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闪亮登场

西汉姆联请求换人，上场的是21号凯尔，27号王川，电视主播可没那么轻松了，他们手里虽然有大名单，但王川这个名字让英国人来念实在有点难度，哇抓，天啊，这是个什么名字，真拗口。

病房内，埃迪森等人彻底的疯狂起来了，嗷嗷嗷……

电视画面正好对准换人，王川的面庞清晰的出现在镜头前，这厮显得很兴奋，在场边不停的跳跃，上场时，竟然学着老外做了个感谢上帝的手势，悲催的是，这厮根本不是基督徒，手势做错了。

阿门！

啊鲁狠狠的拍在脑门，痛苦不堪：”法克，我们‘铁锤帮’的脸被这小子丢尽了“。

埃迪森道：“这他妈到底是谁教他的”。

克劳斯道：“等会他回来，我们有义务好好教育他”。

王川上场后，埃迪森们很快发现，这小厮竟然出现在前锋的位子上，还是突前前锋，尼玛什么情况。

西汉姆获得了一个前场任意球，热刺组织起了人墙，王川躲在禁区内准备捡漏，这是他的主要工作，教练上场时反复交代的。

热刺的后卫在挤他，活生生从禁区被顶到禁区外。

埃迪森几人看得青筋直跳，王川太瘦弱了，站在对方后卫身旁，就像一个孩子。

真正的比赛可比训练困难多了，王川发现自己想进禁区都难，对方就像座山，堵住了他的去路。

球开出来了，门前一片混乱，人仰马翻。

砰！

禁区往内一步的位子，王川一脚漂亮的打门，可惜打在立柱上弹出了底线。

“哇！！”

全场一声惊呼，这脚射门太突然了，大家全都没有注意到，门前倒下这么多人，大家都在等待裁判的哨子，他竟然没有吹，还让现场的观众错过了一记精彩的打门。

他们只能看电视回放了。

画面上，防守王川的热刺队员见球发了出来，第一时间跑去防守，王川顿时空了下来，门前一顿人仰马翻，球落在空位处，王川第一个冲上去，一脚打门，角度与力量都够了，可惜太追求角度打在了立柱上。

王川遗憾的捂住了脸，差一点点就进了，处子球啊。

“法克”

病房内发出骂声，埃迪森等人撕心裂肺的嘶吼，脖子都涨红了。

“迈克尔的运气差了一点点”

王川渐渐进入了比赛状态，在这种高强度对抗下，他长年养成习惯开始暴露出来，他不自觉的往左路跑，离开了前锋的位子。

场边帕杜的眉毛顿时皱了起来，心道：这小子搞什么？

托马森笑了起来，他猜的没错，这小子其实是个左脚将，而且以前踢的不是右前卫，而是左前卫，王川不自觉的站到了左前卫的位子接球。

帕杜愤怒的转身向托马森摊开双手。

对方右后卫显然不了解王川的特点，王川左脚高频率带球逼近，他刚要上抢，王川猛然一个加速，王川的爆发力在这瞬间体现的淋漓尽致，只是一刹那，王川就从对方后卫身旁冲了过去，还未待后卫转身，他已经领先两个身位了。

王川观察了下中路包抄的队员，只有卡努特一个人跟进。

他的左脚优雅的起球，漂亮的弧线直奔卡努特的脑袋而去，球的落点极佳，卡努特几乎不用调整位置。

砰！

一记力量十足的头球。

“啊”全场发出一阵叹息声，球顶的太正了，被对方的守门员挡了出去。

解说员显然被王川犀利的突破精彩的传中所打动，他哇哇直叫：“天啊，快看看，他的速度到底有多快，他就像风，一下子就从你身边吹过去了，他的传中球质量很高，美丽的弧线。这是一个突破能力强，脚法精湛的球员，又一个天才，他是西汉姆青训营出来的，他叫哇抓，天啊，我看到了什么，1987年生的，16岁，16岁的天才”。

