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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黑风老妖(二)

书名:伪官 作者:飞翔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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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黑风老妖(二)

赵文说完,大王县办公室主任胡皎洁就微微愣了一下,他看着赵文转身开始打量屋里的布置,就对着兀自理直气壮的金一奎说:“你听到了没有,赵县长说他管不了。”

“县长都不管了,你还在这里做什么?快走!”

金一奎瞪了一眼胡皎洁:“都不管?都不管要你们这些官干什么?”

胡皎洁就怒了,喊道:“金一奎,你不要无理取闹,再这样下去,我抓了你!”

金一奎噌地站了起来,骂道:“当官就是为了抓我们这些老百姓的,好啊,正好我没地方吃饭,你抓啊!”

“你要是今天不抓,我就是你姐夫!”

胡皎洁一听就浑身哆嗦,这时门外忽然穿来了一个声音:“日你妈的金一奎,你小子喝了几两猫尿敢到县委来卖疯了!”

“赶紧给我滚回去!”

赵文的办公室门前站了一个黑瘦的男子,个头不高,说话的声音倒是很大,震得屋里嗡嗡的。

赵文发现办公室的窗户虽然封闭着,新近漆刷过的窗户棱子里面黏不少的沙砾,窗户台上也有着一层灰尘,知道这是刚才那阵沙尘暴所赐。

大王县政府和县委在一个地方办公,办公楼有三层高,每个房间里都满满当当的,基本上都是一个科室在一间房子里挤着,像赵文这种单人单房间的,也只有县里的几个主要领导才有资格享有。

门口黑瘦的男子训斥了一下金一奎,然后对着胡皎洁一笑。说:“胡主任,你别和他一般见识,这家伙就是一个疯子。”

“金疯子,赶紧滚蛋,再来县里,我打断你的狗腿。”

金一奎看到这个人,就蔫了,斜了一眼背对着自己的赵文,哼了一声就走了出去。

胡皎洁对着这人说:“蔡福民,你沙泉就能出这种人才。能耐啊。”

蔡福民就笑:“谢谢领导夸奖。”

赵文这时转过身。和蔡福民握手,说:“我是赵文,你好。”

蔡福民赶紧和赵文手握住,说:“县长。我是沙泉镇沙泉村的党支部书记。我叫蔡福民。”

“县长今天刚到大王。就被我们村的人给扰了架,我有罪。”

“欢迎县长到我们那里指导检查工作。”

赵文说:“这个‘架’,我不敢当。这里是人民政府,人民随时可以来,包括你和那个金一奎,只是不要影响到别人就好。”

蔡福民笑着连连答应,就说县长你忙,我出去了。

等蔡福民走了,胡皎洁就说:“县长,你刚来,情况不了解,还是要留心些。”

“这个蔡福民,准是来打扶贫款的主意了。那个金一奎,就是他打前站的。”

赵文点头说知道了,他到底也没问金一奎有什么事情要到县里闹腾。

刚才在路上的时候,赵文听到大王县县委书记龙仁海给陈一贵打电话问他们到了哪里,没想到龙仁海并不在大王县,而是去了西铭省府,可见龙仁海对陈一贵送赵文到来的事情还是很上心的,可是这会沙泉的金一奎和蔡福民这样一哼一哈的,却不知是什么意思,要给自己这个新上任的常务副县长传递什么样的信息。

看完了办公室,胡皎洁带着赵文来到了县府后面的家属院,这里一律的都是平房,一排一排的,然后在房屋前面砌了院墙,就成了一个个独立的小院,只不过大王缺水,没有什么花草,只有一些仙人掌疯狂的蔓延在墙头上,倒是起了点防贼的作用。

屋里的摆设很简单,但是还比较干净,窗户的玻璃是双层的,因为天色依旧昏沉,胡皎洁就拉开了灯绳,挂在墙壁上的电棒管铮铮铮的响了好几下才发出了亮光,然后就对赵文说县长先休息一下,吃饭可以到前面的饭堂,等明天再开始办公。

