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准备

书名:四合院: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 作者:白熊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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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准备

四十分钟后。

阿生一脸苦笑地对张池道:

“大哥,别玩儿我了,得不得?

人家要开车送你去看屋,你非要人家先去,自己坐我的黄包车?”

张池不接话茬,问道:

“阿生,知道港岛哪里有专卖健胃消食丸的药铺么?”

张池又问:

“这药铺,生意可好?”

阿生无奈笑道:

“当然是太子道西的麒麟堂啊!

那生意好得不得了!

满大街都在卖他家的消食丸,我家崽一日不吃就闹。”

张池微笑道:

“那就先转一圈去看看……你知道这家药铺的来历么?”

阿生一边跑一边笑道:

“怎会不知啊?

港岛所有的小朋友都知。

麒麟堂的小神仙嘛,从大陆来的,饿肚皮没饭吃,拿出祖传方子,专卖小朋友健胃消食丸。

前几年满大街的电台都在放那首歌,大佬,我唱给你听啊……

贫道我本是麒麟山得了道的小神仙……,

哎呀,我唱的不好听啦,我家崽唱的非常好听!”

张池微笑道:

“你唱的是不好听。”

阿生得意道:

“大佬,我家崽唱得比这好听十倍!”

张池笑道:

“那敢情好。若真灵,我给你崽也带盒消食丸。”

张池又问:

“这麒麟堂的小神仙,当真是大陆来的?”

阿生道:

“那还有假?”

张池嘴角弯了弯,没接话,只道:

“那倒是有意思。”

阿生透着自豪:

“这麒麟堂,可不是一般药铺。

老板娘手段厉害,听说连汇丰的买办都上门求药。

更别说黄医师坐镇二楼,那黄道益跌打药,打架受伤的阿飞们,离了它不行!”

张池笑道:

“这么厉害?”

阿生道:

“那还有假!

你进了门就知道了,生意好得不得了。

我那帮字堆里的兄弟,个个家里备着。”

阿生又道:

“大佬,要说这老板娘,比戏文里的女侠还利落。

多少有钱佬想攀亲,人家眼皮都不抬一下。

你说说,这年头这样的女人,上哪找去?”

张池听着,神色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意味,只淡淡道:

“是吗?那我倒真要见识见识。”

阿生嘿嘿一笑:

“见识?你进了门,人家未必理你。

人家老板娘忙得很,一天到晚不是对账,就是管铺子,哪有空招呼你这北面来的。”

张池被他逗乐了:

“那我偏要进去看看,看她理不理我。”

阿生:“……”

随后两人都不再说话,张池目光浏览起六十年代的港岛街头来,是完全不一样的风景。

张池心里并没有像那些初至港岛的大陆人那般灵魂震颤,仿佛第一次开眼看世界。

因为半个世纪后,大陆一线城市的发展,已经不再比这里逊色多少。

但是,要说一点触动都没有,那也是假话。

“大佬,前面就到麒麟堂了,呐,就在那,街左边!”

阿生的声音传来。

张池回过神,目光投向街道左边。

一间并不大的门楼上,挂着刻着“麒麟堂”三个字的牌匾。

阿生放缓了脚步,回头道:

“大佬,到了。你进去瞧瞧就行,我就不陪了,免得碍眼。”

张池道:

“你不过来,不怕我赖账?”

阿生笑道:

“你这人,倒讲信用。

也罢,我就在外头等,看你这北面仔,能不能真见着那位老板娘。”

……

“先生,请问你要点乜呢?

我们麒麟堂除了有健胃消食丸外,还有保济丸、黄道益……”

见张池进门,一个衣着靓丽的女孩子上前问道。

这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店面,有三个导购员,其他两人也正在接待客人。

这会儿看到一个如此靓仔的帅哥进门,那两人都后悔接待跟前的客人了。

张池微笑问道:

“听说你们的健胃消食丸是大陆宫廷出来的秘方,

怎么还卖保济丸和黄道益?”

女员工又道:

“先生您说笑,黄医师的跌打药,多少练家子排队等货呢。

您要调理身子,二楼随时候着。”

张池惊叹道:

“你们老板可真能干,连黄医生这样的港岛名家都请得来,了不起。

”

女员工骄傲道:

“那当然,我们老板好大方的!

先生,你要点什么呢?”

