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我雨露均沾！

接着就是《剑雨》，这个演员名单李凤先就自己决断了。

转轮王还是非王学圻莫属，那种阴鸷变态又不失威严的感觉，只有老戏骨能驾驭。

至于那个骚浪贱的杀手叶绽青————

要不找范宾宾？

要是能把双冰凑到一个剧组里，这噱头绝对爆炸！

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秒，就被李凤先掐灭了。

让她给李宾宾作配？这大姐估计宁可去演自杀！

而且现在还得在马中骏面前表现出两人不和呢！

要不找贾婧文？

刚好也是弯弯女演员，《天下第一》也要播了，到时候问问她愿不愿意吧！

至于其他的配角，张人凤就给朱亚文客串一下；而整容前的细雨，戏份也比较多，这种露脸又不需要太多演技的角色，自然肥水不流外人田。

就让董萱来好了！

也算是女神龙下岗再就业！

暗器高手雷彬用陈楚何，这小子自带一股子邪气和贵气，演这种非典型杀手很有反差萌。

雷彬妻子还是原版的江一艳，崆峒派的青剑，就让王稚客串下还有喜欢变戏法的彩戏师连绳，李凤先打算请黄志忠。

齐活！

李凤先把名单交给刘小慧，“去发通告，把人都给我约齐了，争取两周内能开机！三个月内拍完《剑雨》，然后立马激活《夜宴》！”

随着冯裤子等人的加盟和新电影的开启，公司人气和业务量呈指数级爆炸！

左边的小会议室里，元奎带着《剑雨》剧组的人正在对浙江新昌的景区地图和一堆草图指指点点。

4000万的预算在武侠片领域也绝对是大手笔，元奎这次能独立执导这么一部武侠大作，那也是摩拳擦掌，恨不得把每一个镜头都雕出花来。

而右边的大会议室里，气氛比隔壁的《剑雨》组要凝重得多，甚至可以说是剑拔弩张。

冯裤子正对着满墙的概念设计图愁眉苦脸，烟灰缸里的烟头已经堆成了小山，而李凤先此时的脸色则黑得象锅底。

“这是谁画的？把这设计师给我叫来，我保证不打死他！”李凤先的声音冷得掉渣。

“凤先，这不挺好吗？”冯裤子有些不解，“这是叶锦添老师团队出的初稿，讲究一个枯山水的意境，极简，高级，有禅意！你看这白沙，这石头，多有味道。”

“有味道？是寿司味吧！”

李凤先一把扯下那张设计图，狠狠拍在桌子上，“咱们拍的是五代十国，晚唐遗风！

那时候的中国人讲究的是什么？是大红大绿，是金碧辉煌，给我整一堆日本枯山水放在皇宫里算怎么回事？”

冯裤子被噎住了：“但这——现在国际上就认这个啊，东方美学。”

“狗屁东方美学，这是鬼子丑学！”

李凤先指着另一张人物造型图，上面画着的是厉帝穿的盔甲。

“这分明就是日本盔甲，头盔上连吹返都有！咱们的明光铠呢？幞头呢？怎么着，五代十国的军人都是刚从东洋留学回来的？”

李凤先这番话，可以说是骂到了当下中国影视圈的痛处。

从十几年前，乃至未来的很长时间里，中国古装影视剧陷入了一个极其怪诞的审美误区——以倭代华。

或许是受了黑泽明电影《乱》《影武者》的深刻影响，又或许是港台美术指导们对中华正统历史的认知断层，他们固执地认为：只有日本保留了盛唐的风貌。

于是，我们看到了无数令人啼笑皆非的场景：原本应该是飞檐斗拱的汉唐宫殿，变成了低矮压抑、原木色的日式建筑；

原本应该是牡丹盛开、繁花似锦的御花园，变成了只有白沙和石头的日式庭院；

后世那种满屏的金步摇变成了日式簪花，国产剧里神仙住的地方全是日式的破风建筑。

这种审美上的懒惰和某种程度上的文化自卑，硬生生地把中华五千年的华丽美学，扭曲成了阴郁的日式物哀。

作为重生者，李凤先对这种风气可谓深恶痛绝。

也不光是《夜宴》，《十面埋伏》《画皮》《琅琊榜》————哪怕好评如潮的老版《三国演义》也出现了日式的阵羽织和大铠。

“冯导，你听我说。”

李凤先深吸一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态度依然强硬，“咱们要拍大片，不仅是给外国人看，更是要给国人看，得有文化自信，五代十国虽然乱，但那也是在唐朝尸体上开出的花，它应该是艳丽、血腥、奢华的，而不是这种性冷淡风。”

“那————怎么改？”冯裤子虽觉得可惜，但李凤先这说的也确实很有道理。

“去敦煌。”

李凤先斩钉截铁道，“让美术组去敦煌莫高窟看壁画！把那些东西复原出来！”

“至于枯山水，全部撤掉！给我换成牡丹，换成屏风，换成那种层层叠叠的帷幔！要让观众一看就知道，这是中国的皇宫，这才是真正的—夜宴！”

