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舐犊的通天
书名:师道成圣 作者:执笔道春秋
第419章舐犊的通天
就在魏央说完之后,通天教主并未搭话,直接把青萍剑伸手一指,化为一道流光,点在魏央的眉心之处。
“嗯,你怎会有女娲的金葫芦?”
看着魏央眉心之处,出现一金色葫芦的阵纹,通天教主亦是心中一惊,急忙开口问向魏央。虽然通天教主心中疑惑,但是手中的动作并未迟疑。那青萍剑已经化为流光,消失在他的手中之后,只见魏央的眉心之处,豁然出现一柄剑纹,隐于金葫芦之内。
此时,与那柄长幡纹互相交映,散发出一丝丝光芒,令旁人皆能感受两件先天至宝,所给予的天地之威。
“不知为何?当日我开山建门之时,女娲娘娘派遣东皇太一,送来此物,说是归还与我?我亦是心中疑惑。”
说着魏央伸手取出那金葫芦,递给面前的通天教主,而通天教主也不避嫌,直接伸手接过,圣魂之力一扫而过,把金葫芦交给魏央手中。眉头仔细思索一下,瞬间便再次张开,微微摇首,嘴角露出苦笑。
“好个女娲,真是狡猾,没想到她看出的太早了,若是没有这金葫芦的庇护,你还真躲不过道祖的探查。哪是你的小手段,便能骗过如此睿智的道祖?只怕道祖也把心中误解,把你当做了女娲的传人了,才有令你掌旗之事。呵呵,阴差阳错,机缘巧合啊。”
说到最后,通天也微微摇首,心中暗道一句,看来这一次吾道不孤啊。
“师父,这是?”
“你不需知晓,这金葫芦、青萍剑,都是先天至宝,以你的实力,还无法催动它们,它们却可自主护佑于你的魂魄。金葫芦其中有招妖幡,可招万妖降临,青萍剑合则为青萍,分可诛仙、戮仙、“陷仙、绝仙四剑,可布诛仙阵。两大先天至宝虽好,但你若是没有实力,也是难以操控,抓紧修炼就是。”
“谢师父所赐。”
诛仙四剑那是何等的名声,封神之前尚可斩杀,未曾封神的古仙,可以与四圣对抗,眼下估计除了圣人,便是如来佛祖亦要存有敬畏之心。没想到通天竟然把如此神物,赐于他护身,虽然眼下无法使用,却可见通天对他的宠护之情。
“另外你乃天蓬真魂转世,此事不可不绝根基,我将强行抽取天蓬的真魂,为你斩断与之因果,否则将会被佛神之争所牵连,你要忍耐疼痛。”
“好,不过师父,曾经我的麾下的部众,此时依然跟随于我,一旦被道祖察觉,不难知晓我的来历。”
对于天蓬真魂之事,魏央知道瞒不过通天,虽然真魂可消,但那曾经麾下的部众,魏央到希望通天施恩,能够给他们一个结果。
“此事,你与他们所言,可以经幽冥域轮回殿直接转生,可为血海阿修罗部众,只消他们本源之力,曾经的记忆依旧得以存留。日后,依然为你助力,也好过受人掌控、苟延残喘,若是他们愿意,你便与我道友所言便是。”
“师父,还是听听他们的想法,若是他们愿意,便去叨扰师父,若是不愿又当如何?”
“等你踏足仙界之后,若能圆满这方世界,便可演化出地府完整的轮回之道,那时也可令他们转生,或是你踏足圣人,有了抵挡圣人之力,也可解除他们身上的封印,眼下我不可多为,因他们而招惹兄长们的注意,对你对我都是一场浩劫。”
“是,师父,弟子谢恩,不过我若是有往日截教弟子入劫?为我阻力又该如何?”
