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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胁迫

书名:伪官 作者:飞翔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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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胁迫

赵文瞧见远远过来的人是刘毅康,李光明就说:“这人的眼睛比望远镜都好使,鼻子更是赛过了犬类动物。”

于一英和郭爱国就笑,李光明看看赵文,又说:“不过,大王要是能多几个像刘一砍这样的就好了。”

李光明这话其实有些语病,他一方面调侃刘毅康像是犬类动物,一方面又希望大王人都像刘毅康,仔细一琢磨,岂不是要大王人都像狗?

赵文没吭声,他看着刘毅康的小短腿很是迅速的就到了半山坳。

刘毅康呼哧呼哧的爬了上来,弯着腰咽着吐沫说:“县长,真是你啊,我就说今天在工地上心神不宁的,原来是领导要来视察工作的……领导辛苦,你们一路走着来的?”

在大王县,如今所有的人都知道赵文有“还乡团团长”的称谓,只是没人敢当面对着赵文说就是了,刘毅康看到山坡下的那两个自行车,以为是赵文骑来的。

赵文伸手和刘毅康握,刘毅康将手在身上擦了两下,才伸了过来,赵文说:“我们几个爬了半天土坡,身上的土估计也有半斤重了。”

刘毅康见赵文这样说,脸上就憨憨的笑:“县长,我这指甲缝里都是水泥,和领导你比不得。”

于一英就笑:“刘大经理,你是说县长要和你学习?没你的干劲大?”

刘毅康就变成了尴尬的笑,说:“那什么。这不,快中午了,要是县长没安排,我想请领导们吃饭……”

李光明本来想调笑刘毅康几句,但是看看赵文,就没说话。

赵文说:“好,既然这样,我们先到那边看看你的房子盖得怎么样,然后,去吃饭。”

刘毅康立即眼放光芒。带着赵文几个往山坳那边走。一路上还不停的给赵文说县长慢点,小心脚下之类的话,李光明和郭爱国于一英三个就对视而笑,心里觉得这个刘毅康真是大王县的奇葩。

刘毅康想让赵文几个到工地上的目的。就是为了炫耀。为了让工地上干活的那些工人们看到自己和县长在一起。从而显示自己和县长熟悉,涨涨面子,赵文很是配合的满足了他的虚荣心。刘毅康心里美滋滋的,一会到了饭店,刘毅康跑出跑进的点菜催促上酒上饭,比饭店的经理还忙。

赵文说,下午还有事,酒少喝,大家意思一下就行,但是却和刘毅康连碰三杯,刘毅康满脸通红,说:“县长,我一定将这活干好,你放心。”

刘毅康刚坐下,李光明就说:“活要干好,从朔河里拉了百十方的沙子,钱也得要给。”

刘毅康就瞪眼,赵文说:“朔河河堤加固的工程,要是完工了,经过验收后工程质量过关,你来找我,将工程款一次性给你结算完。”

刘毅康当即就站了起来,端起酒杯说:“谢谢!谢谢县长。”

朔河的加固工程刘毅康因为工程款的事情找了麦正浩不知道多少次了,可是麦正浩的态度总是暧昧,要么就干脆的直说没钱,让刘毅康很是伤脑筋。

麦正浩是吃你喝你不理睬你,就是不办事,一句话县里没钱,两句话县里真没钱,刘毅康背地里骂了麦正浩不知道多少次,这下好,麦正浩滚蛋了,新县长赵文这下却说一次性将钱都给了,刘毅康激动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心说这人和人真是不能比,档次不一样,虽然这赵文还顶着“代县长”的名号,但是这个代字,迟早会去掉的。

一会赵文解手,李光明跟了出来,说医院那里,自己去了结一下,看看县长还有什么指示。

赵文说:“朋友有三种,莫逆之交型、相敬如宾型、敬而远之型,也就是淡如水型,这里面,有个度的问题,我们就要自己把握。”

李光明点头称是。

吃完了饭,赵文回县府去了,李光明想了想,到镇政府绕了一圈,然后就去了县医院。

到了医院,蔡福民远远的就走了过来,说:“书记,我昨个和县长去梆子沟,今早赶到县医院,这几天,我可比联合国秘书长都忙。”

李光明就说那赶明个联合国的秘书长要是换届,我投票选你?

蔡福民就笑,李光明说:“你将村里那个陪护的人叫出来,中午还没吃,去,好好喝两杯,镇里报销。”

蔡福民眼睛一眨,说:“要不,让村里的那人吃,书记你肯定有重要的事,我,就在屋外守着,有事,也好照应。”

大王县医院的设施并不是太好,住院部也就是一座比较陈旧的两层楼房,灰黑的楼体在院子黄色的土壤衬托下显得更加古旧,也没有绿色植被,楼道里充斥着一股福尔马林和淡淡的尿液混合味道,非常丰富,很是难闻。

住院部病人并不多,大王县贫瘠,县医院医疗水平跟不上,一般人头疼脑热的,开点药就回去养病了,要是稍微重一点的病,也都到朔坝市里医院就诊,所以向前一个人就占据了一整间病房,排除了设施老旧外,倒真是高干待遇。

向前脸色还有些苍白,他老早就想离开医院,但是下面却一直的硬挺着,拉肚子倒是止住了,可总不能凸着前面走出去,就只有在医院里度日如年。

向前这时已经知道自己在大王遭到了设计陷害了,当李光明走进屋子,向前平静的看着这个戴着眼镜的男子,听他说:“向记者,中午吃饭了吗?”

