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不过如此(二)
书名:伪官 作者:飞翔的浪漫
第318章不过如此(二)
回到了海洋后,赵文发现张红娣还是没有睡,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等赵文进屋,就要起来,赵文过去制止了她,一瞧,张红娣看的是《中华上下五千年》,就坐在床边说:“小红博览群书,马上就要通晓古今了。”
张红娣羞羞的说:“其实,我就是把这里面说的当故事看的。”
赵文就笑着回答:“我记得以前看书,有句话说历史就是一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当时发生的事情后人其实已经无从可知了,就是遗留下来的典籍记载,其实也是不可靠的,因为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而古代你争我斗的事情太多,埋没了多少的真相?这就可能已经歪曲了实事,而后人再怎么考据,也是妄自揣测,不可能再身临其境的感受一下了。”
“单单一个写历史有名的司马迁,不也被皇帝咔嚓一下,断了烦恼根?”
“所以,你说得对,其实历史就是一个个杜撰的故事,不能当真,更不能细致的推敲,看看解闷就是了,不过,现在你熬夜可不好,今后要早点休息。”
张红娣不说话,毛毛的眼扑闪扑闪的,赵文就握住她的手说:“嗯,我知道了,你是担心我,小红,你真好。”
也许是今天喝酒多了的原因,原本很累的,可是这会睡在那里却总是睡不着,看看蜷缩在自己怀里的张红娣,不知怎么就想到了冯晚晴。
想到了冯晚晴。赵文又想到了窦堰姐姐在图源房地产购房子的事情。
图源房地产的冯建顺和赣南市常务市长昌泽宇关系好,通过昌泽宇在赣南开发区拿了一块地,当然这里面有邓再天的影子,而窦堰说她姐姐的房子,应该就是冯建顺搞的那一块开发区域。
“冯建顺——昌泽宇——邓花荣——邓再天——冯晚晴,真是有意思。”
早上起来就接到了罗一一的电话,说全城搜捕,依然找不到兰克义,估计兰克义已经潜逃,可能会出国。至于方家河和泾川市里。已经风声鹤唳,大有人人自危的状态。
罗一一的这些,赵文都清楚。
打破一个旧的格局,建造一个新的环境。必然有人欢喜有人愁。一批人上去。一批人下来,事无常形,水无长态。官场就是这样,其实没有什么稀奇的。
再说,赵文这会对于泾川即将发生的事情,已经不怎么关心了,因为那里除了即将对刘强的工作安排外,没有自己多少事,自己也犯不着总是惦记着。
考虑再三,赵文还是亲自到了司法厅,和车焕成见了面。
车焕成以为赵文是要取陈解放上次放在这里的东西的,闲聊几句,赵文就问关于窦堰的事情。
车焕成知道窦堰找了赵文,但是他不清楚窦堰和赵文之间到底发展到了何种程度,就说:“商品房的销售是可以按照全套销售,也可以按照套内建筑面积或者建筑面积计价的。”
“无论按套计价或者按照套内建筑面积计价的,从法律上说,好像图源都是没有什么漏洞。”
“但是窦宪她们的损失却是实实在在的存在,也就是说,图源这次好像有钻法律空子的嫌疑。”
赵文一直没有吭声,对于专业的法律问题他并不很清楚,他在意的是事情的发展是不是会朝着有利于窦堰一方,而车焕成的话拐来拐去的,于是就问:“开发区那里的地产,图源负责的能有多少面积?”
车焕成明白了赵文的意思,就说:“具体我不清楚,不过我可以问问,应该不在少数……”
自从认识赵文到现在,车焕成已经越来越有些看不懂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十多岁的年轻人。
赵文做事总是窥一斑略全豹,往往总是从一条看不清动向的蛛丝马迹中奇思妙想,借力打力,手段层出不穷,最后总是达到了让自己怎么也想不到的效果,而他今天登门拜访,这样问话,又是什么意思?
“根据《合同法》第六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应该按照合同的规定认真履行自己的义务,应该遵守诚实信用的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进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车焕成一边说着话一边注意着赵文的表情:“《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规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从你我私下来说,要是打官司的话,窦堰的姐姐能赢取胜利的结果应该有,因为他们的合同中既然对商品房的面积做了约定,图源那里就应该为房屋面积的缩水承担责任。西方国家,比如说香*港那里都是按照整套房子销售房产的,实际操作中,如果购房者复测面积少于合同约定面积的,应该由开发商承担违约责任。”
“关键是,如今窦宪那里值不值得这样做?”
车焕成说:“窦堰找过我,刚才给你说的这些,我并没有完全给她说明。”
“作为窦宪,她本来就急着要结婚,急于搬到新房,而对于图源的诉讼必然是一个长期而未知结果的事情,再说作为一个教师,她和她的对象有没有过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完成亢长繁琐的调查和庭审,还有即便是能请到一个好的律师作为代理人与图源打官司,可是即将付出的律师费会是多少?这样和被赔偿的房款之间,是不是得不偿失?毕竟他们和图源争议的只是房子两平方米的差距。”
“再有一个问题就是,会不会有律师来代理这个案子。而图源那边是有着专门的一个律师团队来处理集团的法律事件的,对于这些可能发生的事情,图源总是有着准备的。”
“我给窦堰说的那些,其实也不为过,事实就是那样,我们可以理解图源是在钻法律的空子,但是从另一方面讲,他们的做法也是在法律的许可范围内的,可能搞到最后,会得到窦堰的姐姐和姐夫自己买房不注意细节。事后却又反悔。给人以反复无常的印象。”
车焕成说的自然有他的道理,赵文说:“既然有关规定并没有明确说明按套销售房屋就可以有实际面积的误差,或者说按套销售房屋的方法可以免除开发商少于实际面积交付房屋的责任,那么图源房地产这样做。对于窦宪来讲。是不是明显的不公平呢?”
“老兄说的对。我记得民法通则中有一条规定,显失公平的合约,从一签定之始就没有法律约束力。”
“至于你老兄说的图源有一帮子法律专业人士专门的在处理这种合约问题。那我就更坚定了一个想法,那就是对于图源房地产,或者说相对于所有的房地产开发商来说,像窦宪这样的购房者,在有关房屋建设方面的专业知识是非常有限的,就算是他们在买房时进行了实际勘察,但是这些观察只是对所购买的房子有着一个大概的印象,不可能当时就拿着专业的工具去房子里实际测量一下,那不科学。”
车焕成就笑,看赵文继续说:“对于窦宪和她姐姐来讲,总是因为没有房子,或者说从前的房子不如新房好,他们需要以更好的标准来完成新的生活需要,一旦看到了比自己从前房子条件好许多的新房,难免就有一种想要购买的念头,而且对于窦宪来说,开发区的房子在地理位置和房价上都是比较理想的,这也是一种要约引诱。”
要约引诱就是要约邀请,又称为‘要约引诱‘,它是指希望他人向自己发出要约的意思表示,而要约就是签订合同的意向。
车焕成从赵文的这些话里,知道他对这个问题还是下了一番功夫,做了一些准备的。
“我们全省这时都在搞开发,对于赣南来说,开发区今后就是一个新兴的区域,市场价值不言而喻,而图源掌握了那里的开发权,这本身就是一个具有竞争力的事情,不免会吸引了诸多的类似于窦宪这些人在那里定居生活,而我们省委和省政府的总体目的也是这样。”
“但是并不能理解为掌握了优势的一方就要奇货可居,就可以不顾及公平的信念为所欲为,将法律任意的玩弄,去曲解法律的意思,阙然让窦宪以及更多的人遭受不必要的损失。”
“开发区的位置好,房子好,价格也好,这让很多人产生了购房的意图,但是这种意图不能作为图源开发商免除自身责任的理由。”
“房屋的具体面积无论如何也是购房者关注的焦点之一,开发商绝对不能因为窦堰姐姐在实际勘察房子时匆匆的看房后,因为合约规定按套购房就忽略了面积的这个事实,我觉得,图源就是明显的欺诈,对于这种歪风邪气,我认为就需要坚决的打压,否则,就会激起民愤。”
车焕成终于确定了赵文是要替窦堰出头了,可是他还不太清楚赵文到底要达到什么样的目的,就问:“那,我找人过问一下?”
赵文说:“图源这样做,窦堰姐姐遇到的事情不会是单例。”
车焕成心里一凛。
赵文问:“按照现行的房屋建造管理办法,房产的建筑面积当然有大有小,但是房屋建设的高度,有没有具体规定?”
车焕成就说:“有,建设部在这方面做过专门的规定。”
车焕成终于知道赵文要做什么了。
图源房地产在赣南开发区开发的商品房,为数必然不少,既然像窦堰姐姐一套房子就能少掉两平方的建筑面积,那么十个这样的房子,会少掉多少面积,又会给图源增加多少的收入?
以此类推,一百套房子,一千套房子,图源又会获利多少?
关键是,赵文这会所说的问题是另外一个层面的,那就房屋的高度,如果按照规定图源房地产在建造房子时每座房子的房高应该是三米,而这时却成为了两米五,那么图源在建造每一座房子时会省下来半米高的建筑材料和人工费用,这样,又会给图源带来多少的资金回流?
这真是一笔可观的数字,而这样做,是不是偷工减料,是不是违规?
