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新家

书名:四合院: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 作者:白熊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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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新家

“呜呜呜!”

“哇哇哇!”

谷柏道二十五号的客厅里,灯开得雪亮。

五年不见,这一屋子人围着门口站了一圈,谁也没顾上坐。

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筷子都没动过。

好一阵后,张池仍旧拥抱着妻儿,与也在轻抹眼角的娄母点了点头,

目光落在躲在赵秀怀里、悄悄看着他的那个小男孩儿。

赵秀忙把张思往身前拢了拢,对张池道:

“这是小思,你……你刚来,他怕生呢。”

张思把脑袋往赵秀脖颈里歪,小声道:

“爹地?”

娄晓娥一下不哭了,从张池怀里抬起头来,回头看向小儿子,严肃道:

“叫爸爸。”

张思忙露出讨好的笑脸,叫了两声:

“爸爸,爸爸!”

娄晓娥气道:

“不是叫我!”

张思这才又小心地看向张池,叫了声:

“爸爸……”

娄晓娥让开,张池伸手将张思抱了过来。

张思不敢看张池了,他看向自己哥哥,见张福还在哭,

也不知怎地,嘴一撇,也跟着大哭了起来,告状道:

“哥哥哭了!他打哥哥了!”

说完,攥起拳头就往张池脸上狠狠招呼过去。

一群人急喊“停”,不过还是迟了,“咚”一下小拳头招呼在张池的脸上。

张池忙转身,拦住娄晓娥教训过来的手,哈哈笑道:

“我儿子还挺有劲儿。”

张福终于不哭了,急忙抬起头对张思道:

“弟弟,这是爸爸!我是太想爸爸了,见到爸爸太激动了才哭的,

你不能再打爸爸了知道吗?

不然哥哥会生气,教训你的!”

张思撇着嘴不哭了,“哦”了声,

眉眼间有些灵动得过分地瞄了瞄张池。

张池眼睛又有些酸涩起来,亲了亲张思,又用力亲了亲张福,看着大儿子道:

“爸爸已经知道了,你是爸爸的好儿子,

是家里的男子汉,是顶天立地的英雄!”

张福眼泪再次扑簌簌地往下掉,用力抱紧了父亲。

又过了一阵,张池才把两个儿子都放下来。

他站起身,转向一旁,轻轻揽了揽娄晓娥的肩,低声道:

“晓娥,这几年也辛苦你了。”

娄晓娥鼻子一酸,把脸埋进他怀里,重重“嗯”了一声。

娄母在旁抹着眼睛,笑道:

“好了好了,一家子总算团圆。

池子,你这几年瘦了不少。”

张池道:

“妈,外头再苦,也不及家里惦记人苦。”

娄父哼了一声:

“你还知道惦记。”

张池笑道:

“爸,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娄父绷不住,嘴角到底翘了起来,又板起脸道:

“回来了就安生过日子,少耍嘴皮子。”

娄母嗔道:

“你呀,孩子刚进门,你就不能说句软和话?”

娄父“咳”了一声,道:

“吃饭,吃饭。”端起茶杯,到底没再挑刺。

还是娄超不到三岁的小女儿娄淑珍,看到一个这么好看的叔叔,

在轮流抱抱,也张开双手,认真叫道:

“我也要抱抱!”

赵秀忙把女儿抱起,脸色隐隐古怪。

张池脸皮多厚,还真上前抱了抱小姑娘,然后一手牵着一个儿子,对娄母问候道:

“妈,您还好吧?”

娄母扯了扯嘴角,不过还是应道:

“好,好……池子,你是怎么来的呀?”

娄超在心里道:

原本还都以为,他这会儿正剃着阴阳两分头,挂着纸牌子,

不知在哪里挨批呢,家里人心里多少都有些担心。

张池道:

“我现在是轧钢厂委员会的委员,身负任务,出来寻找草药……”

娄晓娥焦急道:

“很快就要走吗?”