向前没说话,李光明自顾自的坐下:“向记者来到大王采风,我们全县人民都很欢迎啊。”

“有这样欢迎的吗?”

向前终于说话了,口气有些冲。李光明也不客气的说:“朋友来了有美酒,敌人来了有猎枪!”

向前皱眉,说:“什么意思,什么美酒,什么猎枪?你在威胁我?”

李光明眯着眼,问:“向记者你是省城人?我听说你也是农村出去的,是?”

向前没说话,李光明就说:“请问,同你家乡相比,大王的环境怎么样?”

李光明一边说。一边盯着向前。可是向前一直在看着头顶,李光明呵呵笑了一下,说:“光棍过年,直来直去。你到底来大王。是做什么的?别说采访采风。明人不说暗话,大王这些年来采访的记者,告诉你。悄悄的,没有一个。”

“别人没来,我也不能来?什么逻辑。”向前来了气,闭着眼回答了李光明。

“逻辑?逻辑就是有人采访来的太蹊跷,采访的目的和动机太不单纯。”

李光明将断了腿的眼镜摘下,捏了一下自己的鼻洼,说:“咱们简单点,你直接说,你来大王到底是做什么的,谁让你来的,就这事,完了,是朋友,咱们千里有缘,做不成朋友,咱们大路朝天。”

“李书记,我一个小记者,能和你做朋友?我很荣幸啊。”

李光明一听,知道这个向前了解了自己,不然自己进屋根本没有自我介绍,于是就说:“大王一直穷,我们作为干部,心里都着急,做工作就是摸着石头过河,谁都不能说自己前方的路是平坦的,还是黑暗的,你们搞新闻的,应该宣扬积极向上的东西,有错误,我们纠正,犯了错,我们有纪律检查部门,有人要是别有用心的想借着改革中的问题让自己功成名就,这种踩着别人往上爬的事情,我们决不答应。”

“你的意思,我应该报道大王积极的一面,在哪里呢?改革中的问题,好大的帽子。”

“那你是说大王只有黑暗,只有落后了?你不觉得你那样做,是落井下石,是雪上加霜?”

李光明和向前互相看着,谁也不松气,李光明忽然笑了笑,说:“好,我们不干涉新闻自由,说白了,你看看这个。”

李光明心里非常明白,这个向前就是毛屎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太自以为是,费了一大会的嘴皮子,什么作用都没有,所以就直接将蔡福民拍的那些照片拿了出来。

向前冷冷的看着李光明,以为他到兜里掏钱,想贿赂自己,没想到却是一些照片,向前就拿起了一张,漫不经心的一看,身子就坐直了。

“这……你们……这是阴谋诡计!”

“无耻!”

“这能说明什么,什么都不能!”

向前看到这些照片上自己和那个疯女子纠缠在一起的样子,头脑就炸开了,就手忙脚乱的将所有的照片抓在一起,撕碎了,然后狠狠的盯着李光明说:“讹诈!疯子,你们大王都是疯子,你们给我下药,让我住了医院,还……”

“能不能说明什么,看到照片的人,自有定论。”

“谁让你来大王搞什么报道,谁才真是疯子,谁就更加的无耻!”

“你以为你很清高?你很伟大?我告诉你,你能来,就是受了蛊惑,来了后还别有用心,就是脑子不清醒,你就是帮凶!”

“我看过你发表的一些文章,哦,你是不是觉得满世界就你一个人最明白,你就是正义的化身,西铭省就你一个人是合格的记者,别人都是混吃等死的碌碌无为之辈?就你能看到那么多的问题,别人都是睁眼瞎?”

李光明冷哼了一声,叼出一颗烟,但是想想又没有点火:“一个日就是太阳,两个在一起就是昌,三个是为晶,四个为田,加上人就成了替,同样的字组合不一样,意思就大相径庭,但是都是人多事搞出来的,我要说的是这个替,很有意思,替罪羊、包办代替、替人受过,替人出头,什么事情目的和做的方法不一样,就由不得别人乱猜疑,大王从来鸟不拉屎,怎么就吸引你这位以拯救地球为己任的大记者了?”

“别的我不说,你怎么就来的大王?——你别给我扯什么记者敏锐的嗅觉和洞察力,我告诉你,我们村看家的狗都比你的嗅觉灵敏几十倍。”

向前听着李光明的话,觉得他胡拉八扯不知所云,到了最后还开始骂自己,就怒气冲冲的盯着李光明,伸着胳膊说:“你,你出去,出去!”

“你别着急,话说完了,你要我留在这里,我一分钟都不会多待的。”

“别整什么士可杀不可辱的话,你要是活在大王,你要是经年累月的吃不饱穿不暖,你就知道人字到底是怎么写的,嗟来之食,也是要吃的。”

“我再问你一次,你怎么来到的大王,谁让你来的,来了后谁和你接触的?”

向前将手里照片的碎片一扔,靠在床上再不说话。

李光明站了起来,说:“朋友有三种,或者莫逆之交、或者相敬如宾、或者敬而远之,敌人也有三种:或者立即打死!或者针锋相对!或者老死不相往来!”

