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双喜及婚后生活

（二十八）双喜及婚后生活

大家回到办公室后，书记又召开了两委会，他说：“关于建设小广场及楼阁的事情，会计及小苏已经拿出了初步方案，我大体说一下，位置在村北地，下一步就把这块地征出来建成小广场，在正中间建个楼阁，配好各种体育设施，这块地北靠河流，南有天然湖泊，再把湖泊深挖阔大种藕养鱼，上面再建个月牙桥，一到夏天整个湖泊荷叶连连，就会成为休闲娱乐的绝佳场所，大家觉得怎么样？”大家都说好，书记总结道：“行，这个方案就算是通过了，下一个议题是关于楼阁起名的问题，大家各抒己见，发表一下意见。”会计先说：“我想了一个好名字，在《圣经》里有一个很出名的塔叫做通天塔，我建议咱们就模仿这个名字，但是还不能照搬照抄，要从咱们的特色出发，把‘塔’改为‘阁’字，就叫通天阁，怎么样？”书记听了这个名字，眼睛里放出了异彩，一副很满意兴奋的样子，会计看在眼里，高兴在心里，为了把这个名字起到书记心里，他绞尽脑汁，翻遍经史子集和外国名著，把全世界的楼、塔、阁的名字都找了出来作为参考，选来选去最后确定了“通天阁”这三个字，因为书记的名字里面也有“通”和“天”这两个字。为了发扬民主，书记又问：“谁还有其他想法？”郭美说：“我建议叫做民心塔。”书记又问大家：“还有其他的名字吗？”看到没人反应，书记就说：“既然有两个选择，那就举手表决，同意民心塔的请举手。”只有郭美一人举起手来。书记说：“好，一票，请放手，同意通天阁的举手。”会计立马举起手，书记也举了起来，也带动了大家陆陆续续举起手来。书记查了查说：“6票，通过刚才的表决，通天阁和民心塔的得票结果是6:1，胜败已出，这样的话就暂定为通天阁，大家还有不同意见吗？”大家都不做声，书记接着说：“开工的时间，会计怎么定的？”会计说：“我查了查老黄历，下个月10号是天时地利人和的好日子，我建议选在那一天。”书记说：“那一天也是小苏结婚的大喜日子，不冲突吗？”会计说：“这不叫冲突，这叫作双喜临门，或者说是重庆，我专门找人查了通天阁奠基时间，10点整为宜，小苏结婚仪式在8点，这样你参加完了仪式，再去参加奠基，奠基完了再去宴请，一点也不冲突，时间很充足，所以那一天对你来说是双喜临门，普天同庆。”书记听了非常高兴。散会后，书记单独对会计说：“通天阁这个名字起得好，说不定以后历史上会留下一笔‘付天通建了通天阁’，这句话太有意义了！你做得好！”会计满意地笑了。

临近结婚了，虽然我忙着准备结婚的相关事宜，但是偶尔也去村委看看，发现那棵树还在继续生长，估摸了一下，一周的时间它能长一小截，两周后它长了一小扎，三周后长了一大段，平均每天能长一厘米多点。看到它不断生长，花万芳最兴奋了，每天都去观察，去浇水、松土、呵护。

很快时间到了下个月的7号，哥哥姐姐也都从外地回来了，哥哥还带了个女朋友，作为家庭中第一个结婚的，我的婚事让大家都很兴奋。在8号的晚上，奶奶把我们姐弟三个叫到跟前说：“奶奶这一生经历极其丰富，年轻的时候我还积攒了一些宝贝，但是后来遇到了大革命、大运动，咱家就败落了，好东西都让狗贼偷走了，只剩下这三个装宝贝的盒子。”她指了指桌子上的两个盒子、一个锦囊，又继续道：“今天呢，我做主把这三个东西分一分，老大呢等你结婚时我会给你这个小盒子，有了这个小盒子你就要多存些私房钱，老二是个女孩就给她这个大盒子，大盒子就用来装宝贝首饰，找了对象后让他多买珠玉首饰把盒子装满，老三呢，我给你这个锦囊，你以后就用它装宝石、装钻石。”听奶奶说完，我们三个都笑了起来，大哥说：“你怎么分都行，我们都不会计较的，让我们最高兴的是看到你还这么健康，还这么幽默。”

在大爷的领导下，在亲戚朋友、左邻右舍的帮助下，婚礼做好了各种准备，10号那天，8点左右先在老家举行了仪式，后来又去了酒店宴客，时间定在11点半，抽中间这个空，书记参加了通天阁的动土奠基仪式，拍了几张照片就急匆匆赶到酒店。因为两家的客人一块宴请，所以付天通也出来迎宾。来了一位神采奕奕的老人，书记给我介绍道：“这是徐总，按照年龄辈分你可以喊他一声爷爷，他可是社会名流，我记得在我上小学时，他就是人大代表，我上中学时，他是人大代表，我上高中时，他还是人大代表，等我工作后，他还是人大代表，我当上村书记时，他还是人大代表，现在我成了人大代表了，他还是人大代表，他一生风风光光，羡煞世人。”徐总呵呵笑道：“不敢提当年勇啊，一说就老了。”书记说：“你几十年如一日，世界都变了，但是你的容貌还如昨日，让人羡慕！”

