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游戏竞技 > 伪官 > 第396章所谋甚远,所图甚大二

第396章所谋甚远,所图甚大二

书名:伪官 作者:飞翔的浪漫

字:

第396章所谋甚远,所图甚大二

本来在赵文的计划中,将土洼和沙泉一些适合移动的古房屋搬迁重盖到了野猪林,然后借着民俗风情苑这一招牌来搞旅游,再加上白仁丹这个半仙的金字招牌,可能会造成一些文化效应,从而带动大王县的第三产业。

于此相匹配的,赵文还有一些动作,比如那个李元昊的私人印鉴,自己就说是从野猪林老宅子里某一个地方意发现的,而首都地质学院的张琰教授都说这个印是真的了,价值和传国玉玺是一样的,这样就会引起社会上一些考古学者和研究历史人士的注意,那么自己顺水舟,请林教授来一下大王,到野猪林那里实地走一趟,只要林教授说野猪林这里的老宅子就是具有两百年历史的古建筑群,就万事大吉了。

出于这一点,所以赵文就特别的交待刘毅康,重建房屋一定要用原来房屋中的材料,至于黏合砖瓦之间的物品,古人用什么,如今也用什么,古代没有水泥灰沙,那咱们就效法古人,用石灰黏合了糯米浆水将青砖土墙修葺起来,而且赵文也勘察过,那些历经百年的青砖灰瓦长橼立柱,挪动了后不会影响继续使用的功效,即便是有损耗,二十多座房屋改成十来座房屋的成功机率,还是很大的。

林教授是首都人大的知名教授,一生桃李满天下,学生布满了全国各地,他本人在学术界也具有很高的威望,像是赵林调侃林寒雪一样。林寒雪在她父亲跟前说话算话,而林教授的一句话,在文化界就算是一句顶不了一万句,有人听就好,届时,全国各地的文化人不需要多,只要有几个能来大王野猪林这地方转转的,自己就可以以保护文化遗产为理由向省里申请给大王县批资金,有了这笔钱,自己将通往野猪林的公路修一下。将野猪林周边的环境搞好。借鸡生蛋,带动大王的经济发展。

赵文手里的那个李元昊的印,就像他给赵林说的一样,真的是一次在火车上从别人身上偷的。但是估计那人也不清楚这个东西是什么。因为那人也是一个贼。那时赵文和学校放假的唐奕坐火车到山海关那边玩,结果有个贼就盯上了看上去简单的唐奕,赵文就先下手为强。将那人身上的东西给顺了过来,没想到在大王这东西就派上了用。

至于李元昊的这个私人印章的价值有多少,赵文不会在意,要收获就要有付出,再说这东西原本就是从别人身上偷来的,钱对他来说就是一个数字,如同女人一样,多上一个女人不过就是身体多了一种体验,自己还年轻,要那么多的钱干什么,再说多少钱才是个尽头呢?而在大王有了政绩,还怕将来没钱?

当然女人是体验的这个说法里不包括果琳,他真的没想到能在大王县碰到果琳,这是个意外。

这些是原来赵文的打算,谁料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那个西铭省都市报的向前横插一杠子,来大王采访,要搞臭大王县。

向前的动作,赵文倒是真的不在意,一个小记者算个什么呢?但是收拾一个中级职称的记者根本不需要自己亲自出马,交由下面的人办就行了,这样,还可以看看李光明和蔡福民这几个人的能力,也可以考察一下他们对待自己的态度。[

生活中的计划总是没有变化快,这回赵文真的没想到有些塞翁失马了,生活中真是充满了惊喜,因为整治向前,阴差阳错的竟然被自己知道了梆子沟那里有一种能让人激情迸发的野草。

小小的一株草,里面蕴含的商机真的太大了,可是看起来早就知道这株草作用的蔡福民从来就没有注意过这草到底有什么功效和意义,而李光明也一心将赵文交待的事情办好,没有多想!

焉知非福,焉知非福!赵文有些心潮澎湃,他不由的重新的构思着在大王县的布局。

经过对蔡福民的询问,梆子沟发现的这种能刺激男性荷尔蒙持续增加的竹子一样的草,在大王县别的地方还没有发现,而赵文专门的查询了一下,西铭省别的地区也没人知道这种草的名称,没人认识这种草,当然就更加的没人知道这种草的功效及经济价值。

想了许多天了,赵文终于决定,要迈出眼下非常重要的一步,这一步只能靠自己的以往凝聚的人气,不能靠赵家的关系,如果那样,这件事就失去了操作的意义。

……

尽管已经想着不再打扰冯舒雅的生活了,可是如今箭在弦上,想来想去的,赵文还是拨通了冯舒雅的电话。

冯舒雅的父亲冯喆从监狱中服刑期满已经有几年了,如今他还是开了一家不大的药品零售店,日子过的简单平淡,当然冯家人很是享受如今的这种安谧的生活,不经历风雨,哪里又懂得珍惜安逸。

当赵文的电话打过来,告诉冯舒雅他想和冯喆谈一笔生意的时候,冯舒雅下意识的想赵文是不是想让自己父亲重蹈覆辙,但是再一想赵文哪里需要做那些鸡鸣狗盗的事情,就将电话给了冯喆。

冯喆和赵文在电话里简短的做了谈话,然后表示自己会尽快的到西铭省去。

挂了电话,冯喆看着女儿说:“没事的。”

冯舒雅说:“爸,我和你一起去。”

冯喆的行动迅速,早上接到电话,下午就到了朔坝,赵文赶到的时候,时间刚好是晚饭,三个人就在一起吃。

“不知道冯叔叔对辉瑞药业可有了解?”

冯喆点头说:“辉瑞是全球数一数二的医药企业,对于国内人们来说,知道它几乎都是因为伟哥,别的不说,去年,仅伟哥在咱们国家零售的利润就超过了十亿。”[

万艾可是处方类药品,就是说需要医院的医生开着处方才能拿到的药品,冯喆这会却说这种药零售利润就达到了十多亿,那正规医院里开出的药品价值,又是多少?

赵文点点头,俯身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塑料袋,放到了冯喆面前。

冯喆看着赵文,然后将塑料袋打开,见到里面是几根细细的,颜色发白,形状像是竹子一样植物,却不认识。

赵文说:“我暂时给它叫鞭草。”

“鞭草?”

“就像伟哥的发明人穆拉德本来是发现一氧化氮能促使心血管扩张,但是他没想到这项发明还导致了抗阳痿药物万艾可的出现一样,这个鞭草,我也是意所得,同时,它和万艾可一样,也具有类同的功效。”

赵文说着,从包里又拿出了几张纸,这是蒲春根从省里拿到的对鞭草的检验结果。

冯喆看完了这些报告,问:“你的意思,是不是想办个药厂?”

赵文点头:“穆拉德揭示了硝酸甘油对扩展人体血管的作用,是来治疗心血管病的,但是却成了伟哥风靡全球,我来到大王县后,一心想发展经济,但是几个月来总是找不到介入点,前不久,西铭省的一个记者受人蛊惑到大王做调研,想弄点新闻给我添堵,我们的一个村支书就将他带到了梆子沟这个地方,准备整他。”

冯舒雅在一边听赵文很平静的将这些隐秘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就盯着赵文看,冯喆倒是很感兴趣,一副倾听的样子。

“这个记者叫向前,是西铭都市报的记者,我们的那个村支书就给他的碗里放了泻药,还有鞭草的汁液,结果,这个记者拉肚子止不住,身下也硬了一个礼拜左右不倒。”

“一个星期?”

冯喆这倒是有些诧异了,心说这个鞭草的功效未免也太厉害了,赵文点头说:“其实,鞭草的发现很有意思,这种草隐藏在地下,只有根茎,地面上也没有枝叶,所以不被人了解,那个村支书也是看到了自己家的猪拱吃了鞭草总是发情,为了整人才给那个记者食用的。”

“那,那个记者身上没有什么不良反应?”

冯舒雅情不自禁的问,赵文说:“没有,前前后后的,那个记者在大王县医院里停留了十来天,除了拉肚子脱水外,那些天他的身上没有任何的不适,当然,他前面还是矗立着。”

冯舒雅听了赵文的话,脸也不红,说:“爸,那,这个草岂不是很有价值?”

“我已经做了调查,除了大王县的梆子沟,别的地方,还没有发现这种鞭草,也就是说大王县具有独占性。”

冯喆点头说:“光从你说的和这个检验结果来看,这个草的药用价值是可非议的,不过要是建厂,你有没有实验一下看这个草在别的地方还能不能人工种植,也就是说能不能供应大批量制药生产的需求?”

赵文摇头:“没有,我一知道这事,就打电话给舒雅了,想请冯叔叔来为我出谋划策。”

冯喆听了,沉默了一下,站起来对着赵文鞠了一躬,赵文站了起来,冯舒雅也随着站起,赵文问:“冯叔叔这是干什么?”

