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生分起来
书名:那个改嫁的外室回来了 作者:风烟流年
第一百五十八章 生分起来
她现在在覃淮的怀里,她当真不敢继续解释,以免把覃淮给惹恼了,她的翻身计划就彻底凉凉。
“天色不早了。连日来您公务繁忙,也该好好的歇息一下,那么苏云惜便不打扰将军安歇,将军晚安,将军好梦。”
“我不睡,你给我说。”
“说...说什么?”
“你不是说你俩住的很远,来往一次需要赶马车吗?
“.......”
除了装睡,她没别的办法了。
她这个葵水是葵水届的奇才,早不来晚不来,偏这时候来。不但她没有得偿所愿的拥有覃淮一次,留下一些回忆,反而在覃淮眼里成了一个满口谎言骗他帮忙的卑鄙的女人。
覃淮低下头,凝着苏云惜因为假寐而煽动的眼睫,外面更声响起,从除夕跨年到了次年。
苏云惜也听见了更声,便将眼眸张开,她发觉覃淮正通过半开的窗户,遥望夜空的星子和月亮,她也看了过去。
“过去四年,我都会在除夕跨年时熬夜看月亮星星。你这几年除夕怎么过的呢?”
“我通常跨年时,没有在看月亮星星的。”她基本这四年每年跨年时都在盘手里那串玛瑙手串,但事已至此,再赘述,他也不会取信什么,上次那手串也还给了他。
“也对,通常这个时间,是休息时间了。”覃淮曾以为起码这四年除夕跨年和她一起看着同一片夜空中同一个月亮,原来并没有,她应该和周域早早就歇下了,淡声道,“那个头花也是我送你的......”
苏云惜倾刻失去了出声的欲望。
苏云惜翌日起身并不算早,醒来时,身边的床榻已不见覃淮的身影,探手去摸,已经没有多少馀温,显然离开蛮久了。
她洗漱后,推开窗子,见日头西斜,竟然已经是下午时分,腿上周遒施虐的伤由于休息这一天一夜,又用了药,稍微缓解了不少。
她打算去外面看看自己的马匹和马车,经过桌案时,便见昨日被自己收拾进包袱的那个头花,已被覃淮从包袱拿出来,摆回原先在桌上的那个位置。
她前几年很喜欢佩戴的一个发饰,但既然他要分这样清楚,她便不去拿走了,但看着那个淡粉色小小的头花摆在偌大的桌案,莫名有种伤感。
苏云惜过廊底缓缓穿过回廊往马厩的方向去走,隐隐听见前方有说话的声音,原是覃淮和他的下属在说话,那位下属并不面熟,想必是覃淮昨日提起的今日来给他辞行的林峰。
“弟不曾赶上兄长过往攻打收复诸国的战事盛景,不久的将来大齐这一战,弟必然誓死追随兄长。”林峰说到此处竟而热泪盈眶。
“我一母同胞的兄长幼年夭折,遇见你让我有骨肉兄弟之感,贤弟才能武艺高超,为兄非常欣赏,内心有扶植之意。”覃淮真诚道:“若贤弟有追随之意,为兄愿与贤弟于沙场一同进益,愿将多年作战经验分享给贤弟,将我的后背交给贤弟,我必然如虎添翼。”
chapter_content(); 苏云惜听到这里,便转身绕了远路往着马厩的方向去走,没有继续去听或打扰他们辞行说话,这林峰她之前没见过,想来是覃淮这二年的新宠。
苏云惜来到马厩这边,见着马厩里已有人给马匹加了不少粮草,加之昨天覃淮给她清洗马车车轮的事情,还有那日从城楼朝她疾奔过去将她拥在怀中,她有种被疼爱的错觉,可他又分的那样清楚,连一个头花也要拿回去,她不懂他对她究竟是什么一种心境。
自己对他表白,他只是轻嘲的笑了一声。
她不该总这样患得患失的。
她用手往马腹和马腿上轻轻的抚触,因着马上又要赶路回京,给马匹做下放松。
这时有脚步声传来,苏云惜回头去看,便见是方才那位热泪盈眶的林峰,覃淮非常宠爱的那位弟兄。
“林爷,您和他情同弟兄,甚至时常因为思念他连夜进京探望,他今年年底竟然没给您提升。反而提升了那几个处处不如林爷的老将。这明显是嫉妒林爷年轻且善战,怕被林爷抢去他战神的头衔。”
那小厮走在林峰身边语气不满意的小声抱怨,表情中充满了对覃淮的不满。
这二人想必以为只有覃淮一人在宅邸,马厩这边没人,所以说话不设防,苏云惜下意识将身子往马厩粮草垛后面隐去。
林峰看了那小厮一眼,“他快三十岁的人了,时常饮酒颓废,身体不如我,精力不如我。他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嫉妒我有用吗?他处处压制我,自有人高看我。我不是非跟他覃家混不可。”
林峰和他的小弟逐渐走远了,苏云惜从粮草垛后面步了出来,远远看了看林峰的背影,便收回视线,继续给马匹抚触放松,凝神思考着什么。
覃淮同林峰辞行完,回到了东首小卧寝,见床铺已经空空,他起身时她还睡的正沉,他并没有惊扰她,蹑手蹑脚的,总有种她睡着就不会从他身边离开的感觉。
覃淮认清了自己的内心后,便打消了之前那种毁掉她,或者报复一下的心思,经过昨晚,他当真看清楚了,苏云惜她绞尽脑汁的避免和他发生那层关系,她如今有家室,他既然希望她过的好,的确不应该给她添麻烦,该有的边界以及责任心都是需要有的,不可再象之前那样总想难为她。
这次回京,他有多半把握可帮周域沉冤得雪,那么和惜惜多半以后不会再有来往,会恢复到过往四年那种井水不犯河水,擦肩而过却视而不见的状态中去。
他来到廊下,远远的在马厩那边看见了苏云惜在帮马匹做抚触,她的面部表情非常的恬静温柔布满了喜爱,倾刻间,他想到她曾经剪毁他披风时说过的那句‘那七年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令我觉得恶心’。
对她来说,他或许不如一匹马。但,究竟为什么那么讨厌他呢...
眼见着天近黄昏,天色阴沉沉下来。
沉术、康寅、刘顺、陈麟几人从大安山回了来。
沉术进院先看见了覃淮,便言道:“覃淮,天色不好,可见马上要下大雪。咱们需要立刻启程回京。以免被大雪堵路上就麻烦了。”
覃淮没有料到这几人初一下午便回了来。
苏云惜听见声音,便也朝几人看了过去,看看天色,的确是越发阴天了去,她也在廊底看见了覃淮的身影,但因着那几人回了来,她和覃淮突然就生分不能靠近起来,今天还没有来得及道早安,或许就该说再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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