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尽享齐人之福
书名:华娱修罗场:小花们都想上位 作者:原则上看心情
第二百四十章 尽享齐人之福
“墨哥,你的火,还旺吗?”
白璐狡黠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认真。
她冰凉的手掌握住了床头灯滚烫的灯管,沉墨倒是没想到她如此的大胆。
灯管散发的热度慢慢温暖了她的掌心,静谧空间里的这份亲密让沉墨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
白璐玩心渐起,几根手指开始无意识地抬起放下。
她轻轻地蹭了蹭脸颊下坚实的胸膛,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含糊的嘤咛。
长而卷翘的睫毛颤了颤,一双铮圆的眸子眼波流转。
沉墨看懂了她未言的情谊。
双手捧起她的脸颊,低头吻了上去。
白璐感受到唇上温软的触感,身体微微颤斗了一下,随即是更深的满足感。
她轻轻地咬住了他的下唇,含糊间的声音软糯而真切。
“墨哥,我爱你。”
情已至此,沉墨又如何按捺得住内心的悸动。
他抱着白璐一个翻身,拉起被单,将两人掩盖在了昏暗的光线里。
这一刻,白璐的玩心终于换来了她想要的温暖与充实。
她将自己泛红发热的脸蛋紧紧贴在了沉墨的肩头,一双手紧紧地扣在他的背上。
任何话语在此刻都显得多馀,沉墨只是用行动回应着她刚才的那句话。
她象只被顺毛的猫,发出细微且舒服的咕哝声,整个人几乎要融化在他怀里。
感受着怀中温热柔软的躯体,沉墨沉稳的心跳声跳得越来越快。
白璐的眼睛缓缓闭上,眉头不经意间皱起。
一阵又一阵的涟漪在她的心间掀起波澜,酥麻的感觉接连不断地爬上她的脑海。
舒服而充实。
白璐的发丝扫过了沉墨的脸颊,他微微泛青的胡茬印在了她的肩头,奇异的触感打乱了两人的呼吸。
她微微撑起身子,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下,描摹着他的轮廓,落在了他的下巴上。
唇边粗糙的颗粒感伴随着脑海里的阵阵涟漪,让她无限的沉迷。
沉墨微微偏了偏头,喉结滚动了一下。
白璐黏腻地继续贴近,不想让他离开自己,哪怕只是偏头。
顺着他的下颌线,她轻柔地将自己的粉唇贴在了他的喉结上。
沉墨的身体瞬间绷紧,呼吸也瞬间一滞,喉结在她唇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
她温热的呼吸和唇瓣的柔软,带着无尽的贪恋,和毫无保留的依赖。
沉墨所能回馈的,只有自己所能给予的无限温柔。
急促的呼吸仿佛带着催眠般的魔力,让白璐不由得闭上了眼,沉溺地享受着。
她的意识渐渐地模糊,仿佛做起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兴奋、复杂的情绪伴随着残馀的酒意,以及一天的疲惫统统消散。
只馀下半梦半醒的朦胧与缠绵。
良久。
白璐静静地躺在了他的怀里,浑身酥麻,脑子晕乎乎的。
她能闻到他身上更浓郁的气息,混合着刚才沾染的她自己的味道,形成了一种奇特的亲昵感。
她甚至能数清他此刻眼中映着的自己的影子。
“墨哥,你的火,真旺!”
“好奇心害死猫,知道吗?”
沉墨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沉墨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掀起无奈的好笑。
白璐回想起自己刚才莽撞的姿态,此刻极为心虚。
“我又不是猫……”
黑暗中,她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但此刻被他捏着脸,白璐也不敢再乱动,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他。
那里面,混合着羞赦、满足和窃喜。
沉墨手臂一用力,将她整个人往上带了带,让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了一起。
“怎么不是猫,又菜又爱玩。”
白璐倏地抬起眼,撅起小嘴,小声嘟囔。
“我才不菜。”
“真的吗?”
沉墨凑近低声开口,气息拂过她的唇瓣,感受到她的呼吸骤然加速。
“真的!”
