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邻居纷争及怪事

（二十七）邻居纷争及怪事

第二天一早，花万芳问我：“你给我栽了吗？你晚栽一天，它就少生长一天，我就晚到一天，你知道吗？”看着她那清纯的脸庞和无邪的眼神，我说：“真载啊？”她嗔怒道：“废话，我要监视着直到你给我栽上为止！”在她的监视下，我到了村委西边那片绿化树丛中，看着地上长满了各种小树苗，就随便拔了一棵小的，她问：“这叫什么树？”我回答说：“我也不知道，头一次见。”然后她拿着这棵筷子粗的小苗到处询问它的名字，大家都说不认识，她就对我说：“给我换棵大家都认识的树，才不栽这种无名烂树呢！”我敷衍道：“那些大家都认识的树苗都是普通树苗，都长不大，这棵大家都不认识，说不定是天外来树，这样的才好呢！”她想了一会说：“行，就要这棵吧，把它栽到那里。”按照她的指点，我在村委花坛一角挖了个小洞，把树埋上。她说：“我还有一个要求，就是让你祈祷一下希望它能快快长大。”我就胡诌道：“小树快快长大，不要偷懒，直到连接上月亮，花姐姐要进月宫。”她这才满意地走了。看着这棵日益成长的小树苗，我心里生出了一个邪念：“只要我把尿尿到树上，花万芳爬树的时候就相当于抱着我的尿爬得，那样她就湿（失）身于我的尿，就是我的女人了。”于是我就天天对着这棵树撒尿，由于得不到花万芳产生的遗憾和伤痛情绪才稍稍缓解。

栽完树后，我就坐下来翻了翻新买的公务员考试书籍，郭美看见之后说：“小弟弟你开始学习了，你考上之后别忘了你姐我，我要跟着你去享福。”很快大家都知道了我学习的事情，连花万芳都过来说：“太阳从南边出来了，连你都知道上进了。”我说：“都是因为你，我才学习的。”她说：“因为我什么？我想一想，是不是被我的学习精神影响了？那我可要收取你的进步税！”我做出改变、开始学习是因为她和书记乱搞伤了我的心，我才下定决心要离开这个地方，我的意思她竟然不懂！然后我讽刺道：“真有才，连这种名目都想得出来！看来你适合干税务，这样就能千方百计收取苛捐杂税了！”书记把我叫过去，问：“听说你开始学习了，准备考公务员？”我说是。他说：“早就盼着你有这么一天了，考上了才是光大名楣啊！”这时候书记电话响了，他接了起来，听见电话那头着急地说：“书记啊，这边武器家和老张家打起来了，动菜刀了，你快过来看看，再不过来就出人命了！”挂了电话，书记说：“走，过去看看，咱们在路上边走边聊。”在路上，书记说：“我为什么总是带着你啊，就是让你多看看、多学学，增长一下见识，为以后挑大梁做准备，你可要认真学、多思考啊。”我点点头，但是心里道：“哼！我现在纯粹为看热闹而来的，才不学呢！”

到了事发地点，老张正站在武器家门口，他拿着一把菜刀对着武器家，嘲笑地说：“你们谁敢出来试一试？”再看武器家已经乱成一团，他的媳妇也拿着一把菜刀，他那个十七八岁的孩子拿着木棍，正欲冲出去和老张拼命，而他自己也拿着一把菜刀阻止道：“你俩谁敢出去我就砍死谁！”武器的妻子和孩子害怕了就停了下来，但是面对老张的咄咄逼人之势，他俩只好破口大骂起来。看热闹的众人都非常兴奋，发出的笑声一浪接着一浪。

书记咳嗽了一下，大家这才注意到书记来了，他说：“怎么不打了，大家手里都有刀，想砍就砍啊，谁胜了我请喝酒！”老张和武器家都不做声了。他又说：“我也想看看热闹，早就看够了电视里的抗日神剧和垃圾节目，就想看看真实的打斗，你们两家快动手啊！”两家人都干站着。过了一会，书记又说：“既然你们不愿动手，那就说说原因，谁惹得祸，谁先动得手。”

武器先说：“老张向我家扔砖头，打碎了一扇玻璃，还砸伤了孩子的脚趾，我非常生气，就对这种令人发指的行为进行了抗议。”

书记问老张：“怎么回事？为什么扔砖头？”

老张说：“他家的羊吃了我家的草。”

书记说：“吃了你家的草？什么草让你上这么大的火？草在哪里？”

老张指了指大门口几棵没有叶子的草，说：“就是那些草，它们都是我悉心培养的。”

书记说：“你可真有功夫，还想成为草专家吗？再说大门口的地也不是你的地，以后想养草就挪到家里养，别他妈的给我惹事。现在给我说说为什么动刀子！”

老张说：“武器打老婆，搧了他老婆一巴掌，我看不惯了。”

书记说：“他搧他老婆与你有什么关系，你干什么了?”