张池又问:

“你们老板,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听外头人说,麒麟堂的小神仙,了不得。”

女员工笑道:

“老板人好得很,对员工大方,又有本事。

这消食丸的方子,就是她从大陆带过来的。

如今港岛哪个娃娃没吃过?

老板还请了黄医师坐镇,二楼天天排长队呢。”

张池又问道:

“那消食丸,一个月能卖多少?”

女员工掰着指头算:

“光是九龙、港岛两处,少说上万盒!

周边乡镇的客商还来趸货。

您是不知道,如今港岛哪家娃娃不吃这药?

老板娘可立了大功。”

张池点点头:

“难怪生意这么好。她平日里忙么?”

女员工道:

“忙!一早去铺子,傍晚接了小少爷放学,回家还要辅导功课,哪有闲的时候。

不过再忙,也对咱们和气。”

张池又道:

“保济丸也是你们自家研制的?”

女员工摇头:

“保济丸是老方子,黄医师带来的。

我们麒麟堂主打的还是小神仙消食丸,小孩家不肯吃饭的,一颗下去,饭量蹭蹭涨。

老板说,这方子救过不少挨饿的伢仔。”

张池心里一动,想起北面那些年景,轻声道:

“是剂好药。”

张池微笑道:

“我是你们老板的朋友,请问,她现在在这里吗?”

女员工上下打量他,笑道:

“先生,我们老板的朋友多了去了,可没见哪个叫张爱国的。

您这名字,北面烂大街喽。”

张池也不恼:

“烂大街才好记。你只说,她在不在?”

女员工乐了:

“不在,真不在。您要等,不如改日再来。”

女员工眼看又有新客人进来,她为难道看向张池。

她的薪水,可是和销售提成挂钩的。

张池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你们老板家现在住渣甸山几号?”

“渣甸山,谷柏道二十五号。”

“谢谢。”

……

“阿生,高士美道五号和谷柏道二十五号距离远么?”

重新坐上黄包车后,张池开口问道,手里多了一包健胃消食丸,

拆开细细品鉴了一枚,微微颔首,比较满意。

港岛这边的中医传承,看起来不比大陆差。

阿生气喘吁吁道:

“三分钟的路,从高士美道下来,就是谷柏道二十五号了!”

张池笑道:

“阿生,为什么叫渣甸山,什么破名字?

看看我们大陆,山分五岳,最次也有十万大山。”

阿生也摸透了张池的脾性,和他所见过的大陆人都不同,

这小子绝对是无厘头整蛊高手,所以也不在意他的嘲笑,道:

“渣甸洋行当年的总部就在铜锣湾嘛,在山上设立了瞭望台,

职员会上山眺望维港,指挥货船出入海港。

当时还不叫渣甸山,叫烂泥山,怎样,是不是更逊?”

阿生喘了口气,又道:

“大佬你是不知道,从前这山头野草比人高,哪像如今,半山都是洋行的别墅。”

张池又东拉西扯聊了半天,阿生却扛不住了,道:

“大佬,渣甸山高四百多米,爬起来很吃力的,要不等到地方了再说?

哇,你们大陆人整起人来,很不一般啊!”

就因为骂了内地人,今天好惨,被整了一天。

阿生发誓,一会儿这个大陆仔要是不给足工钱,他就要去找字堆了。

张池哈哈一笑,也不用他停车,翻身跳了下来,道:

“算了,就当跑步锻炼身体了,一起爬上去吧,阿生,加油。

我们大陆人还是好人多。”

“……”

阿生看了看道路旁的路牌,上面写着“高士美道1—6”,分明已经到了地方。

这个港岛仔,第一次对大陆人有了鲜明而深刻的印象。

见他生不如死的模样,大口喘息着,张池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红色的港币,笑眯眯道:

“现在大声告诉我,大陆人到底怎么样?”

一百块的港币以红色为主,港岛市民多叫其为“红杉鱼”。

五百面值的大牛和一千面值的大金牛一般百姓都用不到,红杉鱼就是他们心中的至爱。

如今黄包车生意越来越难

做了,都去做电车了,

像阿生这样的黄包车夫,一个月跑死跑活也挣不到两张红杉鱼。

看到眼前的红杉鱼,阿生眼睛都直了,盯着张池大声道:

“吼啊!大陆人最靓仔,最醒目,最叻啊!!”

