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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嫁衣,试衣

书名:腹黑皇后妖孽皇 作者:东木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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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嫁衣,试衣

九爷的话不高,可足够纪清宜听见,于是本来就走的不稳的步子更加凌乱,那张清俊的脸红的跟要滴出血来一样!

穆青笑着瞪了他一眼,不过心底亦是欢喜的,看来义兄和小白有了亲密接触了,依着她这个义兄的固执和迂腐不是到了情不自禁定然不会做出那般亲密的事,呵呵!小白的魅力她是有信心的,以前是因为有那高攀不上的自卑作祟不敢出手,只要想开了,略微施点美人计,哪个男人躲的过去?更何况还是如此纯情妃义兄?

呵呵,改天见了小白定要好好逼问一番,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把义兄给扑倒的?

九爷见他家小青青笑的眉眼如花,忍不住心神也是一荡,想求传染了,“青青!我们去你房间里试嫁衣可好?”

穆青回过神来,红着脸低叱道,“先吃饭!”

双喜就忙不迭的去赶紧摆筷子摆碗,连夜白都下手了,就想伺候着他们家主子先吃饭,别总是惦记着回房间行不?大庭广众啊!暗示意味浓厚啊!各种暧昧联想不适啊!

下人们低低的垂着头,憋着笑退出去了,九爷瞪了那两个自作聪明的下属一眼,然后换了一副笑脸,伺候着他家小青青坐下,开始准备吃饭,穆青自然是要等纪兰良父子来了才吃,只是一会儿纪兰良笑着进来了,而纪清宜则没来。

“义父,哥呢?”她今天还特意做了一道纪清宜爱吃的菜,怎么不来了?

纪兰良也有些纳闷,坐下后不解的说,“清宜说是染了风寒,身子不舒服,就不出来吃了,咦,明明早上还是好好的,这会儿怎么就不舒服了?”

穆青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声,叫了伺候她的李嬷嬷,“嬷嬷,你把这两道菜给清宜公子端去,还有这鱼汤也盛一碗,再去后厨用小碟子盛点酸菜和酥锅,既然……风寒了,就更要多吃点,增加抵抗力。”

李嬷嬷也是知道这纪清宜缘何不来的,就笑着点头,“是,小姐,老奴一定把这番话给公子带到。”

李嬷嬷端着饭菜出去了,纪兰良正惬意的吃着那道麻婆豆腐,“青儿啊!你对清宜真是关切入微,唉,若不是……”纪兰良接下来的话没说,只是意味深长的扫了九爷一眼,眼里有点毫不掩饰的失落和遗憾。若不是有九爷,青儿或许就就可以当自己的儿媳妇,唉!女儿自然也是好的!可是女儿将来要嫁给别人,若是自己的儿媳妇,那就是一辈子纪家的人啊!

九爷和穆青都听懂了,穆青就故作不懂,淡着一张小脸只顾着吃饭,九爷很不爽的哼了一声,“您就死了那份心吧,青青这辈子就是爷的人,哪一个男人心怀不轨也是枉然。”

纪兰良挑衅的一笑,“那可不一定,那是老夫没有出手,要是老夫出手帮自己的儿子,呵呵!结果可不一定,是不是啊青儿?爹要是想留下你,你舍得走吗?”

九爷顿时就急了,一把抓住穆青地位手,“青青,爷的聘礼都下了,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即将过门的娘子,你可不能反悔。”

穆青就叹息,这两人就不能不这么幼稚吗?都多大的人了,还动不动就玩这种抢夺的游戏,“我吃饱了,你们两人请慢用,顺便再继续这种……返老还童的游戏。”

穆青起身,九爷一下子就跟着站起来,“青青,爷也吃饱了,走,我们去试嫁衣。”说着,就拉起穆青的手,得意得瞪了纪兰良一眼,迫不及待的出门了。

身后,纪兰良爽朗的大笑,九爷得意得笑就是一僵,美颜黑了。这个为老不尊的老头子,就是喜欢捉弄他,而他明明知道,却每每一激就上当,百试不爽,可恶!

回了穆青的闺房,闲杂人等就都守在了外面,双喜和夜白面面相觑,唉!自从有了穆公子,他这个随身在侧不离身三步的太监都没有用武之地了,也已经沦为在门口看大门的了。唉!

房间里,一进门,九爷就抱住人低下头去,急切而带着浓浓的想念,含住了就是热烈疯狂的一番折腾,直折腾的两人都气喘吁吁的才松了口,而肆虐过的花瓣如雨后海棠,透着暧昧的娇艳。

“青青,爷真是越来越……期待洞房花烛了。”半响,九爷平复着燃烧的火焰,暗示意味不言而喻。

穆青被那灼热的眼神烫的心尖颤颤,离的他远一些,红着脸去看他拿来的包袱,解开,最上面是一个精致的盒子,不用看她也猜的到,定是大婚时需要带的一套头面首饰,打开一看,果不其然,只是华丽精美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都是黄金打造,她曾经不是很喜欢黄金的首饰,觉得俗艳且老气,可这一套丝毫没有那种感觉,相*贵的逼人,尤其是一只凤钗,栩栩如生,眼睛是红色的宝石做成,仿佛活了一样!

下面的就是嫁衣了,最正统的大红色,红的艳丽惊人,又不显得浮华,除了浓浓的喜庆之意,还有一份尊华隐隐逼人,穆青轻轻的抖开,瞬间,清澈的眸子瞪的好大,太美了!除了美,这一刻,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一件嫁衣,只是颜色就已经足够让人屏息,再看那独一无二绝世无双的繁复刺绣,只觉得连摸一下都是亵渎。

这样的衣服真的可以穿吗?不是用来膜拜的?

“青青,你可是喜欢?爷寻的是天齐最好的绣娘,用的也是最难得双面镂空绣,这样的绣法极是耗费功夫,十几个绣娘一起日夜加赶,还是用了三个多月才完成,不过好在模样还不错,那绣的凤凰倒是栩栩如生,爷的那一件也是如此。”

穆青赞叹着,眼底的惊艳欢喜已经说明了一切,听到三个多月时,楞了一下,“那么早,你就开始准备了?”若是她没有记错,那个时候,他俩还没有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吧?好像也就是这货刚刚知道她是女子之身而已!难道那时候……

九爷不自在的目光闪了闪,“从爷知道你是女子开始,爷就决定今生非你不娶了。”

穆青心底一甜,嘴上却道,“你当时就那么肯定我会嫁给你?”严格来说,这货还没有求过婚呢!她是怎么稀里糊涂就答应嫁了的呢?

九爷霸道的把人往自己怀里一带,眼眸灼灼,“不嫁给爷,你还想嫁给谁?别忘了,我们认识第一天,你就占了爷的便宜,毁了爷的名誉,你还那能嫁给谁?”

穆青羞恼的不说话了,混蛋,又拿她那彪悍的糗事来说事,他被调戏了还很光荣是不是?

九爷最初当然不觉得光荣,相反还深以为耻,所以才会不死不休的找她,可自从得了那手调戏的好处,满脑子就只剩下春色无边了,话说好几日都没有……那什么什么了,一时,看着穆青的眼神热起来,“青青……”

穆青一听这货甜腻荡漾的声音,就头皮一紧,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忙推开那滚烫起来的身子,转移话题,“那个,咳咳,不想看看我给你做的衣服?”