“你随便,好自为之。”

李光明冷冷的说:“你有你做记者的自由,我手里有照片,我也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这是我的自由。”

向前就猛地坐了起来,脸上扭曲的目呲欲裂,李光明淡然的说:“是,我也许会有点麻烦,但是肯定是在你倒霉之后,而且我那是政府集体性质的麻烦,不是自己个人的,而你……呵呵。”

“还有,有一点你要明白,这个照片,底片我保存的很好,大王虽然穷,洗印几千几万张照片的钱还是出得起的,将这些照片见报也好,投寄给某人的家人也罢,要不就在他的家乡广为散发,街坊邻居人手一张,好让家乡的人都清楚人家在外面是怎么的风光,多么的风流倜傥。”

“这个照片拍的不错,**,迫不及待,谁浪费底片干嘛,一张足以说明很多问题了。”

向前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他颤抖着将手指着门口,说:“出去!出去!”

李光明点点头,慢慢的朝门口走,说:“你慢慢养病,别心急,祝你愉快。”

李光明心里默念,叫你嘴硬,孙子,你要是今天不从嘴里拉出个稀屎,爷爷我跟你姓!

李光明拉开了门,刚走出去,向前在屋里猛然的大喊:“你回来!李光明,你回来!”

李光明咧着嘴一笑,看着楼道那边盯着自己的蔡福民,摇了一下头,心说看你咋咋呼呼,其实就是绣花枕头驴屎蛋,嘴硬有什么了不起,那个让你来采访的人也没让你和人家大闺女胡搞,稀里糊涂的,任你十张嘴也说不清。

李光明继续的往前走,马上就听到向前在屋里跳下床的噗通声,然后病房的门被拉开,向前躲在门边压低声的叫:“你回来……李,李书记,你回来!”

李光明回头看着向前捂着裤裆狼狈的样子,又回到了屋里。

向前颓然的赤脚站在地上,好大一会,才说:“好,我告诉你是谁让我来大王的。”(未完待续。第391章没想到

()李光明从大王县医院和向前商谈完毕,准备当面给赵文汇报一下的,可是赵文却临时接到省里通知,去省zhengfu参加西铭全省经济工作会议去了,李光明想了想,还是用电话将事情的结果给赵文做了汇报。

“西铭都市报本身没有指派向前来大王,而是省宣传部有人和向前关系较好,他给向前说大王很多人到省里打工,造成了许多不稳定的因素,向前觉得是一个好素材,就来了。”

“另外,县委那边的周国栋书记,和向前在朔坝市里接触过。”

“宣传部的那人,叫凌子凯。”

赵文说:“你还是将房子的事情抓好,我走的时候已经就朔河治理委员会这个事和龙书记谈过,他也赞同,你和胡皎洁具体商量着办。”

李光明挂了电话,心想那治理朔河的事情,看来就落在胡皎洁身上了,这个胡皎洁,倒真是一个不倒翁,麦正浩那时和麦正浩好,赵文来了,又和赵文搭上关系,真是有一套。

有得到就有失去,有收获就得付出,李光明刚才给向前说,自己所做的绝对不是冲着他个人去的,动机就是为了大王好,而这件事里个人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只是为公,要清高的,自去清高,自己这样,不管别人怎么看,理解不理解,都要去做。

向前只有默然,低着头说自己和那个女人根本就没什么,李光明点头,说知道,关键是现在这个社会已经失去了一个公正的规则,总是以怀疑一切来面对发生的事情,你别说有照片了,就是这会有人跑到省里散布几句你在外面包养二nai和谁谁谁谁哪个女人关系暧昧的话,没有真凭实据又怎么样?需要真凭实据吗?谎言重复一千遍就成了真理,重复一百遍就是风言风语。别人不在你身后指指点点戳你脊梁骨才怪,同样的,大王也是如此,不是说大王就没有一点错误了,谁要是拿个放大镜过来审视一下,不发现一点肮脏与污点才奇了怪了。

向前默然。

省里的经济工作会议在第二天才召开,赵文将电话打到了省委副书记娄海山办公室。

娄海山是西铭省的三号人物。他的办公桌上有着几部电话机,除了红se的那部是zhongyang专线,其余的也各有各的用途,等接通了和赵文的电话,娄海山说:“这样,你晚上到我住处。”

赵文看看时间。这会才下午五点多,就让司机将车开到省委宾馆下榻。<根打来的。<根说:“领导。有事向你汇报。”<根说是,赵文说,那这样,你来省委宾馆,我在这里,见面再说。

坐着沉思无聊,赵文随手打开了电视机,央视一台上正好就是整点新闻。倪虹那张笑盈盈的脸就充满整个屏幕,赵文对着看了几眼,觉得倪虹在上面说什么,自己竟然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就光剩下她那红润的嘴巴和明眸善睐的眼睛,还有那被衣服包裹着凸凸的胸。

倪虹和其他的女人不同,赵文不怎么和她联系。但是她却隔三差五的给赵文打个电话,要不发个短信问候一下。

这个女人很懂得和男人之间的交往,明知和赵文没有结果,就很聪明的保持着情人那种若即若离的关系。从来不让赵文觉得她会给自己招惹麻烦。

其实到了京城之后,倪虹结识的人更多了,心里反而更加的认识到了隐藏在赵文身上的能量,也意识到了赵文的前程不可估量,因此,让对方偶尔的想起自己、想要自己,总比永远的不见、对自己视若路人要好的多。<根进来说:“吃饭了没,我有个好地方。”<根说的饭店离宾馆不远,经营的主要是牛羊肉泡,赵文考虑到一会要见娄海山,怕身上嘴里有气味,就叫了菜,然后点了一小碗糊涂面,蒲chun根一边掰着烙馍一边说:“西铭好,这小吃燎的太太,就这大海碗,我一顿能咥两碗,领导,要不,你将吴奎那几个家伙也给调过来,让他们也天天过瘾。”<根其实也就是说说,吴奎在汶水那边的事情太多,想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而刘强那里,更是不好放手,毕竟赣南泾川市方家河那里的金矿储藏量在全国都是挂上了号的,刘强掉进了金窝,想走,走得了吗?

