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4章星火燎原(十六)
书名:伪官 作者:飞翔的浪漫
第0234章星火燎原(十六)
“大奸若忠!”
“脸皮厚,吃个够,脸皮薄,吃不着。”
“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听到贾浅要给罗炳兴汇报工作的消息,赵文一边感叹,一边心生警惕,原来,自己觉着自己已经算个人物了,可是比起贾浅来,还是差得远呐!
这个贾浅,本来是向陈高明靠拢的,这会看出陈高明就要失势了,就急流勇退的要投向罗炳兴的怀抱,可是,贾浅的身上已经打伤了陈高明的烙印了,这会改换门庭,还来得及吗?
——除非,贾浅手里有什么罗炳兴很感兴趣的东西,或者说,就像落草为伍的强人要入伙当土匪了,手里总要拿一个重量级的投名状,让山上的人信服你的忠诚才是。
可是,贾浅会给罗炳兴能说什么呢?
这个问题一直萦绕了赵文多半天的时间,可是他实在是猜不透,但是也不想问罗炳兴。
中午,薛长荣带来了消息,跳楼自杀的杨亚玲被抢救过来了,但是,她就像是一个植物人一样,什么都不说,对任何人都一副置若罔闻的样子,而纪委被审查的人口径全都一样,都说訾红升盖得被子是杨亚玲送去的。
赵文不禁问薛长荣:“杨亚玲是监察综合室的副主任,她难道也管给审查的人送被子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那乾南纪委食堂里用的大白菜一斤多少钱,杨亚玲是不是也需要过问一下啊?”
屋里没有其他人。薛长荣就坐在赵文腿上,在他脸上亲着说:“那,也许就是人家想管了,你不想,后勤的油水多大啊,出账入账的,一年也是不少的灰色收入,再说,谁还去查她?”
“不是说,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小女子不可一日无钱吗?”
赵文咬了一下薛长荣的嘴唇说:“我不信。一个让市……委书记这样上心的女子,竟然是这样一个斤斤计较的小女子?这不是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
赵文差点就说漏了嘴,将罗炳兴也带了进去。
薛长荣在赵文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站了起来。说:“也许。陈高明就是喜欢这个调调呢?”
薛长荣给赵文端过来一杯水说:“不过,要是杨亚玲一直不说话,那么。陈高明在訾红升死亡这件事上顶多也就是一个失职,而失职,就是一个弹性很大的结论,定罪总是谈不上的。”
“那宣传部那边呢?关于那次指示乾南电视台不播出李世龙针对訾红升上访的事情,有没有指向陈高明的?”
没等薛长荣回答,赵文就说:“这个就是坐实了,对他的影响也不是太大,可是光从訾红升那个小本上查出的陈高明受贿五十万这个记载,也是不能形成有力的证据的,这下可就难了。”
赵文看着薛长荣坐在一边不说话,心里一亮,说:“厅长大人,是不是已经有了决算了,还保密?”
薛长荣笑着,仰着身子往床上一躺,高高的乳峰就颤颤的抖,赵文的心里就“嗖”的一下,于是就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用腿将薛长荣的双腿劈开,膝盖在她的小腹一顶一顶的问:“到底有什么妙计?”
熟*妇和少女最大的不同就是妇人知道怎么用自己的长处吸引男人,让自己尽快的得到自己想要的。
薛长荣见赵文开始磨蹭自己,想着在这里大中午的也不能太过分,就笑说:“一个人活在世上,总有什么人,或者是什么事情、什么物体让她留恋,让她不能释怀的,就说杨亚玲,既然已经能下定决心去死了,还怕什么?”
“一个人连死都不怕了,她还怕什么?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既然能有勇气去自杀,那就是说还有让她丢不下的东西,因为她想要保护这些东西,所以才会去选择永远的沉默。”
“只要杨亚玲还有牵挂,那就好办。”
“杨亚玲有父母,有兄弟姐妹,还有老公一个女儿,我就不信,在这些人身上打不开杨亚玲的嘴?”
