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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2章她不是凡人(4)

书名:绝宠痴傻嫡女:逆天狂傲妃 作者:红尘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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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2章她不是凡人(4)

居然是楼主的令牌。

“姑娘,随我来。”女子开口了,声音犹如黄莺啼鸣,把令牌握在手里,又对着身边的男子道:“贯****且先去回禀楼主。”

贯日看了一眼琉璃,带着戒备朝着身边的女子说:“白虹,小心一点。”

漠然的转身,脚尖一点,犹如飞仙,乘空而去。

琉璃心中感叹,踏月楼的人,莫不是都是这样的嫡仙人物?

没敢做过多的猜测,琉璃小心翼翼的跟随在白虹的身后,往着仙雾山的深处而去。

难怪仙雾山难入,原来是一直有人在把守。

行了不多时,远看一间木屋独立于湖泊之上,前面是飞流直下的瀑布,后面是葱郁的山林。而奇怪的是并没有桥梁,链接进入湖泊中木屋。

木屋就这样独立在湖泊中间。

琉璃一时有些被这些景致迷惑了眼睛,同样是地处于漠北,但这里却不下雪,反而还是像春天那般青葱。

墨池正立于瀑布之上,横笛吹奏。

笛声悠扬,吹入心湖,泛起点点涟沥,似乎有着不一样的心事难以诉说一般。

琉璃一时便有些吃醉。

墨池收了笛,双臂一展,脚下漾开点点波纹,从湖面犹如海鸥般掠过。

白衣飘荡,仙姿之气,呼之欲出,落在琉璃的面前,嘴角露笑,望着她。

白虹行了个礼,“楼主!”

墨池轻轻点点头,音一般清幽。“杀气似乎过重,你先退下去,琉璃是我的故人,无碍!”

白虹的面容被轻纱掩住了,看不清其样,听到墨池这样说,转头睇了一眼琉璃,才带着杀气退了下去。

墨池缓缓走在湖泊的岸上,负手,“你别见怪,自从出了皇宫那档子事,我这些弟子,对任何人都怀有敌意。”

琉璃眼睛一睁,原来如此,所以他们的警觉性才会这样高。

难怪墨池身为通缉犯,却依旧安然无恙,想必是因为他是踏月楼的楼主罢!

在江湖上也是有些地位,朝廷也不好动这人。

“她找我有事?”墨池神色一凛,翻转着手中那块碧绿的令牌,想必是很重要的事情吧,不然也不会来找他。

自从凤言一死,他也没什么牵挂了,现在最担心的估计是绯辞吧。

琉璃的声音情不自禁的带上了恭敬,声音细细的:“四皇子受了重伤,全医都说药石无医,所以皇妃想请你……去看看。”

琉璃很清楚皇妃的性格,应当不会轻易求人,但会委托她来找墨池,也就是说皇妃没有把墨池当外人。

“好,我随你去。”几乎是没有犹豫一下,墨池就答应了。

能够让离云卿无计可施的来找他,那只能说事情真的很严重。

况且他还有事想要问离云卿,关于他们是如何眨眼之间就来到了仙雾山这事。

而且自从回了仙雾山,他也查了花见过去的事情,更是发现了一些关于重家堡和花见的往事。

说不定能够帮上离云卿。

琉璃有些愕然,这答应的还真是忒快了,就连考虑也没613.第613章她不是凡人(5)

琉璃看着墨池的离去,有些惊叹这人的武功可真高,居然能够在水面上踏得那么久,还不沾湿半点衣摆。

难怪和云将军对战时,他完全占据了上风。

墨池进入了偌大的木屋,睁开双眼,目若寒星。

走近墙角的一盏油灯,握住它转了三圈,原本叠放着古籍的架子,缓缓的朝左边移动,开一道门。

墨池走进暗道里面,这条暗道是通往湖泊的最深处,那里才是他们真正的根据地。

天下人都找不到踏月楼所在,那是因为踏月楼真正的位置是潜在水底的洞窟里面。

暗道周围布满了油脂火把,照亮着前方的道路。

走了不多时,他在一处石门前停下了脚步,伸出手掌按上其中的一块花砖,用了些许力量才把花砖推了进去。

眼前的石门,从上面升了起来,咚的一声石门完全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不大不小的房间,周围全是石壁铸造而成,一扇缕空格子窗阻挡住了外与里的空间。