这话一说,立刻管用了,九爷神色欢喜的四下寻找,“在哪儿,青青,爷要穿穿试试。”

穆青就略显别扭和紧张的把那件天蓝色外袍拿过来,本来得了李嬷嬷的肯定和夸赞,她心里积攒起来的底气在看到嫁衣的精美刺绣后,顿时被击垮的一点都不剩了,和人家那耗费三个多月的手艺想比,自己七八天的捯饬简直就是不堪一提。

谁知,九爷小心翼翼的拿在手里,左看右看,那欢喜的模样让她想起小时候初一早上要穿新衣的小孩子一样,激动又兴奋。

“青青,这真的是你做的?亲手做的?”九爷犹自欢喜的问,修长的手指摸着那袖口的祥云,仔细小心的模样好像那是什么不能碰的珍宝。

穆青不自在的咳了一声,“是我做的,就是粗糙了些,你若是嫌弃,我……”

九爷一下子不可思议的抬起眸子,“嫌弃?爷为什么要嫌弃?爷喜欢的不得了,青青!谢谢你!这是爷见过的做的最好的衣服了。”

穆青脸红的很别扭,这货到底识不识货啊!夸赞的天上有地上无的,还最好的一件?最好的那件是嫁衣好不?若不是他的神情太过欢喜真诚,她都要怀疑他在安慰自己了。

而外面的夜白和双喜也被九爷欢喜雀跃的声音给吊起了胃口,到底是一件什么衣服啊!能让九爷高兴激动成这样?比起云秀坊的绣娘做的还好?

“青青,爷现在就穿上可好?”九爷跃跃欲试,已经开始去脱自己的衣服。

穆青红着脸微微瞥开,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都开始脱了,还问她干什么?

九爷速度麻利的很,三下五除二就把一寸一金的华服给脱下随便扔在了椅子上,伸手拿起那件天蓝色外袍时,却小心翼翼,唯恐有一丝的皱褶一样,宝贝似的穿好,袖口,领口,下摆都一一用手抚摸过,腰上的带子微微一束,顿时一个清风朗月般的佳公子出炉了。

☆、二更送到 使劲的显摆

“青青!”九爷很轻柔的喊了一声,凤眸晶亮,含着兴奋的期待,像是穿上新衣等待被表扬的孩子。

穆青回头,呼吸微微一窒,眼前的人美颜还是那般倾国倾城的模样,可是那气息却是觉得变了,以前穿浅黄色,觉得威严凛然,高不可攀,穿明紫色,优雅贵气,翩翩贵公子,穿月牙白,傲娇无双,一尘不染,如天上明月,只可仰视,也曾在心情极好的时候,穿过天蓝色,只是当时那刺绣和工艺太过精致名贵,依旧处处彰显着皇家的气派,可眼前的这一身穿着,因为家常,便有了烟火气,又踏着祥云,多了飘逸,天蓝色代表着晴空万里,让人为之心情大好,清淡飘然,如清风拂面,说不出的心旷神怡,而那美颜也没了霸气,没了娇纵,纯净清澈,美好的让她忍不住屏息。

“青青,如何?”九爷见她呆呆的,只是看着他不说话,不由的红了脸有点不自在。

穆青被他这一喊,才悠悠回神,眸光闪烁着,暗恼这可真是个妖孽,差点被他摄了魂魄去。“嗯,还不错。”

“真的?呵呵!爷也觉得甚是好。”九爷得了她这句话,神色更是欢喜难掩,竟是走到镜子前,又意犹未尽的端详。

穆青有点受不了的翻了个白眼,至于么?一个大男人这般照镜子画面很违和好不?

更违和的还在后面,九爷又与她说了几件事后,竟是穿着这件衣服出门了。夜白在门外禀报有重要的事,所以,本来还想在最后一个晚多黏糊一会儿的九爷不得不依依不舍的走了,只是走就走呗!身上的那件衣服却不舍得脱下来,穆青就这么干瞪眼的看着他非常骚包的出去了,那是她准备大婚时给带去的衣服哎!

九爷可不管那么多了,因为喜欢,在此后的三天里,竟是连续穿着此衣,让伺候的双喜很是担心,主子对这件衣服的喜爱简直走火入魔了,不会连大婚时也不脱下来吧?只是可怜了那负责洗衣服的宫女,几乎是像对待绝世珍宝一样,小心了再小心,唯恐弄坏了一点,尤其是绣的那祥云的地方,那刺绣和这个时代的刺绣不一样,稍微使点劲,就会有松动,所以洗起来格外费心,她们听着九爷严厉的警告,只觉得惶恐不安,呜呜,这个活好难干啊!

而九爷身边其他的人也是惴惴不安,以前就不怎么敢靠近九爷,现在更是要远一点了,就害怕给人家的宝贝衣服弄坏了,惹上杀头的大醉,而偏九爷每日里穿着这衣服神采飞扬的让人生恨,八爷就不止一次的表示了鄙视,切,他家子韵妹妹也会给他做衣服的好不?等他以后大婚了,也天天穿子韵妹妹做的衣服,还要好几件轮流着穿,不会像某人一样,天天只穿一件算怎么回事?

连齐泽生和德妃娘娘都眼神古怪的盯着九爷多看了好几眼,自个的儿子多洁癖他们当然是知道的,从来一件衣服不穿两天的,这一件连着看了三天,还真是前所未有,后来听了双喜说这衣服出自某女之手,顿时恍然了,恍然了又笑骂,就这点出息,谁家娘子不给自个的夫君做几件衣服啊,至于整日里穿出来显摆?

九爷一边显摆他的新衣服,一边暗中安排着,有条不紊,丝毫没有把正事给忘了,就是有点想念他家小青青,好几次晚上想去太儒府看一眼,双喜就苦口婆心的劝,“主子啊!您就忍忍吧,大婚前三日真的不能见面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您也不想有任何的膈应不是?就这两天的事了,以后等穆公子过了门就是您的人了,天天在一块,您就忍下这个把时辰吧!”

九爷无奈,他倒不是因为双喜的唠叨,而是想让这次大婚尽善尽美,不想留下一点的不吉利,所以才克制着不去见,只是想念的滋味有时候来的时候是那般强烈,于是,倒霉催的小宛熊又再次当起了传递爱情的信使,呜呜,趁着妖孽不去,刚想和主人过几天好日子,这下子又破灭了。

忙碌而紧张的等待里,到了正月十五日,传统的元宵节,京城里比起往年来还要热闹喧嚣,因为明天就是九爷大婚的日子,那一日的下聘惊动京城,明日的大婚又会是怎样的惊艳天下?