车焕成只知道赵文这是要对图源下手了,也许,魏红旗就是想要对邓再天开战博弈的,窦宪姐姐购房的事情,只是提供了一个导火索罢了。
赵文看着车焕成说:“老兄在建设厅那边还有一些老部下,那就不要声张,只调查一下,出一份报告就好了。”
出了司法厅,赵文就接到了蒲春根的电话,蒲春根说:“领导,城关镇马曲村原村委书记马建设一家被人杀害的案子破了。”
赵文就哦了一声,蒲春根说:“案子是破了,可是又发生了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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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乾南市华阳县城关镇马曲村的支书马建设一家被砍死杀伤,几乎惨遭灭门,警方锁定的嫌疑人是被侵占了宅基地家可归,从而被倒塌的废旧房屋活埋了的同村村民马少奇家唯一活下来的儿子马世博。
而阴差阳错的,赵文随着省委的督察组到泾川市方家河彻查老鸦嘴矿难事故时,却逮住了已经变作流浪人的马世博,并且让蒲春根将马世博带到了汶水,收留了起来。
当时马世博说的很有道理,他作为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没有能力也不可能将马建设打死,并且潜入马建设的家里间屋里的人全都砍杀,如今这件事终于有了眉目。
蒲春根说:“马建设一家的事情是同村妇女主任的丈夫做的。”
“马曲村的妇女主任叫马春香,当时马建设就死在马春香家不远的地方,马世博当时供述说他趁着夜黑,从地上捡起了一根木头将马建设打昏就逃跑了,其实马建设当时刚刚从马春香的家里出来。”[
赵文就问:“难道马春香和马建设之间有暧昧?”
蒲春根就笑:“领导老是文绉绉的,什么是暧昧,不就是人想*日*人?马建设上了马春香的床,将马春香给任命为村里的妇女主任,这个和汶水岔里村的李桂枝与支书张福禄之间一个样。”
李桂枝和张福禄的关系,赵文心知肚明,见蒲春根说的俗气,倒是找到了一些往日和他在一起喝酒打屁的感觉,就问:“李桂枝这会,还是被借调在乡里?”
蒲春根就回答:“是。李桂枝这个婆娘要说挺有能力的,在乡里将妇联的事情做的还算是出色,再说,李桂枝当初不也是领导你提拔上去的,没有领导你的话。谁敢将她送回去?”
赵文就呵呵一笑,算是接受了蒲春根的拍马溜须,说:“我将李桂枝借调到汶水,那当时是为了协助宋秀娥同志做好工作,乡里那时百废待兴,我又没人可用。再说我哪里能管得到李桂枝裤裆里的事情,她愿意和张福禄好,那是她的人身自由,这属于意识范畴的事情,而李桂枝也不是公务员,别人说什么也没意思。”
蒲春根嘿嘿的说:“那是。李桂枝和张福禄好,那是在她去乡里之前。说到这个,领导你还真是不止是为一个人做了好事,你还记得当初吴自顺在沼光追到的那个大肚婆吗?”
“嗯,不是死了吗?”
蒲春根说:“我没说清楚,我说的是那个死掉大肚婆的男人,叫个什么来着?”
“孙留娃?”
蒲春根说:“对!还是领导的记性好。就是这个名字叫的有些日怪的孙留娃。”
“还有一个人书记你肯定记得,嘻嘻。”
蒲春根说的顺嘴,将赵文从前的职务叫了出来,赵文就问谁,蒲春根说:“就是那次你从汶水河里救出来的那个婆娘,她最近和孙留娃结婚了,哈哈,你说书记你是不是给这两人做了媒人?”
赵文啼笑皆非:“你胡扯什么?孙留娃怎么就和那个女人结婚了?人家是有男人的,我记得,那个女人丈夫家的弟兄们还挺多的。”
“这个真的要赖你。你当初到沼光将孙留娃给追了回来,然后乡里是不是赔付给了孙留娃一笔钱?”
“是啊,怎么了?”
蒲春根嘿嘿笑着说:“领导别急,你听我说完。”
“你不是将孙留娃给追回来了吗?然后汶水发大水,正好你又跳到河里救起了一个妇女。这个妇女是不是光溜溜的没穿衣服?然后,这个女人的丈夫就说她的身体被很多男人看到了,于是过日子锅碗瓢盆的,一旦吵架,就说到了这个上面,借着这个总是打击自己老婆。”
“正巧的,当时你救人的时候孙留娃也在场,这女的就被刚死了媳妇的孙留娃给惦记上了。”
赵文这倒是想起来,那个女的当时是因为这件事到宋秀娥那里寻求过乡里妇联的帮助的,而宋秀娥当时也以这个取笑过自己。[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这个还是和哈哈……”
蒲春根笑了一会吗,觉得赵文没有生气,就说:“后来你不是在乡里大力发展蔬菜养殖?正好,孙留娃这老小子手里有了死去老婆的丧葬费,就和村里人开始了大棚蔬菜的养殖,于是,就慢慢的赚到了钱,属于岔里村首批因为领导你的政策而富起来的人之一。”
“而那个落水的妇女,终于受不了自己的丈夫,就和他离了婚。”
“孙留娃种植的蔬菜大棚因为要雇人劳动,而这个离婚的妇女不知怎么的就来到了孙留娃这里干活,嘿!我的亲娘,你说孙留娃已经没有女人好多天,这时看到了这个念念不忘的女人,而这个女人这会又已经恢复了单身,孙留娃手里又有了钱,于是乎,鳏夫寡妇的,两人眉来眼去,干柴烈火,就搞到了一起,如今就结了婚。”
“你说这一切不赖你,又赖谁?”
赵文笑着骂了一句:“你去吧老大,你要是这样说,那孙留娃不是还欠我一场酒喝,我好歹也是他们俩个的媒人才是。”
“不过,有好事就有坏事,这女的还不是和以前的男人离了婚?”
两人说笑一会,蒲春根又说到了马世博的事情上。
“马春香是被马建设给提拔了,可是他们这事你让马春香的男人怎么想?有道是士可杀不可辱,马春香的男人终于忍耐不住,可是又不想明着和马建设对着干,那样闹开了他自己也颜面尽失,所以就伺机想对马建设报复。”
“正好,那天夜里马世博这个小家伙将刚从马春香家里日捣出来的马建设给打昏了,马春香的男人正好就从外面回来,在那里路过,看到了被打倒在地上的马建设,心里一动,就将马建设彻底的弄死,然后就到马建设的家里,将他们一家老小给挨着个的剁,随后还装作没事一样的回去睡觉了。”
“于是逃跑的马世博就成为杀死马建设一家的替罪羊。”
“直到前些日子,马春香的男人和马春香吵架,两人打了起来,马春香的男人就说漏了嘴,这个马春香也不知怎么想的,就跑到县里公安局,举报了自己的那口子,于是乎,杀害马建设一家的罪魁祸首,就这样落了案。”
“领导,你说这是不是红颜祸水?咱们县里发生的多少事情,都是和女人有关?”
蒲春根的话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含义就指向了吴庸事件,赵文不想多提这个,就问你说的另外一件事是什么?
蒲春根说:“就在昨天晚上,马春香的家忽然着了火,有人跳到她院子里洒了汽油,然后纵了火。”
“马春香没事,当时就从屋里跑了出来,可是因为火势太大,消防人员赶到后,她家里的东西基本就化为灰烬了。”
“村里人都说这是马春香的报应,像这个举报自己男人的女人,应该是落得一所有下场,至于纵火嫌疑人,这会我们还在甄别。”
和蒲春根又聊了几句,赵文就快到了省委迎宾馆这里,他想整理一些东西,然后将那些不应该放在这里的让张红娣收拾起来,这时,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这个号码是华阳县的,赵文以为是哪一位老下属,但是接通后里面却传出了一个很稚嫩的声音:“赵文局长,我是马世博,我想见你。”
赵文这时正走在湖边的树荫里,一听马世博的声音,立即想到了一件事,就问:“世博,你好,你来省里了吗?”
马世博就回答说是,自己刚坐车到了长途汽车站,赵文就说:“那你直接打的,到省委迎宾馆这里,我在这里等你。”
赵文回到屋里,收拾着东西,见时间差不多了,就让唐奕吩咐下去做饭,然后自己就出了门。[
在迎宾馆那里站了一会,马世博坐的车就来了。
几个月没见,马世博长高了不少,脸上的色彩是小麦的黄,看起来身体很健壮,他见到了赵文就叫了一声局长,赵文过去将车资付清,然后笑着拍了一下马世博的肩膀,说:“好小子,发育的不错嘛,看来蒲春根和吴奎他们没有虐待你。”
两人在路上走了一会,马世博才闷闷的回答说:“没有,蒲叔叔和吴叔叔,还有吴家婶子对我很好。”
赵文看马世博穿着一身迷彩服,敞开的衣领里面只是一个背心,就皱眉说:“这么热的天,你穿着这样的衣服做什么?”
“一会我和你一起,去给你买几件衣服穿。”
马世博看着赵文的背影,没有说话。
到了别墅,唐奕见到了马世博,赵文就说这是自己的一个侄子,唐奕就问马世博好,然后就说可以开饭了。
马世博只是瞧了唐奕一眼,和她问好后再没有说话。
一会和赵文一起吃饭,赵文不怎么说话,马世博也不吭声,等到吃完,唐奕听赵文的话给马世博榨了一杯果汁,等唐奕离开,马世博却站了起来,对着赵文就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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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在迎宾馆前接到了马世博后,赵文就暗自留心着他的动向,而马世博不管是见到了青春靓丽的唐奕还是进到屋里看到了不菲的室内装修,都几乎没有什么表情,就是吃饭时,也低眉顺眼:不多看,不多说。
这种反应对于一个十几岁的小青年来说,是不太正常的。
只有人生经历了大起大落,或者遭受了重重打击的人,才会看什么都觉得云淡风轻,心态超然,而马世博,才是一个十六岁的未成年。
马世博对着自己跪下了,赵文脸上都是吃惊,问:“你这是做什么?”