墨池走入房间,推开了那扇门。

瞬间光芒四射,寒气逼人。

偌大的石洞,泉水叮咚作响,花香满天。

六角宫灯映照着一条蜿蜒曲折的玉石小路,像是黑暗中的那抹希望之光,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路的尽头是一栋背对着石壁而建的三层高小楼,门匾上书,‘踏月楼’。

墨池抬脚,朝着小楼走去,格尽职守的弟子会朝着他有规有矩的施礼。

“我要出去几日,你们留下,好好看着这里。”在要踏入楼内的时候,墨池朝着从里面走出来的白虹和贯日吩咐道。

白虹和贯日互看一眼,掩在斗笠下的眼眸全是疑惑和担忧,毕竟墨池现在还是通缉犯。

但墨池没给他们提问的时间,而是径直走进小楼,踏上蜿蜒的旋转楼梯,上了三楼,推开自己房间门的时候,里面传来了淡淡的声音。

“一笑公子派人来找兄长,不知是什么急事?”

绯辞勾起嘴角。

他斜坐在罗汉床上,一袭红衣,极尽奢华,掂着手中的酒杯,笑得十分妖孽。

“看兄长如此急躁,应当也不是什么好事了?不知可否跟为弟说说?”

玩味的笑起来,眼睛下角小小的泪痣在灯光下氤氲流转。

墨池皱了皱眉,但笑:“不过是求我去救一个人罢。”

这白虹和贯日也太多管闲事了。

“救谁?”绯辞依旧笑着,仰头饮尽杯中的酒。

墨池闻言为难的看了一眼绯辞,眉头蹙起,冷语:“无关紧要的人。”

若是知道是救皇家人,那他还不暴走?

墨池心里面清楚绯辞这个把月来安安分分,不是他放下了仇恨,而是这人身受重伤而无法成行,若是伤势痊愈,也不知会惹出什么事来。

绯辞心中有恨,那是他无法化解的恨。

尤其是凤言一事之后,他的恨越发强烈,心智早已被心魔所控制了。

“哦?”不真切的哦了一声,绯辞杨起唇瓣一笑,那双凤眼,惑人的光芒闪614.第614章她不是凡人(6)

“无关紧要的人,兄长会亲自出马?”

不待墨池回答,他冷哼一声,从罗汉床上起了身,走到墨池的面前,挑起眉眼看他,“能够让离云卿放下身份求人,怕是只有四皇子吧?兄长难道是忘记那群人是如何对待我们的吗?是如何……如何对皇妹万箭穿心的吗?兄长现在居然还想要救皇家人,兄长你还是醒醒吧。”

说道最后几个字时,绯辞咬牙吐出,表情凶狠,眼神毒辣,里面翻滚着黑暗,周身气场一改之前,变得凌厉,杀气纵横。

“他们可是我们的仇人……兄长现在还想要救仇人。”

说着踉跄了几步,手撑着桌子,身子摇摇欲坠。

墨池见他气息大乱,当即点了他几个穴道,脱了他的上衣,盯着那还未痊愈的伤口,又溢出了一点血,脸上面无表情,心尖却是疼痛。

快速的掏出怀中的药粉,想要替他止血,却被绯辞给推开了。

“呵呵!兄长,你就是这样的人……”绯辞无力的笑着,很是无奈,“表面看着不问世事,冷漠无情,其实对谁多很心软!你这样的人不适合生活在江湖上,皇妹的仇,就让为弟来背负好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绯辞在笑,可是他的眸子盛满了阴翳,怨毒的声音有如从十八层地狱爬出的恶鬼。

“唉!你……”墨池终于在许久的沉默后,开口了,抓住绯辞的衣襟,把他拉进了些许,不由分说的倒了药粉上去,“就你这副身子,别想报仇了。”

“哈哈哈哈……”闻言,绯辞大声的嘲笑着,一副疯癫的模样,“对,我倒是忘记了,筋脉尽断我也只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废人,也只能屈身在这片冰冷的湖底之下。”

墨池摇了摇头,很是无奈,便不在纠缠下去,“我要出去几天,你在这里好好呆着。”

绯辞不答,看着墨池转身到一副壁画下面,转动了放在台子上的烛台,接着壁画缓缓升起,出现了一方暗格。

墨池看着暗格里面空无一物,先是一滞,继续转头看向那暴虐的气息平复了下去的人,冷声问:“东西呢?”