婚宴进行得很顺利，走完了这些仪式，我和付梦君就在周边县市参观了几个景点、待了两天算是度了蜜月，那两天爬爬山、逛逛街，但是每当晚上要同床的时候我就说：“太累了，身体受不了了，洗洗睡吧。”在接下来的生活中，我开始了斗智斗勇，当她洗澡时，我就看电视，当她洗完澡，我就趴在沙发上装睡觉，当她喊我去睡觉时，我就装睡着了不起来，当她真睡着了，我再爬上床开始睡。有时候真躲不过了，我就说：“今天我没累但是它累了，你看看它起不来了。”她问：“你干什么坏事了？把它累成这样。”我说：“什么坏事也没干，可能是尿频把它累坏的。”她说：“你过来我看看，我这是头一次近距离观察。”她拾掇了一会儿也没有起色反而把手弄得又湿又脏。我就笑笑说：“它真睡着了，让它歇一歇。”时间长了，我就考虑是不是告诉她实情，后来又想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就是通过伤害她来报复付天通——实施我的“恶毒计划”。

时间久了，她就问：“你是不是阳痿早泄？”我点点头。她说：“你怎么不治呢？”我说：“以前不知道。”她说：“你是真傻吗？对自己什么情况都不知道！”我说：“我单纯啊，什么都不懂，也是最近才发现的。”她又问：“你是说你天生就这样的吗？”我点点头说是。看到她脸上显出伤心的表情，我心里乐开了花，她又说：“你要真不行，那就抱抱我吧。”我一听就说：“你的虎躯是我的两倍，我抱不过来，还是你抱我吧。”看到她宽大的身躯蠕动过来，我差点吐了，赶紧合上眼，虽然她瘦了不少，并且身上没有多余的赘肉，但我心里还是难以接受，就说：“咱把灯关了吧，这样更温馨。”关了灯，在黑暗中，我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既然知道了真相，我就不再藏着掖着找各种借口躲避她了，大家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她想抱就抱，有时她抱着抱着我就把她弄脏了，她会问：“泄了？”我点点头，她就没了兴趣。过上几天，又想抱了，她会说：“我想多抱一会儿，你要坚持坚持。”我就说：“行，我尽量坚持。”我感觉快泄的时候就说：“美好的事情总是转瞬即逝，比如烟花绽放的那一刻就开始凋零，雪花亲吻大地的时候就化为春水，微风吹拂我的时候就已离开。”等我说完，她一下子就把就推开，然后一脚把我踹下床，生气地说：“不是要你多坚持一会吗？怎么这么快就把我弄脏了，你怎么也不提醒我？”我委屈地说：“刚才提醒你了，还说了这么多，你听不懂吗？”我洗洗之后就躺在沙发上，高兴地想：“真舒服，幸亏当初买了最贵的沙发。”时间长了，相比对床的感情，我发现自己更喜欢这个高档沙发，这个沙发犹如老友，让我依依不舍。

由于我的无能，梦君对我很放心，但还是给我订了一条规矩，说：“男人身上不能没有钱，这样给你一万。”我一听就夸道：“太贤惠了，在哪里？”她递给我一张卡，说：“都在这里。”然后严肃地说：“我给你钱了，以后你消费就刷卡，决不能用现金，并且你身上也不能有一分钱的现金。”我啊了一声，问道：“早晨起来去吃早饭，不能刷卡怎么办？”她说：“你可以申请，花多少要提前申请，剩下的再交给我，我再强调一遍你身上不能有现金，否则后果自负！”她又补充说：“这是个透支卡，最高限额一万元，你每消费一笔我都会收到短信，所以你别高兴得太早了。”听她说出真相，我心里骂她太恶毒了。我本来想报复她，没想到先被她治住了，女人讲理的不多，我更不敢激怒她，因为我明白：和她打仗肯定打不过她。

于是我就温和的与她谈各种问题，比如饭后洗碗的事，都不愿意洗，我就提议：“今天咱俩猜拳吧，输的人洗。”她摇摇头娇羞地说：“才不要呢，人家可是处女加淑女，猜拳有伤大雅。”我想了一想再提议：“咱们猜硬币正反面吧，输的人洗。”说完，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她说：“我看看。”她接过去一看说：“竟敢存私房钱，你忘了我和你说得话吗？”她立马扭住我的胳膊，拧着我的耳朵，把我扔到床上，压在我身上，说：“敢藏私房钱，我压死你，当时怎么和你说的，你怎么答应的？”我求饶了一个小时，她才起身离去。从此我的衣服里再也没有一分钱零钱，即使有了零钱，我也会把它们扔掉或给乞丐。