一众的老百姓都羡慕嫉妒恨的期待着,想象着明天会有什么样的盛世美景来挑战他们的承受能力,到了晚上涌出来看花灯的人见面聊的最多的话题也不再是哪家花灯好看,哪里有猜灯谜的游戏,而是兴高采烈的说着明天的事,整的今年的元宵节这个重要的节日不再重要,反倒是成了明天大婚的一个陪衬。

太儒府里也挂起了红红的灯笼,从院子里到门外,各式各样的灯笼千姿百态,是纪清宜的手笔,说是给自个的妹妹出嫁前点个好兆头,吉祥如意,红红火火。

今晚的太儒府很热闹,太儒府嫁女,京城里的百官还是要表示一下的,明天大婚去参加婚宴,那是冲着九爷和皇上的面子,今晚来太儒府随礼的则是给纪兰良添喜,纪兰良的人缘很好,威望也高,所以基本上文武百官都没有落下的,流水一般来了又走了,那负责记账的管事直累的手腕都疼,而堆放礼物的屋子里更是满的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如今,太儒府里最不缺的就是箱子柜子的,专门腾出好几个屋子来安置这些,除了九爷那三百六十抬聘礼,纪兰良差不多把自己这么多年的俸禄都奉献出来,给穆青当了嫁妆,硬是也给弄出来一百二十抬,不算很多,可是对于两袖清风的太儒大人来说,已经是极其难得了,让府里的管家开始发愁,照着老爷这般败家,等公子大婚时可要怎生是好?拿什么去娶媳妇啊!太儒府二十多年的家底都给了姑娘了,老爷这心也偏的太厉害了吧?

纪清宜丝毫不介意,甚至在纪兰良囊中羞涩时,还把自己多年的私房银子都给贴补上,务求自个儿的妹妹能够风光大嫁。

也有来给穆青添喜的,小白姑娘和苏子韵都早早的就来了,今儿个晚上就打算住在这里陪她,周玉叶也来了,连羽落公主都来了一趟,给她备了一份厚礼,因着她的身份算是男方家的人,所以坐了坐就匆匆回宫去准备了,不过走时,神神秘秘的告诉她,宫里如今布置的……哎呀,很难形容,明天就知道了。

齐羽落走后,房间里就剩下她们四个,聊的更加自在随意,嘻嘻笑笑的,气氛很是热闹,倒是冲淡了婚前的紧张。

几人闹着看了她的嫁衣,都纷纷表示了羡慕嫉妒恨,穆青就打趣着以后也要让某人某人照着这个样子给她们每人来一件,不然就不嫁云云。

苏子韵姑娘想着若是让八爷去做,指不定又得开始哭穷了,呵呵呵!那人已经在她面前无数次的哭穷表示他无法给予三百六十抬聘礼,可是他对她的心绝对重过那三百六十抬聘礼的重量。呵呵!他是怕她会吃味念卿姐姐的盛世下聘么?唉!那个笨蛋,天下只有一个九爷,给了念卿,而天下也只有一个他,他给予她的也是独一无二,她又岂会只看到别人的幸福!

周玉叶被打趣时,眼底闪过一抹黯然,倒不是因为穆大勇现在的能力根本办不到,而是那人即使办到了也不会办,因为他没有心,只是暗淡也只是一刹那,今日可是穆大哥的大喜日子,她高兴还来不及呢!虽然心底深处依然还留着青涩年少时那一份最初的失落和遗憾。

小白如今和穆青最熟,嘴巴便最没有忌讳,闻言笑着道,“坏妮子,你知道这件衣服多少银子,需要多长时间,这话要是我说与你那个哥哥听,呵呵呵!你猜他会不会跟你去借银子?”

穆青也笑着道,“怎么,小白嫂嫂如今就要为我哥哥当家了?”

小白就要去挠她,“坏妮子,要是现在我当家,一毛钱的嫁妆都不给你带走。”

“好呀,我跟哥哥说去,就说嫂嫂是个小气的,竟然虐待小姑子了,看我哥哥怎么收拾你,是不是又要那个什么传染之类的,呵呵!”穆青想起那事,咯咯的笑的暧昧。

小白听懂了,顿时脸红到不行,洒脱的性子也不好用了,羞得抬不起头来,苏子韵姑娘也脸红红的,看来也是个经常被某爷传染的,只有周玉叶不懂其中奥妙,不解的追问,“传染?传染什么?”

穆青见那位小白姑娘羞得说不出话来了,心情很好,“你问小白嫂嫂吧,小白嫂嫂最近对这个很有心得。”

小白姑娘终于扑过来挠她,“坏妮子,就你最有心得,还来笑话我,看我不收拾你。”

穆青被挠的左躲右闪,几位姑娘笑成一团,气氛好不热闹。听的外面那守门的两个大男人面面相觑,看不出来啊!几个女子平素是多么端庄守礼,多么娴静安雅,怎么门一关,一个个的都这般活跃呢?尤其是穆公子,男装时,清清淡淡的,好像那不理会世事的谪仙,多么超然,多么有意境,可现在在房间里嘻嘻哈哈的人怎么就那么像个小孩子呢?

☆、一百二十三章 完美的化解

门外的赵云和李魁正缅怀当初那个云淡风轻,飘飘似仙的穆公子,忽然一阵疾风射来,两人顿时神色一凛,飞跃而起,伸手拔剑,把一只箭挥在地上,其实那箭也不是冲着人来的,不过他俩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所以一切以小心为上。

箭插进地下,两人对看一眼,上前拔起,果然箭头上插着一张纸条,展开扫了一眼上面的字,表情为难纠结起来。

而房间里,几位姑娘也早已听见了外面刚刚的动静,脸色都是惊异,却没有一人惊慌失措,穆青沉声问了一句,“赵云,可是有事?”

穆公子开口了,赵云和李魁也知道这事瞒不下去,只能拿着手里的纸张进了屋,心底暗自祈祷九爷知道了可不要埋怨他们才好,又恼恨那传信的人自作多情,九爷都布置的好好的,您说您还来多此一举做什么?这不是非要穆公子盛您的情么?穆公子盛了您的情,九爷又要不高兴,唉!

房间里都是姑娘,只赵云一个人进去,离的也远,垂首把手里的纸条递上,“穆公子,这是刚刚有人来传递的消息。”直到现在,他们这些人都还是习惯称呼她为穆公子,就怕称呼小姐顺口了,到时候男装的扮相时说漏了嘴,而且还有一点小心思,那就是称呼公子,九爷的醋劲小一些。

穆青眉头微微一蹙,上前拿了过来,纸张因为插在箭头上而有些破损,可无损那一手凌厉而霸气的字,力透纸背,又透着一丝坚决,上面短短一行字,今晚小心如织街,恐有变。

看这字迹,穆青也猜出几分是谁发来短短消息,而消息的准确性她下意识的相信,不怀疑那人的心思,抬眸看赵云,对方表情很古怪,却没有紧张,“跟九爷说了吗?”

“啊?这个?其实,穆公子,九爷早已有预料,也早已有安排,所以您无需担心。”赵云避重就轻,重点强调九爷早已准备好一切,所以有没有这个警示都一样!

