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回到正轨
书名:一战封神 作者:网络转载
第三百七十八章 回到正轨
华美的艾萨拉女王神殿,遍布蜿蜒的人面蛇身雕像,古老的岩壁上铭刻着象形娜迦文字,石阶表面,古朴的青苔与铜绿渲染开来,被入侵者们粗鲁地踩碎了一地。神殿里的众多娜迦卫兵涌出来,被潮汐猎人复仇的锚击碾压成无数碎片。神殿的大门被击碎,利维坦毫不顾忌地闯了进去,石阶上留下一排清晰可见的脚趾印记。四周,大批的娜迦卫兵疯狂反扑,潮汐猎人用硕大的身躯堵住神殿门口:“快进去,美杜莎就在神殿里面!杀死她,这是鱼人守卫与我们订下的契约!”祈求者等人当机立断地朝神殿深处奔去,他们虽然已有些虚弱和疲倦,却丝毫不敢耽搁。艾萨拉女王神殿的王座上,站着一只相貌丑陋的蛇发女妖,人面蛇身,与传说中的女妖一般骇人。“我被囚禁在海底几万年,你们竟然敢踏进海底。”美杜莎的音调不高,却有种不露自威的震慑力,足以令在场的每个人深深战栗,“那怪斯达拉那个家伙胆敢叛乱,原来是它找到了天灾军团做靠山啊。”蛇发女妖狂笑,心中掩抑不住悲伤。“美杜莎,我们很快就知道谁会笑到最后!”Terrorblade恶狠狠地瞪着她,美杜莎回以致命的微笑,紫蓝的眸子里充满邪恶的魔力。慢慢地,灵魂守卫的面部表情僵住,身体也慢慢僵硬住,变成了一座英俊而魁梧的石像。崔希丝失声尖叫。“小心,她是娜迦族公主美杜莎!千万别看她的眼睛!”卡尔大声地呼喊,可怎么也唤不醒被石化了的Terrorblade.“我没心情跟你们鬼扯!现在就送你们进地狱,以艾萨拉女王的名义!”美杜莎举起弓箭吟唱魔法,放出一条由能量构成的秘术异蛇,在四个人之间游窜,撕咬并汲取他们的鲜血。地狱领主用身体掩护住茉崔蒂和崔希丝,拔剑砍向美杜莎的蛇尾,女妖灵巧地闪过,被剑割下几块鳞片。崔希丝愤怒的的冷箭袭来,石化凝视再度触发,箭矢瞬间凝固在海水中,“叮铛”一声落在地上。美杜莎运用魔法将她的箭矢分开,四箭齐发射回敬给敌人们。分裂箭让她的对手们陷入极度被动的窘境,亚巴顿用身体顶住美杜莎的进攻,挥起符文剑与她拼命厮杀,直到膝盖中了很多箭,血流如注;卡尔的元素之球对拥有魔法护盾的蛇发女妖几乎不起作用。幻影刺客趁机发动袭击,暗影新月的锋刃划破女妖的手腕,鹰角弓脱手弹出,美杜莎吟唱魔法,又一条秘术异蛇游窜出来,意在终结他们的生命。崔希丝捡起鹰角弓,弯弓,上弦,这一次,石化凝视已来不及了。离弦的箭矢从她背后疾速出手,一箭击穿美杜莎的肩部,蛇发女妖一声悲吟倒在地上。女皇还没死,卡尔用净魂之刃取出了她的眼睛——斯嘉蒂之眼。“现在,处理掉这只畜生吧。”地狱领主的吸魂剑按捺不住。突然,整个神殿剧烈地摇晃起来,各种遗迹和雕像开始坍塌,脚下的岩石也发生了恐怖的裂变。“怎么回事?”崔希丝喊道,但震耳欲聋的毁灭很快将她的声音吞噬。加速的鱼人守卫冲了进来,身后带着大批卫兵,伤害加深的魔火在卡尔头顶点燃,茉崔蒂等人当即撤退,鱼人又追了很远,直到将海底探险者完全赶出大海。“我会记住你的,斯达拉!”眼眶凹陷的美杜莎捏紧鹰角弓,从地上爬起来。