“是不是在汶水受到了什么委屈,你别急,告诉我,我帮你出面。”[
马世博跪的笔直,面上表情庄重,嘴唇上刚刚泛出的胡须绒绒的,眼神很坚定:“赵叔,我全家,就剩我一个了。”
“我全家都被埋了,我跑到了山上,要是没有遇到你,我这会,也不知道在哪里。”
“刚开始,我被领到汶水时,我恨过你,我想你们当官的,都是一样的人,可是后来我明白了,赵叔你和别人是不同的。”
“当初我和我爹,我娘,我弟弟到华阳县告状,只有你挺身而出,骂那个狗官。”
“这一段在汶水,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马春香将他男人给告发了,他男人才是杀死马建设一家的凶手,同时洗脱了我的罪名,虽然这样,但是我仍旧背负了很久的包袱。”
“马春香没有什么值得同情的,她当初既然能和马建设勾结在一起。那么马建设在村里横行霸道,为非作歹,她难道没有从中捞取一点的好处?那她图个什么?”
“马建设的家人也是,他家里所用的,吃的穿的。能有几个钱是干净的?”
“反倒是马春香那个男人,知道了马春香和马建设的丑事,能手刃仇人,也算是爷们。”
“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公平,有的只是弱肉强食,男盗女娼。有权有钱就有理,我一家遭遇,就很能说明这个问题。”
赵文要张口,但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昨天夜里在马春香家里放了一把火……”
赵文登时就盯着马世博,马世博却所畏惧,侃侃而谈:“男子汉有冤报冤。有仇报仇,马建设一家死了,我家也什么都没有了,马春香作为马建设的姘妇,她没资格再安安稳稳的住在那里,我让她也尝尝家可归、凄惶一人的味道。”
“那你这是要做什么?”
赵文盯着马世博说:“你这是来和我作别吗?”
马世博说:“谢谢赵叔收留我这么久,我想。出去闯闯,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如果你非要我回去投案,我也话可说。”
赵文叹了口气,说:“你想去哪里?”
顿了顿,赵文又说:“我怎么可能让你去投案,你的遭遇已经很可怜了,至于马春香,她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也许经过了昨夜,她会重新学会做人。”
“你起来。”[
马世博站了起来,赵文让他坐下。这时赵文的电话就响了,马世博坐在那里等赵文电话打完,说:“我想去南方打工,听说那里钱好挣。”
“我挣点钱,就回来。”
赵文说:“也好。玉不琢,不成器,出去走走,见见风雨,这样会利于你的成长。”
但是赵文要带马世博去买衣服,他却死活不答应,说自己这些日子在吴奎那里帮忙,身边还有些钱,等自己到了南方,稳定下来再说。
马世博确实没有携带什么行李,赵文就问他什么时候走,马世博说就现在,赵文说:“那好,我尊重你的意见。”
赵文从兜里掏出一千元,递给马世博说:“这些你拿着,我的电话号你记好,有事就联系我。”
钱马世博却不说:“原本想给你多一些,可是钱带多了,反而不安全,你到南方先随便找个事干着,然后再打听别的适合自己干的营生。”
“记住,少说话,少惹事,干什么要步步为营,先要想好自己的安全和退路。论什么时候,我这里的门,一直为你敞开着。”
马世博终于收了赵文的钱,将果汁喝完,赵文就送他出了门。
赵文重新的回到屋里给唐奕说一声,拿起了东西就出了门,然后就给张红娣打了电话,让她注意薛长荣过去。
刚才那个电话是薛长荣打来的,她说有事要见赵文,可是到了那边,却发现张红娣也不见了,赵文就给她说了海洋的地址,并说自己一回就到。
薛长荣到了和赵文以及张红娣私会的地方,竟然没见到人,而后先是给张红娣打电话,可是张红娣的手机却关机了。
薛长荣自然不会知道张红娣是听了赵文的话,将手机关机了,于是薛长荣就有些纳闷,就给赵文打了电话,听到赵文说张红娣到了另外的地方,才舒了一口气,同时又担心起来,不知道这几天发生了什么。
薛长荣到了海洋别墅后,一会就见到了张红娣,她看到了这里的房子和里面的装饰家居,并且到车库看到了那辆银白色灿新的别克君威,再一瞧,里程表上的数字还是几个零,就问张红娣,这是你亲亲老公给你买的?
张红娣在薛长荣面前表现的总是一个小丫头模样,红着脸说不是的,然后又解释说,赵文是给自己说过让自己去挑一辆车的,可是自己总觉得没用处,就没有去。
薛长荣伸手在张红娣的胸尖上轻轻捏了一下,然后攀着张红娣的肩头,两人往屋里走,薛长荣说:“你这个小妖精,他那么爱见你。给你买车买房的,你还不稀罕,倒是会给他省钱,真是个小狐狸精。”
张红娣就红着脸说:“不是的荣姐,这房子。小文说是一个朋友的,暂时先借住几天。”
“他倒是说过要再买房子的,可是这两天事情多,就没有机会。”
薛长荣就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薛长荣脱了鞋躺在沙发上,软面的沙发将她的身体几乎全都陷了进去,张红娣给她端来了饮料。就说了陈解放的事情。
“都怪我不好,瞧那人可怜,可是就给小文惹了麻烦。”
看着张红娣自责的样子,薛长荣心里却计算着,心说这个赵文倒是运气好,包个小蜜都能碰到事由。那个陈解放哪里是给他添麻烦,准确的说就是给赵文送政绩送钱送权来了![
张红娣不清楚陈解放这么一来闹腾的是什么,可是作为省纪检委监察厅副厅长的薛长荣哪里会不清楚陈解放这样一闹会导致临河市发生什么样的变化,别的不说,天南机械厂的张春林和威顺机械厂的陶翰林,恐怕是霉运到头了,还有临河市的国税地税局。以及市政府市委的一杆子人,要是赵文借机不撸掉几个副厅级干部,还不扒了几个处级干部的皮?
“我知道人心险恶的,可是,谁想到那个流浪汉也是一个有背景的人,荣姐,我瞧他这几天都睡不好,你待会要劝劝他。”
有些话,薛长荣和张红娣也解释不清,就答应了张红娣几句。这时,门就打开了,赵文就走了进来。
张红娣过去给赵文换了拖鞋,薛长荣没起身,看着赵文笑吟吟的说:“嗯。到底是女生外向,我刚才来,就没有享受到这种微不至的服务。”
张红娣被说的一呆,就给薛长荣也拿过了拖鞋,赵文却没有说话,薛长荣就伸手接过了鞋子,拉着张红娣在她脸上啵的亲了一下,说:“谢谢老婆!”
张红娣就问赵文喝水不喝,赵文看着薛长荣面前的饮料问:“怎么她是饮料,到了我这里就成了水?这还叫女生向外?”
这下张红娣倒是笑笑的不吭声了,她知道赵文是在挤兑薛长荣。
等张红娣离开,薛长荣就嗟叹着说:“唉,可怜我如花似玉的小红啊。”
赵文不想和她打哈哈,就问薛长荣这几天做什么去了,薛长荣说:“我什么都没干,倒是你,那个临河的老革命,倒是给你准备了一锅好饭。”
薛长荣原以为赵文会岔开话题的,没想到他点头说:“是,我这几天一直在考虑这件事,可是你总是不在,我也没个人商量。”
赵文这样说,倒是让薛长荣一呆,嘴上却说:“嘁!哄小红可以,拿这话对我说,难道不寒碜?”
赵文坐到了薛长荣身边,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脸说:“长荣,临河的事情很麻烦,其实在今年春节的时候,魏书记就注意到了临河的情况很复杂,我曾经到过那里做过调查,可以说是触目惊心!”
“这次临河的陈解放到省里来上访,反映的虽然是临河天南机械厂和威顺机械厂的事情,可是实质上还是说明了临河的领导班子出现了问题。”
“上梁不正下梁歪,归根到底,还是说明了临河市委市政府这一块出现了非常严重的问题,已经到了不纠正就不能前进,必然导致怨声载道的地步。”
“陈解放反映的不仅仅是他个人的境遇,同时也是天南机械厂几万工人以及家属所面临的困境,张春林的偷税漏税,投机倒把乃至于和某一些领导们同流合污,恶意侵占国有资产,这是以魏书记为代表的省委坚决不能容忍和姑息的。”
“谢立东,身为省委常委之一,肩负着省委对他的期望,可是他都做了什么?生活糜烂,私欲膨胀,公开的买官卖官,甚至在一些职位上公开的标明了价格!”
“谢立东的儿子谢茂可强奸杀人,恶不作,临河的人大主任李民基涉嫌集资放高利贷,而政协主席米沧澜参与了谢立东暗地里的很多产业,至于市长郭茂英,唯唯诺诺,像一个娘们一样,终日里碌碌为,以谢立东的意志为转移,临河,四大班子已经彻底的变成了贪污腐败的机器,你说临河的人民会是怎么样的心情来面对我们的政府?我们又有什么脸面去对待这些百姓?”
