
她忽然拉起自己的衣领,露出一截白淅优美的脖颈和锁骨,凑到他面前。
“你也闻闻我的。”那语气带着满是娇憨的诱惑。
沉墨抬了抬眉,眼底掠过一丝坏笑,故意道。
“不用闻,你跟杨蜜睡了我也不在乎。”
“你闻闻嘛!”
李依桐不依,扭着身子靠进他怀里,抓着他的手晃了晃,拖长了尾音撒娇,月牙眼眨巴着,让人难以拒绝。
沉墨这才勉强配合,顺着她的力道低下头,鼻尖凑近她拉开的衣领。
她的肌肤温热,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淡淡馨香。
然而,就在他的鼻尖刚触及她衣领的刹那。
额头上载来一点温润柔软的触感。
沉墨动作一顿,微微怔住。
只见李依桐趁着他低头凑近的时机,飞快地扬起脸,在他额头上响亮地“啵”了一口。
偷袭得逞,她立刻缩回脑袋,捧着他的脸,看着他难得愣神的模样,嘿嘿地笑了起来。
像只成功使坏的小狐狸,月牙眼也弯成了狡黠的弧度。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招,”沉墨回过神,眼底漾开真实的笑意。
他的手臂迅捷地环上了她的腰肢,稍一用
“居然跟我玩儿上套路了?”
突然的悬空和紧密的贴近让李依桐低呼一声,她的双手依旧捧着他的脸,指尖还调皮地戳了戳他的脸颊。
“喜欢吗?”
她的眼中星光点点,带着邀赏的意味,不等他回答,又凑上去在他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喜欢,”沉墨稳稳地托着她,脸上的笑容扩大。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颊,突然一顿。
“不过,”他手臂瞬间收紧,将她完全锁进怀里。
“这可不够。”
话音未落,他已低头,精准地印上了她的唇瓣。
不再是她刚才的轻啄,而是直接撬开了她的牙关,带着一丝侵略和占有的意味,攫取着她的气息,热烈而深沉。
李依桐因他的突然进攻而微微睁大了眼睛,然后瞬间便沉溺其中,手臂直接环上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着。
晨间的阳光通过窗户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空气中弥漫起了细微而亲昵的咋舌声。
直到李依桐感觉肺里的空气快要被抽空,脸颊酡红、气息不稳地轻轻推开他的胸膛。
沉墨才意犹未尽地稍稍退开,但额头仍与她相抵,急促而灼热的呼吸交错着。
“大白天的……”
“别作怪。”
沉墨低笑着,调整了个姿势,将她更舒适地搂在了怀里,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
李依桐也顺势靠在了他肩头,平复着呼吸,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他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忽然,她微微侧头,目光不经意地从他衬衫领口滑了进去。
晨光恰好照亮了他锁骨下方一小片肌肤,也照亮了其上一个轮廓分明的齿痕。
她捻着纽扣的手指蓦然停住。
她缓缓地抬起头,弯弯的月牙眼弧度都淡了许多。
她两边脸颊不自觉地鼓了起来,像只发现领地被入侵而生气的猫。
沉墨察觉她突然的变化,垂眸看向她,脸上还带着一丝慵懒和疑惑。
“怎么了?”
李依桐没说话,只是伸出微凉的手,钻进了他的衣领,轻轻点在了他肩膀的位置。
然后,沿着那道牙印的轮廓,若有似无地划了一圈。
她的动作很轻,眼神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眼睛。
冰凉的触感和她沉默的凝视让沉墨瞬间明白了。
“啧……”
李依桐终于开口,拖长了调子,带着一种刻意夸张的惋惜和心疼。
“谁干的?”
语气听起来象是在调侃,但沉墨能清淅感受到她指尖加重的力道,和那月牙眼里一闪而过的酸涩与不满。
“这力度,这么狠……”
“属狗的吧?”
“我都……”她顿了顿,叹了口气,流露出真实的心疼。
“我都舍不得的……”
沉墨一时语塞,回答?说是李吣咬的?
那不是火上浇油吗。
可是,看着她明明生气却偏要故作轻松调侃的样子,他心里涌上了一股深深的歉咎和心疼。
他握住她那只在他衣领里作乱的手,轻轻拉出来,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
“吃醋了?”
他低声问,没有试图辩解,而是直接点破了她的情绪,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带着安抚和认错的意味。
“吃醋?”
李依桐象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月牙眼又弯了起来,只是弧度有点僵硬。
“我吃哪门子醋?”
她抽了抽手,。没抽动,便由他握着。
“除了我,谁能光明正大站在你身边?”
她伸出另一只手却戳了戳他的心口。
“该吃醋的是别人!”