那她就太失望了。

娄超在旁插话道:

“妹夫,你这身行头,从上到下,没一样是内地能置办的吧?”

张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西服,笑道:

“大哥好眼力。

这身是在这边现买的,钱从麒麟堂账上支的。”

娄超一愣,随即乐了:

“好家伙,敢情是晓娥养着你。”

娄晓娥瞪他:

“哥!”

赵秀在旁掩嘴笑道:

“晓娥,你这脾气,隔了五年也没见长。”

娄晓娥道:

“我本来就这样。”

一屋子人都笑了。

张池摇头笑道:

“可以在外面待上几年,就算偶尔回去一趟,也能很快就出来。”

“太好了!”娄晓娥高兴叫道。

张福最高兴,拉着张池的手不放开,大声道:

“爸爸,晚上您也住这里,对吗?”

张池还没开口,刘琴就淡淡笑道:

“家里就怕是挤不下了。”

张福严肃道:

“没关系,爸爸可以和我一起睡,我不怕挤。”

娄晓娥冷下脸来,对张池道:

“这是大哥家,确实有点挤,咱们去店里住。

那是唐楼,下面商铺,上面住人,是咱们自己的家。”

张福又高兴起来:

“那咱们回自己家!”

娄父严肃道:

“哪也不用去,一家人,挤一挤就是了。”

娄母也忙道:

“就是啊,挤挤就好。”说着,目光很是严肃地扫过刘琴。

娄超皱眉看了二房妻子一眼,显然不赞同她的话,一点都不聪明。

刘琴被婆婆那一眼扫得脸上挂不住,讪讪道:

“我也是实话实说,这屋子本来就住不下。”

娄超低声道:

“你就少说两句。”

刘琴闭了嘴,脸色却依旧难看。

张池笑着将张思抱起,道:

“不用了,爸、妈,我今天才在上面买了一幢房,比较宽绰,

既然这里住房紧张,要不您二老和我们一起过去住吧?”

娄家人闻言都懵了。

娄超脱口道:“你买楼了?”

张池对娄晓娥道:

“就在上面,几步路,高士美道五号楼。”

娄晓娥闻言满脸惊喜,抓住张池的一只袖子不放,道:

“池子,你说的都是真的?”

张池对娄父道:

“爸,一起去吧。”

娄父深深看了张池一眼,道:

“好,既然就几步路,那就一起去看看。”

张池带着妻儿、老泰山、老泰水出门,赵秀和娄晓娥关系不错,也跟了上去。

娄超面色凝重,刘琴都快气炸了,低声骂道:

“还要不要脸?真能吹,还买一幢楼!”

娄超摇头道:

“再怎么说都是一家人,你说什么呢。

你是当嫂子的,今天说的话一点都不合适。

爸妈看

在眼里,都会不高兴。

另外别忘了,麒麟堂是人家的,现在家里的支用,都是麒麟堂在付。”

刘琴闻言,一下偃旗息鼓了,不过脸色还是很难看,道:

“不过既然他觉得他能耐,等福义兴找上门来后,看他怎么应对就是。

等他吓得腿软跪地磕头时,小妹估计也就死心了。

你说他哪来的钱买楼?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娄超问道。

刘琴小声道:

“会不会是爸爸给他的?不然他哪来的这么一大笔钱?”

娄超摇头叹息道:

“不管是不是,咱们都不要说什么了。

爸妈带过来的钱,大部分都贴补给我,又都跟着我进股市赔了个精光。

后来还是爸爸拿出一些传家宝来变卖了,才帮我把窟窿补上。

咱们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他望了望窗外,声音低下去:

“现在最大的难处,就是福义兴卡着码头,隔三差五给我们捣乱,

再这样下去,咱们这么多年的心血,就全没了……

走吧,过去一起看看。

就看他能不能过大哥成这一关了。

不然……也就那么回事。”

……

“哇……”

