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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第 121 章 跑了是吧

书名:那个改嫁的外室回来了 作者:风烟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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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第 121 章 跑了是吧

既然覃淮帮助她运作给周媛传递太子好转的消息,她是有必要信守约定将当年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他,以及如约今晚去九里巷再住一夜,叫他验她身子,证明她所言不虚。虽他这样的出发点是创建在不信任她的基础上,但当年她亲口说和太子睡了又怎样,覃淮怀疑她不洁,也有出处。

待他验明以后,想必不会继续忌恨于她,虽两人再无瓜葛,但也就少了覃淮这样一个位高权重的仇家。也不失是一件好事。

虽然听闻他将九里巷别院挂牌出售的事情令她伤心不已。

可是,她答应的事情,还是需要遵守约定的。那是他的房产,他和她都分开四年了,要买要送人都是他的自由。她不该这样不能控制地难过。他都已经在着手纳妾生养后代的事情,她也应该放下了,不该根深蒂固的还把九里巷当自己的家。

昨日还奇怪,怎生他突然叫人将九里巷打扫干净了,原来是要出售了。

她缓步来到了马车前,便隐隐的听见了娇柔的哭泣声。

才意识到,薛文茵还在和覃淮说话,仍没有离开。

她过来的有些早了。

“我好担心你娘再逼我嫁去远方,背井离乡,身边无亲无故的,你又不在我身边,我受尽旁人的欺负。想想就很想一死了之。”薛文茵无助的声音响起,“你知道我在姑苏那八九年是怎么过的么?我真的没有料到你家会悔婚,把我远嫁姑苏去,那个男人把我打来骂去,没有一天好日子过。如今你娘又......”

苏云惜听见说话声,便在马车前头停下,方才薛文茵和覃淮的身影被马车挡住了,在颇为避人的马车后说话,旁边的随侍都退到了远处,她不该这样听人说话,但两脚就跟生根了似的扎在这里不能动弹。

薛文茵靠在覃淮的胸膛,手臂搂着覃淮的腰身,而覃淮的双手则搭在薛文茵的肩膀,他用了些气力,手指陷进薛文茵的身上棉衣里去,将薛文茵的棉衣压出不少褶皱。

苏云惜看着他二人相拥的画面,加之从淑妃那里听来的覃淮将九里巷在房市挂牌出售的消息,一颗心如被四分五裂似的作痛。他的腰身,是薛文茵也可以拥着的。

是了,他这身子从来都是薛文茵的。

薛文茵当然可以抱他。且他甚至会和薛文茵做和她没有兴趣做的事情。就是昨晚他觉得兴致缺缺和她不做的事情,和薛文茵都是可以做的。

她看见覃淮微微低了头,从高处打量着薛文茵的头顶,远远看去,温柔的不成样子。

覃淮温声说,“文茵,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绝不会让我母亲把你嫁去大齐,我不允许她第二次把你发配远地去受罪,就在东廊安心住着,纵然我将去林州,也自会留人周护你齐全。”

苏云惜依稀记得覃大人寿宴席上,他冷漠的对苏大人说她苏云惜无论配给谁,要服侍几个男人,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也记得他警告她不要在薛文茵面前乱说话。那七年自己的存在也是他和薛文茵感情的催化剂罢了。

当下除了觉得自己是一个多馀的小丑,再无其他。这种不同的待遇,让苏云惜觉得很不公平。

她其实已经在清早向他澄清了她没有背叛他的事情,今晚过去也只是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讲述一遍,同时把身子给他,让他验明清白,以证明她没有对他进行哄骗,彻底解除他心底的疑惑和被小人物背叛的那份不甘及怒火。