托马森道：“伙计，我说过，他是左脚将，你看他的传中球，质量比他的右脚好上一百倍，而且还是在比赛中传出来的”。

帕杜显然也被王川吓了一跳，刚才的怒火顿时消失了，他明白王川跑出左前卫的位子完全是习惯使然，但他现在不需要左前卫，场上已经有一个左前卫了，帕杜吹响口哨，对着王川吼道：“王，你的位子”。

王川看到教练愤怒的眼神这才醒悟过来，自己是前锋，难怪刚才只有卡努特一个前锋跟进，原来自己是前锋啊。

王川的二逼行为只是一个例外，他很快回到了突前的位子。

西汉姆联连着打出了两次有威胁的进攻，热刺队适当的回收了一下，他们重视起了黑头发的小个子。

场面再次陷入僵局。

在八十五分钟的时候，西汉姆联又换人了，托尼上场，他换下了一个后腰，帕杜竟然让他踢盯人后腰。

这次换人，帕杜完全是为了锻炼新人，这是联赛杯，是难得的练兵机会。

电视解说员也发现了帕杜的举动，他很理解帕杜的行为，还进行了夸奖：“阿兰先生启用了三个预备队球员，中后卫凯尔18岁，新上场的托尼也是18岁，前场的27号只有16岁，教练先生明显在锻炼新人，他是一个敢于使用新人的教练”。

解说员的话还完，场上已经乱成了一团，裁判吹了点球，王川摔倒在了禁区内。

热刺队员对裁判的判罚显然不满，他们正追着主裁判理论，那个后卫还吃到了黄牌，觉的自己太冤了，只是轻轻的身体接触，在禁区内，他根本不敢用力，可王川就倒了，还在草地上滚了一圈。

场边的帕杜乐了，谁说对抗差没好处的。

“立功了，点球”

“哈哈，迈克尔真聪明，顺势就倒了”

“我觉的他是真被撞倒了，他告诉过我，他的对抗能力很差”

队内球星卡里克站到了点球点前，一撮而就。

队员们纷纷跑过去庆祝，全场欢声雷动，球迷们兴奋的吹起了泡泡。

卡里克特地找到了王川摸了摸他的脑袋以示鼓励，这是队内一号球星兼队长第一次主动跟他沟通。

球场上实力赢得一切。

全场比赛结束，西汉姆联13A0意外的战胜了托特纳姆热刺，闯进了联盟杯十六第十六章暴力立案

赛后不久，王川收到了消息，暴力事件正式立案了，他已满十六周岁，将要付上刑事责任。

换言之，王川可能要有牢狱之灾。

埃迪森的病房内，大家围坐一团，埃迪森告诉大家，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德莱残废了还至今未醒，有人需要为此背上责任，伤害他人至残，这可不是坐几个月的事。

那天场面非常混乱，根本搞不清德莱到底是谁弄残的，只要调查不清楚，对他们来说就是件好事，最多大家一起吃几个月牢房。

可埃迪森却想保住王川，是他带王川去看球的，发生暴力事情也是因为他们跟德莱的恩怨，王川是受害者，而且他刚刚在西汉姆踢上球，前途远大。

埃迪森道：”我问过律师了，我们任何人都有责任，一般情况下，可能要吃六个月的牢饭，我们经常在球场制造麻烦，没人认为我们吃牢房会不正常，但迈克尔不一样，他只是个过路人，懂吗？他是个路过的，而且他刚来英国才三天，之前我们根本不可能认识“。

