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第 122 章 约她过来
书名:那个改嫁的外室回来了 作者:风烟流年
第一百二十二章 第 122 章 约她过来
刘顺眼见将军摇摇欲坠,紧忙把覃淮扶住,“身体不舒服么,将军?”
覃淮对自己的身体情况很了解,四年前苏云惜出墙那日,他就这样过一次,沉声说,“传康寅。快。”
最终于九里巷卧房,康寅为覃淮搭脉片刻,脸色骤变,“将军宽心,此乃急怒攻心之症,若不自我调节,恐有心脉暴毙之险。将军乃是覃大人的独苗,覃府青黄不接,将军万加不能出现任何意外。不然覃府只怕就......”
“好端端的,如何突然就心脉受损至这般了?”刘顺面色大变,凝神细思,定然是因为薛小姐被覃夫人安排着去大齐和亲之事而操心。加之昨日苏良娣在迎天阁那边出言要背叛将军,只怕也是诱因。
“留康寅在此便可,其馀人都出去。”覃淮窝在椅上,嗓音疲惫而落寞。
刘顺陈麟等人都退出屋外去候命。
覃淮从衣襟拿出玛瑙手串,因康寅撞见过他和苏云惜有染的事情,他并不回避康寅什么,“你帮着我分析一下,康寅。”
“将军请说。”
“清早苏良娣她告诉我,当年出墙之事,是我冤枉了她,她四年前和周域并非出墙,离开我实在是有不得已之举的苦衷。她承诺晚上回来这里让我验验她是不是清白的,让我安心。她甚至拿出来我当年送她的玛瑙手串,取信于我,我一时动情,就答应了帮她运作宫里的事情,让她拿着我的令,给周媛送消息去。”
说着,将玛瑙手串递向康寅,“你瞧瞧,这手串光泽已经被盘的颇为油润,可见四年光景里时常拿在手里把玩。”
康寅往那手串看了一看,手串的确被盘的油润不已,“爷,属下劝您宽心,不可继续心绪波动太大。”
“结果,我带她进宫运作,安排她和周家妹子传了周域病情转好的利好消息后,她并没和我照面,将令丢在马车上人就跑了。”覃淮心里像被塞进了浸了冰的棉花,堵在那里,呼吸变得费力起来,“你来断断,良娣这个举动,是什么意思呢?”
康寅往覃淮眼睛一看,却见素来清冷寡淡的将军,平静中却眸子早憋的血红,他也不是趋炎附势的性子,只能照实说自己的理解,“属下说话将军不爱听,不说也罢。不若将军找个会溜须拍马看脸色的来帮着分析才是。将军此时需要听好听话才能宽心。属下说不出口。”
“说吧。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不必忌讳什么。”
“苏良娣有丈夫,她原是正三品内官,太子没有婚配,她就是东宫位分最高的女主子。”
康寅也是直男性子,有什么说什么的性格,
“当年为了和周域成夫妇,她连有七年感情的将军也当众斥骂,如今拿话哄将军两三句,将军就上赶着帮衬她,人家到底不可能真和将军相好,让丈夫面子上难堪,还能大晚上还跟将军回住处么。将军是要面子的人,难不成还能去东宫人家丈夫面前逼人家不成?周大公子再落魄也是昔日太子,将军势头再猛,也是人臣。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
“你觉得她在骗我?”覃淮用拇指拨弄了一下那玛瑙串,手串的珠子在他手心里颤了颤,“这串儿被盘的油润,又是什么道理。”
康寅看了看那手串儿,“这手串顶名贵好看,一时没有扔掉,倒也不能说明什么的。将军......谁和名贵的珠宝有仇呢?”
覃淮不依不饶,和康寅争执,“她并不爱财啊。康寅。早上塞给她几百银票,她不要的。必然不是因为手串名贵舍不得丢弃。你不知道她性格,她不是贪慕虚荣的人。”
chapter_content(); 康寅实在是不会溜须拍马,只是把自己看见的事实告诉覃淮,“将军若认为她拿着手串是惦念将军,那属下无话可说。但是什么苦衷,在周域风头正盛的时候她不来找将军,周域垮台了,东宫处处需要帮衬的时候,她却来几次三番和将军叙旧惦念起来?这...将军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
覃淮不再说话,的确那四年,她正眼也没看过他一眼。
康寅缓缓劝道:“就当吃了哑巴亏,过去就是了。也不是头次吃哑巴亏了。现在的小姑娘心劲儿都高着呢,苏良娣一心想做太子妃,将军最初也只是踏板而已。如今,还打算帮她复起东宫,帮她坐上太子妃,甚至皇后的位子,日后当女主子供奉着终日叩拜她不成?”
覃淮一味沉默,只用手指腹一遍一遍的抚摸那似乎还有苏云惜体温的玛瑙手串。
“将军是什么样的人物,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儿利用了,还与她计较不成?自是当被蜜蜂蛰了一下,疼一阵儿就过去了。往后不再上当就是。一次不知她秉性,如今又来二次、三次,将军总归知道她秉性了的。下次她还来,将军就该一笑而过了。”
康寅跪在地上,劝谏,“请将军以覃家基业为重,将军素来大度宽容,区区此事不挂心上就是了。”
覃淮的视线落在床榻之上,床单还留有昨夜两人纠缠的褶皱痕迹,他清楚的记得她枕着他手臂时酣甜的睡颜,她花了她大半身家亲手给他制香,这一切都是为了取信于他,让他上钩,带她入宫去救萧皇后吗。
还有这玛瑙手串,她拿在身边四年,难道只是留着防范未然,在需要时拿出来用吗。
不。
不会的。
覃淮相信自己选人的眼光,从破庙看见她第一眼,他就知道她是最与众不同的姑娘,他不可能捡回的是一个心机女。惜惜一定是有苦衷和因由的,定是昨日在迎天阁他不准她告诉薛文茵他赠送衣物之事,以及苏远州将她配给林家他面上漠不关心这两桩事情伤了她的心。
这些他也是有他的道理,都是可以澄清的。
昨日他和她亲近时,她的反应,不正是不知人事的反应么。
“康寅,你去东宫附近堵她,约她来九里巷见我,你告诉她,我接连五日,在出发去林州前,夜里都会在九里巷居住。”覃淮的呼吸难以平复。
康寅极为诧异,“将军,何苦纠缠他人的妾房。将军最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如今属于失态了,请将军三思后行。”
覃淮沉默许久,声音淡而坚定,“去约她过来。我要见她。”
康寅登时冷汗涔涔,还想再劝,覃淮却抬起手阻止康寅继续往下说。
康寅只有退了出去。只怕是迟早周家和覃家要出大事。
覃淮来至榻边,从枕下拿出那块半寸见方的沉香香料,放在鼻尖轻嗅,将手放在她枕过的枕头上,头部位置还有一个浅浅的塌陷,他抚摸着那处塌陷,温声说:“一定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是不是......”
苏云惜将出行令放在了覃淮的马车上后,目的明确的赶往京心房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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