高士美道五号楼的园子不大,碎石子铺了一条小径。

铁艺秋千和小木马摆在一角,滑滑梯是木头的,边角磨得溜光。

这几样东西,摆在自家的园子里,就是另一回事了。

港岛的房屋,除了顶级大亨的豪宅外,都很精巧。

园子倒没什么,可园里停放的东西,小儿子张思一见就迈开小腿飞奔了过去。

比他还小一岁的娄淑珍也跑了过去,刚想和张思争小木马,就被他推了一跟头。

娄淑珍的哥哥娄家豪不愿意了,要去帮妹妹讨回公道,张福拦着讲道理:

“家豪哥,弟弟还小,还没学会分享,

明年他要是还推妹妹,我就教训他。”

娄家豪气得不行:

“你去年就这样说的!”

张福指了指旁边的木质滑滑梯,道:

“可以让妹妹先玩儿这个。”

娄家豪急道:

“张思!你讲不讲理!”

可怎么可能,张思已经骑着木马,去占领了滑滑梯,还警惕地看着妹妹。

娄家豪怒道:

“你现在怎么说?”

张福想了想,道:

“要不,咱们俩给妹妹表演一个摔跤节目吧?”

娄家豪:“……”

娄家豪在心想,这是人话么?

张福从到港岛的时候,就每天被娄晓娥督促着站桩练拳。

他们表兄弟一开始也跟着嘻嘻哈哈练着玩儿,

可哪里能坚持得下去,不到三天就歇菜了。

张福却一直坚持练到现在。

当然,不坚持也不行,娄晓娥打起儿子来那可是真打,她自己说过:

“别人家的孩子,我管不着,我自己的儿子,不能让他废了。”

等后来娄君豪、娄家豪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

他们和张福打着玩儿总是吃亏多、占便宜少,

甚至打出真火,还会被比他们小两三岁的张福一拳打出鼻血来,

单对单,根本不是个儿时,才后悔没有坚持到底。

但就算如此,他们再跟着练习,仍旧坚持不了三天,

索性君子动口不动手,避免和这小子对打就是。

现在张福居然提出这么无耻的建议,让娄君豪小朋友气得发抖!

娄君豪在心想,做人怎么能这么无耻!

娄父冷眼旁观,心里叹息,血脉这个东西,还真是没法说。

他捋着胡须,对娄晓娥道:

“你瞧瞧,汤圆这股子劲头,跟他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龙生龙,凤生凤,古人诚不欺我。”

赵秀在旁笑得直不起腰,道:

“爸,这话我可得学给汤圆听。”

娄晓娥道:

“可别,他听了能上天。”

张池笑道:

“随他。男孩子,该有股子劲头。”

娄父捋须不语,眼神却一直落在张福身上,末了道:

“这孩子,是个可造之材。”

大人们不管小孩子的事,娄父只在心里嘀咕,这小子,比他爹还滑头。

娄晓娥看着本应该在北新仓胡同里的东西,出现在这,心都要化了,道:

“你怎么把这些也弄来了?”

张池笑道:

“进里面瞧瞧。”

一行人遂入内。

门厅铺着青砖,墙角摆着一溜盆栽。

堂屋正中一张八仙桌,两边太师椅,墙上挂着一幅字。

可落在娄家人眼里,每一处都是熟悉的。

待到客厅,看到典型的四九城四合院风格的布置,

别说娄晓娥捂住了嘴,连娄父、娄母都动容不已,满面唏嘘。

娄母红着眼圈道:

“这……这不是咱家那屋的样儿么?”

娄父想不通:

“这些你怎么弄来的?不是今天才买下的房么?”

张池语重心长道:

“娄振华同志,要相信组织。”

娄父:“……”

娄晓娥“鹅鹅鹅”地破涕为笑,道:

“你这张嘴,隔了五年还是老样子。”

“上楼看看吧。”张池笑着说道。

娄晓娥听话,独自上了楼。

走到楼梯转角就走不动了,捂着嘴道:

“这……这些是什么时候画的?”