冯喆说:“这些年其实我一直在思考着一个问题,当年我被陈宜宾送进了监狱,刚开始心里的确不服,可是后来,我也想明白了……”

“冯叔叔,咱们坐下说,我和舒雅是朋友,你这样,我有些诚惶诚恐啊。”

冯喆就点头,看着赵文坐下才落座。

冯舒雅听到赵文说和自己是朋友,一双大眼在赵文的脸上瞄来瞄去。(未完待续…第397章所谋甚远,所图甚大三

“我刚进了监狱里那会,确实有一段时间想不通,我搞的枸橼酸芬太尼注射液虽然国家没有明确列入《麻醉药品品种目录》里禁止买卖,但是它毕竟有成瘾性,人要是注射了,是会产生依赖的,广义上讲,也就是毒品的一种,我当时就是投机取巧的钻了法律的空子。”

“至于陈宜宾,他当时要出名,要立功,正好我就撞到了他的枪口上,我进去了,他升职了,看起来我很冤枉,但其实要没有陈宜宾,还会有张宜宾李宜宾出现,我游走在法律的边缘,迟早会出事,我那样做,就是对家庭和自己不负责任,就是一种冒险,我心甘情愿的接受惩罚。”

“我很对不起舒雅的母亲,还有我的孩子们。”

冯喆动了情,冯舒雅的眼睛也红红的,赵文就给他们两个倒水喝,冯喆说:“失去了才知道拥有的好,说实在的,要不是你,我还要在里面待许多年,我个人没什么,可是我实在愧对家人,我欠他们的太多……一直以来,我就想当面谢谢你,可是总是没有如愿,如今,你这样重要的事情却对我这个犯过错的人心置腹,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赵文摆摆手:“过去的就过去,人总要往前看。”

“冯叔叔说的看这个鞭草能不能在别的地方种植,我还没有来得及实验,我是这样想的,药厂。是一定要建的,因为大王县根本就没有什么经济支柱,有句话叫坐吃山空立地吃陷,但是大王县连‘坐吃’的机会都没有,坐吃是说还有的吃,而大王什么都没有,这里干旱少雨,地里不长庄稼,拿什么来吃,想吃。除了国家给。那就是出去要饭、乞讨。”

“如果这种草离开了梆子沟就不能种植的话,我们就建一个小一点的厂,只要药品有作用,物以稀为贵。也许。创造的价值会更好些。”

“大王县是西铭省数一数二的贫困县。我既然来了,就要在这里留下自己的足迹,就要想法子改变。为这里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不过,我对药品行业可以说是八窍已通七窍,一窍不通,隔行如隔山,冯叔叔在药品行业倾淫多年,人脉很广,我想请冯叔叔给我谋划一下,该怎么干,如何进行第一步,我是两眼乌黑,心里迷惘啊。”[

冯喆听着,伸手捻起了一根白色的鞭草,审视了一会,张口轻轻嚼了一下,然后嘴唇慢慢的吸吮着,品味了一会说:“这味道甜甜的,稍微有些酸,但是酸酸甜甜正好,很爽口,可以制成口服液,见效快,也可以制成药片,同时,鞭草的汁液要是榨干了,这些留下的渣滓也可以搞成胶囊,或者是加工丸药,应该说,利用的概率是很大的。”

“就建药厂来说,看你要建多大的,那些大型的药厂没有十亿八亿资金,是难以启动的,但是一般的小药厂,几百万的有,三四千万的,也有。”

“至于手续审批方面,除了正常的工商手续外,还要有药品生产许可证、卫生许可证,当然,在取得这两种证之前,还要申请药品生产批号,这些,都是正常的手续。”

冯喆说着就喝了一口水,赵文看着冯喆的掩饰,心说手续对于自己来说是没什么问题的,一般人为难头疼的事情,自己却不当回事,冯喆可能就是想到了这个,才觉得他自己说的话有些多余。

冯喆喝了口水继续说:“建厂是一方面,在这之前,这个鞭草的种植就要走在前面,如何种,种植在哪里,征用土地,招聘生产管理的操作工,这些都是投资,然后检验员、懂技术的专业人员、管理人员、技术创新人员,这些都需要考虑好。”

“其中,药品生产许可证的申报与gmp认证,还有药品的试制与成功就是一个长期的事情,我大概估算了一下,这一切要是顺利的话,需要两年才能见效益。”

“gmp”是英文goomnufturngprte的缩写,中文的意思是“良好作业规范”、“优良制造标准”,是世界卫生组织提倡的一种特别注重在生产过程中实施对产品质量与卫生安全的自主性管理制度。

说完这些,冯喆又加了一句:“不过,我可以展望,如果一切顺利,药品成功的话,销售的渠道再没有问题,前景将会是非常乐观的。”

赵文想了想,点点头说:“这样,冯叔叔来一次也不易,这几天就在大王看看,只是这里的风沙大,你就当领略了一下异域风情,权当自己倒了沙漠里了,而我们大王,就是沙漠中的绿洲。”

冯喆就点头在,赵文说:“如果顺利,我希望冯叔叔能帮我,将这个药厂建立起来。”

冯喆说:“好,我但尽所能,决二言。”

赵文就安排冯喆和冯舒雅在朔坝市住下,等到赵文要走,冯舒雅将赵文送到了楼下宾馆门口,一阵风吹来,微微有些冷,夹杂着沙砾,赵文说你回吧,外面冷,冯舒雅说:“我的心热,你总是帮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赵文看看冯舒雅的样子,她却一脸平静,很难看出这个漂亮的女子从小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就说:“送人玫瑰,手留余香,帮你就是帮我自己。”

“你要谢我,那好,今后就当我药厂的销售经理。”

说着赵文一笑,摆摆手,坐上车走了。[

在车上想了一路,回到大王,赵文就给赣南的辛德海打电话。

辛德海的鼎鑫集团如今在赣南省已经做得很出色了,房地产这几年的势头很猛。有了赵文以前在的时候给他建立的关系,他也赚到了不少钱,接到了赵文的电话,辛德海就说:“赵县长有何指示?”

“指示不敢当,想找辛总借两个钱花花。”

辛德海一听就哈哈大笑,说:“行行行,我等了这么多年,领导你终于肯张这个口了,你说要多少,现金还是转账。要不给你弄成黄金。不过这个倒是不好携带。”

当年辛德海的鼎鑫集团和赣南省纪委书记陈克山的儿子陈军名下的旭日集团因为财务纠纷几乎万劫不复,多亏了赵文的帮忙才让辛德海拨云见日,那一段时间辛德海几乎是走投路了,要是没有赵文。辛德海不知道自己这会会在哪里。

有时候生与死就是一念之间。而富与贫也就是一念之间。辛德海很清楚自己如今能安安稳稳而飞黄腾达的日子是如何得到的,因此,对于赵文。辛德海从来是恭敬的、尊重的,他认为赵文就是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贵人。

“这样,我在西铭不好走开,辛总要是方便,最近到大王这边来一下,我们见面再谈。”

辛德海满嘴的答应,挂了电话,他老婆问谁打的电话,辛德海说是赵文,他老婆就说:“赵秘书那时候怎么就去了西铭,那地方可不好。”

辛德海如今已经是很有钱了,可是他论在外面如何花天酒地,在家里对自己的老妻还是很好的,他和妻子从穷困中风风雨雨走来,几十年的情感,不是简单的几句话就能说的清楚的,听了老妻的话,辛德海说:“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我看好就是不好,不好就是好,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要是咱们年轻时没有受过那些罪,怎么会珍惜如今的日子。”

有些话辛德海不会给妻子说,如今已经是赣南省司法厅厅长的车焕成虽然调离了建设厅,但是人脉尚在,何况车焕成本来在建设厅是副职,到了司法厅就是正厅,自然是升了,但凡是有些头脑的人都会和一个上升期的领导搞好关系,辛德海要是有事,建设厅那边,车焕成还是能说的上话的,所以,车焕成和辛德海之间走的也比较近。

辛德海刚开始的时候也对赵文去偏远省份当一个县长有些不理解,后来一次喝酒,车焕成说话顺了口,就隐约的提到了赵文的家世,辛德海顿时有五雷轰顶的震撼,但是再问,车焕成却左顾而言其他,再也不说了。

辛德海后来慢慢的品出了味道,心说按照赵文的这个条件,他不应该止步于一个县长吧,怎么就流放到贫困县去再教育了,不过他年纪才有多大啊,这不是事出反常即为妖嘛。

想来想去的,辛德海还是有事没事的,还是给赵文打打电话,问候一下,如今,赵文就有事找自己了。

辛德海知道,赵文绝对找自己,绝对不是借钱那么的简单。

赵文刚和辛德海通了电话,手机就震动了,一看,号码不认识,是京城打来的,想想还是接了,刚说了一声你好,里面传来一个非常好听的女人声:“请问你是赵文吗?”。

赵文说我是,这女的非常温柔的说:“你好,我想问一下,赵林,是不是出任务了?”

赵文一听纳闷,心说你谁呀?可是嘴上却说:“不清楚,我离开首都好些日子了,最近没和他联系。”

那边沉默了一下,说:“我叫胡莹,我们见过,就那天在林教授家。”

赵文当下就想起了那个开着劳斯莱斯跑车的女人,嘴上再次的问好,说:“我的工作很忙,没和他联系,不清楚,他没给你说他去哪吗?”。

这女的一听赵文这样说,沉默了一下:“我也就是最近没见他,就问一下,那好,再见。”

等那边挂了电话,赵文心说这个赵林,是不是吃干抹净不认账,所以急着跑路了?

这个胡莹也神通广大,怎么就知道自己的电话号码的,那天记得这女的挺横的,怎么这会电话里声音那么绵,真是奇了怪了。

赵文在大王做事高调,做人低调,但是辛德海却不那么想,他觉得自己倒大王,那就得给赵文长脸,不能让别人觉得赵文的朋友没水准,于是他到大王来,自己坐着一辆奔驰s级的轿车,后面却跟着一辆奔驰g系列的越野车。

辛德海当时直接将车开到了大王县政府大院里,县府里的工作人员在朔坝市都没见过这样的两款车子,当时有人就走过来围观,从后面越野车上就下来两个膀大腰圆保镖样的男子站在前面车子跟前。

辛德海的女秘书下了车,扭着圆滚滚的屁股走到后门将车门打开,辛德海出来就微笑着问一位工作人员:“请问赵县长在哪里办公?”

这人就说在楼上,请问你是?

