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烫手山芋

书名:四合院:打猎致富,开局教训贾张氏 作者:屈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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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烫手山芋

“这是真事?你可别骗我!”

“嗨,这还能有假,呐,工作证我都拿到手了。”

薄薄的一页开合纸,阎埠贵伸出双手,颤颤巍巍接过来打开一看,张建东三个大字分外扎眼。

再一看,名字上面鲜艳的公章,轧钢厂没跑了。

“好家伙,老易还真没乱说啊,真是正式工。”

阎埠贵摩梭着工作证好一会儿,不舍地还了回去。

就这么一页纸,在外面少说也得近三百块钱,够买一辆全新的永久自行车了。

要是他的该多好。

大儿子相亲吹了,就是因为工作的问题。

三百块钱,要了老命他也拿不出来啊。

又是羡慕又是嫉妒,阎埠贵满眼都是工作证,直到张建东收进口袋,才缓过神来。

“那……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请假了,收拾收拾房子。”

阎埠贵感慨道:“要不说你是好孩子呢,知道帮家里干活,不像我家那三小子,就知道玩。

不过我得劝你一句,这工作可要用心干,家里的事你别操心,有你大妈在呢。”

张建东人畜无害地笑道:“不是我大爷大妈的房子,是我的房子。

我这不是弄好工作了嘛,分了套房子,我请了几天假,先把房子收拾好,搬过去再说。”

“哦,你的房子啊,那是该自个儿……等等,你说啥?你的房子?”

阎埠贵一阵瞠目结舌,不知道是自己听错了还是张建东说错了。

“对,我刚从街道办回来,这不,王主任跟我一起来的。”

好嘛,他没听错人家也没说错,就是这么个事。

之前阎埠贵所有的震惊,都不如此刻这么强烈。

给老易撑腰,打猎挣钱,买自行车,这些事确实十分难得。

但这份难得最多让他睡不着觉,见面的时候他还是能装出一副“这没什么”的表情来的。

可现在又是工作,又是房子,阎埠贵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工作代表着前途,房子则是家庭的安稳。

整个四合院,大家谁不是工作难找,房子挤着住?

你张建东倒好,一会没看见,工作房子就全齐了?这要是再给点时间,不是连媳妇都有了?

哦不对,那秦京茹都跟着出去好几趟了,可不是有了么。

这么一想,阎埠贵更加震惊了。

张建东来四合院这才多久啊,半年都没有,人生大事就这么解决了?

阎埠贵这副表情,张建东还没怎么,王主任却是感同身受。

也就是她家只有一个儿子,现在这处房子就够用。

真要多几个儿子,她也头疼得很。

见阎埠贵久久不能回神,两人也不打扰,直接进门。

四合院里空着的这间房子属于耳房,面积很小,真要住进来,估计得和其他人一样,在外面支炉子做饭了。

不过张建东已经很满足了。

现在这环境,能有就不错了,还挑什么大小!

要不是因为小,这间房子早就被人挑走了,哪还轮得到他张建东。

这房子空了有段时间了,倒也还结实,没啥损坏。

只是里面放满了杂物,都是长久以来各家各户你一件我一件堆进去的。

王主任一看,里面满满当当,不由皱起眉头。

正好阎埠贵也凑上来,王主任立刻问道:“老阎,这里面是怎么回事?

这间房子还没有分配出去,里面的东西是谁的?”

被王主任冷冽的语气吓了一激灵,阎埠贵强笑着说道:“王主任,您有所不知。

大伙的住房都紧张,东西一多就没地方放。

这房子不是空着么,我们就想着废物利用,先让邻居们借用一下,等有人来住我们再搬出来。

这样大伙方便,也免得浪费不是。”

这番应对阎埠贵自认有理有据,没有任何问题。

却没想到王主任听了眉头紧锁,呵斥道:“谁允许你们借用这件房子的?经过我们批准了没有?

房子是国家统一安排分配,是你们随随便便就能借用的吗?

你这个三大爷怎么当的?”

“啊这……我,这也不是我一个人这么干,大家都这样……”

“大家都这样你就听之

任之?街道任命你为管事大爷,就是看你是人民教师,识字明理,希望你起带头作用。

你可倒好,不仅坐视不管,自己也占国家的便宜?”