“杀,不智者,但杀无妨。”
先把事情说明白,也省的日后麻烦,既然执掌劫数大旗,魏央也不介意,用此遮掩仙府的秘密。而如今算是与通天教主绑在一条绳上,故此有些事情,还是提前说明白才好,省的日后脸面无光,招惹两人之间的不快。
似乎是通天教主不放心,低头思索半晌之后,再次抬头伸手挥出一张神图,那神图初一现出,便形成万丈流光,缓缓流转在仙府周围之处,而藏于白雾之中。
“魏央,这乃藏仙图眼下也是先天至宝,虽然无青萍剑、招妖幡,那般强大的威能,但只要圣人之下,漫天的神仙数额再多,也只能被困其中,任由你去宰割。若是圣人来犯,藏仙图之中,有我一道神念,我亦会当即赶来。”
可以说通天教主给他这位关门弟子,最大能力的宠护了。当年截教门徒万千,通天教主亦是传法赐宝,却并未太过照拂,若不是多宝道人的哭诉,只怕通天教主依旧闭关自居,绝非下山摆下诛仙阵,力扛漫天的圣人。
而今,通天教主虽未传法,却赐下重宝,与曾经的门下弟子不同,更是多了护佑之举,算是成为魏央身边的护法,时刻不在保护着魏央。如此的转变,也是从元始道君身上学习,真应了那句老话:吃一亏长一智。
通天道祖走了,魏央重新回到现实,眼下灵川虽然未曾全部圆满,不过九星环绕仙府世界之中,令七大部州出现不少新的生命,似乎那些新的生命,都向灵兽类别发展。
而混元金刚王煜、四目老翁陶四目、九天杀童大将、威剑神王云雷率众,也直接去往幽冥星,在冥河老祖的帮助下,纷纷转化为阿修罗部众,成为第一批阿修罗部众,四位更是化为阿修罗四大魔王,深受冥河老祖的器重。
至于通天教主到底如何斩去恶身?化为这冥河老祖的?魏央见到对方并不想多说,故此也未曾启口相问,而至于通天圣人斩去恶身,是不是有善身?魏央也是不清楚,知道通天教主全力助他,这便是足够了。
当房间紧闭的大门,刚刚打开的一瞬间,便见到一脸着急的童虎,急匆匆的开口道:“主人,唐皇下旨,欲要召见于你。”
“召见?与我有何事情?”
见到魏央平静,带着一丝微怒之情,身边的使者急忙上前,躬身行礼的开口道:“吾皇,非是召见。对于法师如此言语,那不是白白吾皇的好意?”
“哦,那又如何?”
魏央扫了一眼,身边这我李世民的使者,再一次扫了有些紧张的童虎,微微摇首心中一笑,到底是个凡人,听闻李世民的召见,便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根本坐不住了。
若是寒玲在此,只怕依旧平静以待,莫说你是唐皇,便是天王老子,亦要恭敬的等待,看看我家师父,到底是否愿意见你。
这并非是摆架子,而是让旁人重视于你的基础,好在这使者似乎并非不智,当即如此缓和,还算令魏央平息心中那丝不满之情。
想到此处,魏央愈发想念寒玲等众徒。不知道他们眼下的修为如何?妖师宗又是否平安?