“我是赵县长的老朋友,专程来看他的。”

辛德海说着,看了一眼女秘书,这秘书拿出了手机,将电话拨了号,然后双手递给辛德海,辛德海听到赵文在那边说话,就说:“县长,我到了,在县府大院,你在哪?”

赵文就说:“我在外面,你等一下,我这就回来。”

挂了电话,正好胡皎洁就从楼上下来,看到院子里这两辆价值都在三四百万的豪车,就慢慢的走了过来,正好辛德海和赵文的对话就被他听到了,看着辛德海挂了电话,胡皎洁就笑着走过去说:“你好,我是大王县办公室的,我叫胡皎洁,赵县长出去有事,马上就回,要不,请你到楼上先坐会,我们休息一下?”

辛德海满脸笑,和胡皎洁握了手,心说自己可不能让人觉得财大气粗,给赵文跌了分。

辛德海正和胡皎洁说话,赵文就从大门外走了过来,看着院里围着的人,再看看那纵然密了灰土也闪亮着的车子,心里说这个辛德海,真是个人来疯,这不是炫富嘛。

“辛总,一路辛苦。”

赵文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辛德海一看赵文,连忙将手的雪茄递给了女秘书,伸出双手和赵文牢牢的握住,说:“县长,你好,你好!”

赵文对着那个捏着烟的女秘书点头问候了一下,对着辛德海说:“这是我们县办公室主任,胡皎洁。”

辛德海再次的和胡皎洁握手,赵文就让大家往楼上去。

到了赵文办公室,那两个保镖一左一右站在了门口,赵文也不去说辛德海,几人坐定,胡皎洁给辛德海两人沏了茶,才走了出去。

辛德海见没有外人,就说:“县长,你们大王条件真的不太好啊,不过,这样发展的潜力,也就大些。”

赵文点头说是:“我叫辛总你千里迢迢的来,就是为了和你共商大计,共谋大事的。”(未完待续…第398章乱糟糟一

辛德海既然千里迢迢的到了大王,赵文自然热情的招待他,但是这个热情的程度,仅限于在大王县里,和辛德海在办公室里说了一会话,赵文就让胡皎洁安排,几人到县里的饭店吃饭。

辛德海已经知道大王县的条件艰苦,看到饭店的格局,明白赵文是有意这样安排,他自己能将鼎鑫集团做大,其实自身也是有过人之处,只是商人与官场人物的关系上,纵观整个的国情就是前者都有仰其后者鼻息的通病,辛德海也不能免俗,而且赵文请自己吃饭,宴席档次不高,这并不是说赵文请不起自己,恰恰的更是说明了赵文对自己这个人是坦诚相待的。

粉饰掩盖什么,没有必要,也落了下乘。

退一步讲,朋友之间,难得的就是互知长短,不隐藏自己的丑陋给人,才说明这人的可贵,辛德海本来对赵文就很赞赏,如今更是觉得他难得。

随着辛德海来的那两辆奔驰太耀眼,虽然大王县府里的人都是有素质的,但是女人爱衣服男人爱汽车像是一种通病,过来过去的人总是有几个在两辆车跟前留恋一下,有的还忍不住伸手摸摸车身,口里心里啧啧称奇。

酒菜很普通,但是贵在直抒心意、沟通情感。

和辛德海的饭局属于赵文私人性质的宴请,但是赵文却叫胡皎洁也跟随着,在饭桌上,赵文不提其他,专说大王的一些风俗和轶闻。辛德海也是成了精的人物,对胡皎洁也很客气。

饭已吃完,赵文提议让辛德海住到朔坝市里宾馆,说大王的水很有问题,辛总远道而来,洗洗澡,要休息好,辛德海自然一切随赵文意愿。

到了市里,屋里没人,赵文拿出了那细细白白的鞭草。郑重的给辛德海说:“我想请辛总出资合作。在大王县兴建一个制药厂。”[

“这东西据我所知,只有大王县的一个村子才有,很珍贵,效果堪比鹿血虎鞭。所谓纯中药。也不过如此。”

赵文说完几句。就告辞了,辛德海将一枝纤细的鞭草捏在手里,出了神。

龙仁海从市里开会回来了。果然传达了市委要求全市整肃纪律,严查自纠的会议精神,这个会一开就开了两天,而在这两天里,辛德海也没有到大王来,赵文知道,辛德海可能同那个西铭都市报的向前一样,将鞭草吃的多了,因为茁壮不倒,所以难以出门。

不过向前整整的在梆子沟憋了好几天,辛德海却不存在阴阳协调的愁苦,他来大王找赵文,身边随行的那个女秘书就是个人间尤物,端是风情万种,赵文一看就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发展到了床上,所以辛德海这几天没来找赵文就不足为奇,骤然的龙精虎猛不可能没有行动,如果辛德海学不会坐怀不乱,他也不需要憋闷控制自己,否则倒是真的辜负了赣南省那句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的谚语了。

到了第三天,辛德海终于红光满面的再次来到了大王县找赵文,不过,赵文此时不在县里,他去了西张乡。

由于事先给赵文打电话打不通,辛德海也没多想,到了大王后知道赵文下乡了,想了想,就对接待自己的胡皎洁说想到下面走走,看看。

胡皎洁虽然不清楚辛德海来大王到底是做什么的,但是辛德海的气场太大,由不得胡皎洁不重视他,再说当前的形式已经证明了赵文有给大王搞大开发的意图,而辛德海又是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于是就说原本自己陪着辛总出去看看是最好的,但是正好一会要到交通局开个会,另外给辛总找个向导怎么样?

辛德海就同意了,胡皎洁打了电话,陪着辛德海在屋里说话,没多久,李光明就到了。

等到李光明陪着辛德海几个出了县政府,胡皎洁回到办公室用座机给西张乡政府打电话,赵文接住电话后胡皎洁就说:“县长,李光明陪着辛总几个,到乡下了解情况去了。”

赵文心想着辛德海这几天会到县里找自己的,于是去乡下之前就给胡皎洁和李光明几个安排好了,他自己到大王县的最南边,还有别的事。

西张乡是大王县最南端的一个乡,与南墁市眦临,和大王县其他的乡镇一样,这里山连山,沟接沟,赵文来西张乡的目的,是为了考察这里的地质与环境,看适不适合从南墁市那边修一条水渠过来,将南墁水库的水引进大王县,从而有效的解决大王县一直水资源匮乏的问题。

同西铭省水利厅厅长杨紫烨说的一样,如果要解决一个地区饮水用水的问题,在当地地下水资源充沛的情况下,就可以采取多打水井,就地解决,但是在大王县,这个方法显然是行不通的,那么,就只有从外部想法子,修渠引水了。

赵文刚到西张乡,还没进西张乡政府,大街上本来就冷清,一眼就看到一个光着上身的女子手里掂着一把菜刀,嘴里不知道在嘀咕什么,随着赵文的车子就进到了乡政府大院。

这时西张乡乡政府党委书记吕成忠正笑着要将赵文这边的车门拉开,车上随行的张一民和罗慧娟从另一侧就先行下了车,吕成忠还没来得及给张一民和罗慧娟说话,就有人喊:“这是干什么!”

“快将这疯子给拦住,她手里有刀!”[

吕成忠抬头一看,那个光着上身的女人持着刀几乎已经到了自己的面前,刀子在手里乱晃,吕成忠不由自主的就倒退了两步,撞到了身后一个人身上,而车那边的罗慧娟嘴里就尖叫了起来,赵文从车里一看。伸出手将罗慧娟就给重新的拉到了车里。

西张乡政府大院一时就乱了套,有人往这个掂着菜刀的女人身边靠近,嘴里喊着话试图制服她,有人就往一边躲,生怕伤到了自己。

吕成忠这时已经退到了几个人的身后,张一民看看车里的赵文,就从一边绕过去,准备从这女人身后将其扑倒。

这时,从房子后面冲过来一个男子,这人上衣豁开着。皮肤黑黝黝的像是铁打的。嘴里叼着一根烟,手里握着一根长长的木棍,从众人身后闪出,拿着木棍对着着女人的胳膊就是一下。

“当啷”一声。这女的手里的刀就掉在了地上。张一民就从后面冲过去。一下扑在这女人身上将她压住,嘴里喊:“赶紧来帮忙,还看什么!”

这时乡政府的人才如梦初醒。大家手忙脚乱的将这个衣不遮体的女人控制住,喊叫赶紧叫公安来。

罗慧娟被赵文拉近了车子里,手却一直抓着赵文没放,等到外面没事,她才注意到这个,赵文这时却下车了。

吕成忠就走了过来,对着赵文连连道歉,说让县长受惊了。

此时派出所的人就赶了过来,就要押着那女人走,刚才制服这女子的那个黑壮男人从身上脱了上衣,走过去披在这女人的身上,为她遮盖,没想到这女的猛地抓狂,激动的喊着:“我要和你睡觉,我要和你睡觉,你对我好,我喜欢你。”

刚才这男子打掉这女人手里刀阻止她行凶,如今这女子却说这个男的好,真是混乱的逻辑。

吕成忠皱了皱眉,对着派出所的人喊:“还不赶紧弄走,成何体统。”

大家这时都看出这女的精神有点不对了,果然,这女的又喊:“我杀人了,我杀了人,我要投案,我要自首……”

赵文也没急着进屋里,和吕成忠以及迎接自己的人都逐一的握了手,就看到那个赤着上身的黑壮男子要走,赵文就叫了一声,那男的转过身,赵文就走了过去。

“你好,你刚才很勇敢。”

这男子表情淡漠,说了声谢谢县长,总不能让这女的伤着人。

“你叫什么名字?”