穆青瞪了他一眼,“速去禀报你家主子,今晚多加小心如织街!”那人的那点小气都传染给他的属下了,别人来传话就是一番好意,这还都不领情了。

赵云无奈的应了声,退下去给主子发消息了,唉!主子啊!不是属下不帮您,属下尽力了。人家就是故意让穆公子知道啊!不然干嘛不直接去告诉您不就完事了。

房间里,气氛微微有些沉重,小白也收敛起玩闹之心,沉思着道,“如织街?那可是进城最热闹繁华的一条街,尤其是过节的时候,今晚元宵节更是会人潮如织,那一条街上从这头到那头足足绵延近八里,两边挂满了红灯笼,还会有各种杂耍扮玩,小吃摊子,一般京里的老百姓今晚都会选择去哪里,最是拥堵,若是那里有事……”

剩下的话没有说完,可几人都心惊的知道,若是那里有意外,后果会非常严重,不堪设想。

甚至那可以挑起祸端的由头可以是很简单的一个打闹,或者打架斗殴,或是不小心玩火,都能引起难以估量的灾难。

穆青是最是清楚的,在前世发生过好多的踩踏事件,残酷的死在手无寸铁的寻常百姓脚下,最后无人买单,发出警示的人应该是三爷,而今晚会有动作的人除了大皇子不做第二人想。

这的确是一个打击九爷和她的最好机会,只是要连累无数的老百姓,那个大皇子的心可真是歹毒,这样的人怎么配坐拥天下?所以三爷才会不顾兄弟之情,给她警示,若今晚他的阴谋得逞,京城必大乱,那么明日谁还会有心思大婚?即使勉强进行,怕是家家户户会闭门,到时候一片凄惨,还有什么喜庆气氛可言?不得不说,这一招很毒,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有最好的效果,当初九爷之所以想要*婚,除了那一天确实是个百年难遇的好日子,也有与元宵节双节互为添彩的想法,却不想,也有隐患在里面。

穆青心头有些沉重,虽然赵云说那货早有安排,可是怎么安排呢?那么多人,又是在这样得节日,还能有办法让所有的人都不出门?或者还有什么疏散的好办法?

穆青暂时想不出来,苏子韵又道,“念卿姐姐,你也无需太紧张,九爷一定早已做好安排,想来早有对策,那条街虽是繁华拥堵,可是几十年来,因为也曾出现过些乱子,所以但凡有点身份的人多在两边的店里定了位子,不会去人群里挤,而那条街上两边还留出好几个出口,虽然不宽敞,可是用来疏散人群还是很管用,我听八爷说,他最近几天都在忙那个,想来九爷早已想到了。”

穆青放下些心来,他前几日走时,虽然有些事说的不是很详细,可也宽慰过她,什么事都无需介怀,他都早有安排了,她这是关心则乱吧!

穆青就释然的笑了,“好啦!我没事,那货要是连那点事情都摆不平,哼明天姐就不嫁了。”

一句玩笑,几人的神色就都轻松下来,周玉叶笑着附和,“对对,等明日九爷迎亲的队伍来了,大门可要使劲的关好,可不能轻易的就让他们进来了。”

“就是,就是,”小白想起什么了,笑的颇为欢喜期待,“一定要可劲的要红包,呵呵呵!九爷可是富可敌国,咱们那天要的红包指不定能置办出多少抬嫁妆来。”

“呵呵!放心吧!小白姐姐,你有念卿姐姐这个有钱的小姑子,将来还愁没有嫁妆?倒是妹妹我,那位爷啊,天天跑丞相府里哭穷呢!”苏子韵想起那位大爷每天说的那些话,很是哭笑不得。

“八爷哪里是去哭穷啊,那是想念子韵妹妹呢!”穆青笑着打趣,气氛又热烈起来,只是每个人的心头都压着那么一点东西,却不想在这个时候说破,只等着消息的到来。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外面依然安静,安静的让穆青的笑不再淡定,“青,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小白看出她的不安,出声安慰。

穆青点点头,正想说她没事,外面响起赵云的声音,“穆公子,主子来信。”

穆青一下子站了起来,“进来,拿给我看。”

赵云走进来,古怪的把信递上,就想退出去,被穆青叫住,“外面怎么样?一切都可……还好?”话出口,那些压抑紧张悉数而出,她才发现其实她的声音是颤的。小白和周玉叶就站在了她身边,抓住了她冰凉的小手,无声的给予安慰。

赵云神色更加古怪,刚刚听着几位姑娘嘻嘻哈哈的。还以为一个个的都不当回事呢!感情原来都是装的?“穆公子尽可放心,一切都在九爷的掌控之中,好的不得了。”

几人一起松了一口气,苏子韵看了一眼穆青,就笑着道,“如何个好法,快些说出来让大家听听,也对九爷的神机妙算表示一番崇敬。”

赵云本来还想轻描淡写的,他可不敢站在这女子闺房里太久,九爷知道了还不得收拾他,可听了苏姑娘的这番话,临时改变心意了,这个时候可是塑造九爷光辉形象的最好时候,一定要把之前那封警示信的事给压下去,让穆公子眼里心里只有九爷的丰功伟绩。于是,抱着这个念头,再描述起来,就是跟说书似的抑扬顿挫,活灵活现,仿佛那里发生的一切都展现在眼前。

“九爷其实早就预料到今晚,有人会趁机作乱,而地点也会选在京城最为人多热闹的如织街,那里最方便下手,九爷从很久之前就已经让人在那条街上暗中又开了好几个出口,今晚更是在每个出口处出动了御林军负责疏散人群,维持秩序,暗处还有青龙卫一直混在人群里巡视,发现有不纯动机的,就悄无声息的拿下,所以今晚上一直很正常,倒是青龙卫抓了不少的捣乱分子,最后的时候,那人见找不到机会闹事,便很恶毒的放了一把火……”

说到这里,赵云很有玄机似的停顿了一下,几个姑娘的胃口都被掉的高高的,小白最是心急,不由的催促,“快说啊,放了一把火是怎么处理的。”

赵云很是骄傲的道,“说的这个,就不得不佩服九爷的神机妙算,用兵如神了,九爷就算到有些人那些上不了的小手段失败后,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依着毒辣的心肠,肯定会有最后破釜沉舟的伎俩,那就是放火了,放火这一招太阴损,要是被得逞了,老百姓们死伤无数,血流成河,京城将会是一片人间地狱,别说明天的大婚了,就是日常的生活怕是都短期内恢复不了。”

苏子韵见他一个劲的渲染,就是不说正题,不由的咳了一声,鼓吹的差不多就要适可而止,再说多了,念卿姐姐就要看出来了,或者已经看出来了,正似笑非笑的在那儿瞪着那个还在一脸亢奋的演说的人呢!

“九爷为了这次元宵节那是殚精竭虑,不止如此,还很是一番破费银子,为了能让那些老百姓们主动又积极的离开如织街,不让敌人的奸计得逞,于是在京城的东南西北四个方位,早早的就寻了其他的地方,暗中置办了好几处游玩的地方,其中布置丝毫不输于如织街的热闹,而且最重要的,凡是进去游玩的人通通免费,不管是吃还是玩,都不花一份银子,另外猜中灯谜的还有银子奉送,所用的开支费用都是九爷一个人买单,说是为了明天的大婚,九爷请全京城的老百姓一起分享喜庆,而且走的时候,还每个人发了喜糖,还邀请所有的人明天去观礼,到时候会有红包奉上,人人有份。”

话说的这里,其余的不用再描述,几人都是聪慧的,谁还不明白,有了这么大的吸引力,谁还能不去?如此一来,如织街上哪里还有人在?人不在了,就算是一把火烧下去,也不会有人员伤亡,而且救火也会方便,最多就是损失些财物,可是却不会再有任何的危机。

这一招疏散可谓是极其秒,极其完美。京城四个方位都安置了游玩的地方,人员不集中,就算大皇子还有什么后招,还不死心的去使坏,也要顾及的过来,想必九爷做这些的时候也是暗中进行,所以临时安排,谁又能想的到?