薛长荣接触到赵文有将近半年时间,这会忽然的从赵文身上看到了一些不寻常的品质。
虽然,她从来就没有理解和真正认识过近在咫尺的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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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说的很清楚,陈解放到省里来,给赵文说的只是牵扯到了机械厂和税务机关的一些问题,可是他口中所说的关于临河四大班子的事情,难道都是年初的时候他到临河探查出来的?薛长荣不能确定。
可是这会赵文为何要对自己说这些?
赵文说的嘴干,就拿起了茶几上的饮料喝,薛长荣说:“喂,那上面有我的口红印。”
赵文看着她起起伏伏的身段,就在她即使躺下也高耸的胸峰上摸了一下,说:“你身体里还有我的种!”
“泾川是事情你知道了吗?”
薛长荣看看赵文手里的杯子,说:“泾川怎么了?”
赵文心里暗笑,脸上却没有流露出来,说:“告诉你三件事。”
“第一,兰克义已经逃亡了,不知道去向。”
“第二,陈军的旭日公司以欺骗的手段让鼎鑫集团为他们的公司担保,鼎鑫公司诉讼旭日蓄意欺诈的一审判决也已经下来了,旭日败诉,按照一些法律界权威人氏的看法,旭日即便是将官司打到最高院去,胜诉的机会也是渺茫的。”
“第三,河源的忠字庙那里,埋着陈克山第一任妻子的骨灰。”
薛长荣的脸上竭力的保持着平静,但是赵文仍旧是从她的身体上感到了一些惊颤,于是,赵文就准备给薛长荣说一个更加猛烈的消息。
“慧德和尚,他染上了艾滋病。”
“啊!”
薛长荣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坐了起来,她看向赵文的眼神有些慌乱,又有些兴奋,有些惊疑,又掺杂着一丝掩饰。
薛长荣的表情果然很复杂,赵文不想去猜测她到底身上都发生过什么,就说:“你交给我这个小小处长的任务,我终于要幸不辱命了,厅长大人。”
薛长荣沉默了一下,才笑着说:“副厅长!再说。不是陈克山还没有下台吗?”
赵文就将饮料一饮而尽。站了起来说:“下台了,那不就没意思了?就是要他留在书记的位置上,那样看着他的两个儿子一个成了逃犯,另一个负债累累的成了过街老鼠。但是他却无能为力。坐在那里干瞪眼。那样岂不更妙?”
薛长荣这会的笑很虚假,赵文继续说:“陈克山还真是一个情种,竟然将自己的原配给葬到了庙里。那样他的第一位妇人难道是镇庙之宝?哈哈。”
张红娣看到赵文和薛长荣在谈事情,就没有过来,赵文就走过去将她手里的果汁拿来,说:“小红也来,我有事和你说。”
等张红娣过去,赵文就坐在张红娣和薛长荣的中间,说:“河源的那个庙里葬着陈克山妻子的骨灰,而兰克义竟然是陈克山第一位妻子的妹妹所生的,这个陈克山,说是情种实在不为过……”
赵文说着就在薛长荣的双腿中间摩挲着,触手就是一片紧绷的肌肤,然后他故意的在薛长荣敏感的部位揉了一下,薛长荣的反应果然和平时不太一样。
“那个慧德和尚也真是会玩,这个被荣姐说准了,他果然就是没练过童子功的,就是练过,也早就废了,和他有过关系的女人,这下要自求多福了,要是被传染上了艾滋,那就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等着去见马克思了。”
薛长荣的身体忽然又震动了一下,不知是被赵文给揉捏的控制不住,还是因为听到了赵文的话触动很大。
见到话已经说完,赵文对着张红娣说:“小红,将我的包打开,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张红娣听了赵文的话,将桌上的包打开,拿出了里面的东西,却是一些材料,再一看,认得是薛长荣转给赵文在泾川的那些房产证书。
薛长荣吃了一惊,坐直了问:“你,这是做什么?”
赵文笑着说:“人不能贪得无厌,做人要有底线,我又不是黄世仁,不能既要了两个喜儿的身体,又霸占了人家的产业,那样要遭天谴的。”
“可是……”
薛长荣看着赵文有些说不出话来,赵文接过话题说:“没什么可是的,事情我会替你办到底,但是这个东西,我一定不能收下了,算是我替你保管了一段时间,这叫物归原主。”
薛长荣忽然说:“你要走?”
赵文往后面一趟,睡在薛长荣的腿上,笑嘻嘻的问:“走?我往哪里去?赣南还有比我这个位置更惬意的存在吗?”
“魏书记是一把手,考虑的事情太多,而我,既有一把手的权威,却无一把手的劳累,我有福还享受不过来,这叫金不换!”
“再说,有你们两个伺候我,我和你们一起双宿双飞的,齐人之福,一个男人能够如此,人生还有什么比这个待遇更好的?”
可是薛长荣还是犹疑不定,赵文就说:“别想了,你倒是赶紧给我想想临河的事情该怎么办才好。”
“还有,很久没有和荣姐姐在一起了,人家这小心肝里,噗通噗通的,想的都是你呀!”
张红娣一见赵文这样,就要起身走,可是却被赵文一把拉住,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然后揽着薛长荣的腰,一左一右的就在两人的脸上都亲了一下,意气风发的说:“古代有娥皇女英服侍的那个舜帝,也不过如此了。”
于是薛长荣和张红娣都由着赵文,让他好好胡天胡地的过了一回“舜帝”的瘾。
到了半夜,赵文醒来,却只见张红娣在身边睡着,裸露的身体光洁如玉,而张红娣的睡相沉静恬淡,我见犹怜,赵文就在她身上摸了几把,然后赤着身体走到了外面。
果然薛长荣披着睡衣在阳台上坐着。
夜风微拂。寂静入谧,城市的霓虹闪烁着,海洋别墅虽然僻静,但是灯光还是远远的映照过来。
薛长荣的脸上幽幽暗暗的,她的手里拿着一杯酒,酒的颜色这会漆黑如墨,但是一会灯影交错的,又像是黑红的血液。
赵文坐了下来,他没说话,眺望着远处。过了一会。才说:“终究有一天,不是我容不下这个世界,而是这个世界再也没资格容下我。”
薛长荣没有说话,赵文又说:“板凳要坐十年冷。文章不写一字空。”
薛长荣终于说话了。问:“你在说什么?”
“我若成佛。天下无魔;我若成魔,佛奈我何。”
薛长荣终于笑了,说:“你在参什么禅。”
赵文就说是欢喜禅。
薛长荣瞥了赵文一眼。说:“忙了一下午,还没参悟够?”
赵文就回答:“在阳台上,还没有和你做过,很想一试。”
薛长荣就将白晃晃的腿放在了赵文的身体上,说:“哪一天,这个世界会容不下你?”
“这个世界永远能容下我,可是这个宇宙永远都容不下我的心。”
薛长荣就笑,腿在赵文光光的腿上蹭着说:“还蛮有道理的,嗯,小伙子很有思想。”
赵文在薛长荣的脚心挠了一下,等她的脚缩回去,就说:“这句话不是我说的,纯粹是转载,我不是原版。”
薛长荣说:“你既然转载,就说明你也认可,你认可,那就成为了你的语言,你的语言从你的嘴里说出来,就是你此刻心里想说的话,你的话代表了你的意志,你的意志则折射了你的处世方式,你的处世方式就是你行为准则,你的行为准则即使你生活的习惯,而习惯总是和性格有关,性格决定命运,命运嘛,就是你的人生。”
“很深奥。我不懂,”赵文耸了一下肩膀。
“我刚开始的时候,并不相信命运,可是遇到的事情太多,我就信了。”
薛长荣走了过来,依偎在赵文的怀里,静静的抱着他,好长时间,两人都没说话。
一会儿,赵文觉得自己的身上有些湿湿的,他知道薛长荣在哭,但是他却没吭声。
“那年我毕业,就分到了纪委,后来,陈克山也到了这里,他对我很照顾。”
“而后,我那时处的男朋友响应出国热,说国外的月亮都比咱们这里的要亮,要圆,就走了,后来,他告诉我在外国另外找了一个女子,我们就分了手。”
“那一段时间,我的心情很不好,别人热心的介绍了几个男的,可是我都看不上。”
“心死了,哪里还能对男人有兴趣。”
“这时候,纪委有一个任务,当时我和陈克山一起,可是任务完成了,因为醉酒,醒来却发现陈克山睡在我的床上。”
“我哭,我闹,可是还不敢大声的闹,陈克山表现的也很懊悔,说他自己也是喝多了,不知怎么就和我在了一起,请我原谅他。”
“我能怎么办?这种事上,男人总是占便宜的,女人总是吃亏,说出去,我要怎么面对别人?”