“古茂林,我是乡里食堂的。”

吕成忠带着赵文三个进入了乡政府里面,一路只说自己失职,西张乡的治安工作没抓好,赵文就说突发事件,纯属意外,吕书记也不必记挂心上。

到了屋里坐定,乡里除了乡长有事外出,党政班子人都在,赵文就和大家谈了一会话,简短的举行了一个座谈会议。

一会谈话结束,赵文问吕成忠,如果从南墁市水库那边引水到大王,入口走西张乡,难度大不大?

吕成忠点头说:“县长为了大王的发展鞠躬尽瘁,我心里非常感动,大王人必然会在赵县长的领导下,快步走向富裕幸福的生活。”

对于下面人的这种阿谀奉承,赵文权当是外刮了一阵风,但是没法,作为基层的干部要是对上级视察的领导不说几句这样的话,反而会让人觉得不懂礼数,不会做人,赵文心知肚明,听过即可。

人民的干部权力是人民赋予的,但是人民对干部有了意见顶多制造点麻烦,而上级领导要是对这个干部有意见,就能停你的职,甚至让你从人民干部变成人民的一员,因此哪个下级见了上级领导不恭敬阿谀,不是这个下级后台强硬不惧这个领导,就是这个下级犯病脑抽,不想干了。

“大王缺水,西张乡离南墁最近,要是从这里开渠引水,距离最短,投资当然最少,我作为西张乡的书记,双手赞成县里的决定。”

“引水进大王这个想法,以前也有人说过,但是都因为种种原因而搁置了。”

赵文就问都是什么原因,吕成忠就说:“钱,首先是钱的问题,打铁要得身板硬,自身没有基础,全靠上级拨款是不现实的。”

“那除了钱,还有别的因素吗?”。

吕成忠思索了一下说:“县长,作为一个乡干部,带领着大家致富过好日子,是本分,以前说人定胜天,可人定胜天也需要有基础,盲目的喊口号谁都会,到了后来只能冷了群众的心,干部说的话落不到实处,长期下去就没有了威望。”

“如果说真的要修水渠,钱的问题解决了,下来就有一个问题,这钱是从哪里来的,是一次性的能够水渠的费用,还是今后引水进来,给南墁水库水资源的费用?”

赵文点点头,这个他倒是还没有考虑过。

“水渠的修建就是一个大工程,南墁水库到西张乡距离不近,一路上渠的走向就是问题,当然,这个可以由上级的领导们统一协调,市里不行就省里,接下来,要到水库里引水,水一旦开始流淌,这就是日日夜夜分分秒秒的事情,也就是说每天我们都要从南墁市引入多少流量的水资源,这个总是要给人家水库掏钱的,流过来的就是钱,那么,今后这个钱,从哪里来?”

这时,胡皎洁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辛德海来县里了,赵文接住电话给他嘱咐几句,吕成忠看到赵文坐定,继续说:“用水掏钱,天经地义,但是大王没有支撑经济的企业和农业收入,大家本来就穷的叮当响,县里给弄来了水当然是好事,可是要让用了水的乡亲们掏钱,他们的钱,又从哪里来?就算是有了水能够让庄稼多产多收,那也是一个长期的事情,短时期见不了效果,而且,引水进大王是一个大工程,水进了大王后,我们总得修一个蓄水池,或者是水库,那么下来的问题就又来了,怎么将已经到了大王的水给送到大王县十几个乡镇去,到了乡镇之后,又采取何种方式将水送到每一家每一户的家里、田间地头,让大家都能感受到县里为大家解决的实际问题。”

吕成忠说:“县长,这些都钱,难啊。”

刚才在外面,因为那个疯女人持刀要伤人,吕成忠本能的躲了一下,有些懦弱,这会赵文听到他对引水的问题侃侃而谈,对吕成忠的印象倒是转变了些,觉得他还很有想法。

这时,西张乡办公室的人报告说达子营那里出了事,死了三个人,吕成忠一听就站了起来,赵文就问:“怎么回事?”(未完待续…第399章乱糟糟二

西张乡办公室的工作人员见乡党委书记急促的站了起来,而县长又张口问怎么回事,怎么就死了人,办公室这人就有些紧张,说好像是车子从桥上掉了下去。

死人是大事,赵文就沉默了,坐着不吭声,看着吕成忠怎么办,吕成忠就让这人给西张乡派出所那边打电话,让派出所赶紧出警过去看现场,然后又给大字营村的书记村长打电话,忙活了一会,吕成忠说:“县长,我这会要到大字营去一下。”

吕成忠这是在询问赵文的意见了,赵文就说:“我和你一起去。”

赵文的意思,正好实地看看西张乡的情况,了解一下环境,于是张一民和罗慧娟也跟着同行。

正要走,县政府办公室那边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说县政府办主任胡皎洁在交通局开财务会议,刚刚开完会出了办公楼,从楼上掉下来一个花盆,正巧的就砸在了胡皎洁的头上,胡皎洁晕倒了,这会正送往县医院。

赵文就问具体情况怎么样,汇报的人说胡皎洁这会昏迷着,正在实施抢救。

赵文挂了电话,就给蒲春根打过去,要他立即带人到交通局去,勘察一下现场,看看到底是意外,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县长,我瞧这事不简单,这会县里正查财务呢,胡皎洁就被砸了,还有,交通局的那个华君秋,听说很不配合胡皎洁的工作啊。”

“二的,我看这是项庄舞剑。有人就是对领导不满,冲着你去的。”[

蒲春根到大王没多久,俚语倒是学的很快。

赵文就说了一句知道了,我不在县里。有什么情况你直接给龙书记汇报。

蒲春根张口就想说我给龙仁海汇报个鸟,但是话到嘴边,又一想,赵文说的对,财政局那边要是真的有人故意将花盆从楼上扔下来砸中了胡皎洁,赵文不在,自己正好看看龙仁海这个一把手是个什么态度,要如何处理。

西张乡到大字营村的路实在是不好走,出了乡政府的范围后说是二级路面,其实坑坑洼洼的已经不像样子。吕成忠说这路是前两年省里统一规划修的。一直通往南墁市。刚开始走这条道的车子还很多,后来朔坝市里到南墁市的高速路修好了,这条道的车子就少了。

山路崎岖。蜿蜒盘旋,吕成忠坐的是一辆桑塔纳,那车子发动机的声音有些像拖拉机,嘣嘣嘣嘣的,走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有一半的路程,赵文就让吕成忠坐上了自己的车两人先走,让罗慧娟和张一民坐了吕成忠的车后面跟着,终于在半个小时后就到了大字营村出事的地点。

出事的是一辆解放牌的货车,货车从南墁市那边往大王县这边来,到了大字营村口的时候上了一座水泥桥。结果桥南侧东端的水泥桥板忽然断裂,车子就翻到了桥下,车上连同司机一共四个人,其中三个当场死亡,另外的一个正在从车里往外救援。

由于车辆严重损坏,增加了救援的难度。

这时出事的桥跟前围了很多看热闹的人,派出所的人勘察后汇报说初步断定排除了他杀的可能,这就是一起交通事故,具体的,还要县里交通警察勘察后才能得出结论。

大王县的交通警察在西张乡有一个交通中队,中队的警察到了后没想到赵文也在,就过来敬礼,赵文让他们赶快处理,然后就说县里的救护车可能来的会很晚,耽误事,那个人要是救出,就赶紧弄辆车先送到西张乡卫生所医治。

赵文说完,看着交警去忙碌了,一个人顺着山路往高处走。

吕成忠对着赶来的村支书和村长交待了几句,急忙的跟着赵文身后,路边的闲汉们有些是认识吕成忠的,但是不认识赵文,嘴里就喊着:“这些当官的除了嘴和鸡*巴硬,哪都不硬,好好的一个桥,准他*妈*的偷工减料了,要不这车能翻下去,豆腐渣似的,妈*的。”

“嘴硬是真的,鸡*巴硬不硬,没人试过。”

“豆腐渣都比这桥结实,豆腐能吃,豆腐渣能喂猪,这桥修得缺斤短两,谁要这干嘛?就是个看像。”

“你懂个毬,人家省了钱,贪污了好买豆腐吃呢……”

“省钱?收费站刚刚撤了,桥就塌了,完成了历史使命。”[

这个吃豆腐的寓意太深奥,听到的人都嘻嘻哈哈的笑,吕成忠在身后看不到赵文的脸色,转回头就冲着跟着自己屁股后的大字营村书记低声喊:“梅长云,你们大字营的人真的闲!”

梅长云看着吕成忠有些气急败坏的,就对着山崖上的人喊:“走走走!没事都看什么,死人有什么好看的,别污了现场,让公安不好鉴定了。”

四周的人一听,有人哈哈笑着,有人就说我们离公安几百里远,干扰不了公安办案,放个屁倒是能吹过去,有的就说我们这是准备发扬风格,万一桥要是再塌了,将桥底下的公安压住,我们好救人的,人多力量大嘛。

梅长云就说:“胡毬说,那桥怎么还会塌,你们这是诅咒,唯恐天下不乱!”

“梅干部可别不信,天有不测风云,谁知道这桥什么时候就塌了,那几个开车的人也没想到能到这里就掉下去吧?”

梅长云就挥手:“走,再不走,把你们都带到派出所去。”

“凭什么!看热闹都不行,谁规定的?”

“就是,怪事!想乱抓人!”

梅长云说:“你们都在这里,也许就有人看到当时车翻下桥的场景了,带到派出所询问一下,这个可以吧。配合一下公安工作嘛,我看你们挺热心!”