“你想要把东西给一笑公子吧。”气定神闲的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摇摆两下,轻启薄唇:“已经被我烧毁了,踏月楼的镇楼之宝,怎可沦落到他人手里,况且还是这样危险的东西。”

墨池凉凉的一瞥,那种眼神就像在看死人,里面不带一丝感情。

对上绯辞笑呤呤且苍白无力的样子,他终还是松了口气,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我过几天就回来,你身体还没痊愈,不宜乱走。”

像是对这人的不放心,他再次叮嘱了一声。

继而消失在了门口处。

下了楼梯,当即看到守候在那里的白虹和贯日。

墨池神色微敛,面色平静无波:“下次,不许在随意插手,我的事。”

被那种阴戾的眼神看得吓退了几步,白虹咬了咬牙道:“是,楼主615.第615章你来做什么?(1)

“好好看着二楼主,若是让他逃了出去,你们自行了断。”留下这样一段笑中带狠绝的话语,墨池出了木屋,飞身来到琉璃的面前。

琉璃看墨池神色较比之前略差了许多,心上一怔,不由有些担忧的问:“你可还好?”

比起刚才进去之时,他的面容好似浮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冷气。

墨池摇了摇头,示意无妨:“我们还是快启程吧,有些事必须告诉离云卿,不然……”

他知道绯辞是不会把那东西毁掉的,一定是他拿走了。

如果被他知道了那东西的秘密,他一定会拿去对付离云卿。

到时候,谁也阻挡不了。

他本意是想拿那东西去帮离云卿抵御重家堡,却还是被绯辞抢先了一步。

但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又怎么可能逼他,在加上他现在武功全废,但愿他无法使用那东西。

*

绯辞看着墨池的离去,淡淡的笑了笑,继而从椅子上坐了起来,走到了柜子面前,打开,伸手从里面抱出了一把古琴和三本琴谱。

琴身由碧绿的玉做成,琴弦闪着金光。

琴底刻着一个字,‘枫’

绯辞伸出纤长的手指,拂过琴弦,带起一阵凌乱且清脆的琴音。

这三本琴谱便是镇魂曲,断魂呤,返魂曲乃是花见三大秘术。

而这把枫琴也是花见代代相传的宝物,是第一代花见皇后所带来的,据说是神器,用此弹奏三大秘曲,可谓威力无穷。

可搁置了如此之久,也从未有人能够发挥其力量,所以也只是放着当成文物一般收藏。

而三大秘术更是被后人繁衍出了许多招式,譬如用七七四十九味香料制成的断魂呤,加上返魂曲便可迷惑人心创造幻境。

离云卿当初便中过此计。

不过自从那天墨池从花见回来后,带回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皇宫之事,他才终于明白为何枫琴无人能够发挥其力量,因为这琴本身就不平凡,自然不是平凡之人能够使用。

绯辞拾起琴谱翻阅了一下,他是武功全废,但不代表不能够发挥枫琴的能力。

毕竟他可是花见开国明主的嫡系血脉。

只要兄长调查的事情是真的,那么也只有到了那里,才能够发挥自身潜在的力量。

虽说觉得很荒谬可笑,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什么神器存在,这枫琴一看就是普通的琴,但他宁愿死马当活马医,也不愿怀抱仇恨孤独终老。

嘴角邪魅的勾起,绯辞把枫琴背在了身后,琴谱放入了火炉里面烧毁,这东西他早已经熟记于心,而后打开房门,跟随着墨池的脚步下山去了。

*

午后,天气终于晴朗,不再是大雪纷飞。

温暖的阳光在这飞雪的天气格外受人喜爱,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洁白的白雪映着阳光,平添了一分暖意。

太守府,书房。

离云卿拿着书卷看书,但是眼睛从头到尾都没有放到书卷之上,心绪早就飘到远方去了,虽说和重黎做了交易,但也不知道他究竟能不能把方法带616.第616章你来做什么?(2)

离云卿将书卷放下时,云涌急匆匆的从外面跑了进来,未行礼,急忙道:“皇妃,不好了,重黎忽然闯进来了,我方正在和他僵持不下。”