“行！听你的！”冯裤子一拍大腿，“我也觉得那白沙地看着像给死人上坟似的，晦气！”

“这就对了！”

李凤先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指了指旁边的道具清单，“还有这个面具，别整那种跟日本能剧面具似的白脸，瘆得慌，参考一下咱们的傩戏面具，要那种古朴神秘的感觉，无鸾戴着它跳舞，是要跳出杀气的，不是跳大神！”

经过李凤先这一番去倭化的暴力整改，《夜宴》的美学基调终于从日式性冷淡被强行扭转回了中式古典美学。

美术组的那帮人要加班加点重画图纸，预算可能会因此再涨不少。

但李凤先不在乎。

他有钱，任性。

作要定义的，不仅仅是票房，更是属于中国电影真正的审美标准。

搞定了《夜宴》的美学危机，李凤先这才看了看表，松了一口气。

“行了冯导，剩下的你盯着，这帮美术要是再敢偷懒抄日本人的作业，直接开除，永不录用！”

9月15日，由先锋文化和弯弯八大卫视联合出品的《天下第一》，将在广州电视台地面频道进行全国首播。

作为该剧的男主兼投资人，李凤先必须飞往羊城站台宣传。

广州的九月，依旧热得象个蒸笼。

一下飞机，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夹杂着两旁榕树的清香。

“老板，几位主演都已经到酒店了。”甘婷婷边开车边汇报，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李凤先，眼神里带着几分揶揄，“高媛媛和贾婧文住对门，黄圣衣小姐住在楼下，这安排————您看行吗？”

——

“咳咳，挺好，挺科学。”李凤先战术性咳嗽了两声。

到了酒店，稍作休整，李凤先就来到了广州电视台的演播厅。

后台化妆间。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了莺莺燕燕的笑声，那是独属于美女扎堆时特有的频率。

推门而入。

瞬间，屋里的笑声停了一秒，然后几道目光齐刷刷射了过来。

高媛媛和贾婧文两姐妹正兴高采烈不知说什么，旁边的黄圣衣一见李凤先，眼神瞬间亮了一下，但随即又黯淡下去。

在人前，她还是得演出和李凤先形同陌路的戏码。

“哟，几位美女，聊什么呢这么开心？”李凤先笑嘻嘻走过去，极其自然地坐在了两女中间的沙发扶手上。

左拥右抱的即视感。

“在聊咱们的段大侠什么时候驾到啊。”贾婧文伸手在李凤先骼膊上掐了一把，“听说你最近很出风头啊，又签了李冰冰——哼，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哦。”

话酸味儿冲天，但又带着撒娇的味道。

chapter_content(); “哪能啊！”李凤先顺势抓住了她的手，在桌子底下轻轻捏了一下。

旁边的高媛媛则是温柔地递过一瓶水：“累了吧？刚下飞机就赶过来，喝口水。”

“还是圆圆疼我。”

黄圣衣看着三人打情骂俏，心里那个难受啊！

但她还得忍着。

“凤先你好。”黄圣衣站起身，礼貌而疏离地打了个招呼。

“恩，圣依也来了。”李凤先点了点头，表情公事公办得让人挑不出毛病，“添加慈文也有段时间了，感觉怎么样？”

“马总对我挺好的，多谢关心。”

两人的对话客气得象是在进行商务谈判，但只有李凤先知道，这丫头桌子底下正撩拨他的裤管呢，连高跟鞋都脱下来了——

“嘶—”李凤先倒吸一口凉气，可还得保持淡定。

下午两点，发布会开始。

除了他们四个，监制王胖子，还有霍剑华、郭晋安、陈怡蓉也来了。

大家也换上了各自戏里的造型。

台下的媒体和粉丝见众人出来是，那叫一个热情如火，闪光灯就没有停过。

“我想请问王金导演，您觉得凤先这次的古装造型，能打几分？”

王金拿着话筒，笑得象个弥勒佛：“几分？那必须是一百分啊！不给满分我这分红谁给结啊？哈哈，开个玩笑，说实话，凤先这次演的段天涯，那是真的师，而且因为他是老板，剧组的盒饭都比别的剧组好，大家说是不是？”

“是！”台上的演员们异口同声，气氛瞬间热烈起来。

李凤先无奈抢过话筒：“确实，大家看看王导这肚子里的油水，就能知道我们剧组伙食多好了！”

两人互相调侃，引得台下笑声一片。

接着，话题转到了几位主演身上。

“霍剑华先生，您在剧中饰演的归海一刀，看海报是个非常冷酷的角色。请问您在现实生活中也是这样酷酷的吗？”主持人把话筒递给了霍剑华。

这时候的霍剑华，虽然已经演过《海豚湾恋人》，但面对内地媒体还是显得非常羞涩，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木纳。

他接过话筒，脸竟然红了，半天憋出一句：“呃——其实——我——我还好，我不酷，我很闷的。”

“哈哈哈哈！”

他这副老实巴交的样子，跟海报上那个杀气腾腾的一刀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萌，台下女粉丝尖叫声一片。