她虽然霸道，但是有时也很勤快，给我洗洗衣服、刷刷鞋子。有一次给我刷鞋，竟然把我鞋底的钱也找了出来，我灰心丧气地想：“完蛋了，这几百块钱也被她发现了，这不是找死的节奏！”她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把所有的鞋都翻了个遍，并且从另一双鞋里也找出了一些钱，等她找完后，轻轻地坐在床上，先叹了一口气，然后轻声说：“你过来。”一看她没发怒，我以为没事了，就了走过去，她突然站了起来，一下子就把我摔到在床上，然后拿起鞋子就往我身上砸来，突然我急中生智、灵光一现想了个借口，告饶道：“姑奶奶，你听我解释一下行吗？这不是私房钱。”她砸了十来下才了停下来，我解释说：“姑奶奶，这是翻身钱，不是私房钱。”她咆哮道：“什么叫翻身钱？你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我就彻底废了你！”我连忙解释说：“这个翻身钱我都忘了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我小时候家里穷，父亲在县里工地上干了活一分钱都要不回来，那时候的包工头太黑了，他们购进大量假酒抵账，政府也不管，家里穷得吃不饱，更惨的是在过年的时候，别人家的小孩子都穿上了新衣服，而我们姐弟三个只能把前几年的旧衣服洗一下再穿一遍，由于我的自尊心很强，穿着旧衣服都不敢出门，自尊心也受到很大的伤害，那时候我连钱都没见过多少，后来长大了、工作了、生活改善后，还不时想起以前的苦日子，就立志再也不为钱发愁，为了出口气，也为了出人头地，就把百元大钞放在鞋底踩在脚下，踩死这个狗日的害人精，希望自己永世翻身不再被他欺压，也希望所有国人不再受他奴役和祸害，这就是翻身钱的来历，可能放得时间长了，我都忘了这回事，否则早向你汇报了。”梦君听完后痛哭流涕地说：“我不该打你，应该先听听你的解释，你再打我还回来吧！”我说：“算了，我怎么忍心，你皮薄禁不住打，我皮厚打了也不疼。”看着她伤心的样子，我差点笑了，这一次差一点就栽在她手里，真是虎口夺命！不过，我一想起小时候那贫穷如洗的日子，就心酸不已，恨百元大钞这个魔鬼祸害了世人、带来了如此多的磨难，恨百元大钞毁了我的童年和青春。

后来，她说：“你的病要治啊，不治怎么行呢？你还想让我守一辈子活寡？”我心想：让你守一辈子活寡就是我的“恶毒计划”，嘴里却说：“你可以从网上买些跳蛋之类的，自己玩啊，那个更爽。”她说：“我才不要呢，我求了个方子，你看看。”然后她递给我一个“党参炖腊肉”的方子。我问：“从哪里弄来的？”她说：“这是从一个89岁的老卦师那里得来的，老卦师强调如果想要效果更好就要用40年以上的老腊肉。”我说：“不管它有没有效果，光这个40年以上的老腊肉上哪里找啊，它比咱们的年龄都大。”我俩搜遍了淘宝也没发现有卖的。我就说：“40岁的腊肉怎么保存都是个问题，除非在真空环境里，真不知道哪里有啊！”她说：“听说京城老中医多，你说京城会不会有？”我说：“即使有，咱也用不起，算了吧，再想想其他办法。”她就从书上找了个方子，然后购买了海马、海狗、海龙泡酒，在她的监督下，我每天喝一口酒，没想到晨勃了，但是还没来得及下床撒尿它又消失了。

这时候，村里兴起了一股传言，我也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刚开始的时候，会相面的老人说：“梦君走路的样子还像处女，这是怎么回事？”有几个好事的女人就问梦君：“小苏的功能怎么样？你性福吗？”但是梦君回答得闪烁其词，后来大家就传言我功能不行，也有好事的人悄悄向我告密说：“某某说你没有性功能。”我听了就一笑，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行者自行，不行者肯定不行。”后来，我渐渐发现书记看我的眼神也有些怪异，郭美就找我聊天说：“你们抓紧造人，大家还等着吃喜面呢。”我就说：“回家再商量商量，还没做好准备呢。”说完，我心里骂郭美：“什么事也瞎操心！你和书记不就是穿一条内裤！和花万芳比起来，你连条狗都不如，看看书记给她买得那些高档服装、包包及化妆品，他什么都不给你买，你还天天让他骑，就是母狗命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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