“后来,我和他之间就装作没事一样,他也没有来纠缠我,可能是为了遮我的嘴,就给我升了职,我自己也对男人有些失望,就一门心思的扑在工作上,办了几件影响比较大的案子。”
“因为升职,可陈克山的接触就多了起来,他又开始骚扰我,终于又一次,在他的办公室里,他又一次的得逞了,还对我说,要我一直和他好下去,否则,后果自负。”
“我彻底的看清了他的面目,可是他是领导,我能怎么办,申请调离工作,病休,都没有达到目的。”
“这时,他的秘书林子枫就开始追求我,我当然不会愿意,我不愿和陈克山有关的任何人任何事情上沾上关系,可是林子枫对我真的很好,时间久了,我们就做了朋友。”
薛长荣坐了起来,离开了赵文的身体,她恢复了面对双规审查人员时的表情:“我和林子枫结了婚,坏了孕,有一次林子枫出去办事,陈克山找到我,再次的强暴了我,于是我就流产了,而且这一生永远不可能再怀孕了。”
薛长荣眯着眼,像是在诉说别人的故事:“我回头告诉了林子枫,孩子是双方的,我不能不给他说,可是他先是愤怒,后来却选择了沉默。”
“于是,我和林子枫就分居了,后来他去了忠县,我留在了厅里。”
“我知道瞒不过你,有一次我到忠字庙上香,慧德这个老秃驴不知从哪里了解到了陈克山和我的事情,就借此想占有我,他想的倒是美,被我狠狠的搧了几巴掌!”
“你是不是特别瞧不起我?认为我很脏?我就是一个不洁的女人。”
“这也就是我在厅里为什么是副厅长,而林子枫却只是处级干部的原因。”
“陈克山,哼,他从我流产之后再也不敢找我了,我恨不得杀了他,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我要让他全家死绝,断子绝孙!”
“我在厅里职务升的很快,在外面,也有了自己的财产,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自己的丈夫指望不上,我的一生,已经毁了,我整夜整夜的睡不着,我不知自己的出路在哪里,我一心只想着复仇,复仇。”
“赵文,你和小红生个孩子,我会当做是自己的一样来养,真的,我保证!”
薛长荣忽然站起来蹲在赵文的面前,摸着他光溜溜的腿说:“真的,我现在对你只有这一个请求,希望你能帮我实现,小红也喜欢你,她也想有你的孩子,我们说过的!”
“我真的想要一个孩子,真的,我也想替你生一个,可是我生不来。”
薛长荣又哭了,赵文虽然想过她可能遭受过的,可是没想到薛长荣却有这样一个想法和请求,真是有些出乎意料,也真是有些疯狂。
薛长荣的声音低沉,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有色玻璃封闭的阳台上放置着几株高大的绿色植物,光影婆娑,不用担心外面的人会看到里面的人在做什么,赵文分析着面前这个心事重重的女人说的话里有几分真实性,又有几分是别有用心。
可是,当薛长荣说要自己和小红生个孩子然后替自己养大的话,还是让赵文震颤了一下,一霎间,和薛长荣认识以来她所做的许多事情就一一涌现出来。
看来薛长荣早就安排好了,早就准备着要赵文,或者某一个男人和张红娣发生什么,然后,要一个孩子抚养长大的。
夜静如斯,一样的星空下,几多愁绪纠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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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德海诉讼旭日集团银行担保合同的欺诈案,二审判决出来了,陈军的旭日公司再次败诉。
辛德海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他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行为处事有着一些和别人不同的方式,既有小农思想的狡黠,也有商人的市侩,唯一一点能够肯定的是,商海浮沉多年的辛德海终于觉得自己人生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大山,一个可以牢牢抓住的救命稻草,一个前进路上引导自己的指路明灯,所以,他根本就不可能再让给自己无尽希望的赵文从身边不经意的溜走,那样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原谅自己。所以,辛德海就将赵文所给予自己的吩咐、暗示、意志给发挥到了淋漓尽致的地步。
辛德海投入了相当一部分的精力和金钱在赣南几乎所有人们能够接触到的新闻媒介上连续做着各种各样形式的关于自己鼎鑫集团和旭日公司官司的报道,这几乎最近都已经成了一种狂轰滥炸的势态,当然总是有人在阻挠这些报道的,没有人给辛德海一点阻力,这在辛德海看来反倒是不正常的。
可是世上的事情往往总是很奇怪,越是禁止和被破坏的事物,存活能力就会越加顽强,直到二审判决的出笼,一切舆论终于戛然而止,几乎是一夜之间赣南的每一个角落几乎都在谈论着这几个话题:旭日公司破产了!
——旭日公司的员工围攻公司老总办公大楼!
——旭日集团的老总拖欠员工工资不知去向!
——旭日公司员工打砸了公司办公设施,在赣南市政府门前静坐。要市政府给他们一个交代。
……
就像是面对乾南的人事变幻和方家河的兰克义消失不见以及诸多的各种事件一样,赵文总是在蓄意的将一场别人眼中微不足道的小事给搞的波澜壮阔人尽皆知了,到了惊动上上下下几乎所有的方方面面之后,他却处之泰然的在一边观赏风景,仿佛这些事情都和自己无关。
在达到了他自己预期的目的后,赵文就不会再对曾经绞尽脑汁的事情再多费心神,因为他觉得接下来事物的发展大致的方向已经明确,自己再关心,已经没有必要。
因为他还要忙于别的事情,或者说他认为曾经自己关切的事情已经在自己心中达到了预期的目的。尽管接下来事情可能会有各种变化。可是万变不离其宗,可能会出现的情形都在他的预测当中,而应对这些变化,他也早想好了可能会出现的几种情形和结果。剩下来的各种角力就像是狗抢骨头和公厕抢蹲位。那不属于阴谋诡计或者说是谋略的范畴。
乔会本果然在这天下午给赵文打电话。说有重要的事情向他汇报,问赵文能不能抽出时间。
赵文当时刚刚和地球另一边的魏红旗通完例行电话。
赣南这边夕阳无限好,魏红旗那里却是旭日正东升。给魏红旗汇报了今天发生的事情,魏红旗就说自己原定于明天回赣南的计划有变,改成为今天直接到达首都。
魏红旗改变了原定计划,赵文想了几种可能,然后就计算了一下时间。
魏红旗回到国内大概还有二十来个小时,也就是一天左右,自己休息一夜,正好明天回首都去,下午就能接机。
乔会本来的很低调,赵文注意到他坐的不是市委书记专用车,而是一辆看不出特色的商务车,在将赵文接上车后,就朝着一个地方驶去。
每个地级市在省会都有自己的办事处,但是今天乔会本带着赵文来的地方绝对不是泾川市的驻省办,就像上次罗炳兴将赵文带到了一个像是极其私人的隐蔽会所一样,乔会本将赵文拉到了一个外观不怎么惹眼,可是内部却装修的异常豪华大气的宾馆里。
乔会本看来是这里的常客,每个见到他的人都微笑着,眼神中都充满了敬畏,而赵文感觉今晚这里接待的,好像就是自己和乔会本两个人,像是开了一个专场。
很快的两人就在风姿绰绝的女郎带领下,来到一个足足有五十平方米的房间里,这个房间更加的富丽堂皇,屋子中间摆放了一张异常大的圆桌,当乔会本热情的让赵文坐下,他自己就坐在了赵文身边,十来个青春靓丽的女子就如同穿花蝴蝶一样的进出端菜肴点心,看起来繁琐,但是却有条不紊。
赵文和乔会本身后分别站了两个比较漂亮的女孩子,都是穿着统一的服侍,一个拿着水让赵文漱口,另一个就用夹子夹了热毛巾给他净面擦手。
也许是眼花缭乱或者是审美疲惫的原因,赵文觉得这些女孩子,好像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分不清谁是谁。
偌大的房间里,果然只有乔会本和赵文两个男主人。
两人身后各自的姑娘一边在给赵文和乔会本介绍着每一道菜的特色或者是渊源典故,一边为自己侍奉的人夹着菜,另一个就随时随地的清理着赵文和乔会本面前的食物残渣,乔会本就和赵文说着一些毫无营养却又能让大家开心的话。
屋子的一边,一个身穿传统服饰的女子坐在那里拂动着面前的古琴,赵文不知她穿的是什么朝代的衣服,也不清楚她弹奏的是什么乐曲,只是叮叮咚咚的,还算是流畅和动听,于此相呼应的,这个房间的顶部却绘制着一幅巨大的画像,画像的里面是一个裸着丰满胸膛的女子挥舞着旗子,她的身后却是一群拿枪持棒的男子,像是要战斗。
这幅画赵文却认得,名字就是自由引导人民。
这房间里又是油画又是抚琴的,端个是中西合璧。又像是美女如云,乔会本也算是煞费心机,只是两人的谈话,都你好我好的,云里雾里没有边际,可是彼此的意思,各自都清楚。
这顿饭吃的时间还不算短,但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最后终于散席,赵文一想。自己竟然不记得自己到底都吃了些什么。只是记住了身后女子白皙而忙碌的手和那个女子叽里咕噜不停温温软软的说话。
到了迎宾馆外,赵文说要下车,乔会本却说夜深了,自己还是将赵老弟你亲自送到家。那样才会安心。
赵文不再推辞。可是到了别墅外。乔会本却没有下车,伸手提着一个小箱子说:“认识老弟,实在是人生幸事。”
“夜已深。老哥哥就不打扰了,这个是泾川特产,一点心意,万望不要推辞。”
刚才听了些古曲,乔会本此时的语言倒是沾了些古人之风,赵文点头说好,和乔会本在车上握了手,然后提着箱子就下了车。
乔会本的车子立即掉头离开了,一分钟都没有停留。
赵文回到住处,唐奕接过了他手里的箱子,立即呼了一声真沉,然后就抱着放在茶几上,围着赵文忙碌去了。
等回到卧室,赵文打开那个小箱子,顿时就吃了一惊。
赵文是想过乔会本会给自己送礼的,可是没想到送的东西太过于贵重,这个箱子里竟然是一个半尺多高栩栩如生黄灿灿手持青龙偃月刀的关公。
很明显,这个关羽的像是黄金塑做的。
金子的比重很大,这个半尺高的关羽舞刀像起码有十多斤的重量,一斤五百克,一克黄金市场价也在三四百元左右,按照这样换算,那就是说,今晚乔会本给赵文送来了两百来万。
而且这个金灿灿关羽的塑像很有寓意。
关羽是以忠义闻名的,怪不得乔会本曾经给赵文说自己是一个重情义的人,可是今晚他这样做,是在说自己重情义,还是在谢谢提醒赵文也要重情义?