等工作人员将赵文的行李带了送了进来,胡皎洁就告辞了。

赵文轻轻拍了一下床铺,见到灿新的被褥上还算没有沙尘,就躺了上去。

不知什么时候,赵文被一阵怪异的响动惊醒了,睁开眼一看,屋里有些黑,站到窗前,才发现外面的天越发的黑了,但是这种黑不是太阳落山的那种自然的黑,而是黑中带黄,像是沙尘暴的模样,而那些响动,就是沙尘暴的风发出的。

赵文就出了门,空气中果然夹杂着沙砾,县府大院里没有人,他瞅见上面的办公室灯亮着,就走了过去。

麦正浩这时正在会议室讲话,见到赵文过来,就站起来问:“赵副县长怎么来了?哦,来了好,我们一起谈。”

常务副县长是排名在县长之后的县委领导,赵文既然到了,就坐在麦正浩的下面,麦正浩就说:“好,现在除了李副县长和果副县长外,我们六个县长都到齐了,大家都说一下工作怎么安排?”

大王县除了县长麦正浩外,还有七名副县长,其中赵文是常务副县长,和麦正浩一样属于县委常委,而刚才麦正浩说的李副县长和果副县长都是上面派来锻炼的挂职干部。

可是麦正浩的话说完了,屋里却没人吭声,麦正浩就说:“那这样,当前最重要的是保证秋季沙尘暴肆虐期间,县里不能死人,要尽量减少人民财产的损失,全县三个镇八个乡,大家分点包干,还是和过去一样,春季的时候谁负责哪一块,如今外甥打灯笼,照旧(找舅)。”

这时有人就说李副县长去了省里,没回来,他原先负责的那个地方没人管理了,麦正浩就说:“联系到了李副没有?”

麦正浩称李副县长为李副,这个倒是有些稀奇。

“联系不上。总是说不在服务区。”

“这样,果副县长现在在四平乡没回来,一会打电话通知她,我负责原来的三个乡镇,赵副县长就到负责李副县长管的沙泉镇,另外加上土洼乡。”

别人都是负责一个乡镇,麦正浩是正职负责三个,赵文是县政府里的二把手,负责两个地区,也算是权责相衬。

“记住!不能死人。这是死命令。谁出了问题谁担责任。”

“散会后大家就下去,保持电话联系。”

麦正浩宣布了散会,对着赵文说:“赵副,你刚来。按说应该让你熟悉一下。可是情况紧急。只有万事从权了。”

赵文点了点头,还没说话,外面的胡皎洁就进来对着麦正浩说:“县长。刘一砍来了。”

麦正浩就皱眉,说:“你让他回头来,我这会忙着,没工夫陪他侃。”

“你一会派车,将赵副送到沙泉,陪着赵副熟悉一下那里,另外告诉土洼的黄耀明和于一英,让他们派人来接赵副。”

胡皎洁答应着,麦正浩就出去了。

赵文和胡皎洁走了出去,胡皎洁就说:“赵副县长,你下午还没吃?要不我们先找地方解决一下?”

赵文摇头,这时就看到一个瘦瘦的男子从身后疾步走了过去,到了麦正浩身后就说:“县长,忙着哩。”

麦正浩头也不回的说:“刘经理,你清闲啊,我还有事,再见。”

瘦小男人赶紧说:“我不清闲,我也忙着哩。”

“那大家都忙,别耽搁了啊。”

瘦小男人就急了,脸上带着笑说:“县长,我忙,不是为了等你吗?你忙你的,我就几句话的功夫。”

麦正浩这时到了自己办公室门前,很严肃的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一头的男人,说:“刘毅康同志,这是大王县政府,不是私人聊天的地方……”

刘毅康细密的小眼里露着光,呲着牙说:“县长,我找你绝对是公事,那个朔河河段加固改造款,你什么时候给我啊?”

“我那里已经揭不开锅了,这样下去,我……”

麦正浩说:“这样,你找一下财政局的老杨,啊,就这样。”

麦正浩进到了屋里就关了门,门板差点碰到了紧随其后刘毅康的鼻子,将刘毅康拒在了门外。

刘毅康垂头丧气的站在那里,等到赵文和胡皎洁走近,苦着脸对胡皎洁说:“胡主任,胡老大,你说我干了活,拿不到钱,自己贴了老本,眼看着工程结束,我自己一分钱没捞到,却垫付进去了不少,我这是学习雷锋呢。”

胡皎洁板着脸对刘毅康说:“不是让你找杨局长了吗?”