还有最重要的,这一招不但化解了危机,还相当于提前宴请了全京城的老百姓,多么的人心的一招,且不会让人觉得刻意矫情,只会为人所称颂九爷对纪家小姐情深意重,宠爱至深。对天下子民爱护有加,爱民如子,这几条赞扬一出来九爷的声势无人可以出其左右了。

------题外话------

如何?九爷很聪明吧!嘻嘻!鼓掌。

☆、二更送到 绝世美女了

赵云讲完与有荣焉般很是得意欢快,小眼晶晶亮,如一只蜡烛,觉得那什么警示之信这下子再没有任何分量和威胁了吧!穆公子完全被九爷的威武给征服了吧?他算是将功补过不会再被追究了吧?

房间里其他几位姑娘的神色也是轻松欢快的,穆青揪着的心也彻底松了下来,气氛活跃起来。

赵云还有些意犹未尽,“穆公子,可还要属下描述一番那在东南西北游玩的盛况?绝对是开天辟地头一次的……”

“就你话多,还不下去?”穆青羞恼的打断,看不见别人都拿戏谑的眼神看她了?

赵云就嘿嘿的笑,“那属下就退下了,穆公子快看信吧,兴许主子在信里写的比属下说的还要精彩。”

赵云出去了,门外的李魁对他竖起大拇指,厉害,都赶上话本子先生了。

小宛熊被九爷派出去执行任务了,不然要是看见这一幕,必然要鄙视,哼!就知道夸赞你家主子,还有它的功劳好不?也还有另一只烂桃花地位功劳好不?

房间里,几位姑娘都盯着穆青手里的信纸,开始起哄打趣,小白叫的最欢,“哎呀,快看看你家九爷写了什么不得了的精彩文章呗!”

“就是啊,呵呵!也让我等学习一番,长些见识。”苏子韵姑娘也学坏了,开始不厚道。

周玉叶老实一点,可也止不住好奇,“我也想看,嘻嘻嘻……”

穆青红着脸,无奈当着几位姑娘的面打开,里面是很仓促写的几句话,龙飞凤舞的几行字,可见写信人当时的心情必然是急切又纠结,青青吾爱,这里一切安好,危机还未进行便已化解,京中百姓游玩的甚是欢喜,也给予我们大婚最好的祝愿,你且安心待爷明日去迎娶。

另……今晚之事,有自作多情之人帮忙,爷完全可以一人搞定,奈何……总之……青青不许感激那两个人,若是一定要感激,就待后日在宫中给他们端一杯茶吧!

穆青看完,清澈的眸子里又是羞又是恼,那一句青青吾爱叫的真是肉麻至极,而最后那几句话,又让她无语至极,还若是感激,就后日给他们端一杯茶?本来那天早上就要去上茶好不?说的到像是恩赐一般了,她甚至能想象地位出来,那货写这几句话时的表情,一定是纠结又郁闷,还恼恨不甘,好像人家占了多大的便宜似的。

看完了信,那几位姑娘就毫不客气的调笑上了,“哎吆喂,青青吾爱?”小白学着九爷的声音腔调叫的那叫一个暧昧。

周玉叶和苏子韵都很配合的脸红心跳的,倒是穆青这个正主子没多大反应,只是眼神湿漉漉的,含了些春意。

“今日看了这一封信,确实长知识了,原来这上茶一说也是一种感激,只是不知道那自作多情的人会不会接受了。”苏子韵捂着嘴,笑的很是羞涩。

周玉叶也笑道,“是喔!呵呵呵,九爷还真是……有才。”

几位姑娘打趣完,都咯咯的笑个不停,穆青就羞恼的去挠这个,抓那个,几人在房间里胡乱的躲闪着,闹成一团。

因为了了那担忧的事,每个人的心底都似放下一块石头,再玩闹起来便没有了顾忌,一时房间里很是热闹。

听的外面的两门神再次面面相觑,哎吆喂,刚刚好不容易给九爷塑造了那么伟大威武的形象,结果九爷一封小气的信就完全被击碎的荡然无存了,唉!主子啥时候能不这么爱吃醋啊?

几人又说笑了一阵,李嬷嬷过来催几位姑娘去休息,明天天不亮可就要起来忙活了,玩的太晚,早上精神也不好。

于是,小白和苏子韵,周玉叶被李嬷嬷带着去其他客房休息,穆青又拿出那信纸看了一遍才小心翼翼的放在枕头下睡了,一夜好眠。

梦里是擎天的红,是热烈的喜庆,是震耳欲聋的唢呐齐鸣,是老百姓一张张祝福欢笑的脸,是他温柔含笑,深情款款的凝视……

心醉的美梦中,穆青被李嬷嬷轻声唤醒,还有两个多时辰九爷迎亲的队伍就要来了,该起来准备收拾了。

穆青睡意朦胧的坐起来,外面天还没有亮,黑蒙蒙一片,而房间里早已灯火通明,点了好几盏宫灯,而桌子上,摆着她穿的嫁衣还有好几盒的首饰。

“嬷嬷,这也太早了吧?”在她的理解里,穿衣装扮也就半个时辰足够,早早的弄好干等着很累哎!而且这里的新娘出嫁前都不许吃东西,就怕中间有个三急什么的,沾了晦气,那起的这么早作什么?

那货也不是个勤快的,搞不好也会晚来说不定。

李嬷嬷笑着去给她准备洗漱的用具,“小姐,不早了,一会儿装扮好了,要有好多的夫人小姐来给您添喜,争着看新娘子呢!还有十全夫人,也来了,都在外间等着呢!几位姑娘也都起了,要不是老奴拦着,估计这会儿早迫不及待的进来了,呵呵!”

听着李嬷嬷絮絮叨叨的说着,穆青无奈也只好起来准备,洗漱完后,李嬷嬷就开始在她那张脸上捯饬,李嬷嬷是宫里的老嬷嬷,手艺规矩那自然不必说,这也是九爷放心让她伺候的原因,连纪兰良父子都把大婚前女家需要准备的那些事项交给她,太儒府里这么多年都没有个主事的女人,临时去找的也不放心,而他们俩又是两个大男人,不懂的这些,李嬷嬷便全权接替了,大婚时也跟着过去,这会儿一板一眼,仔仔细细的在那张清丽脱俗的小脸上描描画画,务求尽善尽美。

穆青盯着铜镜里的人,微微皱了下眉,撒娇似的哀求着,“嬷嬷,能不画的这么重不?感觉像是要去上台唱戏似的。”

李嬷嬷笑着嗔她,“瞧小姐这话说滴!什么上台上戏,小姐是千金之躯,将来身份更是贵不可言,岂是那胭脂俗粉可以比的?小姐平时素颜清丽可人,可是当新娘子这辈子就一回,可得收拾的美艳动人才好,过了门夫君掀开盖头一看啊,呵呵呵!”

穆青脸红了红,又有些好笑,那都是寻常的夫妻,人家一般婚前没有见过面,所以就指望洞房花烛那一亮相呢!可她和那货几乎天天腻歪在一块,除了没有那实质性的发展,跟老夫老妻都差不多了。

想到这里,心尖一跳,就想起那实质性的进展来,今晚,那货再不会隐忍了吧?他可是明里暗里的,咬牙切齿的说过好几回了,她忽然就有些紧张的期待,会是什么样到的……缠绵呢?