主持人又把自光投向了李凤先和几位女演员。

“凤先，这戏还没播，但在网上讨论度已经很高了，大家都说这是《倚天屠龙记》原班人马穿越了，这次高媛媛和贾婧文小姐在剧中，听说都和您饰演的段天涯有感情纠葛？

能不能给我们剧透一下，段天涯到底爱谁？”

“这个嘛————剧透是不行的。”李凤先卖了个关子，“不过我可以告诉大家，这次的人物关系非常复杂，段天涯是个天涯浪子，他心里装着天下，也装着儿女情长。”

“对雪姬是初恋的刻骨铭心，对海棠那是知己的惺惺相惜，我们在剧里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也是彼此最懂的人；至于飘絮————”

李凤先顿了顿，给了高媛媛一个温柔的眼神，“大家想知道的话，今晚去看剧就行，我只能说编剧对我挺好的，让我把这几位女神都祸害了一遍。”

“吁——”台下观众起哄。

贾婧文接过话筒，笑着补刀：“大家别听他瞎说，在剧里可能我俩为了他争风吃醋，现实中嘛————哼哼，我们俩才是真爱，他只是意外。”

说着，她还故意搂了一下高媛媛的肩膀。

高媛媛立刻配合地靠在她身上，两人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直接把李凤先晾在一边。

“那请问圆圆，这次饰演柳生飘絮，和周芷若有什么不同吗？”

高媛媛想了想，说道：“这次的角色更有心机一些，但是也更可怜，而且——这次我终于不用追着张无忌跑了，这次是段天涯——嗯，具体不能说，反正大家看我怎么折磨他就行了。”

“看来凤先这次在剧里要受苦了啊！”主持人调侃道。

“为美女受苦，那是我的荣幸。”

整个发布会，在李凤先的插科打浑、王金的捧眼以及几位美女的配合下，效果出奇的好。

既保留了悬念，又拉满了期待值。

发布会结束后，众人从后门离开。

黄圣衣站在自己的保姆车前，眼巴巴地看着李凤先。

她原本以为今晚能有点机会，哪怕是吃顿饭也好。

结果，李凤先回头给了她一个“乖，回头联系，今晚不方便”的眼神，然后带着高媛媛和贾婧文上了车。

黄圣衣有点小失望，只能转身上了自己车，用力关上车门，还把一个皮卡丘抱枕狠狠捶了几拳！

保姆车内。

隔板升起，这里成了一个私密的移动宫殿。

后座上，李凤先一改刚才的正经，整个人放松瘫在椅上，解开了两颗衬衫扣子。

“累了吗？”贾婧文脱掉那双恨天高，盘腿坐在旁边，伸手帮他按着肩膀，“刚才在台上不是挺威风的吗？又是调戏霍剑华，又是跟我们玩暖昧的，我看你精力旺盛得很呢。”

“那是在工作，为了收视率嘛。”

李凤先享受着美人按摩，顺手柄高媛媛也拉了过来，搂在怀里。

高媛媛乖巧地靠在他胸口，轻声问道：“凤先，刚才那个黄圣衣——你们俩是不是有什——

么事儿啊？我看她看你的眼神——”

“咳咳，能有什么事？她怎么说也是慈闻的艺人，我有责任带带她。”李凤先赶紧转移话题，这要是聊下去容易翻车，“对了圆圆，有个正事儿跟你说。”

“什么？”

“程龙大哥那边，明年有个新戏，是个动作喜剧，里头有个女主角，我觉得特别适合你。”李凤先摸着她的长发，“我已经跟大哥打过招呼了，回头你去试个镜，基本就是走个过场。”

“真的？”高媛媛眼睛瞬间亮了。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李凤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而且，我可能也会去客串一下，演个司机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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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凤先！”

高媛媛开心得抱紧了他，主动献上香吻。

她对于戏不戏的不是那么在乎，主要是李凤先时时能为她考虑，这就很开心！

旁边的贾婧文不乐意了，手上的力道瞬间加重，捏得李凤先龇牙咧嘴。

“放心，没忘记你，我雨露均沾！”

李凤先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手感极佳，“我这儿有个电影本子，角色戏份重，而且是个非常有挑战性的反派。”

“反派？”

“对，一个因为杀夫而被通辑的妖女，性格有点疯批，会在杀人前色诱对方，这跟你平时演的角色完全不同，要是演好了，甚至能比女主角还抢眼。”

贾婧文脸一红，啐了一口，“你居然让我演这种角色？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形象？就这么像妖女？”

“不不不，这是演技的挑战。”李凤先一本正经忽悠，“你想啊，突然你演个变态女杀手，那观众得多震撼？而且——这戏里有些很有张力的戏份，比如在床上勾引男人什么的，我觉得——咱们可以先排练一下。”

“滚了啦！”

贾婧文羞得满脸通红，举起粉拳就要打，但那眼神里分明是心动了。

能演电影，还是这么有发挥空间的角色，她当然愿意了。

李凤先一把抓住她的手，顺势让人坐在了自己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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