刘毅康从兜里摸出了一支烟,然后想了一下,将烟盒拿出来,对着胡皎洁,胡皎洁也不客气,从里面摸出了一只。

刘毅康看着赵文,赵文就摇头,刘毅康就给胡皎洁点着了,说:“杨局长?我找了他十七八次了,他见了我就像见到了猫的老鼠,躲都来不及,总是两个字,没钱,三个字,老没钱。”

胡皎洁就说:“县里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这会青黄不接的,哪里有闲钱给你,算了,我还有事,你继续忙。”

胡皎洁叫了一声赵文就走,刘毅康一听眼睛一亮,紧跟在赵文身后笑:“呀,你就是刚来的赵副县长啊,鄙人刘毅康,是大王水土资源开发工程委员会总经理。失礼失礼了。”

“赵副县长请今后多多照顾。”

赵文点当头,接过了刘毅康从兜里摸出的一张名片,果然上面的名字是刘毅康,不过他的名片做的倒是特别,别人的名片简单的写出了说想要表达出来的职务和业务范围以及联系方式,刘毅康倒是别出心裁,还在名片的一边烙烫上了自己的头像,过了塑,所以名片就硬邦邦的,摸着很有质感。

不过眼前的这个刘毅康没戴眼镜,名片上的,倒是架着一副金丝边的,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的。

赵文怎么都觉得这个名片做的像是一张准考证。

赵文和刘毅康握了手,胡皎洁对着刘毅康说:“刘一砍,你别见了人就砍,我和赵县长要到沙泉去,这是大事,别耽误了。”

刘毅康一听就说:“那好啊,这样,我正好到沙泉去,就请两位领导坐我的车呗。”

胡皎洁就讥讽着看着刘毅康,刘毅康赶紧说:“我那车不是适合爬山路吗?你们工作忙,别让县里的车给晃荡了。”

胡皎洁看了赵文一眼,就说:“好,既然你这样,我们就盛情难却。”

刘毅康点头笑说:“哪里能呢,我这真是想紧紧跟随着领导们的步伐,一起前进的。”

到了楼下,赵文就看到刘毅康的车子是一辆越野型的,果然比县里送自己下乡的捷达要好些。

上了车,刘毅康坐在前面,问要不要吃点饭,胡皎洁说:“吃不起,你都要揭不开锅了,我们也没钱请你啊。”

刘毅康笑着没说话,却看着赵文。

赵文说:“谢谢刘经理,不过还是赶紧到乡下去的好,用你的车子,已经是给你添麻烦了,谢谢。”

刘毅康见赵文这样,就作罢。

车子往前开着,一路果然颠簸,由于是夜晚,也看不清外面的状况,只是觉得满眼都是光秃秃的山和秃岭,没有一株的植物,风很大,卷起了灰土撤天蔽日的。

刘毅康的车里弥漫着一股很奇怪的香味,像是古龙香水,又像是人体的汗臭和脚气的综合,很是古怪,胡皎洁就说刘毅康这车子和他的人一样,很是有内涵。

正说着话,车子猛地“咚”的一声,震动了一下,司机一个急刹车,几个人就看到从天而降雪白的一个东西砸在车子的前盖上。

(请订阅正版)(未完待续。常务副县长以及其他

首先谢谢大家对伪官的关注,对飞翔的支持!

常务副县长,一般是副处级,但各地不一样,特殊的,有些常务副县长可能是正处级。

一般来说,一个县一把手是县委书记,二把手是县长,三把手应该是县委副书记,四把手才是常务副县长。

有些地方,三把手是县委副书记的象征意义大一些,实质上三把手是常务副县长。

第一:县委副书记和常务副县长比较,县委副书记是常务副书记,也称专职副书记。

所有常委都是对县委书记负责,即使县委书记不在家的情况,也是对兼任副书记的县长负责,而常务副县长是对县长负责的。常务副县长通常都是分管县政府办公室、财政、人事、审计、监察、税务、教育等重要部门。而县委常务副书记则是管常务工作、县委办公室(政研室、保密办、机要局)、工会、团委、妇联、科协、残联,农村工作、群团工作。这样,从分工来看,常务副县长的实权比副书记大。