房间内静至落针可闻。

好一会，克劳斯道：”埃迪森说的没错，迈克尔是路过，他是受害者“。

阿鲁抿抿嘴想开口，但遇上埃迪森凶狠的目光，又垂下了头，他道：”是的，他是个路过的“。

维阿也赞同了。

克劳斯道：”我不是为了该死的义气，而是为了西汉姆，迈克尔是西汉姆的超级新星，他不该为了暴力事件，搭上他的足球天赋“。

王川匆匆忙忙赶到医院，有些激动的说道：”你们听说了吗？我们被起诉了“。

”是的，我们知道了“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句。

埃迪森道：“迈克尔，我们一致认为，你是这件事情的受害者，你不该承担任何刑事责任”。

克劳斯道：“我们其实并不认识，我是指发生暴力事件之前，那时候我们并不认识，是发生后才认识的”。

维阿道：“没错，你当时只是路过”。

王川何等聪明，一听就明白了，他来之前上网查过，发生暴力事件时你到场并且认识其中任何一个人都将会被定义为参与者，就要负上刑事责任，军人的孙子绝不会逃避自己的责任，绝不会！

王川很鉴定的摇头道：“不，我们认识，在暴力事件的前一天，我们因为足球认识的，我们一起看球，一起支持西汉姆，还一起打了群架”。

埃迪森不可思议的看着王川，他疯了吗？这么多人都愿意为他作证，他完全可以置身事外。

王川道：“我知道我可能要坐牢，我也知道一旦坐牢，我可能就没有球踢，我可能失去成为职业球员的资格，但是……我不能让你们承担我应该负上的责任，不能，绝对不能”。

克劳斯眼圈有点红，他们一群人埃迪森是老大，而克劳斯是最讲义气的，他感觉自己的鼻腔有点酸，转过身去，望向窗外。他是个孤儿，在孤儿院长大，他得不到父母的爱，但他很珍惜兄弟间的感情，这刻他感觉自己又多了个兄弟。

埃迪森道：“好吧，那我们就一起吃几个月牢饭，就当出去散散心”。

维阿握住王川的手道：“伙计，你干的不错，我喜欢你的风格，我是指今天禁区内的假摔”。

王川强调：“那不是假摔，我是真被撞倒了”。

阿鲁是个胆小的胖子，他看王川的眼神总是怪怪的，但他不再说什么王川一个人干翻了对方五十多号人，他知道这么说会害死王川，但王川站出来承担责任他觉的是理所应当的。

稍后警察局会对这起暴力事件进行彻查，他们将会受到警察局还有法院的传话。

王川敲开了帕杜的办公室：“教练先生，我想跟你聊聊”。

帕杜正在研究比赛录像，按了暂停，画面竟然是昨天对热刺时，他在左路拿球突破对面后卫，帕杜道：“正好，我也想找你聊聊，你先说吧”。

王川道：“教练，我很爱足球，但我有可能要离开足球了”。

王川把从球场认识埃迪森，然后跟着他们去看球，到发生暴力事件讲了一遍。

帕杜：“孩子你很勇敢，敢于承认自己的错误，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放弃足球，你才十六岁，一切都可以从头再来，相信我，孩子，不要放弃”。

王川从帕杜办公室出来时，心情很复杂，他本是想跟帕杜告别的，但没想到帕杜不仅让他留在队上，还鼓励他。

王川留了下来，他训练的更加刻苦了，他知道，自己的时间并不会很多，从立案调查到法庭宣判，最长也就二个月。

托马森看着场上咬牙拼命的王川，诧异的问道：“这孩子怎么啦？”

帕杜叹了口气：“他到了生命的十字路口”。

周五，王川在监护人陈澜的陪同下，第一次前往检查局应付传话。

“你是说，你看到埃迪森被人用铁棍不停的打击背部”

“是的”

“你看看，是不是这个人”

警察拿了一张照片给王川看，王川很确定就是他，那双冷酷的死鱼眼，绝不会认错。

“他叫德莱，也是暴力事件的最大受害者，他残废了，至今未醒”