赵文多多少少的了解一些当日乔会本在周凤驹的办公室内那些关于他自己在泾川做了市委书记后如何吃苦耐劳,如何廉洁自律、如何步履维艰的表白,心中就想,乔会本还是“廉洁自律和步履维艰”的,可是对自己一出手就是这么个“庞然大物”,这是一点属于泾川本地的土特产?乔会本还真是大言不惭的很。
第二天早上,赵文就坐上了去首都的车,他不清楚看婴儿都需要带些什么,也没有请教别人,略略的记忆起刚分娩的女人是要喝红糖水和小米粥的,下车后就到超市里买了一些,然后又买些尿不湿奶嘴什么的,后来干脆凡是和哺乳期有关的用品,觉得能用上的都拿了些,租了车就来到了大伯家。
赵文非常清楚,大娘绝对会准备好给嫂子和侄女使用的东西,家里根本不会缺这些,果然一到家满屋子人就笑赵文拿的东西是不知所谓,琳琅满目的好像是要开孕婴专卖超市似的。
虽然说笑,可是都夸赵文有心,用意总是好的。
曾惠玲胖了许多,气色很好,赵文随着大娘进到屋里,看到了肥嘟嘟正在睡觉的婴儿,想要抱,可是却不知怎么伸手,试了半天,才以一个举易碎品的姿势将婴儿拤在眼前,曾惠玲和胡爱华看了就笑。
看着睡得香甜的孩子,赵文就小声问大娘起名字了没,胡爱华就说小名叫丫丫,大名还没起。
“丫丫?丫丫。呵呵。”
这时有人叫胡爱华,她就出去了,赵文问曾惠玲:“她一直这么睡觉?”
曾惠玲躺在床上,说:“是,你先将门掩住。”
赵文不明所以,就过去掩住门,曾惠玲就下了床,提拉着鞋在屋里晃悠,小声的说:“你大娘不让我下床,让我在床上好好的睡,说坐月子就是要在床上睡一个月的,呀,那还不将我急坏了!”
“再说,那是旧观念,也不科学,可是你哥也听你大娘的,唉,我真的都要憋不过气了,你看见没,这么热的天,让我盖那么厚的被子,还让我捂得严严实实的,身上都要出痱子了,也不让洗澡,我是个医生,怎么优生优育还是懂的。”
赵文就笑,正说着,听到外面脚步声,曾惠玲就赶紧往床上去,然后回答赵文说:“小孩子刚生下来,每天二十四个小时里有二十三个小时都是在睡觉的。”
赵文就吐舌头,说:“那还不睡成个小书童。”
这时胡爱华就走了进来,说:“丫丫还不错,基本上夜里不熬煎人,你,还有林子,小时候就是一个夜哭郎,白天睡的呼呼噜噜,到了晚上睁着眼要和人说话、还得和人对话,嘴里叽叽咕咕的,别人要是累了不理你们,就哭。”
赵文就笑:“我?我和二哥是那样的吗?哦,就我大哥好。”
赵文嘴上说着,心说自己小时候,谁知道在哪里,眼睛一酸,就有些想要掉泪,急忙掩饰着说道:“天惶惶,地惶惶,我家有个夜哭郎,过往行人念三遍,一觉睡到大天亮……”
胡爱华和曾惠玲就笑。
一会儿胡爱华让赵文将丫丫放在床上,让他歇会,赵文摇头说自己不累,嘴里哼着不知什么歌谣,看着丫丫的脸一直在笑,胡爱华和曾惠玲对视了一眼,两人都说:“她睡着了,你将她放下,这样摇来摇去的,抱成了习惯,今后你想撒手都不行了。”
“没事,那我就一直抱着丫丫,是不是啊,丫丫,你是不是喜欢让叔叔抱啊?嗯?”
胡爱华就坐在床边,看着赵文说:“你也赶紧结婚,生了孩子,趁着大娘腿脚还利索,还能给你看。”
正说着话,外面就说赵军多回来了,赵文听了,问胡爱华,敢不敢将孩子抱到外屋去,胡爱华说没事,赵文就对着曾惠玲笑了一下,曾惠玲对着胡爱华的背身使了一下眼色,赵文知道她想下床走走,就对怀里的孩子说:“走咯,丫丫和叔叔带着奶奶去接爷爷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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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军多同赵文一样,也是第一次见到襁褓中的丫丫,他从赵文手里接过了还在沉睡中的孙女,慈眉善目的端详了很久,然后就说给孩子起名叫“润蓁”。
“赵润蓁?”
赵文就问赵军多,赵润蓁这个名字怎么讲,含义是什么?
赵军多此时没有一点封疆大吏的威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享受天伦之乐的老人,笑笑的对着赵文解释说:“丫丫属羊,润,滋润,水土丰茂,蓁,真、珍的谐音,真实的,珍贵的。草字头,水土既然丰茂了,草木必然茂盛,属羊的有草,有吃的,肚子不饿。”
“你爷爷总是说,家里有粮,心里不慌,咱们丫丫先能吃饱肚子,然后再说别的。”
赵文就笑:“嗯!秦国在古代是最强大的,‘蓁’头上有草,真的有了吃的,就更加国泰民安,咱们润蓁吃饱了后,就能做一个从思想和身体上都有能力的人。”
“我记得礼记里面有一句,说的是‘昔者君子比德于玉焉,温润而泽,仁也’,小润蓁长大了,一定能像玉器一样让人喜爱。”
胡爱华听了赵文的解释,嘴里念了几声润蓁,也说好。
赵军多抱了一会丫丫,胡爱华就从他的手里接过,回里屋去了,赵军多看了赵文一眼,赵文知道大伯有话对自己说,就留了下来。
赵军多问了几句赵文最近在赣南的作为,然后说:“来南方发展。怎么样?”
赵文知道赵军多这样说,必然有他的考虑,果然赵军多就说南方省刚成立了一个白云集团,属于南方省国资委直属的国有公司。
中*央*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是国*务*院直属正*部*级特设机构。
国*务*院授权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代表国家履行出资人职责。根据党*中*央决定,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成立党*委,履行党*中*央规定的职责。
国家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的监管范围是中*央所属企业(不含金融类企业)的国有资产。
白云集团是南方省国资委直属的国有公司,经济实力雄厚,级别是正厅级,如今刚开始筹备,但是注册资金已经达到了一个多亿。而白云集团的董事会成员都是南方省国资委属下国有企业的领导。董事长由南方省国资委主任兼任,副董事长由白云集团总经理兼任,这个总经理的人选是由南方省国资委提名,然后按照《公司法》的规定。需要由集团董事会的通过。也就是说。白云集团的总经理级别是正厅级。
赵文飞快的思腹着,赵军多对自己说这些的用意是什么,关键是。自己能不能接受这个安排,现在就离开赣南,而离开了赣南后,到了白云集团里,自己又能够做什么。
赵军多没有说话,他像是在等待着赵文现在就对自己答复。
到了南方省去,好处自然是大大的,其一是在大伯的眼皮子下,自己无论干什么,谁敢指手划脚?
其二,国资委下属的国有企业,有钱。
有权又有钱的日子,谁不想过?
可是有利就有弊,离赵军多近了,自己无论做什么都能被他看的一清二楚,还有什么秘密可言,还有自己这会的水平,能够胜任白云集团里的什么职务吗?自己现在是处级级别,看着赵军多的意思,让自己在白云集团里过渡到正厅,是可能的。
是,到了白云后没人敢质疑自己的能力,可是,那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
赵文很快的就想明白了,说:“大伯,我觉得,我不行。”
赵军多哦了一声问:“怎么不行?活到老,学到老,没有人生下来就什么都懂嘛。”
“能力,是可以慢慢积累和培养的。”
赵文听到赵军多这样说,就很诚恳的,心里真的将眼前这个位高权重的人当做自己的亲人一样,说:“是,大伯说的对。”
“以前没觉得怎么,可是这一段到了赣南省委后,我逐渐发觉自己身上不足之处太多了,有时候就有些寝食难安……”
“哦。”
赵军多对赵文说出“寝食难安”这个词语有些兴趣,赵文点头说:“是寝食难安。”
“书到用时方恨少,以前不怎么喜欢学习,这会才知道知识就是力量,别人不说,单是魏书记的水平,我就拍马难及。”
赵军多笑了,赵文赶紧解释说:“当然,我和魏书记的差距太大,根本没有可比性,我只是说我站在魏书记身边,就像是星星与明月,自己的分量,自己还是清楚的。”
“我自己总结了在赣南省委这半年的工作,觉得战战兢兢,诚惶诚恐,个人所有的层面,都亟待进步。”
“你大哥说你想上学?”