这些人一听,才哄的一下四散走开了。

赵文几乎走到了山顶,他看着远近的山脊上没有树的存在。光秃秃的除了石头就是土疙瘩,正在眺望,山谷里就传来一声喊:“一等公民是公仆,子孙三代都幸福;二等公民搞承包,吃喝嫖赌全报销;三等公民搞租赁,汽车洋房带小姘;四等公民大盖帽,吃完原告吃被告;五等公民手术刀,割开肚子要红包;六等公民是演员,扭扭屁股也来钱;七等公民搞宣传,隔三差五解解馋;八等公民方向盘。上班下班都挣钱;九等公民是教员。鱿鱼海参认不全;十等公民老百姓。学习雷锋干革命……”

这个声音吆喝完,有人狼嚎一样的叫了一声:“好!”

有人就喊:“说的是你*妈*屄!”

看着下面交警和公安将车里的人救出送走了,赵文就问吕成忠:“这里以前有个收费站?”

吕成忠就说是:“大王穷。这条道修好后,到南墁那边就方便了,县里和市里打过报告,经省政府批准,就在这里设立了一个收费站,后来朔坝市里的高速路修好了,这里的车就少了,收费站就没有了存在的价值。”

大王县本来就穷,有条路能够贯通南墁市,对于搞活经济疑是有好处的。但是在这里弄个收费站,看上去是能增加几个财政收入,其实就是阻碍了经济发展,实在是涸泽而渔。

这条公路修成了,南墁市的车辆之所以通过这里,就是去朔坝市方便、快捷,大王有没有什么企业,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那些车辆如果不是图省油便捷谁还到大王来?

朔坝市的高速路修好了,西张村这边的公路人问津,大王县也没钱维修道路,曾经作用很大的道路如今基本就废弃了。

到了傍晚,交警部门的非道路交通事故通知书就出来了,这辆车是南墁市的,出事的时候车上拉了十二吨左右的沙子,但是西张乡大字营村的这座桥限载额却是十吨,也就是说出事的车辆超载了,这是酿成事故的主要原因。

这时已经是晚饭时候,吕成忠就请赵文罗慧娟张一民三个在西张乡里吃晚饭,赵文想想,就同意了。

不知道是不是赵文一直给人冷脸的原因,还是这一段县里关于赵文一举搞掉邹友峰和麦正浩的传闻太多,总之官大永远表准,赵文不叫铺张浪费,西张乡政府招待赵文三个的这顿饭就是标准的工作餐,四菜一汤。

饭菜味道好,大家都吃的很高兴,闲聊着,赵文就问下午的那个疯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吕成忠就说:“县长,这个女的精神有问题,她今天真的杀了人。”

罗慧娟就“哦”了一声,吕成忠说:“这女的以前就有精神疾病,可是她家人隐瞒了病史,将她嫁到了西张乡,结果,今天这女的犯了病,趁着午睡将自己的丈夫杀了,然后就稀里糊涂的来到了乡政府。”

赵文就想起了那个全身黑黝黝的古茂林,总觉得这人的气质和他的工作不相匹配,但是也没询问吕成忠原因。

晚上赵文三个返回了县里已经是二十二点多了,赵文让车子将罗慧娟和张一民送到了县府,自己又到了县医院去看胡皎洁。

胡皎洁这时已经清醒,头上缠着白纱布,县医院的院长张公明一直在医院里呆着,心说胡皎洁是县办公室的领导,难免县里有人来探望他的,自己留下,可以多接触几个人,只是没想到,都这么晚了,竟然等到了赵县长。

“县长,胡主任基本上没事,皮外伤,但是需要静养,拍了t,咱们县里医疗设施不太好,我建议,明天将胡主任转到市医院去,再观察一段时间第400章乱糟糟三

外面有些风,赵文就要将果琳往院子里让,但是果琳却说不了:“赵县长辛苦,时间也不早了,我来就是给县长说一下,下午有人找你。”

赵文就看着果琳,果琳伸手递过来一张纸条:“这是那人留下的电话号码。”

“下午胡主任出事了,我正准备去医院看看的,结果在楼下遇到了一个女的,她问你,我说下乡去了,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她就麻烦我将这个给你,请你回来联系她。”

果琳的表情淡淡的,两人说着话,果琳不进来,赵文就走到了门外,果琳身上一股清香就传到赵文的鼻子里,赵文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随口找了个话题:“下午到西张乡去,那里出事,死了四个人,伤了一个。”

果琳就问怎么了,赵文就说了那个疯子女人杀人和桥梁坍塌的事情,果琳就说:“今天县里事还真多,胡主任也被砸伤了。”

赵文就叹气,果琳也同时叹了一口气,赵文就问怎么了,果琳说没什么:“感觉基层的工作很是复杂,比省里复杂多了,很多问题从前想都没想到过,真是层出不穷。”

赵文就说是,果琳看着赵文说:“谢谢县长。”

赵文不知道果琳谢自己什么,果琳说:“县里给教委那边拨了钱,如今,下面的老师们见了我,都亲热多了,工作也好做了。”

“不用谢我,这些钱迟早要发的。不给,就容易酿成不稳定因素。”[

赵文这样说,果琳心里明白,老师们被拖欠的工资虽然给付了,但是县里仍旧面临着财政危机,今后的工资在哪里,如今也只能走一步说一步了,但是赵文对自己的支持,这是不容质疑的。

果琳对赵文说声:“那就不打扰县长休息了,晚安。”

赵文也说声你也晚安。看着果琳美好的身影背对着自己。进到她的院子里去了,直到那边传来了锁门的声音,赵文才怅然若失的进到屋里。

赵文躺在床上想了一会,就给马世博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去办一件事。

第二天早上。李光明早早的就来找赵文。说昨天自己带着辛德海到沙泉镇和土洼去看了,后来辛德海就到了白仁丹那里,出来后喜气洋洋的。不知道白仁丹都给辛德海说了些什么。

赵文心知肚明,白仁丹已经知道自己要利用他在大王做点事情的,辛德海看起来就财大气粗,又和李光明一起,白仁丹这个江湖历练多年的术士,又怎么不清楚该给辛德海这类型的人说什么。

“你,去见一下白仁丹,将县里在野猪林将要搞的事情给他说一说,就说是我委托你去的,我抽出时间,会专门去见他。”

李光明想野猪林那里搞好了,白仁丹到了那里后,对于县里和他个人来说都是好事,就点头,说:“好,县长要是没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我去医院看一下胡主任,下午就去找白仁丹。”

李光明刚走,蒲春根就打电话说交通局那边调查了一下,但是昨天那个砸在胡皎洁头上的花盆是从三楼楼顶掉下来的,没有目击证人,也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人为的,但是花盆不可能缘故的就掉下来,这件事还在继续侦办。

“交通局那边好像对胡皎洁意见很大,不过很正常,这下好,借着这事将华君秋这家伙给撸掉,让他回家抱孩子去。”

刚刚挂了蒲春根的电话,办公室来人说有一个女的想见赵文,看县长有没有时间,还说和赵文认识,赵文这倒想起昨晚果琳给自己的那个电话号了,心说一忙就忘了,不知道找自己的是谁,就让那女的进来。

人一进来,赵文一看,原来这女的真的认识,就是京城里的胡莹。

胡莹进来就说干嘛不给我打电话,我让那个什么果琳给你的电话号码,你收到了没有?

赵文请胡莹坐,说:“昨天下乡,回来的太晚了,你托果副县长给我的电话号码我是收到了,只是还没来的及给你打过去。”

“你来大王县,有事?”[

胡莹坐下,将赵文的办公室环视了一眼,说:“你这条件不好啊,干嘛来这地方做官,你们赵家人做事真是出乎意料。”

胡莹这样说,赵文就失去了和她继续交谈的意愿,一边整理着桌上的东西,一边说:“胡小姐,不知你找我有什么事?”

胡莹就说:“你二哥去哪了?”

赵文心说,看来这女的真是黏上赵林了,可是她到底是什么来路?她能知道自己和赵林的关系,那和赵林深入到了哪种程度?一夜情?那至于这样锲而不舍吗?

“胡小姐,赵林去了哪里,我不清楚,你上次打电话我已经告诉你了。”

“我离开京城的时候还打电话找他有事,可是他那天坐你的车走了之后,一直关机。”

赵文的话说的胡莹脸微微的红,赵文见了,心说你还会脸红,这真是奇迹怪哉。

胡莹说:“这样说吧,我喜欢赵林,但是这一段找不到他,担心他,所以,就找到你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大王?”胡莹当着自己的面直接的就说喜欢赵林,这喜欢两个字就像是喝水一样的自然吐露,让赵文觉得这胡莹是不是逮住什么人都能喜欢呢?

“林教授的女儿林寒雪,我认识,再说你们赵家三兄弟在京城里又不是什么名人物,想打听,容易了去了。”

“这样说你找了林寒雪?既然找了林寒雪,就应该知道赵林的单位,那你去他单位问一下。可不就明白赵林的去向了?”

胡莹看着赵文说:“赵林的单位?那地方是谁都能去的?我没辙,所以就找你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

“林寒雪告诉我的,怎么了?”

“那林寒雪都不清楚赵林去了哪里?他们不是一个单位的?这不能够吧?”

又是林寒雪,赵文心里不由的对这个林寒雪有些看法,就说:“我真的不清楚赵林的去向,也许,就是出了任务了,他们单位性质特殊,他去哪里,也不可能对谁乱讲。”

赵文再不说话。胡莹干坐了一会。见赵文不理自己,就站起来告辞,赵文站起来送她,心说这女的难道会成为自己的二嫂?