李嬷嬷一边仔细的描划,一边笑着看着她的脸色,眼眸闪了闪,忽然住了手,转身去一边的一个小箱子里拿出一样东西,神神秘秘的递到她手上,“小姐识文信字,聪慧灵秀,咳咳,里面的东西,老奴就不教了,小姐自己一会儿看看就好,等今晚洞房花烛就用上了。”

穆青小脸一下子爆红,幸好妆容基本画完,看不真切原来的肤色,不然糗大了。她不用翻开看,只听那句洞房花烛夜用的上就知道手里拿的书是什么东西了,姑娘出嫁前,做母亲的都会亲自教授,脸皮薄的,便放一本书让女儿自己学,她这边没有母亲,感情这任务就落在李嬷嬷头上了。

穆青觉得无比的尴尬害羞,她不需要看这个好不?咳咳,虽然前世没有经验,可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哪里用的着这个?烫手山芋一般扔到了一边,“嬷嬷……”

李嬷嬷就笑着收起来又放回了箱子底下,当人家这是害羞,姑娘家头一次都这样,等没人的时候再慢慢看吧!

脸上的妆容修饰完,李嬷嬷就伺候着穆青穿上了那件红色的嫁衣,细细的整理好,像是量身定做的一般,不肥不瘦,恰到好处,而妆容精致的穆青穿戴整齐以后,那长发还没有盘起,就已经美艳的让见惯宫里美人的李嬷嬷看凝了眼,半响,啧啧的称赞着,“小姐穿起这一身嫁衣,可莫要被其他男子看了去了。”

穆青正觉得有点不自在,闻言抬眸不解,“为何?”难不成李嬷嬷也被九爷给影响的小气了?

李嬷嬷摇头叹息,“若是其他男子见了,等到娶妻时哪怕娶了天仙回去也……没了那欢喜的心思。”眼睛里有了这惊艳的一瞥,以后再无人可以看的进去!

穆青听了就不好意思的嗔她,“嬷嬷就是知道哄我高兴,这是在夸你家主子送的嫁衣好吧!”李嬷嬷还是摇头,“主子的嫁衣固然是独一无二的好,可也要小姐才能穿的起来,若是那气场美貌不够的,只怕颜色都要被这红色给压了下去,那样反而不美,只有小姐这样出众的姿色气度才与这嫁衣相得益彰,美艳无双,风华绝代!”

穆青还是觉得她的话里多了夸张称赞,不以为然的笑着,可等到门被迫不及待的几人推开,人一下子涌进来,看到她的那一刹那,皆是呆愣当场,只闻抽气声,她才认真的想,难道她这一番收拾还成了绝世美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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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了一点,抱歉哈!么么哒!明天开始写大婚喽!

☆、一百二十四章 大婚 一

穆青被一众人热切的盯着,半响没有动静,哪怕都是些女子,她也不好意思起来,“都丢了魂啦?”

闻言,好像那解除魔咒的咒语,走在最前面的几人才猛然回神,叽叽喳喳的围过来。

“好美啊!”周玉叶星星眼的赞叹着,好像前世追星的小女生,小白最是心直口快,眼睛晶亮,一圈一圈围着她转悠,上下不住眼的打量,啧啧出声,“哎吆喂,青,你这一身穿上,以后再不敢有人在你面前穿红衣了。还有这容貌,以前不化妆,那叫清丽脱俗,如今这一收拾,简直美艳动人,倾国倾城,哎呀呀!我都不敢再多看下去了,太打击女人了好不?这是让我们这等俗人没有活路啊!”

穆青被她夸张的赞美声说的脸色更红,神情更为不自在,“就你贫嘴!”

那涌进来的众人就都跟着笑起来,李嬷嬷笑的最是骄傲欢喜,她就说么,小姐不捯饬是清秀佳人,这一正经收拾绝对是绝世美人一个,小姐偏还不以为然,呵呵!如今信了吧!看看一众姑娘家都迷的七荤八素的,等九爷见了还不得丢了魂去?呵呵呵!

连沉稳娴静的苏姑娘都忍不住叹息,“念卿姐姐,你这一身装扮可真谓是……一红倾天下,容姿惊世人了。”

“是啊!是啊!给那么多的新嫁娘梳过发,还是头一回见小姐这般的好颜色,呵呵!见了这回啊!以后再去给别家送女,都觉得无滋无味喽!”跟进来的十全夫人也笑着称赞,那眼底的光芒遮都遮不住。

穆青绕是性子清淡,这会儿也禁不住大家一溜的夸赞,羞红着脸又坐在了镜子前,那模样还真是越来越像个待嫁的新娘子。

十全夫人笑着拿着梳子开始唱喏,说着吉祥话,柔滑的长发在她手里从头梳到底,顺顺畅畅,这活其实就是图个吉利,寓意十全十美,后面的盘发还得李嬷嬷来,李嬷嬷的手艺自不必说,又是用了心的,想要今日让穆青惊艳震撼一众人,于是,那手艺格外的出色发挥,看的旁边几个姑娘都羡慕不已,纷纷学着。

待到头发盘成,整套的精美首饰一样一样的插上,众人再次发出抽气声,“美,太美了。”

穆青却只觉得头好沉,那些首饰分量一点都不掺水啊,十足十的黄金打造,还有玉石宝石,压的她脖子都觉得发酸,要是顶着这些成亲,天,她不知道到时候还能不能抬起头来,莫不是这古代就这样,意味着让女子嫁过去就得这般低着头做人的?

“嬷嬷,这首饰拿下几样来吧!”穆青伸手就想把那沉甸甸的一只簪子取下,被李嬷嬷眼疾手快的阻止,“小姐,可不能取下,您瞧瞧这簪子多漂亮啊!”

穆青又无奈的去拿另一样,又被阻止,“哎呀,小姐,这一件也漂亮,这镶嵌的红色宝石与您的嫁衣多么相配。是不是啊,苏小姐,小白姑娘?”

李嬷嬷给那两人使眼色求救,两人笑了一声,就劝道,“青,这整套的首饰真的很漂亮,重是重了点,可件件精贵精致,戴在头上,才能称的起这么华丽高贵的嫁衣,而且这一整套的首饰都是有讲究的,少哪一样都不行,你且忍耐一下哈!”

苏姑娘也道,“是啊!念卿姐姐,这首饰可不是一般人可以随便戴的,你看这凤钗,必须要一品命夫的级别才可以,你嫁过去就是皇子妃,代表的不仅是太儒府的脸面,还有皇家的威严,哪里能这般简单的对待?”

穆青就无奈的叹气,“果然这皇子妃就不是个人干的活。”

“呸呸……”小白笑骂她,“说什么呢!这话要是被九爷听到了,准得收拾你,就是被别家姑娘小姐听到了,人家也得给你白眼看,说你身在福中不知福呢!”

周玉叶也帮腔,“是啊!穆…纪姐姐,你快别说这抱怨的话啦!不然我们就当你是在故意刺激别人啦!”她以后再不能叫那一声穆大哥了,也许以后再没有穆大哥这个人了,有的只是纪姐姐。

穆青顶着那一头首饰,连站起来的力量都觉得奢侈,“好,我不抱怨了,那给我端点吃的来总行吧?”