第二:常务副县长和其他副县长相比较,常务副县长就是第一副县长,权利比其他副县长都大。

常务副县长协助县长负责全面工作,其他副县长协助县长负责某一方面工作。

县长不在时,常务副县长就是县政府最高领导,其他副县长只是分管某一方面的副县长,要向第一副县长汇报。

县长不在的情况下,常务副县长(第一副县长)身为县政府最高领导可以拍板。

还有一种情况,如果是直辖市的常务副县长,级别是副厅级。

至于读者朋友们提出的“又没犯错误,省委*书*记*秘书转贫困县县长,这妥妥的是惩罚啊”这样的疑问,生活中的例子很明显,为了河蟹的原因,就不直接回答了。

主角具有了贼的许多技能,大家应该首先看到的是他拥有了丰富的生活阅历,对人性多了一些了解,而不是仅局限于只能继续做贼。

就如同自己盖了十间房子,可是每晚睡觉的地方只能是一间一样,不可能一个小时换一间房子,当然,可以今天睡在这里,明天睡那里,今天能到县委偷东西,明天见了女贼就觉得她本领不过如此,贼的本事,这个时候潜移默化的就用上了。

再次感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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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改版后的书评区不会管理了,很多朋友的帖子飞翔不会顶置,郁闷啊。(未完待续。第338章黑风老妖(三)

车窗外黑咕隆咚的,风也很大,呼啸着发出了像是鬼哭狼嚎的声音,旷野中没有一个人,连过往的车都没有一辆,突然的有个白乎乎的东西从天而降的砸在车前盖上,大家都是一惊。

刘毅康就惊呼一声:“我的二啊!吓死你大了。”

司机盯紧一看,说怎么像是一头羊?

“羊?”

“怎么羊都能上天了?”

刘毅康一听是羊,就壮起了胆子,手捂着窗玻璃往外一看,觉得没有什么危险,就叫司机下去看看。

司机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看了刘毅康一眼,有些不情愿,但到底还是拿了一个长条形的车锁就开门下了车。

赵文也跟着下了车。

胡皎洁本来想叫住赵文,让他小心的,可是见他已经拉开了车门,就闭了嘴。

“日*你二的,从哪里来的羊,吓死人了!”

接着车灯的亮光,赵文看到车前盖上果真是一头羊,白花花的身子,眼睛瞪得透圆,嘴角都是红红的血,就看看车子的周围。

这个路段周围什么都没有,空旷的很,风呼呼的刮着,夹杂着一些东西打在人的脸上,有些疼。

附近一棵树都没有,也没有什么掩体,就排除了有人故意捣乱的可能。

刘毅康和胡皎洁这时也下了车,刘毅康一看车前的死羊,伸手一摸,喊:“嘿!还有体温,是刚死的!”

“二的!怎么回事?”

赵文看看四周。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胡皎洁就站在他的背后说:“黑妖风!是黑妖风!”

刘毅康一听,就将羊往自己跟前一拽,见羊身体没有破,就趴在车前盖上一摸,喊:“二的!砸了一个坑,幸好我买了保险。”

“这头羊,搞回去吃肉,权当是修车的利息。”

刘毅康说着,伸手抓着羊腿就将羊背到自己肩膀上。让司机打开车后盖。放了进去。

刘毅康身材矮小,这会背着羊,只能见白色的羊而不能见到黑黝黝的他,胡皎洁就想笑。见赵文看自己。就解释说:“黑妖风就是龙卷风。这头羊应该是被龙卷风给卷过来的。”

赵文点头,想起了组织部的柳枝说的那个黑风老妖。

“‘二’是什么意思?”

胡皎洁看看头顶,夜幕里什么都看不见。就和赵文上车,回答说:“我们大王的人称呼自己的父亲,叫‘大’,就是第一的意思,排下去,母亲就是第二,乾纲独断,乾坤嘛,父亲是老大,母亲就是第二,‘二’的意思就是对母亲的称呼。”

“咱们大王县,龙卷风很频繁?”