赵文一听就走开,重新坐到沙发上,说:“这样就好,你工作还是很有成效的。”
薛长荣忽然郑重的说:“我知道这次乾南的事情对你,对魏书记,甚至还对我都很重要,你放心,我一定会将这件事办好的。”
“至于訾红升笔记本上所提到的别的人,我已经着手去查了,这就叫全盘开花,只要有一个人承认对陈高明行贿,买官卖官,我就完成了任务,下来,就是省委的事情了,还有,”薛长荣看着赵文说:“你那个丈母娘,也是一个铁娘子,我看很是能办成大事的。”
“我已经责成吴庸一案的专案组加大警力,快速破案,这么大的一件事,一点线索都没有,那实在是说不过去。”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既然有蛋,那肯定是有缝隙的,有了缝隙,就会有东西流出来的……”
薛长荣说着话味又变了:“话说有一天天气太热,有一男的中午裸睡,一只苍蝇在蛋蛋上停了一会儿又飞走了,全程被他老婆看见了,然后他老婆就趴在蛋蛋旁边观察了很久,于是这男的就好奇的问一下,老婆,你在在干嘛,他老婆就回答: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啊,我看看你这个是不是裂了。”
赵文听了只是挑了一下眉毛,然后继续沉思,薛长荣就站起来说:“走,我们去吃饭,然后你好好的休息一下,我估计,到了晚上,情况就有很大的逆转了。”
还没走出门,罗炳兴就给赵文打来了电话,说贾浅已经走了。你也辛苦,我们不不如在一起吃个饭。
赵文就说自己和薛长荣在一起,正准备出去吃,罗炳兴就说,那让薛厅长一起来,正好有一件事我要给她汇报。
见到了罗炳兴,他对薛长荣说,刚才华阳县委书记贾浅向他报告了一个情况,是关于吴庸的,说吴庸收受贿赂金额巨大。远的不说。近期的像玉龙实业在汶水盖的度假山庄,还有汶水的水泥厂,甚至还有汶水水库,而且还长期与多名女子保持着两性关系。他正准备向我和市委汇报的。可是。没想到吴庸竟然意外的出事了,所以,他这些天一直很犹豫。觉得要是说了,有点对不起吴庸,毕竟在一起工作多年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吴庸这会已经去世了,自己说长道短的,有些不好,有落井下石的嫌疑。
“贾浅说,可是他要是不说的话,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对不起华阳几十万的老百姓,更是对不起自己几十年的党*性。”
薛长荣就问:“贾浅汇报的事情,都有证据?”
罗炳兴点点头,说:“甚至还有人证。很详细。”
直到饭吃完,赵文都没对贾浅的忽然汇报做出什么评论,回去的车上,赵文对薛长荣说:“要是,这会有人将贾浅给罗炳兴汇报吴庸劣迹的事情捅出去,你说会有什么后果?”
薛长荣一听,将车子靠在路边,说:“这倒是一个好主意,不过,不能说是给罗炳兴汇报,而是要说向省纪委,或者是向乾南市市委检举揭发了,这样,也说得过去,毕竟贾浅来乾南,也有不少人看到嘛。”
赵文心里冷笑,这就是贾浅办事总是站在“理”字上的害处,而自己就是要利用贾浅的这个虚伪的“理”,来攻破他实实在在的虚伪本身。
贾浅不是总是一副正人君子、为国为民的高、大、全形象出现在世人面前吗?自己就成全他的“一世英名”!
“这个老东西!”
赵文忽然觉得自己心里千头万绪、乱乱的,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就对薛长荣说:“你先回去,我想自己走一走。”
薛长荣点点头,说:“那这事我去办……是不是为了贾姑娘心烦呢?”
赵文一只脚已经下了车,听到了薛长荣的话,忽然一愣,心说自己这会怎么还真的是没想到过贾春玲。
可是多说无益,薛长荣想怎么想就怎么想,解释多了,反而解释不清。
薛长荣开着车挥挥手,冲着赵文嫣然一笑走了,赵文站在大路边,将自己倒了汶水之后和贾浅的每次一次接触都仔细的回忆了一遍,甚至贾浅的说话姿态、语气、发音的高低,手势和动作都在脑中做着慢慢的会放,然后再结合这次吴庸出事后贾浅的表现,一个冷酷、自私、狡诈、腹黑、阴险且又自我保护意识极强的形象就出现在赵文的脑海中。
赵文终于明白了,其实,自己和贾浅就是同一种类型的人。
“怎么办?这个世上绝对不能出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哪怕是神似也不行,那样,迟早会对自己构成威胁,如果有一个人总是洞若观火的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明白自己下一步将会做什么,可能在今后某个时期就会怀了自己的事情。”
千里大坝,毁于蚁穴,怪不得自己一直觉得对贾浅无可奈何,原来他一直就像是自己的影子,而且,还是一个比自己多活了几十年,多吃了几十年饭,同时地位和权力也比自己要高,人生社会经验要比自己多得多的一个老年版的“赵文”。
“此人非除不可,错过了这个机会,下一次要收拾贾浅,那又要等到什么时候?或许,贾浅要逮住机会,就会将自己先给‘咔嚓’了!”