“这个也不行,哪有新嫁娘出嫁前吃东西的,小姐且忍耐一下,等九爷来了,迎了您进宫后,拜完天地,进了洞房就可以了。”李嬷嬷再次说着那些程序规矩,眼神往外看了看,时辰已经快要差不多了。

穆青也向外看,天已经微微亮了,她的院子里还是很安静,可隐约的远处似有热闹的说笑声,来的客人都在前面,九爷护的这里很严实,除了她的这几个闺蜜,还有必须要来的十全夫人,其他的都委婉拒绝了。

十全夫人道完喜也离开了,李嬷嬷拿出大红色的盖头就想给她盖上,穆青忙阻止,“嬷嬷,现在还早吧?”这要是被盖上了,她岂不是更累?

李嬷嬷笑着道,“不早了,小姐,新娘子装扮好了就得盖起来,呵呵!不能再让人看了去。”

穆青求救的看着他那几个闺蜜,她们也笑着摇头表示爱莫能助,这是规矩,坏了规矩总归是不好的。

穆青无奈,任由李嬷嬷把红色的盖头把她遮起来,又塞给她一个红苹果,就扶着她端端正正的坐在床上等着出嫁了。

穆青表情很郁闷,想着那货还不快点来,她又累又饿再坐下去,就要倒了,又想着今天会不会一切顺利,昨天晚上折腾了那一场,那个人会善罢甘休么,今天还有新的幺蛾子使坏吗?

或者是因为盖上这盖头,一下子和外面屏蔽了一样,几种情绪不由的在心底翻滚,思绪难平。

李嬷嬷也出了门去前院看看,房间里只剩下四人,周玉叶忽然道,“纪姐姐,今日大婚后,你就要去宫里住着,那崇文馆的穆大哥怎么办?而且今天这种场合,她不出现没关系吗?”

她这一问,那两人也都才想起这事,之前忙着欢喜,倒是忽略这个细节了,依着九爷和穆青形影不离的关系,九爷大婚,她不出现确实让人生疑,而且怕是也会更加坐实了两人之间那些暧昧的断袖传言。

穆青闻言,却是一点都不着急,这还得感谢某人很有先见之明,早已把穆青给弄走了,“放心吧!前几日九仙山那边出了点事情,九爷便以此为理由,让穆青去九仙山处理事情了,这事连皇上都知道,好多大臣更是清楚,这一段时间怕是都回不来了。”说到这里,又叹息,这也就意味着好长一段时间她都不能以男子身份出现,那货估计就是故意的。

听了这解释,几人就都放心了,这个理由好,不会被别人生疑,小白就笑着打趣,“那不是说以后崇文馆里就少了一位翩翩佳公子了?哎呀,人家还是以前穆公子的红颜知己呢!以后要活在想念当中了。”

穆青蒙着红盖头笑骂,“放心吧!我会回来和第一公子重新抢夺的,定不会让你思念太久。”

几人就都笑开了,苏子韵道,“我可是盼着将来姐姐能连中三元,金殿上封官进爵,让一众男子折腰,为咱们女子出口气。”

“对,让他们知道,谁说女子不如男。”周玉叶也不甘的附和。

穆青忽然想到自己过年时想的那个教育改革方案,除了免费义务教育,是否也可以男女一视同仁呢?这个时代,女子奉行无才便是德,都没有读书的先例,学的无非是琴棋书画,女红和管家,其实她们又何尝愿意甘心?她看不见三人的表情,可是听她们激越的声音,也能感受到她们心里也是渴望的吧!

这个女子开设学堂想来应该比那免费义务教育还要难,她得好好筹划一下,正想着呢,门一下子被推开,李嬷嬷欢喜着走进来,最是注重规矩仪态的一个人都激动的乱了呼吸,“小姐,九爷迎亲的队伍来了!”

闻言,几个姑娘都喜的站起来,周玉叶最是小孩子心性,就想跑出去看,被李嬷嬷拉住了,“哎呀,周小姐,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能去前院?呵呵呵!放心吧!那门口堵的严严实实的,一会儿半会的还进不来,你和几位小姐可都守在这里。”

周玉叶就笑着留下来,“嬷嬷,你快说说,前面如何了?”

其他几人也是按耐不住,穆青没有见过古代的婚礼阵仗,也是有些好奇,不过更多的是等待紧张和羞涩的欢喜。

李嬷嬷笑的嗔了她一眼,“嬷嬷哪里知道,那大门还关着严严实实的,就看一群人都往门口挤,嘻嘻哈哈的说是要抢红包,鞭炮还没响,应该是队伍还不到门口,呵呵呵!没有那么快,刚刚听前面的人都在兴高采烈的说那迎亲的队伍有多么壮观,多么热闹,全京城的老百姓都从家里跑出来看,说那撒的红包从宫门口一直到了太儒府呢!”

------题外话------

大婚开始喽!鼓掌。

☆、二更送到 大婚二

李嬷嬷笑着说完,几个姑娘也似感染了那迎娶的欢喜和激动,“那可是,九爷连下个聘都是惊天动地,这一辈子一回的大婚那还能安静的了?”

“可不嘛!我也好想去外面抢红包,九爷从宫门出来就一路撒红包到太儒府,那得撒多少银子啊!任性,真的是太任性了。”

“呵呵!九爷这一场迎娶可真谓是天价迎娶了,下聘时就开创了前所未见的三百六十抬嫁妆让人望之兴叹,大婚前一晚又宴请全京城的老百姓为之贺喜,其用心之诚感天动地,而今日这十里红妆铺满地,一路锦绣繁华,过后天下为之惊艳传颂,在无人可以比肩,念卿姐姐,你可要让我等女子羡慕嫉妒恨了。”

穆青得小脸在盖头的遮掩下,泛着娇羞感动的甜蜜,虽然她不爱慕虚荣,可是哪一个女子被如此对待还是会忍不住生出几分矫情的欢喜激动来,还想说些什么,忽然雷鸣般的鞭炮声响起,即使她们身在后院都听的热血沸腾,一刹那,整个太儒府都似乎沸腾震动起来。

守门的赵云和李魁也虎躯一震,下意识得就想拔腿向外跑,九爷大婚啊,他们哪里不想去看热闹?可是想起自己的任务,只好按捺下,可那眼神一个劲的往外瞅,眼睛看不见,可好在耳朵敏锐,已经听到了鞭炮齐鸣声里,热烈地位叫门声。

而前院,所有的人都跑出去观看,下人们自不必说,男子一律堵着门,女子站的稍稍远一些,都笑着围在边上看,前来贺喜的客人也都走出来,这个时候身份什么的都不再在乎,纷纷望着门口,看九爷要怎么进来。

纪兰良神采奕奕的笑着,眼底隐隐流动着湿润的光芒,对着有点发怔的纪清宜道,“去吧,一会儿亲自把你妹妹背出来。”

闻言,纪清宜神情更显呆怔,脚步不动,眼底明显的不舍和伤感,纪兰良见状,心底更是不好受,老脸上的笑却丝毫不减,“去吧,青儿出嫁了也还是你妹妹,左右也不远,想见可以随时见,依着九爷对她的心意,定然也不会拿那些规矩去拘束着她,一切都不会变的。”

纪兰良声音也渐渐的感伤,说这话也不知道是安慰儿子还是安慰自己,纪清宜看了自己老爹一眼,不忍的道,“父亲,你也莫要难受了,妹妹最是孝顺懂事,以后肯定三天两头的来看你。”

纪兰良就笑起来,眼底发亮,似有水光,“好,好,你快去吧!再晚一会儿,九爷就进来了。”

纪清宜看着那大门,被外面推搡的颤颤巍巍的,好像要卸下来一样,再不耽搁,转身去了后院。

前来贺喜的人里苏道前和于正南作为娘家客人这会儿也站在外面看,见了这父子两人的一番对话,都感慨动容不已,不是亲生,胜似亲生,姑娘出嫁,难受的一般都是当娘的,天齐习俗里也有哭嫁一说,可太儒府里没有女主人,这父子两人刚刚那隐忍的表情这是舍不得姑娘走啊!