足球暴力事件本来就很难追根过错，很难查到源头，牵涉的人太多了，每个人的视角都不同，得到的答案也不同，甚至会出现互相矛盾的答案，但却可能都是实情。

德莱一方有七个人看到王川打残了德莱，还干倒了他们五十多号人。

这显然很扯，听上去更像是种族歧视。

而埃迪森一方虽然不能解释五十多号人是被谁放倒的，但埃迪森说自己扑在王川身上替他挨打，却又被很多人证实，甚至德莱一方也有人也证实这一点。

蒙多警官非常讨厌处理暴力事件，涉案人员多，盘问工作量庞大，最烦的是那些足球流氓把牢房当成了酒店，进去住几个月，出来变本加厉的闹事，这让警察们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觉的自己根本就在做无用第十七章首次客场

周六，西汉姆联客场挑战维冈竞技。

王川随队远征曼彻斯特，维冈竞技排名联赛第三，比西汉姆多5分，是个强大的对手，西汉姆要想冲超，从强队身上拿分是重点，即便不能全取3分，起码也要拿到1分。

跟上一场一样，帕杜排出了双后腰，这样极大程度释放了卡里克。

开场不久，他就满场飞奔，防守进攻都有他的身影。

两队的实力在伯仲之间，维冈竞技占着主场优势，稍占上风，可也没创造出很好的机会，只在上半时快结束的时候有了一脚极危险的远射。

帕杜的新战术慢慢开始见效了，自从他接手西汉姆联，六场联赛，一场联盟杯，一共七场比赛总共才丢了三球，而且是在两个主力中后卫雷普卡跟温本特缺阵的情况下。

中场休息时，帕杜就让王川去场内热身，下半场一开场，他就换下了意大利前锋迪卡尼奥，意大利前锋刚好三十岁，上赛季球队降级时他就有出走的意思，但没有合适的买家，只好留在了西汉姆打英格兰二级联赛，表现还不错，但帕杜并不喜欢他，一个盼着离队的球员，任何主教练都不会喜欢的。

王川上场后，他依旧踢前锋的位子，他突前，捷克高中锋克努特稍稍后撤，卡努特在禁区前沿能做球，还有一脚远射，跟王川这类机会型的前锋最搭配。

本来帕杜对王川的安排是，状态好的情况下上场半个小时，但考虑到他将要面临的牢狱之灾，他想尽可能的多给这个孩子机会，让他心底留下继续踢球的欲望。

王川对英冠球队很陌生，英冠球队对他也很陌生。

用二逼青年托尼的话说，别人不了解你的时候被你突成了筛子，当别人了解你的时候你就成了啃草机。

卡努特在禁区前沿卡住对方后腰，一脚直塞，王川从两个中后卫之间闪电般冲入禁区，追上来球，直接面对守门员。

电视机前的埃迪森等人，激动的都站了起来。

砰！

球打在立柱上弹了进去。

球进了？

滴滴…边裁举旗了，示意王川越位了，从电视的慢镜头来看，王川根本没有越位，怪只怪他瞬间暴力太强启动的太快，一下子领先对方后卫二个身位，这让边裁出现了误判。

帕杜就站在场边，他看的清清楚楚根本没越位，一个精彩的进球就这样被吹没了，他愤怒的把脚边的矿泉水给踢飞了。

第七十五分钟，卡里克后场大脚长传，王川向球追去，王川的百米速度并不快，十二秒五的成绩比一般球员都要慢一些，维冈竞技的队员很显然比他更有机会拿到球权。

王川很多次面对这种球，他不会上去硬抢，因为他对抗不行，根本抢不下来，他唯一的机会就是预判对方下一个动作，是停下球，还是传给队友，又或者回传守门员。

王川故意减慢了速度，等待他做出下一步动作。

王川发现他的眼睛是看向中后卫的，猛的一发力冲了上去，短程暴力强的特点发挥了出来，拦在中后卫之前触到了皮球，禁区前沿断球了！王川再一加速，追着球进了禁区。

守门员选择弃门出击，身后中后卫在追来。

王川把球往边上一领，躲开了出击的守门员，推射空门。

Goooooooooooooooooooooooal！

王川向教练席跑去，他扑进了主帅帕杜的怀里，队员们纷纷上前祝贺。王川的身体在颤抖，他扑在帕杜的怀中，想起了远在东方的爷爷，赵雅，泪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丢球后维冈竞技全力反扑，西汉姆全面退守。