“吾皇,乃是为了感谢,当年法师的援手,故此才有今日李唐之地位,请法师一叙当年之事,也好还报法师当年善举。”
“不必如此,我还有要事在身。”
“法师,吾皇十分看重法师,便是法师离开宇文家,也是吾皇口中称赞的义士。另吾皇多为妖师宗在王国之中,大开方便之门,法师如此离去,恐寒了吾皇之心。当然法师若是有要事去办,小吏也不好阻拦,还请法师给个准话,到底是见与不见?也好令小吏不需如此劳累,恳请法师赐恩。”
这家伙好口才,不软不硬,话语之词虽如刀锋之利,语调又如沐浴春风,令人发不起火,而且能聆听对方之言,魏央心中更是连赞:好口才。
“嗯,也好,便去一见。”
魏央微微点头,虽然对于这位自称小吏的使者,内心之中十分的看重,但是对方乃是一凡人,年纪尚在五六十岁开外,倒是不好收于麾下,若不然还真多了一个外交官。
第420姑母的请求
太极殿宫之中,李世民一身便衣,并未身着九龙华服,头戴镶金封面,反而给人一种质朴之感。
相反李渊身着华服,似乎如同帝王一般,仍居于高位,身边一位夫人,眼中带着一丝幽怨,更多则是惊喜之色,看向缓步走进大殿之中的魏央。
魏央走进大殿之中,自有身边使者告知,不过魏央并未行跪拜之力,只是微微欠身而已,而到了那妇人前方,却双腿一驱,行了半跪之礼。
如此之举,令身边的使者,都为他捏了一把冷汗,不过落在李世民的眼中,似乎这样的礼节,并未招惹他任何的不满,反而更有兴趣的看向魏央。
“魏央,见过姑母,见过姑父,见过兄长。”
呃,这一句话,算是令使者彻底惊慌,急忙上前欲要训斥魏央,却见李世民轻轻挥手,显然让他离去,莫要杵在这里打扰众人。
使者亦是满脸苦涩,转身低头告退,心中真觉得这一切,来得太过诡异,这魏央到底是何身份?能够拥有如此的殊荣?看来日后千万不能得罪此人,若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好小子,真是与凡人不同,想要见你还真是不易。”
李世民上前锤了,魏央肩头一下,脸上的亲密不似作假,显然发自肺腑。而李渊更是含笑不语,看了一眼身边的宇文昭仪,再看看下方的魏央,心中长叹一句:“不错的小子。”
这一句,也算是李渊的赞言了。可是这句话说完之后,李渊便起身离去,似乎对于魏央有些不见待,令宇文昭仪脸上一冷,想要开口却不知如何开口。
“世民,我有些话与魏央所言,不知?”
“皇太妃自便,魏央,与皇太妃说完话,我再与你接风洗尘,今夜不醉不归。”
李世民微微点头,转身便走出太极殿,甚至带走一众的侍卫与宫女,为两人腾出空间叙话。
看着雍容尔雅的李世民,这位唐皇天生便带着一种魅力,使得旁人不由自主亲近,这一点魏央亦是感同身受,看来李世民能招募如此多的贤才,并非不无道理而言。
“快让我看看宇文家的虎儿。”
当下宇文昭仪自宝座而下,直接拉着魏央的手臂,上下打量魏央的身躯,眼中颇为满意。感受到对方浓浓的关爱之情,魏央自然以礼而待。两说了半天闲话之后,宇文昭仪脸上的凄苦,是越来越浓,令魏央心中亦是不好受。
“怎么了姑母?可与我说说?”
“央儿,此事关乎皇室之事,倒是与你不好相说。可事关江山社稷,唐皇父子亲情,眼下你伯父不在,姑母身边也没有个说话之人,只能与你明言,希望你能给姑母出个主意。”
“姑母请说,若是我力所能及,必定出手帮扶,若是力有不逮,请姑母莫要见怪就是。”
魏央眉头微微一皱,心中突然一紧,只怕此事与他也有关联。若不然姑母绝对不会让他牵连其中,想来怕是与那都画有关。
果然如同魏央所料,宇文昭仪接下来的话语,直指李渊、李世民两父子,其中引起父子心中含怨之人,便是那自称天尼梵花的都画。
自打宣武门之事,缓缓结束之后,那都画似乎有些收敛,常常吃斋念佛居于后宫之中,也算是颇为老实。
可惜好景不长,也不知道李世民怎么就见到了,这位已经被封婕妤的天尼梵花,两人暗中有所情愫,到了最后是否有染,谁也不曾知晓。
不过以宇文昭仪的暗中观察,倒是看出一点苗头,此女绝非情愫所致,内心存有不良之法,定有不可告人之谜,故此暗中着人调查,才得知临薛道衡并未有此女,此女的来历亦是成为谜团。
“这都画曾与你有情,不知你可否一见?问问她到底何故?要乱唐皇父子之系?乱这江山社稷?姑母,真是毫无他法,只能令央儿为难了。”
宇文昭仪真是没有办法了,这才想到了魏央,若不然绝对不会如此而为。
“如何见面?”