于正南一生孤寂,膝下无子无女,体会不了那嫁女的其中滋味,曾经年少轻狂,执念那水中月镜中花,以为此生不悔,可此刻,眼底有一抹苍凉的孤寂和遗憾,忽然想起自己的徒弟,一身蓝衣温文尔雅,收下他还是因为穆青的要求,可后来渐渐的也喜欢那个孩子的细心体贴,沉静如水,也许……将来收为义子也不错。

而苏道前则想着自己不久后也要嫁女,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如纪兰良一样,这般舍不得啊!尤其还是那样的女婿……他会不会更加舍不得?

被嫌弃的某女婿正在外面卖力的叫门,“开门啦!新郎官来了!谁先开门谁的红包最大啊!”

八爷今天可不敢穿红衣了,他是男家陪着来一起迎亲的,穿了一身紫色的华服,精致的容颜显得也是异常贵气,据说是某人亲手做的,死皮赖脸的硬是要了来,就为了今日穿上好一番显摆,那神情也是嘚瑟而亢奋,丝毫把自己当个皇子,用力的挤在最前面,拍打着大门震耳发聩。

被挤在一边的双喜和苏子涵很是无语,八爷您能不这么积极吗?新郎又不是你好不?再说了,您要小点力气啊,太儒府地位大门都快要推到了。

周围一起敲门的还有青龙卫的兄弟们,今日终于没有穿黑衣现身,自己的主子大婚,他们也都统一做了新衣服,浅灰色系,绣着青龙护卫的独有标志,威风凛凛,神采奕奕,褪去了往日的肃杀冷凝,都笑的欢喜热烈,都说新婚三日无大小,今天一众人更是没大没小,都没有顾及,一起起哄的去撞门,嚷嚷着开门的动静惊天动地。

再往后的包围圈里还有八爷朱雀卫,今天也是一起来迎亲,不过他们不是九爷的直属,所以略微拘谨一些,主要是跟着一起来造势保护,而更远出是御林军,竟是一溜的延伸出去,望不到头,也不知道到底是出动了多少人,个个骑在高头大马上,目光肃穆,警惕着周围的一切。而马上偏偏都带着红绸,有那么一点破坏酷酷的美感,却多了喜庆的气氛。

而作为男主角的九爷则是一身擎天的红衣,与穆青所穿乃是情侣款一样,他这件绣的是龙,一条飞龙在天,极是霸气而威严,今日九爷的一头五发用金冠高高挽起,美绝人寰的容颜春风得意,唇角的笑一直激荡人心的微微勾起,一双凤目潋滟,闪着悸动欢喜的光芒,曾经最是不耐,可如今他就稳稳的站在那里,等待着大门的开启,等待着迎娶他家小青青。

想着一路出宫门,红毯铺地,两边的红绸相连不断,灯笼高挂闪耀,老百姓们热切的祝福笑脸,各种的吉祥话回荡耳边,红包如满天的雨洒落,一地繁华锦绣,绕过半个京城,向世人宣告,他来迎娶他家小青青,青青吾爱,你可是喜欢?

八爷欢喜的叫门声还在不知疲倦的继续,因为某只新郎昨夜兴奋的失眠,所以很早很早就率领一众人马迫不及待的来迎娶,围着京城绕了半圈,吉时还没有到,所以他们现在很有时间在这里慢慢的叫。“开门啊,再不开门,撞开啦!砸到不负责啦!”

“红包,红包,不塞红包不给开。”里面的人也知道离时辰还有些时间,所以嘻嘻哈哈的就是不给开门,其实那红包已经塞进来不少了,且个个都沉甸甸的,可是银子这东西谁还嫌多啊,于是一个劲热情洋溢的要着。

八爷塞红包塞到肉疼,他以前从不知道自己是个穷的,自从九爷开始准备大婚,他一步一步觉得自己迈入了穷人的行列,这前前后后的到底是烧了多少银子啊?他已经不敢去计算不敢想象,当初置办那些聘礼,他觉得还能承受,砸锅卖铁的,他说不定也能凑出来,虽然不如九弟的贵重,至少明面上有那个数量充着,可昨晚宴请了全京城的老百姓,这败家的手笔他是无论如何都办不到了,也没有那个魄力和勇气,而今日,宫里的布置已经迷乱了一众见惯奢华的贵人,从宫门口铺到这里的红毯锦绸又晃花了所有老百姓的眼,最要命的还是那红包啊下雨似的撒,撒的他的心都在咕咕流血,如今更是连肉都疼了,哎吆喂,他都后悔了,他应该作为娘家人堵在里面的,那样就有红包拿了。

双喜,夜白和苏子涵看见他这表情就知道这位爷又在肉疼了,都无语的撇撇嘴,苏子涵更是内心哀叹,等他嫁妹妹时,这位爷会不会心疼的吐血啊?

夜白和双喜使劲的往里塞红包,就想快点把门给叫开,好痛痛快快的让九爷把穆公子给娶回去吧!这几日九爷夜夜失眠可是把他们给折腾坏了。哎呀,今晚洞房花烛,应该没他们什么事了吧?

拜托拜托,开门吧!

里面的人可不知道这两位的心酸,依旧堵的紧紧的,欢闹的叫嚷声穿透云霄,毫不热闹!

九爷也难得表现出十分的耐心和大度,笑意盈盈的等待着,其实内心早已是焦灼不堪,可是吉时不到,少一分一秒都不行。

青龙门又开始起哄着撞门,大门终于摇摇欲坠,里面的纪兰良看着时辰差不多了,而自家大门也快要被毁的差不多了,于是给了那管事一个眼色,开门吧!耽误吉时可不就不美了。唉!女儿再不舍也要嫁给人家走了。

那管事的就指挥堵门的人顺势打开了,然后外面正推的起劲的人就潮水般的涌进来,八爷冲在最前面,笑的跟朵花似的,太好了,可以省下几个红包了。

青龙护卫们簇拥着九爷先是正式拜见了纪兰良,神色恭敬,嘴里终于喊出一直不愿喊的岳父大人,曾经以为喊这一声,会很不甘心,会很别扭,可真的到了这个时刻,忽然那些别扭就都不存在了,只有诚心诚意。

而纪兰良也曾经想过等到这一刻,一定要好好取笑这个臭小子一顿,以报多年来被他欺负的仇

,可是此刻,此情此景,他满怀激动和欢喜,眼眶酸胀和潮湿,看着这个弯腰行礼的臭小子是越看越顺眼了。

------题外话------

呜呜呜呜呜,又晚了几个小时,求各种票票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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