<hao澎湃,嘴里含糊着就说:“那是,我就是说说,对了,书记,你让我检验的那个东西,报告出来了,我拿给你看。”<根呼噜着嘴里的食物说:“好家伙,怪不得那个向前硬了好几天没下去,感情那个草里蕴含着一种类似于睾丸酮的的植物激素,叫个什么乙烯,这东西一千来斤的猪吃了都发情憋不住,一个正常的人怎么能受得了,这真是yin差阳错,活该他倒霉。”

睾丸酮是一种能促进xing机能发育和荷尔蒙提升的激素,对男子生殖器官及其它重要器官的作用很大,它能影响许多身体系统和功能,包括血的生成,体内钙平衡,骨矿化作用,脂代谢,糖代谢和前列腺增长等等,而乙烯有帮助生命体中有机物质的转化,加速成熟、促进器官生长发育的作用。<根正吃着见赵文盯着自己,就莫名其妙,问:“领导,领导!”<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听着赵文笑了几声说:“没想到啊没想到,我说这地方怎么老是穷。原来是阳气太盛,根好久没见过赵文这样笑了,就说:“是啊,这地方总不下雨。没水,总是太阳照着,可不是阳气盛yin气衰,病的还不清,可不就像男人时间长了没和女人睡觉一样,气血不顺。”

赵文也不吃饭了。靠在椅子上想,要是早知道土洼的梆子沟蕴藏着这样的宝藏,当初就不必下力气布那么多的局,像那个追逐神棍白仁丹,还有搬迁土洼和沙泉的一些古宅居民,兴师动众的。

不过,任何事情都是因果循环的。如果没有前面的这些动作,包括试探李光明这个人,怎么会有他将沙泉的那些村民们驱车撂倒西铭省里的举动,又怎么会引来向前这个多事者秘密采访大王,从而被蔡福民带到梆子沟去整治一番,自己又怎么会听到了李光明的汇报产生了疑问,带着蒲chun根去梆子沟悄悄的发掘那个类似于万艾可(伟哥)一样的野草。<根说让他先回去:“你回去之后,找个由头,将李光明、郭爱国、蔡福民这几个人叫到一起吃吃喝喝,娱乐一下,尽量让大家开心,对了,还有胡皎洁。”<根点头。说:“明白,领导在大王的工作,需要有人帮衬。”

“这件事要当成一项长期的工作来完成,不能程咬金三板斧。耍完就撂开。”

“胡皎洁这人比较好女se,李光明爱钱,蔡福民吗,你不冷落他就好,我还有安排,另外,土洼的于一英和郭爱国好,郭爱国喜欢高雅,于一英是个女同志,要是有合适的机会,将于一英也带上。”<根点头称是,两人吃完,就离开,各自去忙。

几乎所有的省委领导都是一个样子,住宿的地方都集中在一起,这是一种待遇,也是一种地位的表现,同时保全工作也好做些,赵文到了娄海山的住处外,向执勤人员通告了一下,一会,里面就传来了让赵文进去的回话。

娄海山的秘书带着赵文进到了别墅里,娄海山正和一个戴着眼镜的妇人坐在一起说话,赵文进去,先称呼了一声娄书记好,娄海山就招手,问身边的妇人说:“阿杨,你看,他像谁?”

娄海山的妻子杨紫烨看看赵文,站起来说;“真像啊,这是不是凤荣和恒多的孩子?”

赵文就弯腰说:“阿姨好,我是赵文。”

杨紫烨走到赵文跟前,仔细的看看他说:“真是太像了,这额头,这眉眼。”<易老……”

杨紫烨说着,伸过手摸住赵文的胳膊,眼里慢慢的积聚起一些浓浓的情感来。

娄海山和妻子杨紫烨同赵文的父母赵恒多戚凤荣是大学同学,刚到西铭的时候,赵文来拜访过娄海山,但是今天和杨紫烨见面,还是头一次。

赵文到省里参加会议了,朔坝市市长李西田在下午忽然毫无征兆的就来到大王县视察工作,这让留守在家的龙仁海有些措手不及。

在龙仁海的记忆里,市里的主要领导很少到大王来检查工作,应该说几乎没有,原因就是大王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检查的,除了黄土就是黄土,驱车开过去,一两个小时不见一个人影的情况,很是正常。

但是领导就是领导,检查就让他检查,措手不及是指没准备,但是大王真的好像没有什么好准备的,准备就是为了掩盖,大王县即使准备了,还是那个样子,顶多将县府门前的大路清扫一下,街道弄干净就行了,而且还不能打扫的过于早,因为随时的一场风沙,什么都将规复原样。