老张说：“什么也没干，我就说武器你可以抗议，可以骂我，但是不能搧老婆，你怎么这么狠，这一巴掌得多疼，你怎么下得起手呢！我说完后，武器就回去问他老婆是不是和我有一腿，他俩就吵了起来，武器又打了他老婆一巴掌，他老婆生气了，就拿着菜刀来砍我，骂我乱说话。”

老张说完，大家哄堂大笑，武器怒视着大笑的人们说：“笑什么笑，最终还是老子会赢的，正义最终会属于我，我是最大赢家！”老张和大家又笑了起来。

书记批评老张道：“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吗？这种指手画脚的行为，按国际的说法就是干涉内政，武器打他老婆属于他们家庭内部矛盾，你瞎操什么心，把整个村子搞得鸡犬不宁！”

老张说：“我就是看不惯，看不惯了就嘴欠、就多说了两句。”

这时候，武器老婆对老张说：“你瞎操什么屁心，他打我我高兴，我还乐意被他打，他打我是为了我好，他一天不打我我就吃喝不下，你操心个屁，吃饱了撑的！”

老张对武器老婆说：“你最有发言权，我服了you!”

大家的笑声此起彼伏，一浪接着一浪的。

书记问武器老婆：“他为什么打你？你说说他怎么打得你。”

武器老婆说：“因为我家羊吃了老张家的草，老张就向我家扔砖块，打碎了玻璃砸伤了孩子，我家武器就去找老张评理，你们别看我家武器长得雄壮但是内心温文尔雅，他就去和老张交涉，并进行了抗议。武器回来后，我看着孩子受伤了就骂他孬种，没有一点男子汉气概，是太监、胆小鬼，被我骂急了，他就抽了我一巴掌，他还说你看看我有没有胆量打你，我就哭了，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骂武器。”

大家又哄堂大笑。

书记说：“原来这样，既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就算了吧，武器你问问你媳妇就这样算了行吗？”

武器的媳妇说：“老张得赔医疗费，孩子的脚趾头肿了，等会儿给他买盒膏药，还有打碎的玻璃要换。”

书记问：“你想要多少钱？”

武器的媳妇说：“二十块钱。”

书记问老张：“你愿意出二十块钱了解此事吗？”

老张说：“谁让我瞎操心呢，破财免灾吧。”

就这样老张递出了二十块钱，书记又交代了几句，然后对看热闹的人说：“你们要是再不走，就收取演出观看费用，每人两块钱。”大家就一哄而散了。武器手里拿着20块钱，对着散去的人群说：“你们这群傻逼，是不是我最后赢了？呵呵。”

一个月后，新房子装修完了，我验收之后就打算买家具，就给景洪打了电话，让他参考一下，走了几家家具公司，他郑重其事地说：“床和沙发都要买贵的，特别是沙发，一定要买最好的。”我问：“为什么？是不是贵的质量好、结实？”旁边的阿姨说：“一看你的朋友就是过来人，经验丰富，沙发和床一样重要，你确定你结婚后每天都能睡在床上吗？”景洪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阿姨高深莫测啊。”我一听觉得有道理，心想：“反正就是要败坏付家的资产，为什么不买高端上档次的，根据他们的经验也是为自己买的。”我又问：“还有没有其他的注意事项？”他说：“最好多配上几把钥匙，放到办公室，不要告诉其他人，再就是餐具要多买一套，或是买成铁的，否则早晚会不够用的，其他的事项你自己多想想，总之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我深以为然。

把新沙发送到新房子后，我就直接去了牛奶厂，看着保卫处的傻子目光呆呆地坐着，突然想起梦君的企业文化来了，就问他：“你会背企业文化24字格言吗？”旁边的另一个保安提醒说：“傻子，信誉至上，后面是什么？”那傻子一咧嘴笑着说：“用户第一，以人为本，质量满意，创新进取，回报社会。”听他这么熟练的背了出来，我大吃一惊，对那个保安说：“我听说他脑子有点问题、不灵瓜，说话从来不连贯，只会两个字两个字的嘣，怎么现在一口气就能说下来？怎么回事啊？是不是传言有误？”那保安说：“他以前确实那样，说话两个字两个字的蹦，但是自从背了企业的24字箴言后，说话功能得到一定的恢复，脑子也灵活了，我可是亲眼见证了这些变化，真是从未有过的奇迹！”我说：“草，真是不可思议！”

我把这件奇事和付梦君说了，她听后得意地说：“连这个脑残人士都背得这么熟练，谁还背不上来？”我说：“你这个企业文化比灵丹妙药都管用，是不是做个专题报道进行推广一下？”我又把这件事和会计、郭美说了，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知道了，书记说：“对于这件事情，我打个比方，比如说鬼这个东西我听了几十年，可从来没见过，但是突然间就亲眼见到了，这是什么？这就叫做奇迹，叫做不可思议，傻子突变这件事就是一个奇迹，对于这件事，大家一定要保持冷静，既不能夸大也不能否认，一定要实事求是地看待，我觉得该请媒体过来报道一下，毕竟这也是宣传咱村的机会。”