三娜沙塔的重犯监狱。鞭子不知疲倦地抽打,声音从早到晚没停下来,即使这样,美杜莎觉得还是不解气。“你是第二个伤害我的男人!”她吼道,又甩出一鞭,“叛徒!我最恨的就是叛徒!是你在诅咒我吗,该死的波塞冬?”斯达拉被折磨的遍体鳞伤,他气息奄奄,很快就要死了。“女主人...恭喜你拿掉了...眼睛。”“呵呵,多亏你的叛变,不然我得永远受石化之眼的诅咒,一辈子离不开海底。”美杜莎狞笑着,“男人都一样...呵呵,你和波塞冬一样无耻。”“很庆幸再次找到你,美杜莎...陪在你身边的...几万年,我终于..洗净了曾经的...污点。”说话的时候,她又挥尽全力抽了几百鞭子。“谢谢你几百年的忠心服侍,斯达拉。不过现在,你该滚回地狱陪那个负心的波塞冬了!”说着,她那鹰角弓的箭柄插进鱼人的腹,鱼人口吐鲜血。“我就是...波塞冬。”鱼人死了。望着地上带血的三叉戟,美杜莎忽然想起以前波塞冬对她说过的话,“三叉戟仅有海神才配使用。”斯达拉的身体慢慢变冷,恍惚间,她似乎瞥见了朝思暮想的英俊男子,像他们第一次相见那样,握着三叉戟,摇着鱼尾,微笑着朝美杜莎走来。美男子的幻象投射在鱼人丑陋的躯体之上,像温暖的影子。
三娜沙塔的重犯监狱。鞭子不知疲倦地抽打,声音从早到晚没停下来,即使这样,美杜莎觉得还是不解气。“你是第二个伤害我的男人!”她吼道,又甩出一鞭,“叛徒!我最恨的就是叛徒!是你在诅咒我吗,该死的波塞冬?”斯达拉被折磨的遍体鳞伤,他气息奄奄,很快就要死了。“女主人...恭喜你拿掉了...眼睛。”“呵呵,多亏你的叛变,不然我得永远受石化之眼的诅咒,一辈子离不开海底。”美杜莎狞笑着,“男人都一样...呵呵,你和波塞冬一样无耻。”“很庆幸再次找到你,美杜莎...陪在你身边的...几万年,我终于..洗净了曾经的...污点。”说话的时候,她又挥尽全力抽了几百鞭子。“谢谢你几百年的忠心服侍,斯达拉。不过现在,你该滚回地狱陪那个负心的波塞冬了!”说着,她那鹰角弓的箭柄插进鱼人的腹,鱼人口吐鲜血。“我就是...波塞冬。”鱼人死了。望着地上带血的三叉戟,美杜莎忽然想起以前波塞冬对她说过的话,“三叉戟仅有海神才配使用。”斯达拉的身体慢慢变冷,恍惚间,她似乎瞥见了朝思暮想的英俊男子,像他们第一次相见那样,握着三叉戟,摇着鱼尾,微笑着朝美杜莎走来。美男子的幻象投射在鱼人丑陋的躯体之上,像温暖的影子。
完
(接之前)
“听着,这不是什么仿制的赝品。这是昔日守望者一族的专属武器,叫它审判之轮也好,影月之轮也罢,我从父亲的密室偷得了它...别说你不值得为我冒险,我只想让它暂时代替我保护你的职责,明白了吗?”世界树的枝叶愈发凋零,树下保存着他和茉崔蒂的留念,他们曾经在这分别,发誓用尽一生相守。玛吉纳俯身捧起一抹月亮井水,洗净脸上的血迹和污点,他摘掉蒙眼的黑布,想象井中的倒影是什么样子,摸着被水润湿的皮肤,不再如少年般柔软无暇,他摸着凹凸不平的伤疤,失去感觉的眼球,下巴不再光洁,被凌乱的胡渣占据,他麻木地、胡乱地用冰凉的井水抹了抹。再也不回不到过去的时光,再也不是那个英俊的少年了。