龙仁海没想到李西田的突然到来,心里就猜测他来大王是做什么来第392章用意不明

都说女人是感性的动物,赵文的到来的确勾起了杨紫烨对往日的许多回忆,尤其是杨紫烨这个丰年已过适合回忆的年纪。

娄海山和杨紫烨谈了一些旧事,赵文坐在一边静听,一如接受训导的子侄晚辈。

“海山,小文是凤荣和恒多的孩子,你今后要多多照看才是。”

娄海山对妻子的叮嘱显得高兴,说:“嗯,不过,我看你应该比我的作用要大些。”

杨紫烨是水利厅的厅长、党组副书记,对大王县的情况很熟悉,就说:“大王县的水资源非常匮乏,整个朔坝地区也都不乐观,饮水困难,问题相当凸出,厅里其实一直在探讨一个解决的方法。”

“要解决水的问题,在本地地下水许可的情况下,多打水井,这里涉及的就只是资金注入,而大王的情况特殊,就只能修建水库蓄水,或者是走修渠引水的路子。”

赵文知道,杨紫烨说的第二条路子是适合大王的,但是修建水库又哪里是等闲事情,寻找水源是一方面,牵扯的投资资金就不是一个小数目,目前来看,大王自身是没有能力筹集资金的,可是这些资金要是全部由上面划拨,难度相当的大,并且上面一旦开了一个资金全部由上级划拨建设的口子,今后对于水利厅而言,骤然就增加了很多压力,其他的一些市地县必然也会照样学样,这样以来。涉及的问题就方方面面,难以协调。

“杨阿姨,娄叔叔,我到大王的时间还短,正在摸索、思考,很多情况还需要进一步的了解,但是,我有信心,会和大王人一起,同心同德。艰苦奋斗。让大王县在不远的将来改变面貌。”

娄海山就说:“好,年轻人有志气,我和你杨阿姨,都会支持你的。”

赵文在娄海山住处坐了有一个小时就离开了。杨紫烨和娄海山又说了一会几十年前在学校的事情。娄海山说:“咱们老同学的这个儿子。有干劲。”

杨紫烨就说:“年轻人都血气方刚,不过要在大王县出成绩,很难。当初怎么会把他放到大王去了。”

“海山,老同学夫妇都不在了,咱们在他需要的时候,可得帮一把。”

娄海山点点头,心说人家赵家的人做事,从来都谋定而后动,自己要做的,只怕也只是在一定的时候锦上添花罢了。

刚才在娄海山家里手机被调整成了静音,这会出来一看,好几个未接来电中,穆开山的就占了一大半。

这些日子以来,穆开山对赵文表面上是很恭敬的,但是还没有真正给赵文打电话汇报工作过。

赵文将电话回拨过去,穆开山张口竟然满是沮丧:“县长,我今天给你丢人了。”

“我对不起你,我真是点背啊。”

赵文就说怎么回事?

穆开山说:“今天,我正在皮件厂那里和乐厂长交流呢,没想到龙书记的电话就打过来了,问我在哪,还要我立即赶回去。”

“我就问出什么事了,龙书记就说,李西田市长到大王视察工作,现在正在招商办这里呢,你这个主任,在忙什么?”

“我一听就急了,赶紧回去,才知道李市长他们到了大王后,没有进县府,第一个到的单位,就是招商办。”

大王招商办如今的门面装潢的很是显眼,李西田的车子正好就经过那里,看到了这个大异于别的建筑物的招商办,下去看看也是自然。

“李市长到咱们县视察工作了,第一个到招商办,那是对我工作的鞭策,也是鼓励,我回去之后,李市长就说主人终于回来了,问我招商办招商引资了哪些项目,都有哪些成绩,说出来,让大家都学习一下,我就惭愧,但是输阵不输人,我实话实说,就回答说招商办成立至今,虽然一个项目也没引进,但一切都在筹备和运筹当中,万事开头难,大王的情况和别的地方不同,在县委县政府的领导下,我们会努力将工作做好的。”

“我话没说完,李市长就问了一句,你们工作有没有成绩倒是先可以不说,只问你,既然大王县是贫困县,你这个招商办在没有取得成绩之前,能不能不这么奢侈,可不可以先不要浪费这么多的钱搞面子工程,可不可以不将办公室装修的这么豪华?”

赵文就说还有呢?

穆开山说:“我还没来得及解释,李市长又发话了——县长,你知道,我的工作性质决定了,出去和人家商人接触,喝几口那是常事,有时候不喝酒,就办不成事,人家会说你没诚意。”

“我和乐虎子接触,那是下了多大的劲啊,要不是县长你开导我,我还真是没脸去找人家,可是去了,就将以前的一切抛开了,咱总得向前看,所以,乐虎子今天在皮件厂厂长办公室里和我干了几杯,也没叫菜,就是拿酒当茶喝,我身上难免有酒气,于是李市长问我是不是喝了酒,我就说是,完了,李市长当下转身就走,我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穆开山声音低迷:“这事都怨我。接着李市长去了县府,我没脸跟着去,他们在那边没停多久就离开了,然后下午龙书记就将我叫过去批了一通,要我做出深刻的检讨。”

“县长,我真是给你丢人了。”

赵文说了一句:“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第二天的西铭全省经济工作会议是由省*长谭耀起主持的,这个会一直开了一天,下午结束会议,赵文就准备回大王县,但是出了大会堂,就看到前面不远果琳的背影。

秋季的西铭省府风轻云淡,和大王县真是有很大不同。果琳的身边有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这会和她交谈着,赵文就放缓了脚步,没一会,等那个男子离开,赵文准备过去,又有一个人走到了果琳身边。