白璐脸红得更厉害了,嘴硬地矢口否认。
然而沉墨能明显感觉到,她的胸膛处心跳如雷。
“我才不信,小菜鸡,不对,小菜猫。”
沉墨不依不饶,拇指抚过她细腻的脸颊,停留在她柔软的耳垂,轻轻揉捏。
白璐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颊,猛地睁大了眼睛,一种比之前更强烈的冲动攫住了她。
她双手按在沉墨的肩头,翻身而起。
“那就试试!”
沉墨轻笑一声,挑了挑眉。
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一个念头,还真是“双胞胎姐妹”啊。
这都能一样!
白璐牵起沉墨的双手,十指紧扣,带起清甜的气息萦绕在他鼻间。
她生涩而热情的进攻,带着她豁出去的勇气和无尽的眷恋。
有些笨拙,却异常热情。
沉墨凝视着她的眼眸,里面象是一把火,燃烧着她压抑克制的情愫。
他仿佛看到了日月齐辉,仍泛起阵阵波涛。
沉墨的思绪不由地发散。
“三姐妹”里,好象就她最大吧。
白璐起初还有些不懂节奏,只能紧紧抓住他的手掌支撑自己的身体。
生涩而努力地练习着舞姿。
渐渐地,她似乎掌握了一点窍门。
开始尝试着与他共舞,欢欣地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气喘吁吁,她才松手瘫倒在沉墨的怀里。
她灼热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急促而紊乱的呼吸着。
蓦然,她的呼吸一滞。
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睛精准地抓住了一道痕迹。
那是一个清淅的牙印,在他的肩头。
沉墨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她呼吸的变化,顺着她的视线瞥头。
他抿了抿嘴,双手捧起她的小脸,深深地吻了过去。
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个都要热烈缠绵。
直到,她的双唇嫣红微肿。
直到,她的眼角晶莹泛光。
沉墨才稍稍退开,与她额头相抵。
“好奇吗?”
白璐怔了一会儿,才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
“不好奇。”
她把脸颊埋进了他的颈窝,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娇慵。
“我没资格。”
沉墨双手捧着她的脸,迫使她抬起视线,与自己对视。
昏暗的光线里,她眸中残存的水光晶莹闪铄,混杂着委屈、自嘲,和一丝不安。
“看着我,梦研。”
白璐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紧咬下唇,没有说出口。
她倔强地看着他,眼圈却不受控制地又红了一圈。
那个牙印无声却刺目,提醒着她沉墨并非只属于她,提醒着其他女人的存在和亲密。
她以为自己可以不在乎,但亲眼看见证据,心口还是像被针扎过一样。
疼。
沉墨的拇指轻轻抚过她微颤的睫毛。
“谁说你没资格?”
他没有解释那个牙印的来历,他知道,此刻任何关于其他女人的解释都苍白无力。
“白梦研。”
“错的从来不是你们,是我。”
“你有资格,”
“因为你爱我,我也爱你。”
他的话瞬间压住了她心中翻涌的不安。
她抽泣了两下,止住了眼泪,哭丧的表情瞬间隐去。
她的嘴角又重新浮现出一丝浅浅的甜蜜弧度。
沉墨捧着她的脸,再次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然后是鼻尖,最后是嘴角。
“我没办法抹掉过去,也无法许诺一个绝对单纯的未来。”
“但梦研。”
“你的喜欢,你的依赖,你的心疼……”
他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我这里,感受得到,也承担得起。”
“你是我,独一无二的,白梦研。”
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通过温热的胸膛传递到白璐的掌心。
她的眼泪再度滚落,内心被一股巨大的暖流袭过。
她呜咽着,再次投入他怀里。
过了一会儿,她的抽泣渐渐平息,目光也飘向了他的肩头。
“她也……太不爱惜了。”
“我都……舍不得的。”
她撅着小嘴,伸手抚摸着那道清淅的牙印。
“她是狗吗?还咬人?”
愤愤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酸涩和释然。
沉墨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
突然,房门“砰——”的一声被强行打开。
“你才是狗!”