落日滑向世界的尽头,余晖洒在世界树的末梢上,绿草如茵的树下一片芬芳,小鹿、夜刃豹欢快地窜来窜去,知识古树安祥地闭目休息。那个永恒的晨曦,年轻的精灵少年和少女在这接吻道别,让玛吉纳在往后的时光,总能回想起当天的场景。朱蒙走过来,她还不是正式的月之女祭司,迫于战事而代任了米拉娜的地位,奥达希尔的战局日渐恶化,连日常休息的白天也要作战,令年轻的朱蒙不堪疲惫。“终于明白米拉娜.夜影祭司工作有多累了。”“可惜我对我的遗孀了解的太晚了。”玛吉纳感叹道,他系好黑色布条,单脚独立,深渊之刃甩向两边做扩胸式的放松。“我会给你写信的。”
“呜呜呜——”鼓舞士气的号角吹响了,远古守护者发出蠕动的声响,树人和猛禽德鲁伊整装待发,暗夜精灵族环绕世界之树构建了一大片基地,失去了首都后,这是近卫军团最后一道防线了。“世界之树位于艾泽拉斯的最南边,称作‘极点’,呃...也就是说,不管我们从哪里走,都是朝南的!对不对,玛吉纳?”茉崔蒂捧着书,好奇地指着世界树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来自四面八方黑压压的亡灵大军袭来,他们身上特有的气息,污染自然的能力无不昭示着,天灾军一点也没给近卫喘息的机会,已从各个方向全面围攻了。骷髅王打头阵,半人猛犸的下体还涂着治疗药膏。最后的战役。
皎洁的月亮,奇美拉巨龙杰奇洛在世界之树的上空来回盘旋,绚丽的魔法流星从天边坠落,把夜晚的星空装饰得如同白昼一样辉煌。“恭喜你当选近卫军团第一勇士,玛吉纳,你永远是精灵族最棒的男人。”米拉娜.夜影微笑着鼓舞他。远处的敌人近了,仿佛听不见声音,张牙舞爪的食尸鬼和树人碰撞在一起,亡灵法师和猛禽德鲁伊互相投掷能量球,远古守护者搬起石块,把靠近的食尸鬼用力砸死。生命古树在栖息,天灾和近卫的军队,则在绿草如茵的战场激战。沉浸在无声世界,目睹着争战的彼此,仿佛一切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每个人的心是一片森林。”茉崔蒂说过,内心纯净的人像座花园,就像世界树脚下的这片宁静之地。玛吉纳很想知道茉崔蒂心里住着什么。
“强化符文!强化符文!”鏖战中,暗夜族的长老们喊道。当年燃烧军团入侵,法里奥依靠强化浮雕的暂时抵御击溃了阿克蒙德,只有先知之子,才有能力激活遗留下的符文,但,只能维持短短的四秒。“学会保护自己。”“等这场战争结束了,我要向你求婚,亲爱的。在达纳苏斯的世界之树下,在月光的照耀和众人的祝福中,伟大的星辰,以及我的子民们,都将有幸见证这一切。”“我等你,永远。”不死族空艇投放毒气弹,女猎手的皮肤迅速感染腐蚀,弹药掀起一阵毒雾。"We——must——act!"灰头土脸的玛吉纳抄起腕刃,冲下高地,坡下,受吸血光环笼罩的千军万马。每个人的心是一片森林,只是玛吉纳永远不知道,她的内心是绿草如茵,还是兵荒马乱。