墙壁上,挂满了一幅又一幅充满感情的素描画,将她们过去的点点滴滴都画在其中。

这要多少时间,投入多少感情,融化了多少思念啊。

娄晓娥伸手,指尖轻轻拂过最边上那一幅。

画上是北新仓胡同的廊灯,灯下站着一个戴口罩的姑娘,手里还拎着个药箱。

娄晓娥轻声道:

“这画的是我。”

她回头道:

“池子,这一幅,你是什么时候画的?”

张池站在楼梯口,笑道:

“想你们想得睡不着的时候。”

娄晓娥眼圈一红,低声骂了句:

“讨厌。”

她一幅一幅看过去,从胡同口的早点摊,看到院里那口老井,

再看到两个孩子刚学会走路的模样。

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全在这面墙上。

娄父夫妇也上了二楼,看到这一幅幅素描,

娄父叹道:“确实是一个至情至性的孩子。”

过了一会儿,张福带着弟弟张思也来了,又是一阵惊叹。

张福告诉弟弟:

“这个是哥哥,这个是弟弟。”

“爸爸,咱们家再也不用分开了,是吗?”

张福期盼地看着张池问道。

张池心里微酸,笑着点头道:

“爸爸除了偶尔回内地点个卯外,咱们家再也不会长久地分开了。

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再让咱们家长久分开!”

“耶!”看着欢欣跳跃起来的哥哥,

张思虽不

明所以,却也跟着蹦啊跳啊,嚷着:

“哥哥,我也跳!”

娄晓娥笑得甜美之极,轻声道:

“这下,真像家了。”

“姑父,你来了就好了。

上回汤圆放学被福义兴的鱼丸坤拦下,还打了他一耳光。

汤圆不让跟姑姑说,说等姑父你来了,会帮他报仇的……”

娄家豪冒出一句,让众人面色皆变。

娄晓娥闻言一下炸了,抓住张福急问道:

“什么时候的事?

我怎么不知道,张福!你回来为什么不……”

张福小声道:

“妈,不疼,就一下。”

娄晓娥眼泪都下来了:

“一下也不行!他凭什么打你?”

娄晓娥气得浑身发抖:

“他算个什么东西!”

没等她问完,张池帮儿子脱离了窘境,他温声道:

“好了,没事的。

男孩子,总要面对些风风雨雨的。

再说,儿子处理得很好。”

他让低着头的张福抬起头来,目光柔和道:

“儿子,你比爸爸想象的还要优秀,还要出色。

别说孩子,好多大人都做不到你这样坚强。”

张福道:

“爸爸,真是这样吗?”

他对娄家豪说的那些,只是为了安慰自己,又怕母亲担心而已,

并不曾真的指望过,爸爸会从天而降,为他报仇。

张池笑道:

“这世上大多数人,一辈子都学不会隐忍二字。

大多数人的忍耐,只是懦弱的不敢吱声。

当然,这也不能怪他们,因为他们没有办法。

但你不一样,就算没有我,等你长大了,一样会报仇,对不对?”

张福重重点头道:“对!”

张池摸了摸儿子的头笑道:

“所以,你和懦弱的人并不一样。

不过,既然爸爸来了,今后你再也不会受这样的欺负了,爸爸跟你保证。”

张福仰头看着父亲,道:

“爸爸,不需要再隐忍了吗?”

张池道:

“有时候隐忍,当然还是需要的,遇到实在超出能力范围的难处,低头,不是丢人的事。

汉高祖刘邦一生做了多少低头的事,所以才赢了一辈子学不会低头的西楚霸王。

做事需要审时度势,不能骄狂自大,也不能鲁莽蛮干,要以智谋和耐心来取胜。”

“但是,刘邦面对西楚霸王时才低头,一群下三滥的烂仔,也配让我的儿子一忍再忍么?