赵文看到,果琳和人说话的表情总是淡淡的,就和她这个人整体给人的感觉一样,不远不近。不可近观。亦不疏远。

赵文注意着果琳的表情,见到她和这个男的说话的时候,双手一会在前面握着,一会又背到腰后。脸上虽然矜持。实际上却是对人敬而远之的。只不过和她交谈的男子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好像在热情的邀请果琳做什么,赵文想要过去。可是却不知道果琳和这个男的关系如何,自己过去,是不是合适。

想的多了,患得患失的,就容易失去机会,关键赵文心里对果琳是和别人区别开的,看的太重,否则也不会踌躇,这时,果琳身边的那人终于走了,赵文吸了一口气,就走了过去。

夕阳无限好,照在果琳的头发上映出了金色的光亮,赵文到了果琳身后,看看她柔和的肩膀,轻声说:“果琳,你好。”

果琳回过头看到了赵文,嘴角轻咧了一下,也说声县长你好,问:“县长来参加会议。”

“是,你这是?”

“我到发改委取一下以前的一些东西,顺便找人说句话,真巧。”

发改委就是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的简称,它是政府的一个职能机构,是综合研究拟订经济和社会发展政策,进行总量平衡,指导经济体制改革的宏观调控部门,前身是国家计划委员会,前些年又将国家体改办和国家经贸委部分职能并入,改组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简称发改委。

赵文和果琳并排走着,两人都沉默着,赵文咳嗽了一下说:“什么时候回去?”

“过两天,明天不是礼拜天吗。”

赵文心说自己倒是忘了,果琳看着赵文说:“县长工作忙,不知道星期几,也是正常的。”

赵文看着果琳的眼睛有几秒钟,然后低了一下头,果琳问:“县长下午回去吗?”

赵文今天本来要回大王的,可是这会却鬼使神差的说:“不回,不急。”

果琳哦了一声,站住说:“那再见。”

赵文一看,两人已经走到了大门跟前了,就点点头,说声再见,看着果琳转身离开。

本来是要回大王县的,可是被果琳这样的一打岔,赵文就在西铭又住了一夜,心里明知道果琳不可能给自己打电话约自己出去的,那么自己要约果琳出来吗?

赵文在床上想了很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着。

第二天回到县里,胡皎洁来汇报工作,说昨天李西田市长来大王指导工作,点名批评大王县政府工作浮夸,不务实,搞形式主义,说这一届班子没有凝聚力,好大喜功,浪费本来就不宽裕的资源,机构臃肿,有些单位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实在是官僚。

李西田这样说就是直接的表示对大王县的不满意了,同时也是针对着赵文这个代理县长发飙。

赵文点头说知道了,让胡皎洁坐下,说:“县里要成立朔河治理委员会,这个负责人,就由你担任。”

胡皎洁是知道赵文让刘毅康在土洼和沙泉的交界处盖房子的,但是盖房子到底是做什么,他还有些弄不清,只是,刘毅康在朔河里拉沙子,用石头垫地基的事情胡皎洁却很清楚,赵文这会要自己担任朔河治理委员会的主任,意思就是要对乱采乱挖的现象进行整顿了,这个权利,不可谓不小,而且好处,也是可以预见的。

胡皎洁说:“谢谢县长,既然县里设立了这个机构,就要将班子配齐,人员可以抽调,但有了利益就有矛盾,我觉得,委员会下需要设立一个专门的执法机构,形成一种规范,一种常态,否则不能保障治理朔河的顺利进行。”

赵文就点头,说:“具体的事情,你去办,你这个执法机构的提议很好,我给你推荐一个人选,你自己斟酌。”

“沙泉村的支书蔡福民,这个人,胡主任看怎么样?”

胡皎洁脑海中里就闪过了蔡福民那张仿佛刻着“我是坏人,谁敢惹我”字样的脸。

赵文既然连执法队的队长人选都拟定了,胡皎洁就执行,斟酌什么的,赵文说的倒是客气了,放在以前,麦正浩什么时候以这样的语气对自己讲过话。

“前一段时间你主持的清算皮件厂财务的工作,算是圆满结束了,县里对你的工作很满意,接下来,我想让你继续这个工作,抽调一部分骨干分子,对全县各机关单位的财务进行审核,要发现问题,解决问题,处理问题。”

“我们县穷,那就更要精打细算过日子,这次的审核,也算是对全县人民的一个交代,我们杜绝浪费,反对铺张,就从这里开始。”

前一段的审查皮件厂财务工作,根本算不上是圆满,只能说是虎头蛇尾,查出来的问题基本上就没有解决,很多事情都不了了之,胡皎洁很清楚当时赵文那样做的用意是什么,而这时麦正浩出事走了,穆开山又倒向了赵文,皮件厂这会已经成了私人的厂子,那里查下去就失去了意义。

皮件厂的工作虽然没做完,但是赵文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所以他才说县里对那项工作很满意的话来让胡皎洁宽心,意思是那事你表现的很好,别的你不要多想了。

这会,赵文又让胡皎洁开始查大王县所有单位的财务,而昨天李西田刚刚的来大王批驳一通大王铺张浪费,赵文此举,是想做什么?是对李西田的响应,还是别有用意?(未完待续。第393章含义颇深

