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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第157章 不用说了

书名:那个改嫁的外室回来了 作者:风烟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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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第157章 不用说了

苏云惜面红似血,只掩着面颊不出声,因为她十岁就跟着覃淮身边,虽然自很小便放话要他做夫郎,但到底年幼并不知实际和夫郎要做些什么,也就这几年才慢慢对男女之事有了懵懂的想象。

覃淮将她两手压在头顶,将她羞赦的面庞露了出来,“不要挡啊,我要看着你的脸...”

“覃淮,我真挺害怕...”苏云惜觉得他的眼神不再是她记忆里凝视一个毛嗅未干的小女孩的视线,而是炽热的男人凝视女人的视线。

“你闹我的时候,怎么不怕呢?我是没有感觉的木头随你去磨吗。”覃淮的呼吸越来越重,苏云惜可听见他喉间介于难过和舒服的低哼,“你如果怕,就不该赶路两百里来找我的。”

“覃淮......”

“恩。你叫我名字做什么......不叫覃哥哥了么?”

苏云惜都不知自己究竟干过多少壮举,的确上次于迎天阁不甘一人如厕时叫过他覃哥哥,只觉得面红心跳不知如何自处了。

就在覃淮要捏着她亵裤拉下去,打算将她据为己有的时候,便在她大腿根亵裤上看见些嫣红的血渍。

覃淮滚烫的欲火,倾刻间冷了下去,从她身上翻下来,急促喘息着躺在榻上,将手臂搭在额头上,呼吸一下重似一下,眼底受伤的神色,在这一刻如一汪几乎将他溺毙的深潭,使他喘不过起来,“原来,你来月信了啊。”

“恩?”

覃淮深吸口气,“你有意挑这个时间过来林州么。”

苏云惜也忙去查看自己,才发现自己的身上来了葵水,如此一来,她当真是说不清楚了,不由得无奈起来,本以为今天可自证清白,在覃淮面前再不会被质疑揣测了,“可能是这几天路上太累了,提前来了。我真不是故意挑这个时候过来求你办事。”

她刚才那番解释,以及对四年前的澄清,喜欢他之类,都在葵水来时而变成了谎言,覃淮必然以为她是在装乖,实则就是想不付出任何东西而得到他的帮助。

覃淮紧紧的蹙着眉,嗓子难以克制作颤,从来都是利用么,“不用说了。每次都这样,好难受啊......”

苏云惜也颇为无奈,当下里生怕惹怒了他,便安静的不再言语,怕他出言羞辱她,也怕他生气不肯考虑帮她,更加自心底里是不希望他这样难受,记起来薛文茵说男人憋久了会憋坏的,但她毕竟不知道怎么帮他,好似靠他越近,他越难过的促起眉来。

覃淮急促的呼吸用了很久才平复下来,纵然如此,也并没有对苏云惜发火,而是安静的压下情绪,沉默的在床边坐了片刻,便下床去了浴间。

苏云惜不知怎么,看见他这种隐忍不发的安静,颇为心疼起来,忍不住又解释道:“这个真不是我有心的。我也不知周遒何时会来东宫突袭的......”

她跟来浴间后,便见覃淮将手抵在墙壁,头抵在手臂上,另一手在为自己解决问题,听见她来,便回头目光迷乱看了下她,“先去休息,让我自己独处一会儿。”

苏云惜心里狂跳着忙退了几步,脚步跟跄的回来塌边,他的嗓子听起来让人骨头发酥。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她听见浴间有沐浴的水声,这时水必然已经冷了,覃淮洗了一个冷水澡,回来后他明显冷静了许多。

她继发现覃淮看小黄书后,又撞见覃淮自己解决问题,她真的感觉一百条小命都不够她用的,好似一直都在闯祸。

但她总觉得覃淮不开心,不知是什么心事呢。

覃淮回来后,拿了不少柔软的绢布,递给了苏云惜,她幼时刚来葵水那年,他见到了,当时还带她就医,现在想来也是莽撞懵懂,他当下知道这事怎么应对。

苏云惜接过来绢布,换了干净的衣物又将绢布用上,便老实巴交的躺在里侧,这会儿她一点闹他的胆子都没有。

chapter_content(); 覃淮也躺了下来。

两人很久都没有说话。

久到苏云惜以为今晚覃淮都不会再出声了,却听覃淮言道:“你在东宫和那些姬妾争宠,勾引男人的法儿,都用我身上了,是么。”

苏云惜哪里敢出声,只恐怕覃淮被扫兴后,以为她在这里拈酸吃醋,发脾气都是在表演喜欢他,真担心被他一脚踹回上京去。她安静的大气不敢喘一下。

覃淮侧了面颊,瞧见苏云惜怕他怕的不行,便伸手柄苏云惜拥在了怀里,“你好吵你知道吗?”

“将军,我并没有说话呀,我从刚才开始,就一声没出了......我连呼吸心跳都小小声的......”

“你在我脑子里吵。”

“恩?”

“白天也吵,晚上也吵,初一也吵,初五也吵。”覃淮将下颌搁在她的项顶,“吵的我不得安宁。”

苏云惜真是战战兢兢,便用手臂拥着他的腰身,把面庞埋在他心口,抬头轻轻亲了一下他的下颌。

覃淮艰涩道:“你好吝啬,你以为亲亲抱抱就可以把我搪塞了是么。你离我太远了。”

苏云惜被他手臂箍的险些不能喘息,“这样还远吗?”

“你离我太远了,惜惜。”覃淮重复了一下这句话,缓缓又说,“这些不够的。”

“可我说了很多次,我和太子真的是清白的......”苏云惜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我来林州前夜里去了东宫。”覃淮缓缓言道:“我什么都看见了。”

“你看见了什么呀?”苏云惜隐隐的不安。

“我看见你躺在周域的床上,搂着周域的脖子,不准他离开你半步。”覃淮想起当时多馀的自己,以及周域那句内人睡了,心里抽痛了起来。

蛤?

苏云惜倾刻间石化在那里,居然有这回事,她怎么不知道啊?她怎么可能对恩公做出这种逾越的举动?

她只记得因为苏大人打算将她送给吏部的裴大人,以及当时以为覃淮要卖九里巷的事情生病病倒了,在周域榻上睡了片刻便起身了的。哪里有他说这些事情。

不过,

等一下。

她以前是不是对覃淮说过她和周域住的很远,两人的住处需要用马车来往通行来着?

还说和周域两人不熟,连手都很少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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