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书名:C位学习,天选出道 作者:二月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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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柯函的特点太容易被针对了。

只要想办法通过规则不选数学,就能废掉一半。

所以,他也是被大家留到最后,没有放进对抗空间的选手。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暗潮潜涌。

他其实大概能够理解,为什么黑斯廷斯会在面对自己的时候,那么严重的发挥失常。

因为黑斯廷斯在害怕,在他心底,柯函还是那个恐怖统治了PAYM的权威。

很多时候,如果心生恐惧,那就是先输掉了一半。

在第二阶段开始的第二天,全部进入水晶森林的玩家就被灭掉了一大半。

而紧接着,沐恒、柯函、楚白月等人就同时选择了退赛。

本来就是要退赛的,数学竞赛地方集训的总测就要开始了,这个时候还不回去,那就等于自动放弃国训的名额。

我跟他们不一样,我断网了两天已经是极限了。你们不要用这种疑惑的眼神看着我,我就是网瘾少年,纯种的,断网真的会死人的,真的!

我也回去参加数竞训练。

我回去陪训

柯函的回答简直比孟宁宁的还要离谱。

现在全网的网民都知道,他把PAYM的正选队长在数学上给碾压了一头,他说这种话除了让PAYM感到崩溃以外并没有其他的作用。

但有这个作用也足够了。

柯函本来就是来向PAYM示威的。

他回来了。

曾经他们做出的那些事情,也是时候被清算了。

等回到天阁二中以后,柯函就带着沐恒投入到了高强度的最后冲刺训练当中。

沐恒的竞赛基础没有柯函那么好,他必须要付出很大的努力才能追上柯函的脚步。

他没有再表现得懒散,他真的拿出了很大的力气在反复训练自己。

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天才。

但那也很变态了。

陈鹤绝望地抢过沐恒的倒数最后一个阶段的阶段测试,看着上面的九十六在怀疑人生。

他的分数是六十九。

沐哥,我是不是也跟你们出去浪了?是不是?我晚上爬墙去的?还给你们带了夜宵?

把沐恒的测试卷子递过来的其他学生也是在用一种看神仙的表情在偷偷摸摸的看沐恒。

他们真的无法理解,为什么世界上还有沐恒这种请假一个月,随随便便回来考一场试结果比他们都要强的存在。

他还是人吗?他?!

对对对,你半夜爬墙出来的,连夜去的江北,还给我带了柯函最喜欢的双皮奶。

陈鹤:

你别以为你考得好,老子就不跟你绝交了。

等会儿,我给沐恒带柯函喜欢的东西干嘛?

他沉默了老半天,气抖冷非常,最后还是把沐恒的卷子塞回了他的手里,带着一丝丝的绝望:你实话实说,为什么我要给你带柯函喜欢的东西?

本来在旁边很认真地看大部头书籍的柯函,他忽然间就被陈鹤问得肝颤了一下。

要知道,他跟沐恒现在才刚刚在一起,万一来个教导主任或者把沐恒的家长给招来了,他很难保证自己还能跟沐恒坚持得下去主要是沐恒能不能坚持下去。

柯函觉得柯女士并不像是会来棒打鸳鸯的人。

她一直以来的观念就挺自由主义挺随性的,只要是爱,那就轰轰烈烈的去爱,管他到底是爱点什么呢。

然而,沐恒转了转手上的笔,说到:这位是我的金大腿,你有意见吗?

陈鹤啊了一声。

柯函平时太低调了,以至于他都很难想起来,这位坐在他后面的不是普通选手,他是能花式吊打世界顶尖的数学联赛豪门PAYM的冠军级选手。

那个柯柯

沐恒敲桌了。

喊什么柯柯呢,柯柯是你喊的吗?喊大哥。

陈鹤:我大哥不是您老吗?

沐恒轻咳了一声,笑到: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是你柯大哥的天下,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喊我一个另外的,跟大哥并列的,比如说

二哥好,我从今天起就是沐二哥跟柯大哥门下的走狗了,那么,你们可以大发慈悲地给讲讲这些题是怎么解的吗?