张池哈哈一笑,将“红杉鱼”收了起来,拿出一张十块面值的“青蟹”来,递给阿生道:

“以后要积口德,大陆几亿人,就算有些坏人,也是少数,骂坏人就好了,

不要一骂骂几亿,妈祖和关公都不保佑你了。

阿生,再见了。”

阿生眼看着“红杉鱼”变成了“青蟹”,心也碎了,不过十块钱,

也比他往日一天赚的多得多,心里舒服了稍许后,又开始悔恨起来,

干吗长舌嘴贱,白白丢了一张“红杉鱼”,遇到贵人都把握不住机会啊……

阿生搓了搓冻红的手,又道:

“大佬,说真的,你这一路,不像别的大陆人,尽问我些不着调的。

你心里,怕是早有谱了。”

张池笑道:

“谱是有的。不过多听听,总没错。

阿生,你这港岛通,比地图管用。”

阿生咧嘴一笑:

“大佬抬举我了。

您往后再来渣甸山,只管找我,全港岛的路,没有我阿生不熟的。”

张池道:

“往后若有朋友要坐车,我荐你来。生意自然就多了。”

阿生眼睛一亮:“此话当真?”

张池笑而不答。

……

张池顺着门牌号,找到了高士美道五号屋。

一栋三层别墅,大门是西式的,典雅风格。

门前停着一辆奥斯丁汽车,应该是中介公司的。

张池进去后,公司门店经理和售楼小姐阿珍都在,见张池到来高兴道:

“张先生,房间生活用品基本上都更换完毕了,要不要我们陪你看一看?”

张池道:

“谢谢,给我介绍一下屋里水电煤气就好。”

门店经理和阿珍一起带着张池逛了一遍别墅,最后签了接房契书,剩下的事,中介公司就能办妥。

张池谢道:“有劳二位。日后若有朋友要买房,我定帮二位引荐。”

门店经理喜道:

“那先谢过张先生了!”两人有些不舍地离去,

其实要是张池这个大陆仔向她们求婚,她们应该不会拒绝二女共侍一夫。

口袋充盈不说,还靓得没有天理。

可惜,这个叫张爱国的男人一点都不识趣,暗示了那么多,都跟木头一样无动于衷。

等两人走后,张池一个人在房间里转了圈,开始布置起来。

这栋别墅三层高,外头是米白的外墙,里头地板打了蜡,踩上去微微泛光。

客厅宽敞,落地窗正对花园,园中草木修剪得齐整,只是少了些人气。

张池一处处看过去,想象着妻儿住进来后的光景:

张福在草坪上追着皮球跑,张思摇摇晃晃跟在后头,娄晓娥在厨房里忙碌,油烟混着饭香飘出来。

他压下心头翻涌的念头,不能再等了,今天就接他们过来。

一张又一张的大幅素描被拿出来,挂在了墙上。

从最开始,娄晓娥戴着口罩找他看病时的画面,

到两人结婚时的模样,到他做饭、娄晓娥在一旁喜笑颜开的样子,

再到娄晓娥生下张福,一家三口的幸福模样。

又有张福刚出生时的难看模样,抱着奶瓶喝奶的样子,尿裤子哇哇大哭时的样子,骑着木马和他一起挥舞木剑开心玩耍时的样子,临别之际,在汽车上大声喊爸爸时的样子……

还有小儿子张思,在襁褓里被娄晓娥抱着、睁着乌溜溜眼睛的样子,刚会走路时跌跌撞撞扑进他怀里的样子,骑在脖子上咯咯笑的样子……

二楼墙壁上,挂得满满当当。

张池指尖拂过画上娄晓娥的眉眼,低声道:

“委屈你们了,这就接你们回家。”

他又对着画里张福的小脸,轻声道:

“汤圆,爹把咱家从北新仓搬来了。

你小时候追着皮球跑的那块草坪,也在外头呢。”

画里的人自然不会应声,可他心里那点空落落的地方,却一点点被填满。

又将客厅里的沙发茶几,悉数用空间挪移到天台上,

再将北新仓胡同五号院客厅里的陈设一一取出,摆放开来。

整个别墅,都大变了样。

最后,又将几束从四九城带来的月季和海棠插了瓶,摆在了桌子上。

一切准备妥当后,张池去了厨房,又忙了半个多小时,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六点了。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前往了谷柏道二十五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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