本来还想着给林寒雪打电话联系一下。这会这个胡莹来了左一句林寒雪说右一句林寒雪告诉我的。让赵文对这个林寒雪就有了意见。心说肯定是赵林将自己的电话号给了林寒雪,为了方便自己和她联系的,但是林寒雪却将号码给了这个神神经经的胡莹。做事也太不慎重了。

赵文的心里莫名的有些烦躁,站起来看着外,两辆漆黑发亮的车子就驶进了大院,一看就知道是辛德海的座驾和保镖车。

在屋里和辛德海商谈好了怎么建药厂的大致事宜,辛德海就说自己要回赣南了,你这边要是预算什么都好了,我那里就是一个电话的事,还说要将那辆奔驰越野车留给赵文用:“大王这里路面不好,这车留给你,你下去工作也方便,再说,我以后难免到大王来,你不用我也能用的上,省得开来开去的麻烦。”

赵文想想就答应了。

辛德海走了,赵文看看院子里的那辆黑墩黑墩的车,心说自己今后就是低调恐怕也低调不成了。

公务员是严禁从商的,赵文更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做生意,赵文的计划是自己出一部分钱,让冯喆代理自己,作为明面上的投资一方,辛德海也出资一部分,两家搞合资建药厂,这样对于自己而言挣钱和当官互不耽搁,辛德海那里不说,有稳妥的钱赚就行,冯喆一家人更是对自己充满了报恩的思想,再说只要自己每年给他的钱足够,他就更没有理由不给自己好好干。

赵文还有个想法,就是将冯舒雅也拉到未来的药厂里担任一个职务,大家的利益捆绑在一起了,只要自己的仕途一帆风顺,冯喆这边根本不需要有什么顾虑——他今后老了,他的女儿冯舒雅就可以继续做自己的代言人管理药厂,这是个长远的谋略。

建药厂势必要占用耕地、就要搞拆迁,就要重新规划村落,就要移民,里面涉及的内容就很多,要是像冯喆说的从开始论证到药厂建成取得效益需要两年时间的话,自己要做的事情就太多了。

两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指就过。

这时,手机震动,一看是马世博的电话,接通了马世博说:“叔,这边的人再有二十分钟左右就到县府了。”

赵文挂了电话,就叫司机开车,去了野猪林,他要去看看刘毅康那里的古房修建的怎么样了。

赵文的车还没到野猪林,县府这边就乱了套,有两辆卡车拉着几个棺材和二三十个人就驶进了县府大院,这些人一个个都披麻戴孝,手里拿着上坟时的柳树枝,树枝上海缠着白色的纸条,一副奔丧的样子,从车上跳下就跪在县府大院“我的儿”“我那苦命的兄弟”“再见不了我的夫啊”叽里呱啦的乱嚎,而且一辆车上还有几个拿着笛子、笙、二胡和小腰鼓的人在一边鼓乐伴奏,更有两个穿着舞台上唱戏服装的人在凄凉的对着嚎叫:“黄昏时彦贵儿去取银两,”另一个接着唱:“此时候不见回所为哪桩?”

“眼看着更漏尽东方发亮,”

“婆媳们苦盼望意乱心慌。”

“那边厢有人影仔细观望,”

“因何故马如飞行踪仓惶。”

……

这车上一唱一和的两人一个装扮的像是老妪,一个是花旦,但这两人其实就是男子扮演的,脸上抹得粉和油彩五颜六色,眼睛闭着歇斯底里的在哀嚎,和车下面乱七八糟的哭声参合在一起,县府大院立即就炸了锅。

大王县政府大门口是没有门岗的,县府楼里的保安就急急忙忙跑了出来,远远的喊:“搞甚!唱什么《火焰驹》,吊孝的也不看看这是啥地方,你们走错门了吧!”

但是这些人就是不理,一个个垂头闭眼,嘴里只是哀声喊着哭叫,就像真的家里死了人一样。

县委书记龙仁海这会不在,代县长赵文去了乡下,县府办公室主任胡皎洁这会住进了医院,县委这边一般是不参与政事处理的,大王县县委县政府如今就有些像是群龙首,保安见自己制止不了这些闹事的人,就给领导请示。

果琳这会正在楼上往下看,听着几个副县长说这会在家值班的,就是县委副书记周国栋职务最高,这事应该让周副书记出面解决才是。

周国栋这会也纳闷,不清楚底下这些人是闹什么,想想,觉得自己是三把手,这会龙仁海和赵文都不在,自己还真的应该下去看看。

但是周国栋没想到,这些披麻戴孝哭爹叫娘还演大戏的人,就是赵文让马世博捣鼓来的。(未完待续…第401章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赵文就是要整一下县委副书记周国栋,给他点颜色瞧瞧。

赵文觉得大王县委副书记周国栋,就是一个跳梁小丑,而且还是一个不知进退懵懵懂懂的跳梁小丑。

当然,这只是赵文自己单方面的看法,周国栋自然并不这样认为自己就是一个不上档次的人物。

虽然人要贵有自知之明,但有的时候人不知自并不是说这个人不聪明,而其实也许是这人很聪明,但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灯下黑,当局者迷,要么就是这人特别明白自己的处境,但是可奈何,只能在背水一战,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能扭转乾坤。

再说就算是跳梁小丑也有自己的思想和想法,小丑也是角色,是角色就得上舞台,也需要闹腾一下才能明白自己是不是小丑。

赵文之所以觉得周国栋这个人很没有成色,就是因为如今在大王县,曾经最强势的县长麦正浩都被自己整的滚蛋了,原来的那个对自己吊儿郎当的公安局长邹友峰也被双规了,你一个县委副书记又不负责什么具体的工作,完全是搞党建抓意识形态的三把手,却耗子似的阴阳怪气上不得台面,总是背地里搞一些阴谋诡计,闹腾来闹腾去的,关键是搞阴谋诡计也得看对谁,对自己这个从小就从阴谋诡计中长大的贼坯子,有用吗?那样很好玩吗?很有意思吗?

只能说周国栋不了解赵文。

早先的赵文并不是单纯的轻看周国栋,他只是意再惹事了。

没有利益的争斗完全是没必要的。就如同一个人的勇敢只有在需要勇敢的时候才展现,一味的往前冲而不记后果,那是疯子,是武夫。[

早先赵文的意思就是先将邹友峰除掉,杀鸡骇猴,再将一直阻挠自己的麦正浩给搬开,排除异己,那么剩下的大王县各位领导同僚,总该是有些眼力和眼色的吧?谁还能猖狂过县长麦正浩,麦正浩都玩完了。大家是不是能消停点。各司其职,一团和气的干点正经事?

赵文如今只想着怎么能尽快的发展大王县的经济,他不想一直将精力都用在和人的斗争上去,勾心斗角。斗来斗去的。大王还是那样穷。没有政绩,上面就只看到你喜欢好勇斗狠,排除异己的。那样能证明什么?

那样只能说明你是一个玩阴谋搞官斗的专家而不是一个合格的有着远见卓识团结同志的优秀青年干部。

所以,赵文并不是不知道周国栋一直在蠢蠢欲动的伺机找自己的麻烦,他是懒得和周国栋一般见识,因为他觉得周国栋和自己不是一个档次,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但是周国栋怎么能知道自己在赵文的眼里那么的不值一提,那么的没有存在感?

周国栋对赵文有看法有意见那是必然的,有野心和上进心才是让人奋进的动力,按照正常的领导更迭程序,大王县里龙仁海是第一位的,麦正浩就是老二,而周国栋自己,则是第三,也就是说前面两位要是升职了,提拔了,走人了或者出事了,那么周国栋自己就是能往上更进一步的。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世事常,上面给大王县派来了一个年纪轻轻的赵文。

周国栋原以为赵文像是那些在大王县挂职的干部一样,玩几天镀镀金拍拍屁股就会走人了,大家萍水相逢,从此后天各一方,但是这个赵文从来到大王县的那天起就显示了他与众不同的地方,竟然一开始就和很强势的县长麦正浩对着干,还不知怎么的就阴阳怪气稀奇古怪的将麦正浩逼到了一个死角,然后不知道他怎么谋划的,快刀斩乱麻嘁哩喀喳地就解决了皮件厂这个老大难,而且还和省里扶贫办的副主任拉上了关系。

——有时候周国栋就想,话说那个干扁瘦小只剩下一身老骨头的顾希联副主任,是不是个被虐狂?被赵文拉着在土洼虐待了一个礼拜,竟然还给大王县一下子就分派了三百万,三百万啊,从前哪有的事?

当然,这三百万是后事,可顾希联这不是欠收拾是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邹友峰出事了,麦正浩也完蛋了,而且还很不光彩,牵扯出了统计局那个白嫩风骚的严瑜。

麦正浩出事了之后,周国栋当然上上下下的活动过,寻求晋级的机会,这个时候凡是有想法的人谁不活动不想上进谁就真的是脑残了。

周国栋想,邹友峰出了事和我没关系,邹友峰的职务比我低,而麦正浩出了事,怎么着,我在大王没功劳也有苦劳,上面也得将我给提拔一下吧。

可是没有,周国栋上蹿下跳的忙活了几天,赵文还是代理了县长的职务。

周国栋就很郁闷,很生气。[

周国栋在背后搞小动作要上位,这不是赵文要整他的原因,赵文要整一下周国栋的第一个原因是西铭都市报的那个向前引起的。

——如果不是于一英骑着驴回土洼,如果不是于一英正好的就碰到了那个鬼鬼祟祟的向前,如果不是于一英机警的给赵文汇报了一下向前的事情,那么向前到大王秘密采访这件事的后果将会是什么?

可能,向前写出了关于大王县的文章后,到了省里也未必能发表,但是赵文必然会动用一些关系和力量去弥补、去遮掩这件事的,所以事后想想这件事很侥幸,赵文就觉得向前可恨、省委宣传部的凌子凯可恨,大王的内贼周国栋,更是可恨!