李吣气势汹汹地快步走了进来。
对着白璐的屁股就是一巴掌,然后狠狠地用力一推。
“呀!”
停滞了许久的感觉再度袭上脑海,白璐瞬间脸颊通红,撑起身子回头怒视着那个双手叉腰的作恶之人。
李吣听了有一会儿了。
今晚喝了不少酒,即便睡前狠狠释放了一次,但睡着后还是被憋醒了。
当她发现沙发上没有沉墨的身影,而隔壁房间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时,一股复杂的纠结情绪瞬间涌上了她的心头。
然后,不由自主地走到了门口。
本来不想进来,但是,当听到白璐说自己是狗的时候,说她不爱惜的时候。
她忍不住了。
而此刻,看着白璐还胆敢对自己怒吼,那怒视的眼神。
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伸手对着白璐的屁股又是狠狠几巴掌。
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伸手对着白璐的屁股又是狠狠几巴掌。
床上的榫卯尚未分离。
身后又遭遇攻击。
“墨哥……”
她回过头,皱鼻撅嘴,撒娇地看向沉墨。
“你看她……”
“太过分了!”
李吣清冷的脸上,眉头瞬间皱起,上前一步伸手指着白璐。
“你还撒娇告状!”
白璐撇过头看着她指着自己鼻尖的手指,突然眼里闪过一道狡黠的目光。
她一把抓住李吣的手,狠狠用力一拉,直接将她给带倒在了床上。
然后她用自己的上身死死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墨哥,上,报仇,我帮你压住她了!”
沉墨一脸无语,“报什么仇?”
白璐撅嘴抬了抬下巴,“那个牙印啊,肯定是她咬的,快报仇,给她还回去。”
李吣被白璐压在床上动弹不得,竭力地想要反抗。
可是这会儿刚被她给打了几巴掌的白璐,又怎会让她得逞翻身。
沉墨脸上突然浮现一缕坏笑,伸手一把搂住了李吣的腰肢。
头也慢慢地凑了过去。
“沉墨!”
李吣看着他的表情,心里暗道不好。
“你要干嘛?”
沉墨没有回答,直接嘴唇印了上去,将她的质问堵在了口中。
刚才居然敢打我!
还推我!
现在,轮到你了!
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李吣此刻的状态,白璐一脸得逞的小表情。
她双手齐上,李吣的睡衣变成锦条在空中飞荡。
谁都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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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悄悄爬进凌乱的卧室,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的微妙气息。
沉墨在一阵手臂的微麻感中缓缓醒来。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那些疯狂的画面碎片般闪过脑海。
刚想抬手,他就察觉到了异常。
左右两臂都沉甸甸的。
左侧有一丝果香的甜馨,脑袋的主人似乎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绵长。
只是……
睫毛颤动的频率,似乎快了点,搭在他胸口的手指,也无意识地颤动。
右臂上是淡雅的清冷香调,这具身躯似乎更平静些,几乎纹丝不动。
但沉墨能敏锐地感觉到异常。
都在装睡。
沉墨心里如明镜似的,昨晚最后的混乱场面还历历在目。
他勾起嘴角,一丝恶作剧的念头涌上心头。
他抬起双手,用力地收紧,将两颗毛茸茸的脑袋带进了自己的怀里。
“恩……”
左边立刻传来一声短促轻哼,然后身体瞬间绷得更紧了。
白璐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一直到耳根。
右侧李吣的身体也是微微一颤,那平稳的呼吸节奏终究是乱了半拍。
她想偏头躲回去,但沉墨的手臂将她紧紧地固定住了,她无处可逃。
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开始发烫,心里又气又恼,还有些难以启齿的羞赦。
两颗脑袋都躺在自己的胸前,发顶之间的距离微乎其微。
“早上好!”