阎埠贵急得磕磕巴巴说不出话来,肠子都要悔青了。

早知道这样,他过来凑这个热闹干嘛。

关键这事他也冤枉啊。

这房子里的杂物除了易中海,家家户户都有份,其中就数贾家放得最多。

本来他也觉得这样干不好,但贾张氏完全不听他的。

该咋放就咋放,其他邻居也照做。

他一看大家都这样了,自己要是不跟着占点便宜,那不亏了吗?也就放了点进去。

时间一长没人管,他也就把这事给忘了。

谁能想到这房子突然分给张建东了。

此时的阎埠贵,心里对张建东也有了一丝不满。

要是张建东不这么能折腾,今天也不会有这茬。

阎埠贵也是个有眼力的,知道王主任是来站场子的,心里再埋怨,面上不敢露出分毫。

反而对着张建东连连道歉,声称今天就把房子里的东西全搬走,还无偿帮忙收拾屋子。

邻里邻居的帮帮忙,对别人来说可能没什么。

但对阎埠贵来说,那是一项收入。

能说出无偿帮忙这种话,已经是打破了许多原则了。

王主任看向张建东,其实这种事实际上很多地方都有,不算什么大事,在她看来,高拿轻放最好。

这样卖阎埠贵一个面子,日后也好相处。

毕竟以后要在这里生活一辈子。

不过今天的事以张建东为主,房子也是他的,一切还得他拿主意。

张建东自然选择原谅了,这点小事就是说破大天,也不能咋样。

咋咋呼呼到头来,最多人家道个歉,背地里还要骂你小气。

张建东在意的是,这房子能不能顺利腾出来。

不用想,这事也顺利不了。

四合院这么多人,谁也不是省油的灯,光一个贾张氏就够头疼的了。

虽然张建东也有信心让贾张氏“口服”,但免不了一番争执。

这种事干多了,总觉得自己的素质也开始下降,还是能避则避。

张建东想了想,说道:“三大爷,咱们都是一个院的,关系又都还不错,之前的事我就不计较了。

但是我请假时间有限,你得赶紧把房子腾空干净,不能妨碍我收拾屋子。

到时候你要是想来帮忙,我也不让您白忙活,五毛钱另外花生瓜子茶水管够!”

听到这话,阎埠贵是很想答应的。

他也知道,房子分给了张建东,他是迟早要搬的。

现在搬还能赚点外快,何乐而不为。

但是他也知道,这房子不是那么好搬的。

他能做得了自家的主,却没办法指挥别人也搬。

单说那贾张氏,他就招惹不起啊。

只是这么一来,五毛钱就打了水漂了,多心疼啊。

阎埠贵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条件。

他也想得很清楚,身为三大爷,被王主任抓了壮丁,这事愿意也得干,不愿意也得干。

干脆点还能在王主任心里留个好印象。

见阎埠贵打了包票,王主任表情也放松了点,便准备回去了。

临走前王主任特意嘱咐道:“建东,这件事你盯紧点,要是有谁不听指挥,你就来找我!”

张建东点头答应,另一边阎埠贵也知道王主任这是说给他听的,连忙再次保证。

送走王主任,阎埠贵松了口气。

也没心情陪张建东闲聊了,快步走回家。

“老大老二老三,都快出来,有事要交给你们。”

阎埠贵坐下喝了杯茶,却发现屋子里没一个人答应,冲进里间一看,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这三个臭小子,一天到晚的瞎混,咋就不知道懂点事呢。”

一想起张建东还不如阎解成大,却干了这么多实事,心里更是窝火。

也没啥办法,等呗。

这一等就是好几个小时,眼看就中午饭点儿,三大妈都开始做饭了,终于等回来阎解成和阎解旷。

只看见兄弟两个,阎埠贵问道:“老二呢?”

阎解旷兴冲冲说道:“我哥说他

有事要忙,今天中午不回来吃饭。”

“有事要忙?这个老二,这几天是怎么了……”

阎埠贵属实想不通,阎解放一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能有什么事,忙得连中午饭也顾不上。

突然某种可怕的想法出现在脑海之中,阎埠贵连忙问道:“解成,老二不会在外面乱搞吧?”