“可是,自己到底要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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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太忙了,一天一更都有些吃力,但想想支持飞翔的朋友们,于是心中总是涌出了很多的力量……谢第0235章星火燎原(十七)
乾南市并没有多少人认识赵文,他自顾在街上走来走去,脑中不停的在想着怎么针对贾浅。
赵文这会才发现,自己竟然这样的急于将贾浅给除去,竟然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
赵文从陈高明想到了罗炳兴,又想到了赵长军和寥革萍,还有市委秘书长高玉华,还有那个宁死都不说话的杨亚玲,以及华阳县的每一个人物,想着他们和贾浅之间的联系,以及可能有的矛盾。
“要说张辉应该知道贾浅的很多事情,可是,张辉会出卖贾浅吗?”
“如果要张辉出卖贾浅,简直是和有人要自己检举魏红旗一样的荒谬。”
“华阳县的另外一位秘书,那个钱庆安却不知道在哪里,是自己要躲起来的,还是被人像吴庸一样的害死了……”
“连吴长旭这个败家子这会也不知道去哪里了,罗炳兴说贾浅汇报,说吴庸受贿有一些是经过吴长旭手的。”
“吴庸和他这个儿子可真是有意思,对了,那罗一一是不是知道吴长旭的一些习惯呢?也许就能找得到吴长旭?”
“可是罗一一恐怕不会做出对吴长旭不利的事情的,这两人就是一堆欢喜冤家,应该是属性相同,可能会互相憎恶,可是谈不上彼此出卖,再说,女人都重感情,吴庸这会已经死了,罗一一心里说不定对吴长旭还带着一点莫名其妙母性的同情……”
赵文猛地一站,脑中灵光一闪。心说自己怎么将这个人给忘了!
想了一下,赵文组织着语言,给吴满天打了个电话。
吴满天接到赵文的电话有些意外,赵文沉重的,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吴书记,我是赵文。”
“自从知道了吴县长的事情,我有些吃惊,也很难过,希望你你节哀顺变,我相信。这件事一定会水落石出的。”
吴满天听了说:“赵局。谢谢你,真的,你这个时候能给我打这个电话,比给我一百万都让我喜欢。”
吴满天对赵文的称呼还停留在赵文是华阳信访局的职位上:“我这人就这样。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我虽然笨,可是人并不傻,眼睛也没瞎。”
吴满天说了几句。话味就变了:“妈*的,迟早爷爷要将那些狗杂碎给宰了扔到汶水河里喂鳖!”
赵文依旧沉重的,压低声音说:“老吴,说实话,我在华阳时,虽说和吴庸县长之间存在磨蹭,可是,那都是工作中出现的意见不合,是思想和观念上的分歧,从个人感情上来说,我还是很钦佩吴县长的,毕竟,他给过我很多的帮助。”
“我刚刚回到乾南,本来想去看你的,可是,刚下车,就听到了一件事,想来想去,我有些不吐不快,如鲠在喉。”
“可是,我要是说了,这个中间,又有些搬弄是非的嫌疑,别人知道了,就会说我搬弄是非,我这里很难办。”
吴满天立即说:“我说赵乡长,你还是不信我这个人啊?我吴满天要是去年没有你帮我那回,我这会他*妈*的早就回家喂猪去了,虽说咱们之间有误会,那也是朋友间的小摩擦,无伤大雅,你说对不?”
“我就是不相信别人,难道还不信你?”
赵文说:“老吴,你这样说,我算是在汶水没有白白的和你搭过一会班子啊。”
赵文心里“呸!”了一下,说:“往事悠悠,历历在目啊……”
“唉,其实是这样,刚才有人给我说了——这人是谁你就别问了,反正是一个靠得住的朋友,我听了着这消息有些觉得,反正,这人在世上,你就是到处受气,死了,还都受冤枉,不能消停。”
吴满天等了一会赵文就是不往正题上说,就急了,问:“我说书记大人,你倒是来个痛快的,我吴满天什么人,你还不了解?”
“我这都急死了,这一段,我叔不在了,我那个堂弟也跑得没影,你不知道我在乡里,在县里受着多大的煎熬,人前人后的别人怎么议论我,你知道吗?我的压力有多大,你晓得不?那些都没关系,清者自清,别以为树倒猢狲散,有句话不是说,人到后来看下台,谁都不比谁能糊涂多少。”
“我知道你对我是没的说,我欠你的情,我吴满天这一辈子都记得!”
赵文看着撩拨的也差不多了就说:“说了,你也别生气,人都有嘴,他们说他们的,听不听,在于咱们。”
“你要有气,也别摆在脸上。”
“这事,其实很简单,有人刚才来市里给市委汇报,说吴县长一贯的嫖宿女人,生活作风败坏,利用职权以权谋私,在工作中排除异己,刚愎自用,任人唯亲……反正,难听话太多了。”
“我只是觉得,这人都不在了,说那么多难听话,有意思吗?有必要吗?能不能让逝者清静点?嗯?这活着的人是不是该为自己积点阴德?太不像话了!”