“社会才是最大的学校。”
听到赵军多这样说,赵文解释说:“我给大哥说想上学,有这样几个原因,一个是的确觉得自己文化知识有限,需要补充,还有就是,觉得自己这一些日子接触的、经历的太多,总是没有时间好好的想,每天都在高速的运转,很多问题只是出于本能的去做,而没有仔细的发掘深层次的东西,这些归根到底还是自己的能力不行,不然就会一眼分析到事物的本质。”
“我觉得,我自己应该要像是蓄电瓶一样,充充电了。”
“而且,魏书记在赣南的工作部署刚刚展开,我希望能在他身边继续学习一段时间。”
赵军多看看赵文,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说:“嗯,差不多。你该去接机了。”
赵文一听,心里当即石化,但是表面没有露出一点异样,说大伯一路辛苦,也该休息一下,我去和丫丫——赵润蓁玩会去。
赵军多就笑,挥挥手,赵文就去了里屋。
“赵军多竟然知道魏红旗的飞机要到首都了!自己可什么都没有给他说啊!他为什么不是想着自己回京城是专程的瞧丫丫来了?”
赵文心里嘀咕几句,不知道魏红旗和赵军多之间都交流了些什么。
果然,稍晚一会在机场接到了半个月没见的魏红旗。上了车。魏红旗就说咱们去瞧瞧小丫丫。
赵文明白了,魏红旗从国外回来,直接到首都就是要见赵润蓁小朋友的。
不过,魏红旗和赵军多是不是有什么话说。那也未必可知。
按照看小孩的惯例。魏红旗给了丫丫礼物。是为见面礼,那东西在一个小盒子里包着,赵文也没见到什么。心里也不关心这个,毕竟魏红旗和赵军多两人在一起,赵文还是第一次碰到,他自己需要注意的东西太多了。
晚上魏红旗在赵军多家一起吃了饭,赵文在一边伺候着,听着他们俩都说些什么,可是有些失望,两人谈的话都是围绕着丫丫还有子女们小时的事情展开的,然后,赵文就将魏红旗送到了赣南省驻京办。
将魏红旗安排好了,看到魏红旗还没有休息的意思,赵文就问:“书记,临河臧庆伟交来的东西,我带来了,你现在,要不要看看。”
赵文每天都给魏红旗汇报工作,臧庆伟送来的关于揭发临河市委班子和市政府主要领导人违纪**的事实材料,很重要,也很详实,赵文自然不敢隐瞒,同时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魏红旗穿着睡衣坐在那里,点点头,赵文将资料拿过去,然后给魏红旗端过一杯奶,就静静的站在那里。
魏红旗拿着材料扭头说:“你坐,”然后继续的看这些资料,他的速度很快,一会看完,让赵文重新收拾好,就要他回去休息。
赵文说自己还是睡在这里,魏红旗说:“我这里没什么事,你好久不回来,今晚就回去,明天,我们去见总理。”
赵文想想就答应了,正要走,魏红旗却站起来说:“小文,我们有始有终,所谓一元复始,半年后,赣南的情况,应该会好转些。”
自己和赵军多说的话,魏红旗竟然知道了!
赵文心里叹气,心说自己在赵军多和魏红旗面前,几乎没有秘密了,而大伯问自己要不要到南方去的话,究竟是大伯考验自己脑子是不是清醒,探看自己是不是清楚自己的分量,还是真的要自己去他身边好方便照顾自己呢?
而魏红旗此刻说的一元复始,那么算算时间,再半年时间,自己到省委,到魏红旗身边,不正好就是一年吗?而有始有终,那么魏红旗就是希望自己在他身边再停留一段时间了。
赵文顿了顿,嗫嗫的说:“书记,我,那个……”
魏红旗拍了一下赵文的胳膊说:“你很好。”
魏红旗这样对自己,那就是难得的夸赞了,赵文重重的点了一下头,说谢谢魏叔叔。
此时赵文也不叫魏红旗为书记,而是称呼他为叔叔,接着说:“有一个情况我刚刚查清楚,图源房地产在赣南开发区开发的商品房,有偷换设计规程的嫌疑,原来预算中的房屋高度为三点一米,可是如今房屋的建造高度只有二点九米,也就是说,每一座房屋里都低了二十厘米。”
魏红旗没说话,赵文解释说:“原定的房屋面积和建成的房屋面积是不相符的,这个中间就有很大的漏洞,剩下来的那部分建筑费用,就消失了。”
魏红旗就说:“你继续。”
赵文解释说:“如果原来图源在赣南开发区的房屋每套售价是一百万,但是这会房屋的面积已经缩水了,可是他们房屋的售价还是一百万。”
“怎么能解决这个面积缩水的问题,他们采取的方法就是,原来按照实际面积出售的房屋,这会变成了按套,也就是单元房整套出售。”
“就是说按照实际的房屋面积原来一百平方米的房子卖一百万的话,这会只有九十平方米,但是换个方式,按照整套出售,还是售价一百万元,这样那去掉的十平方的建筑费用,就被建筑开发商和有关部门,给抹去了。”
“图源房地产公司的董事长叫冯建顺,他和赣南市常务副市长昌泽宇关系密切,昌泽宇和邓省长的女儿邓花荣,关系很近。”
魏红旗明白赵文在说什么,点点头,赵文就说:“魏叔叔你休息,我回去了,晚安。”
闭了门,赵文站在那里看着空空的走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转身朝着电梯走了过去。
……
记得第一次到这个红墙中来的时候,赵文觉得很激动、很兴奋,甚至有点不安,可是时过境迁,这一回赵文的感觉就好多了,中规中矩的坐在第一次来的时候坐的那个位置上半个多小时,魏红旗就从里面办公室走了出来,赵文就站了起来,跟着魏红旗就离开了,心里竟然也没有什么感觉,就像平时魏红旗在参加赣南的一个会议,自己坐在那里等着散会一样。
直到坐上车离开这个权力中心,赵文问自己,难道自己的神经真的有些大条,已经到了面对什么都有不慌不忙的境界了?
赵军多在家里没有停留,早上就已经离开了首都,下午赵文和魏红旗坐车回赣南,送他们的汽车从通道直接到了站台上,赵文发觉那里站了很多特勤人员,而特勤人员保护的方向,就是魏红旗和自己所要乘坐的这趟车。
和魏红旗上了车之后,赵文才知道今天和魏红旗坐一趟车的,还有中纪委的一位副部长。
到了赣南后,这位副部长并没有下车,而是去了别处,这让赵文倒是有些意外。
但是更加意外的是,第二天的时候,赵文在赣南的常委会议上,却再次的见到了这位副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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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纪委的那位副部长和魏红旗坐同一趟车的事情,赵文事先并不清楚,但是魏红旗却不可能不知道,但是他没有和赵文提及,自然有他的道理。
那位副部长到了赣南没有下车,赵文心里的某些猜测就失去了准头,但是他一点没想到那位副部长竟然在第二天突然就出现在了赣南省委常委会议上。
这个中间,有着太多让赵文思索和琢磨的东西。
到了赣南已经是夜里十点左右了,鲍方开着一号车在站台上接魏红旗,同时易素萍也出现在这里。
易素萍作为省委的大管家,魏红旗出行回来,她来接车很正常,但是像今天这样晚的来接车,以前还没出现过,这个有些不同寻常。[
易素萍笑着脸对魏红旗说声书记辛苦,然后就请魏红旗上车,赵文见到易素萍这样,原本想着给魏红旗开门的,却故意的慢了半步,看着易素萍做了平时自己所做的事情,而后听见魏红旗在车里说秘书长上来吧的话,就跟在易素萍身后,等她上了车,为她关闭了车门。
以前赵文怕易素萍和省委的其他人“抢了”自己给魏红旗服务的项目,比如说给魏红旗开车门,那是害怕给别人留下自己这个秘书不称职不会工作的印象,同时也是在给别人暗示自己的职权职责范围,告诉那些有心心的人,不要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横加一杠子。
如今,赵文觉得自己在省委里的位置已经稳固。自己的存在魏红旗已经认同,易素萍今夜这样给魏红旗拉车门的做法和她来接车的行为一样,都有着明显的目的,魏红旗必然对易素萍的做法洞若观火,因为易素萍的表现阿谀的成分太过于明显,自己要是和易素萍较真,反倒是没有了意思。
有些事情,时过境迁,此一时彼一时,心境不同了。对待的方法也就不同。
车辆行驶中。易素萍先是问了魏红旗几句出国辛苦的话,然后就说这几天省里发生了一些事情。
可是魏红旗对易素萍的话并没有回应,易素萍看着魏红旗闭上了眼,就笑说:“魏书记也累了。我还是等明天再给你汇报吧。”
魏红旗到了别墅。何红玉就伺候着他换衣服,他就对赵文说你送一下秘书长。
魏红旗说让赵文送一下秘书长,有两个意思。一是说易素萍可以走了,你虽然是大管家,但是此时我已经到家,你可以告退,我要休息。对于赵文来说,魏红旗就是将他当做了家人看待,我这个家长要休息,你替我送一下客人。
第二个意思,赵文觉得魏红旗还有话对自己说,不然他就会对自己讲你可以和易素萍一起走了,而不是送易素萍走。
易素萍对魏红旗说了再见,赵文将她送到了车上才回来。
一进门,魏红旗就对赵文说:“你通知薛长荣、翟光禄,让他们现在带人去临河,等候命令,注意工作方法。”
赵文刚回答了一句:“是,书记,”魏红旗又加了一句:“让甄一夫也去,带什么人,让他自己斟酌。”
“你也回去休息吧。”