沉墨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戏谑,打破了房间的宁静。
沉默。
左边传来一声自暴自弃般的叹息。
白璐知道自己装不下去了,索性破罐子破摔,把脸更用力地往他怀里埋了埋,企图遮住自己通红的脸颊。
“早啊,墨哥。”
闷闷的声音传来,她可以承认自己醒了,但绝不抬头。
李吣倒是直接睁开了眼,只是还有些许迷朦。
很快,她就恢复了清明,只是那清明里,多少带着一点恼意和狼狈。
她没有象白璐那样躲避,反而抬过头,直直地看向沉墨,眼神里像凝着霜。
“托你的福,一点都不好。”
沉墨挑了挑眉,假装没听出她话里的刺,笑得一脸无辜。
“睡得好就行。”
“哪儿好了!我说不好!”
这句话象是点燃了火药桶。
“睡不好怪谁?!”
白璐猛地抬起头,脸蛋还红着,眼睛却瞪得老圆了。
她瞪了沉墨一眼,随即炮火转向李吣。
“都怪你!”
“李吣!你昨晚发什么疯!”
“冲进来就打人!还、还推我!”
“不然……不然怎么会……”
她越说越气,想起昨晚的混乱和最后难以收拾的场面,羞愤交加,手指都快戳到李吣鼻子上了。
李吣本就一肚子复杂情绪无处发泄,被白璐这么一指,清冷的面具彻底裂开。
她拍开白璐的手,不甘示弱地回敬。
“怪我?”
“难道不应该怪你吗?”
“是谁先嘴贱说人是狗的?”
“你那么爱惜,昨晚干嘛把我拉下水!”
她怒目圆睁,特意加重了语气,愤愤地扫过面前的两人。
“我那叫心疼墨哥!”
白璐的脸更红了,声音猛地拔高。
“哪象你!”
“属狗的吗!”
李吣脸上一热,被这样当面提起,她羞恼更甚。
“我属狗?”
“那你属牛皮糖的吗?”
“黏上就扯不下来!”
“自己跟你墨哥贴这么紧就算了,还把我也拉进来。”
“你!”
“你什么你!”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
沉墨被夹在中间,听着耳边越来越激烈的“战火”,不但不觉得头疼,反而有些想笑。
他索性放松身体,好整以暇地看着。
白璐气得又想扑过去,又被李吣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给强硬推了回来。
沉墨这才伸手搂住两人的脖子,拉回了床上。
“好了,好了!”
两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他。
李吣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除了怒气,还有浓浓的埋怨和控诉。
“沉总真是好福气,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
她语气冷冷的,带着明显的嘲讽和刺激。
“昨晚跟着某些人胡作非为,很开心吧?”
白璐一听,立刻不干了。
但不是跟李吣吵,而是转头看向沉墨,软软的眼神里,充满了维护之意。
“墨哥才没有胡作非为!”
“明明是你先动手的!”
“而且,你要是不愿意,你可以走啊!”
她坚定地将沉墨划归到自己阵营,然后继续对李吣开火。
“你还是舍不得吧!羡慕吧!嫉妒吧!”
“嫉妒墨哥昨晚和我在一起!”
她对沉墨没有丝毫责怪,只有全然的维护和依赖。
沉墨心中那点恶作剧的心思渐渐淡去,他伸出双手,揉了揉她们凌乱的头发。
换来李吣一个嫌弃的偏头和白眼,以及白璐被顺毛般舒服的眯眼。
“行了。”
“都少说两句。”
“昨晚,如果非要怪一个人的话。”
“那也是我。”
“你们没必要相互埋怨。”
他顿了顿,在李吣的额头轻轻一吻。
“吣吣,你刚才这一面,我还是第一次见呢,真好,比起清冷的外在真实多了。”
李吣哼了一声,不过倒是没再说话。
他又看向白璐,白璐倒是直接凑了上来在他唇上一啄。
“梦研,吣吣好歹是你前辈,也比你大,嘴上要学会把门。”
白璐哼唧两声,收敛了脾气,但是还是忍不住瞪了一眼李吣,然后伸出舌头做了个鬼脸。
气得李吣差点伸手过来再给她一巴掌。
不过,好在,总算安定了下来,没有再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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