骑着一只巨大的老鹰,忽然就从天而降,委实让他有些目瞪口呆。

若是重家堡的人,都像他一样能够驾驭飞禽,那这战也不用打了,直接就输人家一大截了。

离云卿无奈的揉了揉眉角,“这重二爷性子可真急。”

没想到他既然按耐不住等到夜晚在入,居然大白天的就闯进来了。

不管如何,他会来,也就是说找到办法了。

离云卿立即冲向庭院,神色焦急。

*

离云卿自房中疾步而出,远远的便看到被一群人包围在其中,一袭蓝衣银甲,墨发姿扬的重黎。本就犹如寒冬的潇洒面容,此刻却因被人围堵,而带起一股无法忽视的杀气。

离云卿如柳的眉梢一扬,嘴角微勾而起,墨眸一凛,眼中那幽暗的光,似乎是噬人的漩涡,要将人拉至无底深渊,受尽折磨。

云涌看着面前忽而发笑的人,心中一寒,那完美笑颜下面,是何种姿态傲然。那种绝代风华谁也无法掩盖半分。

离云卿走进,定眸的时候和重黎的眼睛,四目相对间似有火花蹦出。

“这便是你的欢迎之道?离……不,一笑公子,你可不要把我逼急了而下狠手。”重黎立在白狼骑兵围起的圆阵之中,不急不躁,嘴角冷笑。

看着略带怒意的脸孔,那墨瞳就像燃烧着炼狱的热火,似乎要把她吞噬殆尽。离云卿不疾不徐,她在云涌来不及阻止之下,突兀的走下廊道的台阶,扒开人群,和重黎面对面。

“这话怎说?你,我,本就是敌人,见面自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只怪二爷太心急,也不瞧瞧天色便贸然而来,这群士兵,自然会如临大敌了。”离云卿浅浅的笑着,言语不厉,却自带一种浑天独厚的气势。

重黎默然,收敛杀意,重重的冷哼一声。

云涌心中不禁叹道,果然是不好搞的一笑公子,就连重黎这个铁血勇士,也会被她堵得无言。

“我要的答案,带来了没有……!?”离云卿见重黎不语,便问道。

重黎锐利的视线,一扫面前人居高临下的脸,眉宇微蹙,似是不甘,仅是吐出一个冷字:“有——!”

离云卿满意的点了点头,回扫已经把院子堵得水泄不通的白狼骑兵,悠然说到:“你们都退下去,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敌人。”

那淡淡的一句话,却使得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震。

所有人骇然,却也不进退,只是面面相觑。

云涌更加诧异,敌人便在眼前,为何公子要这般做。欲要开口,却几次张嘴,不知如何说辞,只得静默观察局势。

她会这样做,总归有个理由。

离云卿柳眉微蹙,似是不耐,眯起凤眼,浅浅在笑:“怎么?我说的话,还顶不上用了?要造反了是么617.第617章你来做什么?(3)

骑兵退后几步,手中兵器不落,紧握手中。面前白衣公子这句看似无心的话,却足以宁他们诛灭九族。

不知如何是好之下,将士们把眼神齐刷刷的朝着自家将军而去,让他现身给个说法。

云涌接收到将士们疑惑不解的视线,只得万分无奈的上前一步,扫视一眼依旧傲然的重黎,视线又重新回到离云卿的面前,正色道:“公子,欲意何为?”

“云将军真的想知道吗?”离云卿噙着笑意,眼眸之中满是温和,声音极低,却足以宁人心头一动,无限荡漾。

但,便也就是这样笑里藏刀的摄人心魄之笑,使得云涌清楚,若在不按照这人的意思去做,怕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好下场。

一笑公子若真发威,谁也招架不住。

云涌静了半晌,才叹口气,似有些无奈:“退!今日谁也没见到重黎。”

骑兵们倒抽一口冷气,见到将军发令了,便齐刷刷的收了兵器,恭恭敬敬不做声响的退了下去。

怪哉!将军居然也会害怕一个人。

瞭望慢慢撤走的白狼骑兵,离云卿在心里面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

纵然她现在是兵马大元帅的名号,更是在首战中告捷,但这群士兵却依旧无法听她号令,反而云涌一句话,他们便依命而行,照此看来她还要在下一番功夫取得军心,不然她只要出点差错,就有可能被士兵们策反啊!