对于都画种种的变化,如同层层的迷雾,令人忍不住去探索,魏央也不例外,而且刚刚与小天的传音,梦瑶琴已经得知此事,希望魏央能够与都画见一面,故此魏央内心之中,也是打算与都画做个了断。当然,梦瑶琴亦是如此所想,若不然怎会让魏央去见都画。
“凤仪殿,我带你去。”
见到魏央直接答应,宇文昭仪亦是急忙起身,深恐魏央会改变决定,直接拉着魏央的手,便往外面而去。
凤仪殿?有凤来仪?这岂能是普通人居住之所?看来这都画的确受受到了,李世民父子二人之宠。
路上魏央于宇文昭仪说话,宇文昭仪还是与魏央尽叙实言,这都画虽然居于后宫得宠,但唯独对于宇文昭仪尊崇有加,这里面要是没有魏央的原因,只怕宇文昭仪都不相信,故此才有这般的想法。
匆匆来到凤仪殿,自有下人通禀都画,若是旁人来访,即便是当今的长孙皇后,都会被她拒之门外,唯独这宇文昭仪前来,根本不需通报,便可进入殿中。
而今宇文昭仪带了魏央而来,还是决定走正规的路径,以免冲撞了都画的凤仪,被李渊与李世民所恶。
“不是说过皇太妃前来,不需禀明于我,直接放行便是。又是哪个不开眼的奴婢?给我驱除凤仪殿。”
此时躺在床榻之上的都画,尽显雍容妩媚之姿,这与魏央相处之时,绝对是天壤之别。说话之间,隐隐带着上位者的气势,令那奴婢直接跪在地上,喏喏的不敢开言。还好这种威压转瞬即逝,片刻之后,便被都画直接收回。
扫了一眼显然有话要说的奴婢,都画微微皱眉启口道:“还有何事?”
“禀主人,皇太妃带着一个男子而来,并非宫中的奴婢不开眼。显然皇太妃欲要带此人进殿,故此才有停留殿外之举。”
“嗯,男人?”
都画眼中一亮,心中突然一紧。转瞬之间,手中的竹简便落在地上,眼中含着一丝泪水,心中有些希冀,却又有些恐惧,惆怅之情萦绕心头,令她双眼一红,一滴泪水坠落在地,瞬间化为滂沱之势,强忍是忍耐不住了?
“主人,主人,我这边禀明太上皇。”
见到主子如此,那奴婢吓得已经胆战心惊,急忙起身搀扶,却也惊醒都画。
“慢,心头突然有些悸动,只是一痛而已,眼下皇太妃怕是有事,还是请他进来一叙,便是。”
“可是那男人不知底细?是否?”
“皇太妃怎会如此失礼,你个奴婢知道什么?去,不,还是我亲自迎接。”
这话刚刚出口,都画便向外面匆匆而去,到了门口之处,突然转身问那奴婢道:“我这妆容还好?”
“啊,主人,你身着这衣裳,倒是?”
“嗯?倒是急切见皇太妃,还真是忘了有外人在场,你去请皇太妃居于客堂,我这便整理仪容去见她,请皇太妃莫要怪罪。”
那一声外人说的是无比的凄楚,便是身边的奴婢闻之,也是心中一痛,不知主人为何有这情绪。
“是,主人。”
那奴婢眼中露出疑惑,总觉得主人似乎与以往不同。往日即便皇太妃亲自前来,也不见得主人如此谦卑,只是脸面过得去便可。
可是今日主人似乎有些恐惧,那般的模样,便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女,去见她的情郎一般。如此念头刚刚升起,便令这奴婢心中惶恐,急忙打消心头的想法,急匆匆向门外而去,把宇文昭仪恭敬的迎入殿中,不敢有一丝的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