你还小,所以这件事爸爸会给你处理,你安心上学。

等你长大了,你就可以独自面对了,

我相信,你会比爸爸做得更好。

因为爸爸在你这个年纪,比你差远了。”

张福仰着小脸,认真道:

“爸爸,我听你的。

等我再长大些,那些欺负我的人,我一个一个打回去。”

张池摇头道:

“不急。

打回去是最后一步。

先把自己练硬了,到时候不用你动手,他们自己就怕了。”

张福想了想,道:

“那我明天起,多站一刻钟桩。”

张池笑道:

“这还差不多。”

娄晓娥在旁听着,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她既怕儿子吃亏,又知道这话是对的。

自穿越以来,已经在四九城压抑了整整十四年。

习武至今,也逾十载,几无用武之地。

没办法,王道洪流之下,诸天神佛都要回避,更何况区区一个时空偷渡客?

为了求存,为了不惹人注目,自己从不招灾惹祸,一身才华不敢随意展露。

除非万不得已,否则能不露头就不露头。

一步步走来,满腔热血都差点湮灭在那火红的熔炉里。

如今步步筹谋,终脱得樊笼,来到这龙蛇混杂、黑白无道、张扬无序的世界,

难道还要因为一群烂仔,让自己的宝贝儿子去隐忍受气?

别说狗屁福义兴,就是红花会总舵主陈近南复生都不行!

他们敢动他儿子,就要付出他们悔恨终身的代价!

厅里的灯照在他脸上,那点温和的神色褪得干干净净。

娄晓娥站在两步开外,只觉得眼前这个人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他的眉眼,陌生的是他眼底那层她从未见过的冷。

娄晓娥还是头一回见如此恣意的张池,她劝道:

“那些社团,都不是好人。

池子,你别和他们意气用事。”

张池大致明白了,他宽慰道:

“好了,不用说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会处理好的。”

娄晓娥高兴道:

“嗯!”

她对张池的话,深信不疑。

娄晓娥又道:

“不过你答应我,别把事闹大。咱们刚团圆。”

张池道:

“放心,我办事,向来不闹大。”

娄晓娥瞪他:

“你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那个福义兴的大哥成,四十多了,手握两千多号马仔,

这些年里卡着娄家的码头,隔三差五上来收例钱,摆明了是要逼娄家低头。

如果张池不来,这生意只怕要被一点点拖垮,到时候一家人的活路都成问题。

一家人从四九城的娄半城,熬成了港岛街坊茶余饭后的谈资。

对于张池能不能解决福义兴的事,娄父还是持肯定心态的。

只是信心没女儿那么足,毕竟福义兴势力太强。

夜里回到房里,娄母低声道:

“老头子,你真信他能办成?”

娄父道:

“大概吧。

你瞧他今天这做派,买房、认亲、安顿一家子,哪一样不是提前算好了的?

这样的人,我不信他没后手。”

娄母想了想,也点头:

“那就再看看。”

娄父对张池有信心,娄超两口子却一点信心都没有。

特别是娄超,他知道福义兴是什么样的字头,两千多号马仔,

双红棍手里都背着人命,背后更站着潮州商会,可以说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要势有势。

他心里想,娄家在四九城号称娄半城,到了港岛,根本没法和这样的地头蛇斗。

娄家尚且如此,更何况区区一个郎中?

看着娄晓娥彻底放松的样子,刘琴都觉得有些心寒。

刘琴把娄超拉到一边,低声道:

“老公,你瞧见没有?爸妈这是真信了他。”

娄超道:

“妹夫是有本事的。我都见识过。”

刘琴冷笑:

“那是四九城。这里是港岛!福义兴的码头、赌场、夜总会,

遍布全港,真动起手来,咱们全家都得赔进去。”

娄超犹豫道: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把小妹他们推出去。”

刘琴摇头:

“推是不可能推的。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娄超叹道:“也只好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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