“有劳云将军了。”离云卿收敛了杀气,自然懂得什么时候该强势什么时候该弱化,她完全收发自如,看到云涌面色极其难堪,她又言道:“莫要见怪,重黎之前在荣华城毕竟是住在我府上,我俩交情不错,其实他这次来不过是想询问关于贺兰荀的事,所以,云将军大可不必如此担心。”

云涌恍然大悟,对于离云卿的话,无半点怀疑。他是知道重黎对贺兰荀的衷心,现在唯一知道贺兰荀消息的人来了战场,重黎会冒然而来也是理所当然了。

而且重黎是知道一笑公子便是四皇妃,看来这两人的交情真的不浅。

“现在,是否可以说正事了?”重黎开口了,他倒是见识了一次离云卿的厉害,更是把处世之道玩转得如此完美,眉梢紧蹙,眸光轻轻一转,便又回到离云卿身上,“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

只是话未完全落下,自半空中忽而响起一阵带着嘲笑却清魅的声音。

“这不是重黎吗?三年没见了,你还是如此鲁莽啊!”

三人寻着那抹声音的来源,直至定格在半空之中那抹越来越接近的红色……

只见那人穿着与这白雪不符的红衣,迎风飞舞,墨发纷飞,金冠散着光,甚是妖孽的轻佻容颜,在见到重黎时,跃上一点恐怖之色。

重黎看着那人轻飘飘的落地,心下一滞,面色阴沉。

“你怎来了?莫不是来找我这位三年未见的故人来了?哈哈哈……想来荣华城那会,诸事缠身,无法探望你,可莫要见怪啊618.第618章你来做什么?(4)

落地之后,红衣人径直伤感,那双眼却满是戏虐。

“容锦?”他来做什么?离云卿不由得啧了一声,容锦素来怨恨重家人,现在和重黎撞上了,又怎会如此轻易就放他?看来又是一场博弈之战了。

果不其然,重黎见容锦得意洋洋的笑脸,思绪瞬间回到了皇城的那日,若不是因为容锦,事情也不会变的如此严峻,少主更不会经历牢狱之灾。

不满之意越来越明显,他掌风凝聚,不发一语朝着容锦而去。

容锦嗤笑一声,又是戏虐一句:“你这见人就杀的性格,还是没变啊。”

从云袖中掏出一把白玉扇微摆,掌力化风,容锦遮唇一笑,足尖一点,向后退出几尺。

重黎冷漠如同死寂的双眸没有丝毫波澜,定定的看着摇着玉扇,邪肆的脸上满是慵懒的男子。

他这掌虽说只用了三分力,但还是能够置人于死地,但容锦却能够轻轻化解,只能说这人的功夫比起三年前更上一层楼了,想当年连他一层力气都接不下。

“今日你遇上我,便是你倒霉。我早就想杀了你,若非你从中作梗,而今重家堡也不会经历这些,你还是乖乖受死吧!”重黎只是那么站着,却似一柄出鞘的宝刀,锋芒毕露寒光烁人。

若换做常人定会吓得七魂六魄尽散,可今儿在场的三位人皆各有造诣,对这种气势也见惯不惯。

但三人却也知道,容锦看似轻佻且放荡不羁的笑容下面,正伏着一只凶猛的野兽,随时准备脱离缰绳,攻击他人。

容锦一愣,看着眼前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然后轻轻笑起来:“那你要恨的人,估计不止我一个人。”

这事贺兰荀可没少帮忙啊!

“公子,要制止吗?”见到两人互相挑衅,云涌上前来到离云卿身旁,锐利的剑眉有杀气涌上,一双眼正气凌厉。

离云卿要阻止他们抓重黎,也就是说她有事要找他,可现在容锦出现,那有那么容易就放过重黎。

离云卿看着两个箭拨弩张的人,巧笑情兮,犹如动听如天仙妙音的声音响起:“不必。”那凉薄冷锐的双唇邪佞而勾,晨光肆意挥洒,散开一层光晕。

离云卿拉住云涌的手,退后一步,给两人让了个位置。

心中暗思,正巧可以看看容锦的实力。

容锦亦正亦邪,不知最后会是敌是友。

故,还要观察一阵子。

她心情甚好的准备观战,却发现被抓住手的人浑身一僵,不由得回头望去,却见到云涌面有异色,一张脸像是被石化了一样。

“怎么了将军?”离云卿歪头一问。

云涌浑身一趔趄,低头,扯着嘴角:“手,手……”

“手?”离云卿低头一看,瞬间明白,当即松开抓住云涌手腕的手。

云涌的面色这才逐渐恢复,心中也松了口气。

“哈哈哈,抱歉!一时情急,到忘了将军不善与女子接近,将军还要多适应一下,毕竟今后我们还是要处事的619.第619章你来做什么?(5)

看到云涌这般窘迫的样子,离云卿不由得放声大笑,墨发随风一展,那双黑眸像是五彩琉璃,流转各种光芒。

痴了!