大王县县委全委扩大会暨全县经济工作会议在县大会堂隆重举行,代县长赵文主持了会议并做了重要讲话。

这次会议的主要任务是:贯彻落实中央、省、市经济工作会议精神,分析总结工作,安排部署工作。

赵文在龙仁海讲话之后着重谈了两点,一是认真总结成绩,准确把握态势,始终保持加快发展的劲头,二是明确目标任务,把握重点难点,动社会经济提速发展。

参加这次经济扩大会议的是各乡镇一把手和二把手,以及县直各机关的主要领导,会后,赵文代县长和个别的乡镇领导进一步的做了深刻的交谈,听取了他们的意见和见解,并对工作进行了部署。

会议到了中午的时候,李光明给赵文说今天刘毅康负责的那些房子封顶,他希望今晚能给县长汇报一下工作,赵文就说好,会议开完,你,郭爱国、于一英都不要走,我们今晚一起商谈一下工作。

说完这些,李光明请示说蔡福民想对县长汇报工作,看县长有没有时间接见他?

赵文想了一下就说:“这样,下午开会,你晚上让蔡福民也来。”

蔡福民一直是李光明的一个兵,如今赵文终于首肯让蔡福民这个村支书也进入到这个李光明于一英和郭爱国几个组成的圈子里了,这意就是一个进步。

到了下午,赵文对胡皎洁说让他将刘毅康修缮朔河的工程款给结算一下,如果没问题,让财政局下午就拨钱,胡皎洁答应着,见赵文没别的事,就出去了。[

胡皎洁到了办公室就给财政局长金鑫打电话,金鑫说既然老板发话,我这个过路财神自然没话说。胡皎洁就要挂电话,金鑫问:“胡主任,你贵人多忘事,我想请示一下,上次麦正浩那会不是让你从这拿了五万块吗,你当时没打条,我们这账。对不住啊。”

胡皎洁心里一愣,金鑫却说那你忙,没事我挂了啊。

麦正浩虽然和统计局的严瑜搞出了桃『色』新闻,但是他到现在还没被处理,那事就那样吊着。

男女之间的事情,说大可大。说小可小,从职务来讲,麦正浩『乱』搞男女关系,作为县长影响极坏,这是可非议的,他肯定在大王县呆不成了,但是上级迟迟的不做处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也可能麦正浩从今后彻底的就回家种地去了,也有可能他只是换了一个地方,换一种职位继续当他的公务员,而当初麦正浩在县长这个位上的时候让胡皎洁给自己搞五万块说是跑扶贫款的事情,此一时彼一时,那时候胡皎洁不可能让麦正浩给自己打条子留证据,可是眼下。这成了胡皎洁的麻烦。

金鑫的话让胡皎洁皱眉,自己到财政局拿钱是事实,那时候自己不是也被『逼』的没办法吗,总不能给麦正浩说自己搞不来钱,麦正浩又哪里管你的钱从何处来的,可是如今麦正浩要是不认账,该怎么办?总不能自己也不认账吧?

胡皎洁在办公室里闷闷的吸了几根烟。觉得这个金鑫也是个势利眼,早先还是麦县长长麦县长短的,这会就直接的叫名字了。

胡皎洁想来想去的,还是来到了赵文的办公室。

胡皎洁每天到赵文办公室里要进出数次。不过今天的表现就有些奇怪,赵文正在批阅材料,看着胡皎洁呐呐的样子就问:“什么事?”

既然人都来了,话也就必须说了。

赵文听完,心说这种事很常见,但是常见的事情放在这个时候就是难题,麦正浩要是倒了霉,他死猪不怕开水烫,要是硬不承认,也没有个证据的,那你胡皎洁就要自己掏腰包垫付那五万块,这倒是轻的,如果有人抓住这事说三道四的,你这个办公室主任的位置,就坐到了头,怨你自己平时没多留个心眼。

想归想,胡皎洁能主动提出来,自己还是要表态的,赵文就说:“你给财政局那边过一个手续,下来的事,今后再说。”

给赵文汇报完了,胡皎洁心里还是不踏实,但是如今也只能这样了,心里就骂这个麦正浩,一个人倒霉,还连累别人,捣的让自己这几年的办公室主任简直是给日本人干了。

刘毅康今晚很高兴,一是朔河修缮的款子下午已经结算了,当然在财政局那边,他少不得多多少少的给金鑫又意思了一下,第二是新建的房子封顶,县长今晚要和自己喝酒。

刘毅康安排了三辆车,将赵文一干人拉到了朔坝市里很有名的西凤酒店,然后不问价格,只管捡好的酒菜上,心说今晚就是将三十多万都吃了,也划算,因为赵文这个人给自己的感觉不一样,用大王的土话说就是这人能打搅的来,今晚将钱花了,明天,也许就能赚来更多。

赵文、胡皎洁、李光明、郭爱国、于一英、蔡福民还有刘毅康自己,一共七个人,几个人碰了两杯一瓶酒就完了,赵文提议让大家讲段子,要是讲的大家说好,讲话的人不喝酒,反之就喝。[

到底赵文是刚来大王,和这些人也不是很熟络,今晚这场酒就要放得开些,他自己一马当先的说:“在首都那块,给自家的大伯叫大爷,有一人这天到他大爷也就是大伯家吃饭,他的堂妹刚好出去了,这人就见到桌上有俩手机,样式很好看,就问他大娘,这是谁的手机啊?他大娘就说:你妹的。”

赵文一说,大家就笑,赵文摆手继续道:“这人就又问,那这一部是又是谁的呢?他大娘头也不抬的回答:你大爷的!”