车子开始行驶,胡皎洁看赵文询问自己,觉得这也是副县长了解大王县情况的开始,就回答说:“也不是,只是天气干旱,少雨,植被绿化面积小,水土沙化情况严重,土洼乡那里存在着一处荒沙地段,别的,大王还没什么山峦,有风就挡不住,沙尘暴比较多,黑妖风,倒是不常见。”

仿佛是解释,胡皎洁对着刘毅康说:“走快些,我和副县长急着到沙泉去,这羊都能被吹上天,别出什么事情才好……”

胡皎洁连声答应着,见司机说车子没事,就让他开快点。

赵文却想到另外一件事。

刚才,这个刘毅康嘴里不停的在说大的二的,可见本地人说二就像是国骂“他*妈*的”一样,是口头禅,可是下午,那个沙泉的支书蔡福民在自己办公室里训斥闹事的金一奎,骂的却不是“二的”。

故意改掉了通用的俗语,就是别有用心,蔡福民也许就是怕自己听不懂意思。

所以,这个蔡福民就是有意为之,和金一奎演戏给自己看的。

可是,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呢?

“那个金一奎,是怎么回事?”

胡皎洁回答说:“是这么个情况。”

“金一奎是沙泉村的人,他和同村的人都喂了一些羊,今年开春的时候,几个人一起坐马车赶着羊到县里卖,被外县的一个人买了,买家要求他们将羊给赶过去,于是他们就赶着羊群到了外县。”

“羊卖了,几个人手里有了钱,就在饭店里吃饭、喝了酒,金一奎喝的就有些多,因为一起来的,别人也不好将他扔下不管,就陪着他慢慢往沙泉回。”

“金一奎那天喝的的确很多,到了半路上,就醉倒了,因为怕把他拉下出危险,一个村民就将他扶到了自己的马车上,将金一奎的马车栓到自己的车后面。”

“可是金一奎这个人酒风不正,喝了酒喜欢骂人,那个好心让他坐自己车的人就被他骂的有些生气,和他顶撞了几句,金一奎就伸手打人家。”

“同村的人就气急了,和他对打了几下,被人给拦开了。”

“这时他们已经快到沙泉村了,别的人因为和金一奎不同路,就分开了,而那个刚才和他对打的人,也不想管金一奎,就将他从自己的马车上拉下,将金一奎的车子解开,用绳子绑在金一奎身上,就回家去了。”

刘毅康这时插话道:“哦,胡主任说的是这事,我也知道,那个金一奎,后来不是说同村的人将他的钱偷了?”

胡皎洁说:“当晚那个好心帮金一奎的人也喝的有些多,他都没有走到自己的家里,而是昏头昏脑的到了离自己家不远的一个村民的院墙外,呼噜呼噜的睡了过去。”

“半夜的时候,这一家人起夜,听到外面马叫,出来一看,见这个村民睡在自己就家院墙外,就将他叫醒。既然醒了,这人就回家去了。”

“可是金一奎一夜没回家,第二天一瘸一拐的回来,身上负了伤,说自己卖羊的钱被人偷了,还说就是帮他的那个村民干的。”

刘毅康说:“好人不好当,人家也醉的都没回家,睡在别人的院墙外,怎么去偷金一奎的钱,这不是乱说?”

胡皎洁就说:“其实是这样,当晚沙泉那里刮大风,据我现在想,可能当时就是有黑妖风,金一奎醉倒了,可是马没喝酒啊,马一惊慌,就拉着金一奎乱跑。”

“金一奎身上不是受伤了吗,那是被马车碾的,他身上的钱只是丢了一部分,并不是全部,要是别人偷他的钱,还不全拿走?”

“金一奎身上的钱掉到了地上,于是就被沙尘暴给刮走了,他身上又有伤,就到那个村民家闹事,于是被村里人给制止了,他又到派出所闹,派出所不管他,他就到县里闹腾。”

“情况就是这样,事情已经过去了快半年了,他就那德行。”

胡皎洁说完了,刘毅康看着车外,心说今晚怎么没钱掉下来?

赵文也在考虑着一个问题:既然大王县缺水,植物生长缓慢,那么,金一奎他们养羊,对草和植物的破坏,又有多大?对于加速黑风老妖的形成,又会是什么作用?

他们这样做,到底合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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