“这次俺要宰了你!!”马格拉斯从阴影中獠牙穿刺,带伤上阵的猛兽渴望复仇。“快来杀我吧!”玛吉纳毫不嘴软。骑着白虎的朱蒙射出一枚月神之箭,熟悉的地方,让玛吉纳禁不住回忆起旧时光,远在几十年前,世界树下的那场诀别。“攻下世界之树,我是国王,我要拿下这棵树!”李奥瑞克王举着阔剑吼道,源源不断的亡灵军涌向玛吉纳和茉崔蒂告别的那个地方。——悠远的诀别,注定将铭刻在战争的记忆深处。
第一百零九章奥蕾莉亚的日记“昂起你的头!”龙鹰背上的血骑士挥舞剑矢,翱翔在苍穹,斩断双翼的石像鬼嚎叫着,扑打在地上,疯狂地扭曲身体,不断有粘稠的变质血液。粉碎了的十胜石雕像发出恐怖的声响,不死族基地伴随着熊熊烈火,以及灵魂灼伤的哀号,付之一炬。年轻的女骑士身后跟着血精灵游骑兵,橘色的发丝随着夕阳飞舞,洛丹伦大陆存在无数支类似的近卫小分队,他们灵活的骚扰、袭击战术,让没头没脑的天灾军团痛苦不堪。追随新兰.永恒.晨歌的血骑士,成了近卫军团不容小觑的力量。谁敢瞧不起曾经亡国的高等精灵?
风行者朝天祭出一箭,对溃散的亡灵军队大吼,“享受真正的死亡冰狱吧!”天灾侵占了两百年的夜色镇光复了。南洛丹伦的重要据点被拔除,人族和精灵难民接受牧师的治疗,奋战几天几夜的血精灵骑兵们欢呼雀跃。几世纪前,辛多雷的家园惨遭横扫,银月城与太阳之井毁灭的阴霾笼罩在血精灵心中,而今天,胜仗终于为被近卫盟友讥讽为‘柔弱’的血精灵正名,洗净了昔日的污点。城镇中心竖立着白色的十字架,一排又一排,在大理石碑上,人族语刻录着这样几个字眼:费尔伍德三十七年,夜色镇大屠杀遇难者墓地——噬魂鬼奈克斯一个月前感染了镇子,而我们的盟友,暗夜精灵亲手将屠刀架在我们的脖子上。奥蕾莉亚怦然心动。她大声呼喊,警示弓箭手们:“姊妹们,记住太阳井的耻辱!”
风行者用风步加快步伐,地上卷起一阵疾风。凯旋的路上阳光明媚,她迫切地想把胜利的消息告诉人民,作为银月城的游侠将军,有什么能比捷报更令她振奋的呢?她最希翼看到的场景便是:血精灵人民簇拥她,国王依游侠将军的荣耀为荣,英俊的卡尔王子拍肩鼓励,秀逗魔导士、龙鹰、仙女龙纷纷祝贺她,在金色的日光中,黑发的妹妹搂着她,她终于有能力保护最爱的妹妹了。远在世界的另一端,血精灵的勇士在和巫妖王鏖战,他们代表着血精灵加入到近卫军团远征军的行列。全世界都期待着诺森德的凯旋,我也是。
金色的永歌森林边界,白鸽背对着夕阳,吟游诗人在不远处吟唱,魔法光芒依稀闪耀。驱走亡灵的奎尔萨拉斯恢复了往日仙境的美貌,叽叽喳喳的鹌鹑欢迎女主人,一路上,有龙鹰的飞舞和山猫的相伴,奥蕾莉亚跑的飞快,沿途经过不死族疫军留下的死亡之痕,仅剩下很少的一部分了,那段疫军经过的路线,土壤枯萎已经不可逆转,鬼魂萦绕在银月城到幽暗城的路上,不堪回首的耻辱渐渐远去,复兴的血精灵子民踏上了反对天灾的道路。全世界都期待着诺森德的凯旋,我也是。