魏红旗说完,就去洗漱了,赵文就来到外面,想想,就让鲍方将自己送到别墅,进了门然后才给翟光禄和薛长荣打电话。
魏红旗这会让赵文给薛长荣和翟光禄打电话,自然是要对临河的人事进行整顿了。
这时是夜里十点多,那么公安厅那边和监察局那里,能够被翟光禄和薛长荣通知的,肯定是他们两个都信任的人,最少魏红旗的意思翟光禄和薛长荣都应该很明白,就是严以待命,注意保密。
给翟光禄和薛长荣的的电话内容都差不多,翟光禄没有多问,只是说服从省委的命令,配合纪检委的工作,而薛长荣就说大老板回来了,这次让自己去临河,是逮哪个兔子啊之类的话。
赵文就回答说自己并不清楚,让薛长荣到了到了临河后等候通知。
“这么晚了,到了临河还不凌晨?你去不去?要不我一个人挺没意思的。”[
赵文就回答说老板没说让自己去,然后说:“反贪局的领导也要去。”
薛长荣听了就咯咯的笑:“呀,原来是怕老丈人看穿了你和我的事情,所以才躲着的啊。”
“都说诸葛一生唯谨慎,我看,赵大秘才是这世间最谨慎的人。”
等挂了薛长荣的电话,给甄一夫的的通知,赵文就颇费些功夫。
甄一夫是甄妮的爸爸,可是赵文到了省委这么长时间,却从来没有和他见过面,今夜这个时候,给他第一次打电话说的却是工作上的事情,这个让赵文有些踌躇。
踌躇归踌躇,工作总是要做的,电话也是要打的,而且今晚的这个电话内容,还十分的重要。
等甄一夫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赵文终于张开了口说了一声:“甄叔叔好,我是赵文。”
……
第二天,赣南省委召开了例行的常委会议,昨天刚刚从国外考察回来的魏红旗主持了会议,与往日不同的是,省*长邓再天平时总是和魏红旗一起,或者比魏红旗稍微早一些到达会议现场的,可是今天魏红旗已经在会议室就坐了一会,他还是没有到来。
与会人员都觉得这个情况很是意外,但是魏红旗却坐在那里看着自己面前的材料,一副泰然处之的样子,于是大家都萧规曹随。
十几分钟之后,邓再天终于从外面走了进来,从外貌和走路的姿势上看,邓再天和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陈宜宾和谢立东看了邓再天几眼。可是邓再天却没有反应。
魏红旗就宣布会议开始,周凤驹向常委们汇报了一下魏红旗不在赣南这一段时间省委的主要工作,然后请各位常委审议。
组织部长孙好学首先发言:“泾川市这一段表现很浮躁,出现了一些问题,而我们都知道,工作做不好,事情办不好,归根到底还是人事问题。”
“团结就力量,内耗毁坏事业,集体伟大。个人渺小。事业长久,个人短暂。”
“在工作中,有意见可以提,但是组织的决定要坚决服从。”
“从工作分工来讲。非就是党务和行政两项。而从职务高低而言。不论是基层还是上面领导,都要互相尊重、互相体谅,互相协调。互相帮衬。”
孙好学的话让在座的有些人云里雾里的听不懂,可是有些人却心知肚明。
“作为党的干部,你可以不欣赏某一位领导的为人,但是,你必须尊重他的职务,因为他的职务代表的不是他本人,他的职务是组织给的,你要是从心理上蔑视他,从行动上轻视他,那么,你就是不尊重组织,你就不是党的好干部。”
“但是,仅仅的从口头上服从,还是远远不够的,那是阳奉阴违。”
“在我们的工作中,什么是服从组织,什么是尊敬组织决定,表现就是要彻底的将领导的意图深入坚决的贯彻下去,不折不挠的实施。”
“当然,一言堂是要不得的,有意见我们允许对光明正大的提出来,但是绝对不允许在背后『乱』说,搞阴谋诡计,那是不磊落和被唾弃的。”
莫胜章接着说:“孙部长的话,我深有同感,同样的,我也拿泾川来说明一下民主与集中,个人和组织的关系。”[
“前些日子,泾川的乔会本到周书记那里汇报工作,提及了泾川出现的问题,他慷慨陈词,诉说了自己的一些难处,从他的表述里,我看到这个同志,还是很有责任感和使命感的。”
“有一点我印象很深刻,乔会本说,他在泾川的这几年,足迹踏遍了泾川的一千三百六十八个自然和行政村,光从这一点来看,还是能充分说明该同志是一个能够深入实践,到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紧密联系群众和开展群众工作的。”
“但是,泾川却连续不断的出现着这样那样的问题,而且屡禁不止,这就给我们一个疑问,泾川到底是怎么了?”
“我们的常委们都在基层工作过,下面的情况层出不穷,问题各种各样,只靠个人的力量,是不能处理好千变万化的问题的,可以说领导班子的团结,人心的向背,这紧关工作的效率。”
“民主是一个原则,可是在集体生活中,行使民主权力必须在集中这个前提条件下进行和开展,否则,那就是自由散漫,是组织纪律,是个人山头主义,是虚假的民主,实质上是会导致非常严重后果的。”
“人生是漫长的,可是重要的地方只是几步。”
“魏书记,各位常委,泾川的矿难刚刚过去不久,往事历历在目,教训是惨痛的,就如同孙部长说的,什么事情归根到底都是人的问题,人的问题不解决,什么事情都办不好,可是,我们泾川的个别干部,都在做些什么?”
“酒驾飙车,当街撞死幼童,公然在宾馆里和众多女『性』**,甚至还吸毒,私藏枪支,拒捕开枪打伤警察,畏罪潜逃,在社会上造成了极大的负面影响,引起了民愤,这是什么行为?这不是自由散漫,这是犯罪!”
莫胜章刚说完,谢立东皱着眉问:“莫部长,泾川的这些事情,我也听说了一些,不过,没有那么严重吧?”
“再说,有些事情还没有经过查实,我们这样在省委会议上拍案定『性』,这让下面的同志很难开展工作,势必会给他们造成一定的影响。”
“再说,这个兰克义,只是一个副处级干部,他即便是出现了问题,由泾川市委方面处理就好了,我记得,前几次有一个师范学校的处级干部出了问题,不就是当地市委出面解决的吗?”
但是莫胜章还没有答话,一直沉默的周凤驹却忽然的拍了一下桌子,怒不可遏的盯着谢立东说:“我们党开展工作的原则是民主集中制,民主和集中是相辅相成的,绝不能分割了独立看待。以前那个师范学校的领导犯的是道德问题,诚然道德有缺陷的干部是会给我们的工作带来负面影响的,但那不是犯罪,而泾川这次的事情,已经绝对不是道德问题了,那已经触及了刑律,那是借着组织赋予他的权力在胡作非为,是在犯法、是在搞**,这个我们绝对是不能听之任之的!那样下去,我们是会亡*党*亡*国的!”
谢立东被资格比他老的周凤驹拍了桌子,就沉默了一下,周凤驹这时却说:“对不起各位,我失态了,谢立东同志,我向你道歉。”
“但是,我绝对不是危言耸听,那个泾川的兰克义是县委常委,而且是方家河的矿管局局长,方家河是什么地方?那是我们全国黄金储备排名第三的县!情况严重啊,我们各位都很清楚,更重要的是,兰克义此时已经失踪了,找不到人了,这,这才是最最让我难以平静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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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快∷∷纯文字忽然很多感慨
刚回来,准备写书,习惯的看看一直冷清的书评,忽然就有了许多的感慨。
实际上书评区清冷并不能说明什么,飞翔知道看伪官的书友们大多是有生活和有阅历,思想都比较成熟的,这一点飞翔还是很自信的,所以说,大家赞同飞翔写作的内容,并不一定会出来说好,默默支持就行了。
在写这本书的伊始伪官的定位就是面对小资和老白读者,注重的是思想性与生活性的结合——当然,如果大家觉得伪官还是有思想,能说明一些什么的话。
其实一直想多更新些章节的,可是飞翔不是专业的写手,写书只是兴趣,当然,并不能说因为只是兴趣就怠慢大家,可是人生总是有着责任的,飞翔要养家糊口,是为儿子、丈夫、父亲,生活里的琐事太多,而如今为了圆自己的写作兴趣,又多了一个网络写手的身份,对于书友们来讲,也就承担了一种将书写下去的责任。
写每一章节最少要用去三个小时的时间,自从写书以来,零点前飞翔从来没睡过觉,自己总是笑语真是越夜越美丽,越写越坚强!
往往是写完一章后,大略的检查一下就上传了,于是章节中的错别字,相信大家都有目共睹了,汗颜,惭愧,真的不好意思。
有时候真的想断更几天,休息一下,但是总强迫自己坚持,对自己说还有书友明天在等着看到伪官的新章节,这样,就觉得自己不应该懈怠。
飞翔在起点一共写了三本书,其实那本狂情可以忽略不算,因为那是为了参加一个比赛而一蹴而就的,才十多万字,另外的一本无道传奇,写了几万字,可是没继续下去,原因很复杂,但不是因为飞翔自己的因素才终止的,这里也不方便说,后来也就删除了,所以,严格的说加上沉闷枯燥憋屈的欲人,伪官是飞翔的第二本网络作品。
嗯,就是这些,絮絮叨叨了一大堆,还是让赵文来和大家演说纷芜的人生际遇。
朋友们的鼓励和支持,飞翔铭记在心,再次感谢!
致:
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