云涌,及杀气外露的重黎、魅惑鬼笑的容锦,纷纷侧头,看着晨光下恣意笑着的人,也不知是今日的光特别耀眼,还是耀人的是那带着沉沦的眸。

看着忽然呆滞的人,容锦眼中浮起一丝极淡的讥诮:“我还以为你嘴里眼里心里就只有贺兰荀这个人,原来还能够看得进去别的人,怎么对一笑公子有那个意思?可惜他是男子。”

容锦每每看着一笑公子,总觉得有些奇怪,这人是男子?却别有一番勾人心魄的万千姿态……他真的是男子?

重黎刀锋似的眸子闪过一抹锐光,猛地回头过去,看着轻睨着他的人,好似在嘲笑他一般,更是怒火中烧,几乎咬牙切齿:“无耻!既然你想死,我成全你,今日我们就分个高下。”

言罢,他掌风在起,足尖一点,凌空而起,快速的朝着容锦而去。

容锦不急不徐,心下也严备几分,准备接招。

离云卿收敛笑意,意味深长的看着重黎的招式。

嗯哼!这人其实最厉害的招式,该是他掩在广袖中的飞鹰弓弩,那极射而出的‘一箭穿心’看去普普通通,然而却罩上了一股强大的内力,中箭之人,绝无幸免。

可重黎现在却赤手空拳对招,只能说他在小看容锦。

而,一般喜欢小看人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譬如现在,容锦白玉扇一展,无数渡过一层晨光的暗器,朝着重黎的瞳孔而去,方向明确,速度极快,有浓厚的杀气。

重黎显然有些吃惊没料到容锦那看似平凡的白玉扇,居然还隐藏着如此玄机。

心中不屑嘲讽,果然和这人狡诈的性格一般模样,连武器也是这样阴狠毒辣。

他来不及闪躲,终于露出手臂上的飞鹰弓弩,三箭齐发,寒风刮过,震开暗器,朝着容锦而去。

但见容锦亦不闪躲,须臾之间,箭矢上笼罩的气,已被他浑身内力震开,手中玉扇,‘咣咣咣’几声化了力的箭矢立即变换了方向。

也便就在此时重黎身形极其快速的一闪,已来到容锦的下方,那双锐利的眼,闪着嗜血的毒,那是和所有重家人如出一辙的深渊之眼。

容锦恍惚了一下,脑中骤然闪过重雪的双眼,简直是一模一样!

就是这个出神的空档,却给了重黎机会……

刹那间,一把箭矢已夹在两指之间,直指容锦的颈脖。

忽然一枝利箭极射而出,穿过重黎、容锦的脸颊,带过一抹血丝,噔的一声,伴随着啪啪的拍掌声,已极深的力道嵌入身后的墙壁。

容锦回神;重黎回身;云涌惊骇。

“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我和容锦的恩怨,容不得你插手。”看着拍着手掌,笑得温和娴静的离云卿。重黎的声道转冷,箭矢再次上弓,目光灼灼,似有万千枝冷箭蓄势待620.第620章你来做什么?(6)

“点到为止便可,两位武功深不可测,在打下去也只会两败俱伤而已,容锦好歹也是一位世子,重二爷不如给我几分薄面吧。”离云卿放下手,依旧笑望着他们,语带慵懒,一点也不在意重黎恨不得杀死人的视线。