遥望着银月城墙的哨塔,大都经过崔希丝的翻新,戴金盔的血精灵少尉在值班,并通过防御塔内的了望台,警惕地巡视王城附近有没有构成威胁的敌人。郊外,炮火炸陷的深坑吐出新芽,小草抚平了战争遗留的伤痕,有时奥蕾莉亚觉得,奎尔萨拉斯的一草一木,都染上了血精灵子民的精神——某种顽强、不屈。银月城不再下雪了,春风拂过金色的花海,坟墓前长满了野花和新草。郊外,是在反抗天灾军团的战争中的将士阵亡墓,银白色的墓碑屹立在王城对面,和城门卡尔的铜像遥相呼应。铺满花草的小径两旁竖满十字架,在墓地,将军和士兵平等,战死的将士都是血精灵心中的英雄。
奥蕾莉亚.风行者单膝跪地,挨个在刻有‘扎贡纳斯’‘莉娜.茵巴斯’‘帕克’的十字架旁祷告。“愿日光指引你们,莉娜,扎贡纳斯。辛多雷的勇士正为你们复仇。”“太阳之神护佑你,帕克。黑暗的时代就要过去了。”最后,她捧一束采来的花,来到一座平凡的墓碑前,凝视那支洁白的十字架。上面铭刻的字眼,血精灵王子,卡尔塞斯.逐日者之墓。“辛多雷完成了复兴,尊敬的王子,您的愿望实现了。”她停顿了一下,强调里带有淡淡的哀伤,“其实,我更愿意叫你卡尔而非祈求者。”只是,为了实现族人复兴,付出太多代价。包括他们的王子,包括她的亲妹妹。
微风拭干了奥蕾莉亚湿润的眼眶,她拾起弓箭,走在回家的路上,阴霾渐渐散去,游侠将军的心情愈发舒畅。经过城门,那尊宏伟的王子雕像在向他挥手,游侠将军回归的消息传遍小小的王城,太阳宫殿的贵族,狮鹫笼的驯兽师,酒馆的老板顾客,修道院的牧师,树林里排练的新兵骑士,旅馆打杂的小员工,都追随潮涌的血精灵人民欢迎得胜的英雄。他们簇拥着挚爱的血精灵游侠,洋溢着幸福的欢笑,感激这位究其一生守护辛多雷的女人。“该定婚了,奥蕾莉亚将军!”不知道谁这么呐喊了一句。
对啊,我们的游侠将军六百岁了,为了经营奎尔萨拉斯王国,还没有丈夫呢。“哪个男人敢不娶我们的游侠?”“嫁给新兰.晨歌骑士,奥蕾莉亚游侠!”拥挤的人潮,不知是起哄,还是真心殷切的期望。风行者不由得脸颊绯红,太阳宫殿的家空荡荡的,惟一的妹妹也在那次战争中牺牲了。辛多雷复兴的愿望已经实现,我累了,想让一个男人照顾我下半辈子。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嫁给新兰.晨歌骑士,游侠将军!”善良的精灵人民还在高呼,风行者微笑着应答,又一次使用风步,以极快的速度奔向太阳宫殿,途中,经过银月城中心的广场。
漫步在银月城广场,这里是众多悲欢离合故事的起点和终点,这里浓缩了辛多雷的精华和历史的悲欢。一万年前,流放的高等精灵来到这片金色的土地,建立起独特的城邦;几千年后,银月城和太阳之井被毁,辛酸的高等精灵重建了故乡,并改名为‘血精灵’,加入近卫以渴望复仇天灾军团。奥蕾莉亚止住步伐,朝咖啡馆的老板要了碗浓汤,静静欣赏金色的天空。孩子欢快地举着女巫造型的木偶,穿着黑麻布袍,戴着尖尖帽,骑着扫帚,流光溢彩般从风行者面前溜过。她用手捂住脸,想知道皮肤是否跟以前一样光滑如玉。蓦然间,她的目光流转,停在老城广场的那片嘈杂的区域。