赵文要整一下周国栋的第二个原因是财务审核的事情,每个单位都有或大或小的问题,这是必然的。可是赵文到了大王县后,正科级的领导除了动了一下那个得罪了果琳的马岱外,还处理过谁了?

严瑜不说,她和麦正浩混在一起就是自寻死路,五龙乡的周学敬带着乡里的人上班喝酒,没有一点组织纪律观念,事后通过龙仁海讲情,赵文难为他了吗?剩下的那个科级干部穆开山,皮件厂虽然没了,可他不是继续的在招商办过的美滋滋乐悠悠的吗?

而且穆开山还是麦正浩的亲表兄。打击了麦正浩却留下了穆开山。这是养虎为患啊,从这点来讲,赵文难道是没有容人之量的?

但是周国栋为什么就看不到这一点呢?

交通局的局长华君秋是周国栋的人,胡皎洁带着人到了交通局去查账。也只是简单的了解了情况。并没有说要处理谁。也没有说要借着这件事将谁怎么样,完全的可以将这吃的查账当做一次走马观花的任务,一次可有可的程序。可胡皎洁怎么就恰好的被楼上的花盆给砸中了脑袋了呢?

这是给谁看的?难道有人恨胡皎洁已经恨的到了要除之而后快的地步了?

事可一,不可二,既然周国栋要找事,那赵文就接招。

西张乡的乡党委书记吕成忠和交警队的人说的很清楚,南墁市的那辆拉沙的解放牌车子拉了十二吨左右的沙子从大字营村桥上过,但是那座桥的限重却只有十吨,也就是说拉沙的车子超重才是造成车毁人亡结果的原因。

车上的沙子拉的太多了,桥负荷不起,所以塌陷了,要是交警队按照事故处理方法出具事故通知单的话,南墁市出事车辆应该负全部的责任。

但是赵文正好就要找交通局华君秋的事,准确的说就是要找县委副书记周国栋的事!

吕成忠说,从今年夏季开始,省里和市里已经将南墁市至大王县的这段公路下放为乡道,也就是说从今年夏季起,西张乡和南墁市接壤的这段公路的行政、养护、管理权就交给了大王县里,准确的说就是交给了大王县交通局。

从政府方面讲,权力和义务从来都是一致的,大王县交通局既然享有着对全县公路的管理权,也就负有维护和让公路正常使用的义务。

南墁市的解放车超载造成了大字营村大桥的坍塌,大王县交通局享有对事故责任人进行处罚和追究其责任的权力,这一点可置疑。

可是周国栋得罪了赵文,华君秋是周国栋的人间接的也得罪了赵文,事情就变得复杂了,从而有了质的改变。

赵文在西张乡乡政府一听到吕成忠说大字营村桥坍塌死了人,心里就想着自己是不是能从这件事里找到给周国栋添堵的契机,于是他就和吕成忠到了事发现场。

从一到现场赵文就开始注意观察,并且爬到了山顶上眺望,当时那么多的村民胡乱起哄,赵文没在意他们说什么,他很快的就发现了一个可以让交通局的华君秋吃不了兜着走的致命错误。

——赵文看来看去的,也没看到这已经坍塌的桥周围有什么关于吨位限制的警示牌,也就是说,没人知道大字营村的这座桥限制载重是多少!

一般的桥梁四周是都有关于一座桥能够负载多少吨的警示牌的,这是一个常识,一者是保护桥梁的正常使用,二者是为了安全,告诉大家不要超限超载,这样容易发生事故,但是,大字营村的这座桥周围却偏偏就没有这个限载的警示牌。

也就是说,如果赵文是南墁市出事一方的家人,大王县交通局要是对自己进行行政处罚的话,自己这家人就可以以大王县交通局行政不作为,在桥上没有设置吨位限载警示牌的过错进行反驳!

赵文了然于胸,于是回到了县里,想的明白了,就给鬼魅一样的马世博打了电话,告诉他如何如何去做,马世博连夜的就跑到了南墁市那出事人家的家里,以一个路见不平的角色给这家人说了大王县交通局犯的不可饶恕的错误。

南墁市的这家人正沉寂在丧失亲人的悲痛中,马世博没去之前他们觉得自己这边理亏,人家大王交通局都拿出了桥梁施工设计图让自己这边看了,那座桥的载重只是十吨。可是自己家的车子却载重了十二吨,这就是超载,出事了,活该自己倒霉。

这一家人正在兀自嗟怨,神出鬼没的马世博就来了,说你们这是当事者迷,我都看清楚了,大王县西张乡大字营村的那座桥周围根本就没有什么限载警示牌,没有那个牌牌,谁知道你这座桥是能过十吨重的车。还是允许过二十吨重的车。我们以为是能通过二十吨的车子的,结果就出事了,你们大王县交通局这就是玩忽职守,就是草菅人命。就是行政钓鱼。就是准备讹诈我们贫苦老百姓。

马世博的一番慷慨陈词让这一家人当即犹如拨云见日、醍醐灌顶。

当即。这家人就叫了车连夜到了出事的地方取证,拍了很多照片——这是怕大王交通局这边万一想起来桥上没有限载警示这个纰漏要作弊的,拍了照。这家人回到南墁就全村大动员,每到一户人家门口就跪地不起,求村里的人明天每家最少去一个人,到大王县交通局去闹,去让他们承担搞死人的后果。

简单而明了的说,这家人就是要大王县交通局赔钱!

于是村里的人都被发动了起来,远亲不如近邻,这家人都怪可怜的,再说这件事属于公益性事业,谁也不能预料自己家什么时候遇到个难事,自己帮人家也就是为自己今后铺路,以后用别人,也好张口。

人都发动起来了,这时就有人提醒,要闹就闹个大的,咱们直接去朔坝市里闹,搞的朔坝市不能安宁,有人说不行,那太离谱,咱们还是先到大王县政府去,大王县政府这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是县政府不管了,咱们再去朔坝市里,也来得及。

众人都说好,等大家筹划完了,出事的这家人再找那个热心提醒自己的年轻人时,那小伙子却不见了,大家都感叹说: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但是马世博并没有走远,第二天,这家人敲锣打鼓的发动了人,犹如上战场似的拉着棺材驱车一路往大王县奔去。

马世博坐车一直就跟在他们车后,等南墁市的这些人快到大王县了,就给赵文打了电话,赵文就叫了司机开车,去野猪林去了。

虽然不能看谁不顺眼就让谁从大王县滚蛋,但是让他出点丑、倒点霉总是可以的,赵文在野猪林和刘毅康李光明几个指点江山,完了又到了土洼找到了白仁丹一席长谈,想要办的事情基本都办成了,心中不亦快哉。

而县府这边,几十个披麻戴孝又哭又闹的人围着周国栋乱蹦乱跳,搞的周国栋一脸都是唾沫星子,走也走不脱,车上那一对唱戏的这会唱到了《秦雪梅吊孝》,哭的正起劲,锣鼓哐哐哐鼓点咚咚咚的响着,而赶来维持秩序的警察都一个个的只是劝阻,没人解救被困的县委副书记,这当然都是出自蒲春根的授意,弄得周国栋苦不堪言,心中大骂着全县竟然没有一个人解救自己,但是又可奈何。

直到龙仁海从朔坝市里开会赶回,这件事才有了转机,此时县政府里里外外的围了很多看热闹的人,龙仁海就问赵县长在哪里,叫回来大家商量一下这事怎么解决,但是赵文的电话却总是不在服务器,龙仁海看看四周,再瞧瞧那些在一边闲聊着的公安警察,心里感叹,周国栋,你这个没长眼的活王八!县府里那么多的领导干部眼睁睁的看着你被围困,竟然没有一个人来为你解围,你难道还不明白是为了什么?那都是要和你划清界限!你已经是孤家寡人了!

等到龙仁海稳定了这些披麻戴孝人的情绪,那些人就拿出了昨夜拍的照片给龙仁海看:大王县交通局行政执法钓鱼,让我们一家人死的惨不忍睹。

龙仁海瞬间又明白了,这些乡下的农民怎么能想到那个限载警示牌的!不是有人提醒才日了怪了!

这分明就是有人要周国栋你去倒霉,让你栽跟头啊。

周国栋,让你这老小子和赵文对着干,你就是死了,你这蠢蛋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未完待续…第402章操作一

华君秋和周国栋怎么样,赵文暂时不去理睬他们,因为南墁市的那一家人哭哭闹闹纠缠不休就够他们两个受的了。

县委副书记周国栋虽然不是交通局长华君秋这个坍塌桥梁第一责任人,但是华君秋却是一直对周国栋负责汇报工作的,两人的关系说的好了是革命伙伴,有深厚的同志友谊,说的不好听,就是狼与狈,狼狈为奸。

老虎没有了爪牙,就连猫都不如,猫有着爪牙还能上树挠人逮老鼠,而老虎没有了爪牙,只能等死。

周国栋这个狼没有了华君秋这个“狈”,他在大王县就孤掌难鸣,就如同老虎失去了爪牙,就成了龙仁海说的孤家寡人。

交通局出了事,周国栋要是没有能力保护华君秋免除责任与处罚,那谁今后还会跟着周国栋身边混,谁还会继续的在为周国栋摇旗呐喊,那样的人就只是自毁前程。

人就是这样的现实,不要说大王县是这样,放眼哪里的政局不是这样冷酷,一个县委副书记如果连他连自己的手下都保不住,没有了威信,就只能被大家渐渐的视若睹。

在赵文看来,自己的当务之急除了发展经济、搞活市场、让大王人脱贫致富外,其他事,都可以暂缓一下。

当然,这些也同时是为了自己打算,就说计划中的药厂,建厂就要征地,征地就要赔偿,赔偿了。农民就有了钱,药厂的投建必然要用物资,朔河的沙子是现成的,这对于县里又是一笔收入,然后厂子建成了就需要员工,员工首先要招收大王县的人,这就是再就业,就是良性循环。