于是会计就和镇上宣传办联系了，镇宣传办又向县宣传部汇报了，但是就没有下文了。村里又安排人给县市电视台打电话说了这件奇事，请他们过来采访，但是他们也没来。最后，省台一个叫做《聊天》的节目过来人了，他们先是非常慎重的采访了很多村民，村民异口同声都承认这件怪事，然后又采访了书记，并当场对傻子进行了检验，傻子老父亲还拿出了前几年医生给开的诊断证明，记者又找到多年前给傻子看病的医生，医生非常肯定地说这个诊断记录是他的字迹，记者这才半信半疑了，刚开始这些记者也是把这件事当做玩笑，但是这么多人都证明了这件事的真实性，于是他们又采访了医院的教授，教授说：“这可能与喝了过多的牛奶有关，牛奶能改变人的体质，促进血液循环，脑部血液循环快了，脑子就会变聪明。”

记者又返回村子，傻子及其同事及其家人都发誓说从没见过傻子喝过牛奶。专家和教授最后解释道：“这可能与他长期在牛奶厂工作、吸入大量的牛奶营养分子有关，牛奶蒸发成分子飘荡在空中，这种分子更有营养，更易吸收，傻子在不自觉中吸入了大量的牛奶营养分子，最后改变体质，促进血液循环，脑子就变聪明了。”

自从《聊天》节目进行了专题报道后，这件事就被吵得纷纷扬扬，说什么的都有，有人骂教授是叫兽、是砖家，也有人从分子学角度非常肯定教授的解释，在全省人民的讨论中，佳佳乐牛奶一时名声大噪，如日中天，产品从我们县市迈进了省会大都市，公司业绩也翻了一番，成为了最大的赢家。由于销量大增，工人就开始加班加点，但仍旧满足不了日益增加的需求，因此佳佳乐牛奶提价及牛奶厂扩建工程就提上了日程。同时，那些相信教授解释的群众，就经常在佳佳乐牛奶厂附近溜达，保安问起来了，他们解释说：“我们都是癌症患者，不远百里慕名而来，主要是想吸收一点你们的牛奶营养分子，减轻一下痛苦。”这时有人就提议：“对于这群恶意吸收牛奶营养分子的人，咱们可以适当收取一定费用，你说怎么样？”听他这样建议，我愤怒离去，心想：“你们这群人天天就知道钻营取巧，蝇营狗苟，不劳而获，连垂死的病人都想榨干骨头，真是无耻至极！”

一天，我在学习的时候，会计突然问：“有没有注意到花坛中的那棵小树？”我们顺着他指得方向看去，一棵6米多高的小树苗直立在花坛中，有拇指粗细，就像一棵去了枝叶的竹子，我惊讶地问：“这是谁家的竹竿？”大家都说不知道，我好奇地走过去看了看，竟然发现这不是竹竿，而是一颗小树，它的树皮是青灰色的，怪不得平时没注意到！仔细观察它不是新栽的，突然想起来我曾在这个地方栽过一棵几十厘米高的小树苗，但是不见了，竟然被这棵小树代替了，我很好奇，就喊来了花万芳，说：“我以前栽得那棵树不见了，你知道怎么回事吗？”花万芳看后惊讶地说：“这就是你栽得那棵树，它真地长了，还长了这么高，不可思议！”我还是不敢确信，就把会计请了过来，他摇头说：“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树，不知道这是什么树。”又请教了众人，大家都说没见过。我又仔细看了看也发觉这棵树和以前栽的那棵树很相似，就问花万芳：“你确定这是我以前栽得那棵小树苗吗？”她点点头说是的。我不解地说：“这可违反了自然法则啊，已经到了秋天，树木该落叶了，它怎么还会生长呢？”大家都摇摇头，谁也解释不了。我又说：“当时栽得时候也就30公分，两个多月的时间竟然长了6米多，相当于每天长1厘米，太神奇了。”大家也很纳闷，花万芳发了一会呆，自言自语道：“它竟然真的长了，还是逆天而长，为我而长，以后我可以顺着这棵树爬上月亮看看嫦娥和玉兔了，看来梦想这个东西还真能实现！”大家都笑了，她对我说：“我现在太兴奋了，真没想到你居然有这么大的魔力，能栽出一棵这么神奇的树！”我说：“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可能与我的…我的呵护有关。”我刚才想说这与我以前用尿浇它有关，但是觉得很不雅就硬生生地收回去了。会计说：“也可能与这种植物的特性有关，咱们都不认识它，它可能是新品种，大家就不要大惊小怪了。”我附和道：“还是会计有见地！”有人又问：“那它是怎么来的？会不会是妖树？”会计说：“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思想，谁见过妖怪？你见过妖怪？都没见过就没有什么妖啊怪之类的，它怎么来的？可能是鸟吃了种子拉在此了。”大家都赞同会计说得对，看着众人散去，花万芳突然大声说：“这棵树是我的，谁也不能动，谁破坏了它，我就和他拼命！”听到她这样说，大家都感到好笑和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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