“还有,告诉我是谁,我要好好教训她一下。”
她瞪着沉墨,咬牙切齿。
“好东西要学会珍惜。”
她将她的在意、她的不满、她的主权意识,表达得淋漓尽致。
沉墨知道,此刻任何苍白的解释都是徒劳。
他忽然松开她的手,在李依桐略带错愕的目光中,捧住了她的脸。
“对不起。”
他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淅。
“是我的错。”
没有推诿,也没有借口。
李依桐没料到他这么直接地道歉,准备好的更多怒言被噎在了喉咙里。
她看着他歉咎的眼眸,里面映着自己气鼓鼓的脸。
心里的那股气,忽然就泄了一半。
她受不了他这样坦承的温柔。
“光道歉有什么用……又消不掉。”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扇动了几下,再抬起时,眼底那些尖锐的刺收了起来。
她撇了撇嘴,小声咕哝。
“还是怪我自己看戏,把你抛出去了。”
她的语气终究是软了下来,只是还带着点委屈。
沉墨松开她的脸,转而拉起她的手,重新放到自己心口。
“这里,”他看着她,眼神笃定。
“你盖的章,最深。”
这句话比任何解释都更有力。
他没有否认其他痕迹的存在,但他将最重要的位置,明确地给了她。
李依桐的手心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仿佛在印证他的话语。
她定定地看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忽然抽回手,双手并用,猛地扯开了他衣领的纽扣!
沉墨猝不及防,衬衫被她扯得大开。
李依桐皱起琼鼻,宛如一只饿猫扑食,狠狠张嘴印在了他的颈根处。
终究,她还是舍不得咬下去。
但是,她也要留下自己的印记!
她衔住他脖颈的皮肤狠狠地、用力地一吸。
“啵……”的一声,一个鲜红的草莓浮现在他的颈根处。
李依桐温热的气息离开,满意地看了眼自己的“杰作”。
她抬起头,重新看向沉墨,月牙眼终于恢复了往日的灵动狡黠,只是眼框微微有些泛红。
沉墨被她这个举动弄得哭笑不得,不过心中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热的柔软。
他伸手捧着她的脸颊用力地揉搓,然后狠狠地对着她的嘴唇亲了上去。
半晌,两人依偎的宁静被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划破。
是阳天真打来的,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和急促。
“沉总!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央视春晚导演组刚才正式发来邀约,邀请你们俩共同出演一个节目!具体形式可以商量。”
电话挂断,沉墨和李依桐相视一笑。
当下,微薄之夜的璀灿与喧嚣正盛,这份更具分量的邀约,便送到了沉墨与李依桐的手中。
在两人刚刚加冕微薄KING和QUEEN之后,这封春晚的邀请,时机就拿捏得极为巧妙。
但春晚的邀约,毕竟也是对他们过去一年人气、口碑、以及社会影响力的最高肯定。
“啧,央视的活儿。”
李依桐从沉墨怀里直起身,脸上的慵懒迅速被兴奋的光芒取代。
“机会难得啊。”
前世,她距离那个舞台最近的一次,是2023年。
经历了层层筛选,挺过了两次联排,最终却还是被淘汰。
这也成为了她的一大遗撼。
她抬头,望向身旁的沉墨,眼眸里闪铄着跃跃欲试的光彩。
“唱吗?还是跳?或者……”
她故意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调皮的笑。
“你打、我跳?”
沉墨无语地白了她一眼,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
“还我打你跳?我敢打你,你不得跳起来打我?”
语气是嫌弃的,眼底却是一片了然的笑意。
李一桐嘿嘿一笑,也不做解释,她知道沉墨能理解她的意思。
默契早已无需过多解释。
“唱歌是稳妥的选择。”
沉墨沉吟片刻,思维开始运转。
“《年轮》怎么样?我们《花千骨》传唱度最高的歌曲。”
当时这首歌是邀请的汪苏龙来制作并演唱的,作为汪苏龙的好朋友,李依桐当然没邀请另一个“唯一原唱”。
“可以啊。”
李依桐点头同意,《年轮》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沉墨接下来的话,让她瞬间怔住。
“我有个更大胆的想法。”
前世的李依桐,因为骨裂的原因,不得不放弃了舞蹈表演。
然而这一世,她的身体经过重生修复与强化,状态处在巅峰。
“你在我俩合唱《年轮》之前,先来一段独舞怎么样?”
他顿了顿,清淅地说出那个他记忆深刻的舞蹈。
“就跳你的那段《贵妃醉酒》。”
李依桐的呼吸明显一滞,随即眼眸爆发出惊人的光彩。
沉墨继续描绘他的构想。
“我们把两段表演融合。”
“开场,你用舞蹈演绎贵妃的醉态与风华,临近舞蹈尾声,音乐自然过渡,我登场,与你一起完成《年轮》的合唱。”
“不过,两段表演的编曲都需要重新编排,总时长尽量控制在一首歌的表演时间内。”
李依桐的眼睛,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彻底被点燃了。
那光亮,比刚才听到春晚邀请时还要炽热百倍。
舞蹈,是她融入骨血的挚爱,是从小到大坚持不懈的追求。
若非深爱,她又怎会一路从小学跳到北舞呢?
前世因伤被迫收敛的光芒,今生有了重新炽盛的机会,而且是在春晚这个举世瞩目的舞台上!
“真的……可以吗?”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被巨大的惊喜冲击得难以置信。
她紧紧抓住沉墨的手,指尖微微用力。
“为什么不可以?”
沉墨反握住她的手,语气笃定。
“你的能力足够支撑这样的表演。”
“我们现在需要做的,是把想法变成现实。”
“编舞你负责,编曲、服装、舞台设计……我会找到最好的团队来配合你。”
李依桐望着他,月牙眼里迅速积聚起一层薄薄的水雾,但很快被更坚定的光芒取代。
她重重点头,所有的激动化为一个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