药材的养殖也要征地雇人,如果条件合适,养殖场建在大王县是水到渠成的。一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二是今后药材的管理和运转也方便,当然,药材养殖在建药厂之前就要进行。[

药厂办成了,必然会带来丰厚的经济效益。那么大王县的财政收入就会增加。大家手里有了钱。赵文的政绩,也就出来了,一举三得。

赵文是这样想的。虽然还没实施建造的只是一个药厂,但是在大王县意义重大,它打破了大王县一直没有外来资本投入的尴尬局面,同时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希望这样能抛砖引玉,给大王带来更多的资金注入。

机会总是有的,只要人肯用心,一切皆有可能。

经过西铭省农业科研所的勘察,赵文了解到梆子沟这一带的地质土壤结构与大王县其他地方的土质是不同的。

大王县基本的地质土壤结构是沙土,沙土地保存水份和养分的性能不好,这就是大王一直农作物生长不好的原因,但是梆子沟这一带却是壤土与泥炭土的复合。

壤土是土壤颗粒组成中黏粒、粉粒、砂粒含量适中的土壤,它通气透水、保水保温性能都较好,是较理想的农业土壤。

而泥炭土是具有泥炭层的潜育性土壤,多分布于冷湿地区的低洼地,这个在大王县就有些难能可贵,泥炭土地表有草根层,草根层下为泥炭层和矿质潜育层,有时泥炭层下还有腐殖质过渡层,它的造炭植物属富营养型。

大王县基本上是沙土土质,到了梆子沟这一块,它的四周边上一圈都是黄土,形成了一个隔离,而黄土是在干燥气候条件下形成的多孔性具有柱状节理的黄色粉性土,黄土高原上的土质就是这样,这些黄土就将梆子沟外界的沙土和梆子沟里面的壤土和泥炭土给隔离了起来。

了解了梆子沟的土壤特性,那么将这里独一二的鞭草培植在一样的土壤里,是不是应该能大量的繁殖呢,冯喆这会就在悄悄的搞这件事。

进入冬季,大王就开始冷了起来,这里常年没有降水,冬季也不存在什么降雪,就是风大、而且多,呼呼的没头没脑的乱刮一气,本来大王就人烟稀少,到了冬季就如同刚刚在此引爆了原子一样,荒凉而萧瑟。

野猪林的老建筑群已经修葺成了,赵文到那里看看,觉得还行,颇有些古色古香的风韵,白仁丹就从土洼那里搬了过去,从此在野猪林这个新根据地开始进行他的神棍、半仙生涯:摸骨算命,抽签问卦。

只是,这次白仁丹的行为都是大王县政府允许的,可以解释为政府行为,白仁丹的所作所为,是文化的一种表现方式。

慕名而来的善男信女们翻过了野猪林外的土岭,然后眼前乍然的就矗立着一个大石碑,上书着四个似篆非篆的大字,但是没人认识,放眼望去,盆地中就看到了一个占地面积偌大的院落,这处院落占地极广,巍峨耸立,气势恢宏,古朴而沧桑,令人油然而生一种历史的厚重感。

由于野猪林四周都是山岭,将肆虐的冷风给阻挡到了外面,所以到了这个大宅子跟前,竟然身上没有一点冷的感觉,而长须飘飘的白仁丹手持拂尘,一身藏青的道袍,帽冠齐整,端的是飘然出尘,绝俗世的印迹,古宅前那鼎偌大的香炉里面燃烧着众多寻卦问卜人诚心祭拜的吉香,摇摇绕绕,梵气袭人,将整个的老房子笼罩在一片氤氲弥漫中,宛如仙境。

这处老宅子的门除了白仁丹会客的房间外大都关着,高大的房屋里不知是什么,在左手偏房那里,门前站了两个全副武装的警察,这两个警察神情肃穆,横眉冷对,身形笔直,不知在守卫什么,惹得众人都交头接耳嘀咕,但是也不知深浅,更是没人敢近身问询,不过,大家都知道,这左厢房中,必定有不可窥探的贵重之物。[

自野猪林古宅开始运作的那一天起就香火鼎盛,情况好的和赵文预期的一样。并且赵文想过,这里迟早要成为西铭的一个“朝圣”之地。

赵文有这个信心。

一个人十年之后要想怎么样,那就要看这人在十年内会怎么样。

虽然林寒雪将自己的电话号码给了胡莹,让赵文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自己为了大事,还是要去找一下林寒雪的,存小芥蒂而顾全大局,赵文只有这样将个人的喜怒放在一边。

这次赵文回京依旧的带着甄妮,让甄妮和大娘胡爱华在一起呆着,自己单独的去找林寒雪。

和赵文想象中的一样。林寒雪是一个看上去让人觉得很舒服的女人。人本来端庄,加上家学渊博,内在的品性自然流露了出来,就显得很有气质。穿着军装。别有一番成熟女子的韵味。

林寒雪见到了赵文就道歉。说:“胡莹和我本来认识,她当初不知从哪里弄了一幅西汉扬雄的《甘泉赋》,想让我找我的父亲鉴别一下真伪。我没答应她。”

“过了一段时间,胡莹又找到我,向我打听赵林这个人的情况,我当然不会给她说的太多,但是,她却告诉我说她已经和……你二哥是恋人关系了,只是想在我这里多了解一下赵林的情况和性格,因为,她觉得自己很喜欢你二哥。”

“胡莹家世好,为人也还行,我上次已经婉拒了她,这次她又找到了我,况且说的是自身的人生大事,都说宁拆一堵墙不毁一门亲的,由于上次我已经拒绝了她,这回,我少不不得就和她聊聊。”

“但是后来说着说着,我才知道可能不是那么回事,因为她的话里流露出,她不知道赵林去了哪里。”

两个恋爱中的情侣不得已要分开,但是一方不知道另一方去向的可能性就很小,除非是吵架了,或者两人还没有亲热到那种黏黏糊糊的程度。

赵文和甄妮虽然不在一起,但是每天还要通电话发短信的,林寒雪已经结了婚,同时她当初和自己的爱人结合,父亲是不同意的,她心里自然清楚两个两情相悦的人之间的那种情感是多么的厚重,而胡莹说她不清楚赵林去了哪里,就有些让林寒雪不可思议。

赵林以武官的身份去了国外,在大使馆工作,这工作的性质可能有保密的成分,但是他到德国去这个行踪是不需要保密的,而胡莹说自己是赵林的女朋友,竟然不清楚赵林去了哪里,就有些不正常。

就算是胡莹和赵林真的是恋人关系,两个人吵了架暂时分开了,林寒雪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告诉胡莹赵林去了哪里,何况林寒雪对胡莹话语的真实性已经感到了有虚假的成分。

胡莹问不到赵林的消息,就说他赵家的老三倒是很有意思,怎么就去了西铭当什么县太爷,林寒雪嘴里应付着,也可能有打发胡莹走的因素,觉着赵文在西铭省大王县是谁都可以找到的,胡莹问赵文的电话你有没有,林寒雪就将赵文的号码给了胡莹,省得她再来找自己。

于是胡莹却先给赵文打了电话,然后就直接到了大王县去找赵文了

林寒雪道歉完了,赵文就说出了自己的来意,林寒雪说:“行,这事就交给我,这样,我想请你吃顿饭,没别的意思,就是为了感谢,没别人,就我家爱人,你如果方便,就请你的爱人也一起。”

有些话说的太直白了就没有了意思,林寒雪清楚自己之所以刚刚升职的原因是什么,赵林走的时候说要感谢,就谢谢他家的三弟,于是纵然赵文有事找自己,自己还是需要表示一下的,何况自己还有些对不住人家,有来有往,这才是人和人交际的正常规则。

林寒雪很清醒:林教授虽然只有一个,可是偌大的国家除了林教授还有张教授王教授的,比如那个一直想见到赵文的张琰就是地质学院的教授,自己林寒雪也只有一个,但是升职的机会自己不把握,就会让机会溜走让给了别人。

赵林可以找到自己帮忙,也就可以找别人,自己找父亲说句话是举手之劳,而军中升职,就不是举手之劳那么简单了,如果别人升职了,攀上了和赵家的关系,自己就只能呆在一边看着,如此,为什么要放弃这个大好的机会呢?

再者,林寒雪结了婚,慢慢的就理解了父亲当初不让自己和爱人结合的一些想法,这次赵林的提议,也等于给自己和父亲的关系转折,提供了一个缓和的机会。

赵文听了林寒雪要一起吃饭的提议,点头答应,说,那我就带着我的女朋友,咱们四个在一起聚聚吧。

林寒雪这才知道,眼前的这个处级干部还没有结婚。

事情办得很顺利,林寒雪带着她的爱人回了一次林教授的家,父女重修于好,得知了女儿升职的消息,又听说拜托自己帮忙的人是赵家的老三,林教授虽然老了,可是女儿还年轻,为了女儿的未来,林教授就答应了,要到大王县去看一下。

林寒雪就请赵文到了父亲的家里,和父亲见面详谈。

闲话几句,林教授看着赵文,问:“你看我这个老头子,能帮你什么忙,或者说你想要将大王县的文化产业向什么一个高度?”

和有知识的人打交道就是省心,尤其是和林教授这种知识和阅历都博大精深的老人打交道,就更是省心,他一句话就说透了赵文的目的和找自己的用意。

大家都是明白人,赵文对林教授也不需要掩饰什么,就阐述了自己的设想,并且请林教授完善和指出不足指出。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