赵文说完,大家哈哈一笑,都说县长讲的好,然后都喝酒。

赵文来了大王这么久,很少笑,平时总是一副严肃的样子,今天能率先讲笑话,这就是一种态度,让大家觉得有些意外。同时也都放松了不少。

接下来按照位置座次,是胡皎洁讲,胡皎洁咳嗽了一声说:“县长珠玉在前,我这会还真的没什么好笑的话说,脑子这会就是丫环带钥匙,当家不主事。”

听了胡皎洁的开场白,大家都微笑。胡皎洁说:“有一个县的公务员穷,一次和人喝酒,大家就玩猜谜,猜得中的就不喝酒,轮到这个人,他就问对方。我身上有一个洞,你能猜出在哪,我就输,对方就说这没法猜,男人女人身上都有洞,一般女人比男人还多几个,你要这样说。那还玩什么?这人说我指的是衣服,对方就较真,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连脚上的袜子都不放过,就说你身上没洞,这人就说错了,我有,我真有。对方就起哄,说你要是有的话,就『露』出来大家瞧瞧,这人为了不喝酒,就站起来将长裤褪下,内裤上果然有个破洞,将应该遮挡住的东西就『露』了出来。大家一下就笑了出来,他自己解释说这就叫欺上瞒下,但是可以随时引诱良家『妇』女,还有一个讲究叫循私枉法。泄『露』核心机密。”

胡皎洁这段话严格说不算是笑话,但是也很有意思,大家就喝酒,赵文却想这个胡皎洁,财政局那边的事心里还有着疙瘩,在这里提醒我。

这回轮到了于一英,她喝了酒,脸上红润润的,很是健康动人,张口就说:“话说高明的演员演戏不『露』戏,是本『色』演出,这好导演就爱请本『色』演员演自己的戏,这样演出的戏才真实,但是越是简单的事,在生活里就越是不好做,不同人做同一件事,就有很大的差池。”

“我说的是有个女孩画蝴蝶画的特别好看,但是她每次画的时候从来不在学校里,都是回家画好了拿到学校,有一个男孩就特别想知道这个女孩为什么画蝴蝶画的这么漂亮,他想学习,于是就偷偷跟踪女孩到了女孩家,趴在户上往里看,结果他就看到女孩往桌子上到了些墨水,一屁股做上去,然后再坐到了画纸上,一个蝴蝶就成了,这个男孩一见就赶紧跑回家,学着女孩的样子倒了些墨水沾在屁股上,结果往纸上一坐,就得到了一只蜻蜓。”

大家听了都笑,就是刘毅康和蔡福民没笑,但是蔡福民后来也笑了,刘毅康想了一会,才想明白蝴蝶和蜻蜓的区别在哪里,就看着于一英,心说这个女干部感情也是个闷『骚』狐狸精,平时一本正经的,那是没遇到让她能放得开的人,在人家这个干部的圈子里,她才展现了真实自我的一面。

接下来是李光明讲话,但是李光明却端起了酒杯说自己还真的不善于讲笑话,今晚那个装笑话的篓子忘在家里,就只有喝酒了。

李光明喝完了酒,郭爱国就说:“有一个女学生,长的很漂亮,晚上补课回家,天『色』太晚了就打了个出租车,上车之后她听着耳机音乐,也没太注意,一会觉得不对劲,这司机将车子往偏僻的地方开,这女的就害怕了,但是惊慌又不能解决问题,于是说师傅,麻烦你停一下,我这会不舒服,想解个手。”

“这司机一听,看看四周,已经不见什么人了,也不怕这女的跑了,于是停车,这个女学生下了车就往路边的树林里跑,司机心怀鬼胎,就跟着女学生。”

“这个女学生见到司机跟着自己,知道跑不掉,于是就找了一棵树,学着男学生上厕所的样子拉开拉链,站在那里解手,一会还抖一抖,嘴里嘘嘘的吹口哨,等了一会,回头一看,那司机早就开着车跑了。”

郭爱国讲完,李光明说你讲的根本不可笑,你喝酒,于一英就说这个段子也挺有意思的,赵文就端了酒杯先喝,李光明就不吭声了,大家都随着赵文喝酒。

轮到了蔡福民,蔡福民想着刚才李光明都没说话,直接喝了,自己要学李光明才是,就说自己没话说,只会种植庄稼,酒是要喝的,就不多罗嗦了。

蔡福民将酒杯端起来,刘毅康倒是和他熟悉,这会屋里气氛正好,张口就说你哪还会种庄稼,你会种人倒是真的。

蔡福民就将酒往嘴里送,于一英几个噗嗤的就笑了出来,蔡福民喝完了将空酒杯对着赵文一亮,伸手捏着刘毅康说我就种你这个人。

刘毅康身体瘦小,不是蔡福民的对手,连忙的讨饶,说轮到自己了,县长都等着哩,蔡福民才放手。

刘毅康张口就说:“一个官二代在首都遇见一个农民工,发现这个农民工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于是鄙夷的问到:你*妈原来是不是在钓鱼台国宾馆当过服务员?这个农民工连忙回答:没有没有,您错了,俺娘打小就没有出过村,倒是俺爹身体好,前些年去给首*长当过警卫员。”

屋里的人都哈哈大笑,赵文也微笑着,心里却有些茫然若失。(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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