阎解成翻了个白眼,说道:“老二有没有乱搞,我怎么能知道。”

“那可没准,你有经验,认识的人也多,要不你去问问?”

“我说爸,您能不能别有事没事揭人短啊,我不就犯这么一回错嘛,至于总是提说吗?”

阎解成实在是太委屈了。

他就那么一回行差踏错,但也是为了赚钱,初心是好的。

结果阎埠贵总是抓着他的痛脚不放,总是挂在嘴边,他听得头都大了。

干了错事,还不能提了?

阎埠贵本想长篇大论一番,话到嘴边又想到一会儿还要用到两儿子,连忙咽进肚子。

“行了,以后我不提了还不行嘛。这个老二既然不回来,咱也不等他,直接开饭,等吃完饭我还有事交代你们。”

阎解旷好奇地问道:“啥事啊爸?”

“吃完再说。”阎埠贵转头朝三大妈喊道:“饭做好了没有?”

“这就好了。”

“再炒三个鸡蛋,今天喝点酒。”

这句话出口,屋里屋外一阵安静。

三大妈噔噔几步走进屋,端来三碗二和面面条,放在桌子上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你咋了,不过日子了?又吃鸡蛋又喝酒的,有啥好事?”

“哎呀能有啥好事,不就是几个鸡蛋么,我不说了找俩孩子有事,中午不得先吃饱了才有力气?”

看到桌子上的几碗面,阎埠贵又问道:“怎么都没盛满,中午就做这么点?”

“还有,老二没回来,还剩了点……”

“都盛来给他俩分了,老二都说了不吃中饭,还给他留什么!”

三大妈看了一眼阎埠贵,人家已经端起碗吸溜起面条,她也不再多说,转头用罩滤把锅里的面条给两兄弟分了。

看着自己碗里的面条,堆得高高的,都冒了尖儿。

两兄弟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作为阎埠贵的亲儿子,亲爹是什么性子,他们再清楚不过。

以往阎埠贵别说给他们吃炒鸡蛋、喝酒了,就是二和面面条能吃饱,也是极其少见。

之前也不是没有过面条剩下的情况,阎埠贵都会选择留到下一顿吃。

哪会像今天这样,直接分了?

两兄弟对视一眼,同时看到了对方的想法。

今天这事小不了啊!

“怎么了,你俩不饿啊,那别浪费,留着下顿吃。”

一听阎埠贵的话,阎解成立马端起碗,挑起面条就往嘴里塞,阎解旷也是有样学样,回个话的功夫也没有。

便宜摆在面前了,不占白不占。

再说了,阎埠贵都发话了,饭吃不吃,根本不影响他们做事情。

伸头缩头都是一刀,还不如先填饱肚子再说。

这时候三大妈端进来一盘炒鸡蛋,金光灿灿,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两兄弟看得眼睛都直了,只不过阎埠贵积威太重,两人愣是没敢动筷子。

阎埠贵拿来不知道掺了多少水的酒瓶子,又翻出酒盅,给两人倒满。

“都吃吧,吃完可别省力气。”

阎解成与阎解旷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说道:“爸,你放心吧,不管你有啥事,都包在我俩身上了。”

说完两兄弟抿了一口酒,就着那股子微弱的辣味,夹了好几筷子炒鸡蛋。

酒足饭饱,三大妈收拢碗筷,阎埠贵收拾好酒瓶。

两兄弟早就瘫倒在椅子上了。

这顿饭真是吃得太满足了,好久没有这么饱过。

稍微缓过劲儿,阎解成便准备去床上躺一会,还没走几步就被叫住。

“嘿嘿嘿,往哪儿去啊?吃完了就不认账是不是?”

阎解成堆笑道:“爸,我忘了,有啥吩咐,你说吧!”

看向小儿子,阎解旷连忙点点头,阎埠贵这才满意地说道:“这才像话嘛。

一会儿我领着你们,咱们去后院的杂物间,把里面的东西都搬出来,一件不留,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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