赵文叹息着说:“我就想那个告状的人,你要是真的耿直,要是真的正大光明,心中无私,那吴县长人在的时候,你干嘛去了?为什么不出来反映问题,这会你出来乱说,谁能保证你说的是对,还是错?这什么玩意!”
吴满天一听沉默了,接着就咆哮了一句:“贾浅!肯定是这个老王八!爷爷和你势不两立。”
赵文就说:“我当时就问那朋友,贾浅这是要做什么呢?还有没有一点县委书记的素质?”
赵文又说:“不过,我觉得市委这里会不会听信,也难说,最近乾南的事情很多。如果真的有事,你堂弟和罗市长的千金不是处朋友嘛?也许,罗市长看在这个份上,会做出一些表态的。”
赵文明显的听到了吴满天说了一个:“他……”,然后就硬生生的止住了,也许,吴满天说的是吴长旭和罗一一早就分开了,也许,吴满天对吴长旭的失踪感到气愤,不管怎么。赵文的目的都算达到了。
赵文又和吴满天说了几句。然后就挂了电话,心说,原来吴满天很清楚贾浅的为人,而且和贾浅积怨已深。就像是世仇。冰与火总是难容的。自己到底还是想的太多了,早知道这样,直接说几句实在的就好。还啰嗦了半天。
刚挂了电话,路上的风将赵文吹得眯着眼,一抬头就看到前面站着一个穿着皮装的女子,衣服将她的身材包裹的紧紧的,丰胸细腰翘臀,真是惹火,很有质感,关键是这女子的年纪并不大,十六七谁的样子,眼睛大大的,皮肤很好,白白的像是新月,齐刘海,整个人结合起来很是有些童颜妖姬的感觉。
“这不是以前在华阳网中遇到的那个‘罗一一’吗?”
赵文有些错愕,他看着这个站在自己跟前的女子,看着她那有些沉甸甸的胸,不知道这女的盯着自己要做什么。
“大哥哥,我们又见面了。”
赵文点了一下头,转身就要走,这个女孩赶紧说:“哎,哥哥,你别走啊,上次和你分开,已经好久没见过你了,我还没好好的谢谢你呢。”
“不用。”
这女的看着赵文越走越远,声音就大了:“哎!你这人怎么这样!”
这女尖利的一叫,将路上行人的视线全都给吸引过来了。
大街上最不缺的就是人,而且是闲人,顿时有人就要围过来看热闹的,赵文加快了步伐,不过没想到这个女孩看到自己叫一声没有达到目的,竟然跑了上去,站到赵文前面,做好了拦路虎的准备。赵文脸一沉,说:“你要做什么?”
这女孩看着赵文,忽然就笑了,说:“你怎么了?难道又失恋了?还是刚毕业,找不到工作,所以心烦呢?”
“你关心这个干吗?对你很重要吗?我有必要给你说?”
“当然有了,因为你以前帮过我,所以,你这会不高兴,我就要帮你,这叫互不拖欠。”
“要是你帮不了我呢?”
“嗯,不可能,难道你既丢失了工作,又失恋了?”
赵文有些不耐烦了,说:“小姑娘,我真的很忙,以前帮你,已经过去了,我也没想过要你补偿我,感谢我,请你让开,大家各走各的,ok?”
这女的眨眨眼说:“话是这样说,不过,我这会倒是又遇到了麻烦,想再次请你帮个忙,你看怎么样?”
“没兴趣。路上人多,随便,请!”
“这么不给面子?”
“面子是自己争取的,不是谁给的。”
“求求你行不行?”
“不行。”
赵文又要走,这女的轻声说了一句:“非礼。”
赵文站住看着她,女孩说:“你上次勾过我的下巴,难道不是?”
“那是你自己主动坐在我的怀里的?”
“那你还摸我这里了。”
小女孩的胸一挺,赵文心里就来了一句:“靠!”
“你到底要做什么?我帮你还帮出事了?”
小姑娘赶紧摇头说:“我真的有事找你帮忙,真的。”
看着她点着头,胸前乱晃的样子,赵文真想一下将这女子给压在身下狠狠的蹂躏一百次。
“好,你又和谁约会了?”
女孩脸有些绯红,说:“那倒不是,我就想问你,陈高明他怎么了,你们为什么要查他?”
赵文终于吃了一惊,问:“你究竟是谁?”
“我知道你认识罗一一,所以,我也不骗你了,我还知道,你是省委书记的秘书,你叫赵文,对不对?”
看着这女孩艳丽的脸,赵文眯着眼,忽然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