在马车后当什么也没听见,找个薛文茵不会发现她的地方乖乖的等覃淮,然后回九里巷告诉他四年前没有背叛他,如今也不是为了得到他对东宫的帮扶而哄骗他。

她该这么做的,应该要信守承诺,她知道违背约定,惹恼覃淮的下场并不会好过。

可是望着覃淮将薛文茵拥在怀里的画面,她就和死了没有两样,内心里对覃淮升起极其强烈的反叛心里,也不愿意今晚回九里巷和他共度一夜。

她有必要为了解除他心里的疑惑和愤怒,而犯贱到那个程度吗。

她已经澄清自己没有背叛他,他若信她人品,何须得到她身子去验证呢。他就是从骨子里不相信她,才会要求这些追加的验明环节,突然她就懒得理他了。

苏云惜一心里只想离开这里,这种心理她很轻易的可以做出定义,就是吃醋心理。

在这里她已经难受到不能呼吸了,他怎么搂着薛文茵呢,单看他两人齐肩并行她就不大行了,搂在一处真是要把她折磨死了。

从自己的衣襟拿出来覃淮给她进出淑兰殿的通行令,没有惊扰和薛文茵相拥的覃淮,只是将令轻轻的放在了马车前面的踏板之上,随后,沉默而体面的转身,一步一步离开了这里。

chapter_content(); 转身一瞬,泪水打湿了面庞。

不想让覃淮抱着薛文茵。

可,有什么立场呢。

甚至于,并没有身份吃醋。

他连曾经他们的家宅都要卖掉了。她如今对于他,是丝毫用处都没有了的。

覃淮安抚薛文茵片刻,便克己复礼的将她从怀中轻轻的推开。

薛文茵感受到覃淮将她推开,便止住哭泣,拿手帕轻轻的擦拭眼睛,愧疚道:“容之,不好意思啊,我刚才太过于难过担心,一时失态没有站稳,便险些跌倒了,多亏你扶住了我。没有撞痛你吧?”

覃淮言道,“你可不轻啊。我险些扶不住你。”

薛文茵脸上一热,“你说话也太直了。”

覃淮意识到自己似乎说了不受待见的话,便抿唇笑笑,“我这边还有事情,便不多陪你了。去大齐和亲的事情,不必过于忧虑。”

薛文茵见好就收,当下里便上来薛家的马车离开了,自己是覃淮曾经的未婚妻,覃淮待她果然是有情有义的,就是常年在兵营熏陶,他说话没有什么情趣。

覃淮在无人时,将玛瑙手串从衣襟拿了出来,握着这玛瑙手串的手很有些做颤,若是惜惜一直来都挂念着他,当年果真是他武断之下一巴掌打掉了她素来最可贵的傲慢的性子,毁她名节,他是有心悔过的。他希望借今晚弄清楚当年事情的来龙去脉。

若她还有心意和他继续,他愿意不惜一切代价去弥补自己的过失,让她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若她对他已经绝望没有心意,他也会尽他所能,周护她一生无虞。

倒是不知是什么苦衷呢。和太子在他兵营里又是怎么一回事。

覃淮在午门这里等了许久并不见苏云惜过来,方才薛文茵说是一位小爷领她过来了,那小爷去那边小花园待命去了,必是惜惜领她来的。

覃淮寻思惜惜天资聪慧,必然已经完成了和周媛传递消息之事,若是他当年果真当众冤枉惜惜,那么周域这四年无论初衷是什么,都直接或间接的庇护了惜惜,他不该为此拈酸吃醋才是,甚至应该主动相帮周域脱出困局。

来到小花园这边,覃淮信步走来,四处去寻人,小花园并不大,走几步便到了头,也无什么遮挡物,尽是些矮花丛而已,并无法藏匿,却四处不见苏云惜的身影。

覃淮没有找见人,当下里已然觉得不好,他快步折回马车跟前,便看见马车踏板上放着他给苏云惜的通行令牌,方才去花园时他怎么没有瞧见这令牌。

覃淮将令牌拿在手中,令牌已经发凉,人离开了好些时候了。是把薛文茵送来时,惜惜趁他没有留意,搁下令牌她就走了么。

不是答应了今晚跟他回九里巷的么。

覃淮捏在令牌的手,逐渐发紧,骨节在肌肤下发白起来。

刘顺在薛家的马车离去后,便回到了覃淮的马车边,他望见将军拿着那出行令,脸色极为忧郁,安静的令人心疼,便问道:“爷,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你方才一直在附近吗?”覃淮问。

刘顺颔首,“您和薛小姐说话的时候,属下就在那边宫墙那边立着。”

覃淮往宫墙看了一眼,那个位置的确这边有人来往都能看见,“可看见今日随侍我的仆从去了哪里?”

“刚看见他跑走了。我以为是爷吩咐他去干什么事,便没有阻拦。”刘顺一五一十的说。

“哦,她跑了是吧。”

覃淮的心脏突然如裂开似的疼痛,单想象一下苏云惜逃离他身边的动作姿势,他内心已经无法承受,高大的身体竟不能支撑站立,将手掌撑在马车方能堪堪立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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