沐恒很用力地敲了一下桌面,把旁边认真盯着平板的楚白月都给震回神了。

朽木不可雕也。

楚白月:

你好骚啊.JPG

她大概能看出来,沐恒想要引导陈鹤喊的是大嫂。

啧。

结果,陈鹤完全接受不到沐恒的暗示,每次上线看到所剩无几的沐可CP粉死忠残余力量都要冲进去对天发誓一遍倒立洗头。

楚白月真的很担心陈鹤将来要是突然有一天雷达正常了,他会不会当场羞愤致死。

唉,可怜的数学课代表。

柯函被陈鹤给带歪了,他也没有多想,把自己专门给沐恒整理的练习本子从抽屉里翻出来递给了陈鹤。

你看看这个吧,把上面的题练好了,应该能让你上七十或者八十。

沐恒眼见着陈鹤不开窍,还是想找另外的人去暗暗地秀一秀。

但当他的目光落在楚白月的身上的时候,楚白月直接就开口喊到:大嫂好,我也想问大哥要一份武功秘籍。

比陈鹤要上道了一千八百多倍。

简直就是上道他妈给上道开门,上道到家了。

楚白月还在数竞队伍里蹲着,每次都能精准地包揽最后的倒数第二名,而从来不变化,排名那叫一个相当的稳定。

她接过了顿时心情舒畅龙颜大悦的沐恒用的本子,忍不住开口问到:再过两天就是总考试了吧?

沐恒:你到底退不退赛?

楚白月:来都来了,闲着也是闲着,我就再熬一熬,好歹熬个奖状,以后好参加人家的自主招生吧?

沐恒:也好。

楚白月:你呢,大嫂?

沐恒被她连续的几声大嫂给逗乐了,心说:楚白月怎么就能把这个大嫂给喊得这么的正直正常,听起来一点都没有异常的让人快乐的感觉。

令晔烦躁地丢开了笔。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坐这个位置,跟这群人混在一起,但是他就是来了。

这周五总考试,你们还有什么要讨论的,一次性讨论完了,让我回去安安心心做题。

楚白月:没有了。

令晔掀起睡眠不足的眼皮瞥了她一眼,这段时间开始加强的内容都是高考考纲外十万八千里的内容,他也没怎么涉猎过,必须得要追着葛教练的进度跑。

所以,整个数竞集训教室里,连令晔也陷入了睡眠不足的泥潭。

没有了就继续学。

令晔又转了回去。

大家都安静了许多,至少没有什么问题需要继续讨论的了。

江南的数学集训即将结束。

葛教练扫了一眼讲台底下的学生们,不由得心生感慨。

终究还是要做出一个决断的。

在这些孩子里面,只有很小的一部分才能进入第二轮的国训。

而最后又会有多少人最终留在赛场上,都是未知数。

葛教练在这边感慨万千,那边柯函写了大概一半的时间就把卷子给交了。

在他交卷的那个瞬间,柯函几乎都能感觉到老子打死你个小兔崽子的浓郁怨气。

从柯函开始,整间教室就好像打开了什么开关。

紧随柯函身后交卷的不是沐恒,而是楚白月。

楚白月走出考场,呼吸着外面自由清新的空气,感觉到了精神上的愉悦。

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愉悦。

我可能不能陪你们继续走下去了,后面的路,还是得要你们自己去走。

柯函趴在栏杆上等沐恒交卷出来,根据他的估算,沐恒应该就快要出来了。

走路就走路,从来都没有谁陪谁的说法,只不过是恰好同路罢了。

楚白月有些意外地看向柯函,他蓝绿色的异瞳在灿烂的阳光下显得那么的像是两块宝石,绚丽得宛如瑰宝。

她顿了顿,表示到:你说的对。

总的书面考试结束以后,还有一场外加的面对面谈话。

葛教练把三连提前交卷气他的那三位同学列为了重点谈话对象。

特别是沐恒。

柯函水平实在是可以,楚白月基本放弃治疗,所以三个人里也就只有沐恒是他还能谈谈话,谈谈未来的。

沐恒同学,你今天是不是太早交卷了一点?

葛教练坐在自己的电动轮椅上,表现得异常的严肃。

沐恒:还好。

葛教练的头痛:你的这个还好,它是指哪方面的还好?

沐恒:我把我会做的都做完了。

葛教练:

不会做的你他妈倒是也填一点上去啊!万一猜对了呢?!