“照公子这意思是,我打不过重黎麽?”容锦张狂大笑,自带风流洒脱在其中。

“自然不是这个意思。”离云卿依旧毫无感情,容锦的功夫不错,但比起重黎还是逊色几分。他们一个阴,一个阳,阴柔之气怎能敌得过阳刚之气。

重黎收回弓弩。

容锦遭此耻辱,自然不爽,轻佻笑意不在,趁着重黎毫无防备,准备在次出手。

离云卿看其意图,脚尖一动,仿若凌波踏步,闪到他的面前,挡在两人中间。

“乘人之危并非英雄本色,世子爷的目地还未达成,想必不想那么早就魂归黄泉吧?”语速不急,笑容宽容

所有人心头都是一跳,紧接涌来的却是一股未可名状的惧意。

容锦默然;云涌,重黎愕然。

“只要皇帝还未撤去我这兵马大元帅的称谓,在战场上我便是王,只不过容锦世子想要违抗圣命也是可以,只是千万别在本将面前放肆,不然本将会以为你藐视圣上旨意,届时一不小心向皇上说漏了嘴,诛灭九族什么的也别怪本将。”离云卿瞳眸一冷,带着一股压人的气魄,犹如寒冬的冰刀。

容锦看着说出这等大逆不道之话的人,眼中一片幽光,不愧是一笑公子,只是,他方才那番话的意思是,他已经知道自己的目地了吗?

莫不是贺兰荀告知……

思及此,便不在有所动作。

离云卿这才绽开一抹笑容,温柔道:“顺势而行的人,往往都会有好下场的。”

一句很凌磨两可的话,不管是好坏,话中言意,便是说容锦最终会有一个属于他的下场。

那突如其来的笑容太过美好,容华足以摄满园英魂。

云涌亦是被震退几步,这人又笑了,肯定是满肚子坏水。

容锦愣了愣,醉在那一双水光滟潋的眸中……

又来了,初见一笑公子便觉得他有几分重雪的霸气,可惜是男子!这回再细看,就连说话间那笑弯的眉眼,也有几分相似。

离云卿眨了眨眼,对于容锦为何突然看着自己发呆,甚是不解,但也没做过多想法,转身,朝着重黎道:“故人来访,怎么也得喝上一杯茶,重二爷随我来吧。”

话中意思很明显,是说寻个安静地方细讨,毕竟她不想云涌、容锦知道百里懿中了符术之事。

重黎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一句话没说,冷眼睇了一下容锦,仅是刹那又移开视线,杀意渐渐隐匿在了那双寒刀眸里。

“云将军,先安排一下世子爷吧。”离云卿又吩咐道。

云涌不由一愣,随即应下:“是。”

这是在支开他们吧?

感觉到一股冰冷的视线,朝着自己而来,容锦这才从脑海中的回忆中挣脱开621.第621章好自为之(1)

眼瞧着重黎和离云卿要走,他忽然启唇一笑,笑意惑人,却隐着淡淡的暗光。

“且等等……”

离云卿身形一顿,旋即转身,眸里清浅:“世子爷,还有事?”

容锦假意苦恼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微微一笑,玉扇轻合。“看我这记性,来时路上遇到了一位姑娘,正巧也是要来佩城,就做了一次好人,就一同带上了……”

抬眸,狭长的魅惑之瞳,波光艳敛,满是笑意:“而且你们也认识这人。”

“谁?”云涌率先出口,看了一眼踏上石阶的人,却见她也是不解。

那云涌更纳闷了,他和离云卿都认识的女子能有谁?琉璃,亦或者是春风?

容锦接到疑惑的目光,凤目更显邪肆,未转头,红色丝绸大袖衣一摆,不怀好意的声音怵然而起:“进来吧,给公子们一个惊喜。”

云涌、离云卿、及事不关己的重黎皆朝着容锦开口说话的方向看去。

但见缠绕着树藤的圆形拱门前,在容锦话落时,便出现一名妖艳女子,柳枝弯腰,莲步轻摇,人未到,声先启:“一笑公子。”

那声音柔美蚀骨,任谁听了都会被勾去心魂。

离云卿冷眼看去,便是默不作声,心中稍有讶异,她怎来了?

眼前的女子一袭云纹绉纱袍,百花曳地裙。云袖飘飘,似乎扶云而来;外面套着上好的妆缎狐肷褶子大氅,髻发插着珍珠红叶发簪。

媚眼如丝,犹如彼岸的曼陀罗花,美却毒;面如月华,比那满月还要妖艳几分,柔却魅。

和以往白莲花的气质截然不同,眼前这人若不细看,还以为是那个妖女横空出世,专门来勾引人心的。

离云卿见状,不由暗自冷嗤一声。这人莫不是被看透了本质,懒得在去维持她那一身的贤良淑德了吗?