“帮我从希娜阿姨那买个树枝啦,新兰骑士。”两个孩子央求道,新兰伸出那只假手,对法力浮龙轻轻一点,变成一小堆金币。“谢啦,新兰骑士!”“太阳快下山咯,新兰骑士。”路过的血精灵窃贼猥琐地跟他打招呼,他露出平和的笑。“来看你了,新兰骑士。”艾尔肩扛新兰赠予的洛萨之锋,意气风发的样子,“我的血骑兵分队杀了五十只不死怪物,多亏你的洛萨之锋,又一次憎恶差点把我的肠子揪出来,太阳神佑我,疾风步协助我逃过劫难。”“这把武器的主人是崔希丝。”“噢...”艾尔歉疚地低下头,“当时我被兄长的死冲昏了头脑,才迁怒于她的。额,事实上呢,她是个好人...”“都过去了。”新兰看也不看他,左手抚摸着一个孩子的额头,“我退出了血骑士阵营,近卫军团以后的使命就交给你了。”
艾尔挟着洛萨之锋走了,新兰拾起他的铁锤和凿子继续雕刻那尊铜像,他想象着,带披风、手持弓箭的女孩子,双眼时而闪现灵光,笑起来却是清纯的摸样,她的腰肢纤细,一对尖耳从脑后的披风伸出来...他边回忆种种细节,嘴角浮现微笑。初次见面的打斗,在他魔瘾发作,难受地在地上翻滚时,崔希丝的吻落在他苍白的嘴唇上。“为什么不找个安静的地方,先把雕像完成呢。”有人这样问过他,也不做解释,新兰做过伤害她的事,他决心用缄默惩罚自己,决心让卓尔游侠的铜像竖立在银月城广场,让她目睹心爱的子民,崔希丝笑时的样子,是她最美的时刻。
奥蕾莉亚伫立在旁,静静欣赏他独有的浪漫。为了爱情,那个男人戒除了魔瘾,锻炼的结实挺拔,他的眉毛已和成年血精灵那般修长,那只握着铁锤的手有明显的皱纹,他的嘴角不再弯成迷人的弧线,右手长袍的袖子空空的,吃力地在未成型的铜像四周爬来爬去,雕琢着每个细节,不时有孩子向他问好,丢几枚糖果给他。他渴望雕塑一座美丽璀璨高雅的女神,手握弓箭保护她的子民,她典雅而不高贵,带着一丝淡淡的忧郁。新兰.晨歌雕琢着崔希丝的每个细节,那双他牵过的手,以及那缕柔软的黑发。奥蕾莉亚的心悸动了。
她走上前去,蹲下来问他。“学过雕像?”“没学,但我相信,我能刻勾勒出她最美的样子。”新兰扬起嘴角,充满着憧憬与想象。“太阳神祝你好运,游侠将军~”路过的血骑士半开玩笑地朝她说道,新兰依然专注与雕像。“其实...”“你妹妹的右脸有枚小痣。”他朝自己的脸上比划了一下,继续自言自语,“还是那次不经意看见的,她的脸蛋捏起来很软,像个孩子。”“新兰,其实我...”“可我却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伤害了她...”他忽然掩面哭泣,悔恨地用尚好的左手捶打自己。“为了赎罪,我要完成这尊塑像。逐风者不是孤单的,新兰骑士一直会陪着她。”
奥蕾莉亚将要说的话咽了回去。新兰仍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金色的天边划过一道彩虹。她默默地离开,后面传来铁锤富有韵律的敲打。广场即将走到尽头,攥紧弓箭,一股强大的风力包裹住风行者,她回想起小时候读过一个传说,有把被称作‘风剑’的武器所向披靡,叫逐风者的祝福,祝福的内容便是,“英雄,希望你有一份不悔不换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