沐恒:也就填满了一张卷子而已。

葛教练条件反射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很认真地思考了两秒,自己是不是应该随身携带速效救心丸。

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地摸回自己被气得忘掉的主线。

你为什么要参加数学竞赛?

沐恒:怎么?老师想要劝我趁早回家?

葛教练:我倒是想要劝你回家呢,你家里可是真的有矿要继承呢

沐恒:我也没说不回去继承。

葛教练勉为其难地笑了一声:你哥哥我知道的,他当年是生物学联赛的保送生,我还教过他数学呢。

沐恒:我跟他不是一个人,他是他,我是我。

但你们终究是兄弟。葛教练叹了一口气,我其实还挺遗憾的,这小子没有留下来读数学,他大概就是那种读什么都能读好的学生。

沐恒:对对对,我就是那种无论读什么都不能读好的学生。

葛教练:那也不至于

他的视线触及到窗外灿烂的正午艳阳,忍不住转换了话题感慨到:算了,你知道为什么你们在我们江北都放弃了这项地区集训以后,还保留着这一项训练吗?

沐恒:因为我们闲?

葛教练不明显地笑了笑:是啊,你们不仅闲,你们还真他妈的人均百万,个个有钱。

沐恒摇了摇头:有钱也是我们自己努力赚的啊,再说了,全国各地去跑去闯去拼去带动投资的也是我们。房价物价全线前列,衣食住行全都贵得奇怪。

葛教练:就你这样子,放出去上个热搜,怕是又要让那些脑子有洞的家伙高喊清你们滚出去了。

沐恒笑眯眯的,丝毫没有要被人人喊打的自觉。

但我们就是有钱啊,人均有钱。

葛教练:所以比起江北,其实从你们江南开始实行素质教育可能会更合适。你们人均有钱,确实基本能承受得起让每个学生都有自己的特长,也勉强能够让每个学生都能够发现自己的爱好。

沐恒:但我们没有。

葛教练微微颔首,惆怅到:因为你们其实早就明白了,所谓的素质教育,可能会是对某些我们甚至连看都看不到的弱势群体的不公平。

江南全线高校都搞类似自主招生的东西,但是你们始终都没有放松过正常的高考录取线,给自主招生的自由也永远不会超过正常的高考名额。

真的是只有高考工厂那一套才是对大家能够尽量全部公平的。

沐恒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看了一眼葛教练。

葛教练重新回来看他,心里已经没什么气了。

聪明的小崽子们,在年少的时候总是表现得比较轻狂。

厉害不厉害对他们并不是很重要,最重要的应该是他们的逼有没有装够,有没有装到位。

如果连你们都放弃了,这个国家,还有几个地区有资源有能力有勇气,出钱出力出人,训练三个月,就为了一个难以保证前途未卜的未来?葛教练的手放在轮椅的扶手上,絮絮叨叨道,更何况,现在只有正式进入国家队才能够直接保送,这个名额现在最多的时候也就十个。

沐恒:理化生五个,政史地三个,技术没有。

葛教练好像被沐恒的插话给插得又生气了起来,一敲桌板道:在我这里,我就不拦你了。实话实说,你这么狂放的小子,我想等进了国训队怕是要被人教做人的。你害怕点,全国又不止你一个人不正常,正常乖巧又懂事听话的竞赛生不好找。但不正常的竞赛生,我们倒还不至于太缺。

沐恒:但是全世界只会有我一个沐恒。

葛教练还在继续:我现在跟你说这么多的话,主要还是希望你能记住。从你入队的那一刻起,你就要明白:你代表的不再是你自己,你代表的是一个拥有五千七百万人口的地区

你懂我意思吧?

沐恒幅度不大的点了点头。

葛教练望着他年轻且让教导主任愁早恋的面容,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他有些沉重地说到:若是你某一天有幸进入国家队,那你的肩膀上从那一刻那一分那一秒开始就承载了十四亿的荣耀。

我是说真的,沐恒同学。既然你的目标是全球一百八十七个国家队,那从现在起你就要学会承载那十四亿的荣耀。

你现在的心态,我觉得不一定能够通过国训的考试。国训的教练是我徒弟,但是他真的比我还要严格,他对目前的赛制的理解比我更加的深入,所以在团队的搭配上,他会有一种近乎苛求的强迫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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