来人现身,云涌大骇,跨前一步,又顿住,心里面一口气不上不下,差点咽死自己,只得两眼发愣:“大姐,你来这里做什么?”

“国家危难在前,我虽是女子却也想尽一点绵薄之意,便不请自来,还望云弟,公子成全我的一番报国之心。以往之事,我自是已忏悔,这次便是来赎罪,希望能够将功抵过。”云婉柔声浅语,声音细不可闻,柔不可言。

在旁的重黎听得浑身一阵难受,这女子太媚了,让他不由得想起了月流华这人,被称为狐媚的女祭司。

思及此,心中不由一阵寒颤,当即朝着离云卿使了一个眼色,道:“这是你们的个人恩怨,我一外人不好在场,我去前方等你。”

离云卿点了点头:“有劳。”

于是,重黎便退开了几尺远,等着离云卿解决眼前这人。

他到还记得云婉,和离云卿面和心不合,一直与之为敌。

二皇妃便也是她害死的,只是没想到她还活着。

见重黎走远,离云卿的眼中浮起一抹冷然,看向容锦:“世子爷,云婉莫不是你不远千里带来的?把云婉带到战场,难道有什么企图622.第622章好自为之(2)

看到离云卿、云涌脸色骤变,容锦满意朗笑:“我哪有那个闲功夫,云婉小姐不过是路上遇到罢,你看这佩城而今还未稳定,盗贼猖狂如此之多,云婉小姐可是将军之女,我既然遇到了,定是保她周全,安全送入佩城和云将军团圆。倒是公子,好似对云小姐的到来很是戒备,这又是为何?”

他当然没有这般好心,而今一笑公子权倾朝野,更是把握军权,就是他也不得不听这个人的号令,如此定会阻碍到他今后的道路。

云婉这人他还不知道,毕竟当初就是他怂恿百里牧去找云婉下毒,但奇怪得很,事迹败露这人居然还不死?

现在她来了战场,不管她对四皇子是恨还是爱,一个嫉妒成痴的女人定会对他有所帮助。而四皇子和一笑公子的关系自是不浅,什么叫做祸及池鱼。

简而言之,最终得利的会是他,若是能够把握军权,对他百害无一利。

“哦?原来世子爷也喜欢多管闲事,既是如此,为何要带云小姐前来,而不送她回京,毕竟荣华城才是最安全的。”离云卿转移话题冷眼睇向容锦,眼底的冷意,甚是张扬,甚是狂妄。

有云婉的地方,就从不会安宁,她当初就该直接杀了云婉。

“云大将军尚且在南西城,云将军在佩城,云小姐一心投靠战场,我思及将军府辈出人才,纵然是女子居然能够有报效国家之志,我们又怎可磨灭了她的一番热血呢。”容锦挑眉淡笑,却依旧被对面那人看得心底发寒。

他倒是不懂了,一笑公子对云婉这般杀意是为何?

你来我往,言语间,是深藏的蓄势待发杀气。

“公子!可莫要因为云婉和世子爷吵架,来佩城是我擅自做主和世子爷无关,若要怪,怪云婉便是。”杏仁似的眼眸柔波一漾,风华妩绝。

离云卿将杀意一收,她现在对云婉的杀意太明显了,难保容锦不会怀疑她的身份,冷笑一声,拂袖转身,朝着云涌而去。

“说什么怪罪呢,我不过是担心云小姐卷入这场战事罢,你是云将军的大姐,去留还是由云将军决定吧。”

“多谢公子。”云婉说着立刻潸然欲泣,看起来甚是楚楚可怜。

离云卿启唇清浅笑笑,和云涌擦肩而过时,她目光深沉道:“云婉是你大姐,是去是留,云将军且掂量清楚。但若是留,她要是在做出什么出阁之事,云将军可莫要忘记,当日誓言。若是去,我会安排人安全护她回去。”

云涌心下一沉,视线一转,落向云婉,却见她抬起如画的眉眼,朝着自己魅惑浅笑。

“是!我知道。”

他自然记得,若是云婉在犯错,他会亲手杀了她。

离云卿轻叹一声:“将军,好自为之。”

容锦拇指佛过凉薄的唇瓣,凤眼微眯,看着离云卿离去的背影,太过纤长显瘦,更是有众山之巅那般的孤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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