比分最终定格在03A1，西汉姆幸运的在客场带走了3分，这3分让他们升了第四的位子，进入了附加赛区。

电视机前，埃迪森与克劳斯，阿鲁，维阿击掌庆贺。西汉姆联的每一场胜利都让他们兴奋痴狂，更何况自己的好兄弟进球了。

西伦敦，爱丁堡律师楼。

老大卫收起了左青青的方案，他很不喜欢，他觉的这个东方姑娘太过于善良，缺乏胜负心。

大卫道：“你难道没有更好的方案吗？”

左青青道：“我认为这已经是最好的方案了”。

大卫道：“东方姑娘，我知道你有，只是你不愿意。我得告诉你东方姑娘，法庭是胜负场，任何律师都会为了胜利不折手段。东伦敦暴力事件，一定要有人为残废者负责，无论是谁，但一定要有人，这不是一起暴力事件，这是一场有预谋的伤害犯罪”。

在过去有过这样的案例，多数人为了逃脱暴力事件的责任，推出了一个人，承担了主要伤害罪，并承认这是有预谋的伤害罪，并不是一起暴力事件，场面混乱只是为了隐瞒犯罪事实，最后大多数人逃过了处罚，只有一个人被判重罪。

大卫的话分明就是这样意识，是要她找一个人出来顶罪，以查尔斯家族的财力，完全可以给出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价格。

但左青青不愿意，在她眼里法律是公正公平的。可她不做的话，律师楼有的是人做，结果还是一样的。而且这件案子还关系到她的实习评语，她不想五年的努力最后付出东流。

左青青从医院出来时，天空又下起了毛毛雨，她不由的想起上次遇到的男生，她也很奇怪自己竟然会想起他，不过，他的笑容真的很真诚，眼神也很清澈，跟他一起吃泡面竟会让自己怀念，怀念那种轻松自在的感觉。

这刻，她才发现在英国读书这些年，竟然是这么的累。

电车开过，她又看到了那个男孩，他竖了竖领子向街道这边跑来，看样子是想去上次的便利店，是了，他在附近工作。

左青青狡黠的拿出了电话，说着粤语也往便利店走去。

“左青青”王川高兴的叫了起来。

“嗨，这么巧？你又来吃泡面？”左青青很惊奇的样子，也只有王川这样的呆子没看见她嘴角的笑意。

“是，俱乐部的食物实在不怎么样，吃不饱，味道还差，还不如来这里吃泡面”王川很有绅士风度的为左青青拉开便利店的门。

这次，他买了两包泡面，他还记得左青青喜欢的口味。

王川如上次一般贪婪的看着左青青，他实难想象天底下竟有这么好看的女人，容貌身材挑不出一点毛病，硬要说有，那就是左青青带了眼镜。

左青青被他闹了个大脸红，竟然有人这么无礼的盯着一个女孩子看，要不是自己还不讨厌他，早就扭头就走了，她却不知道，这竟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嗔骂：“看够了没，呆子”。

王川慌忙移开视线，脸刷一下通红了，半天不敢再看他。

王川如此青涩，左青青心底竟然暗喜，绕是她这样情场初姐，也看得出王川比她更加的不济，她不用担心会在他面前节节败退了。

好一会，王川才结结巴巴的道：“你说的，我们还能再遇上，你就会给我电话”。

左青青贝齿轻咬着筷子，一副什么时候的样子，想了一会竟然想不起来。

王川可急了：“就上次，也在这里，你说的”。

左青青道：“不记得了”。

王川道：“你赖皮”。

看着王川像个孩子一样气急败坏，左青青竟然有一种胜利的快感，嘻嘻的笑了起来，她把泡面盒收拾了一下道：“如果下次我们还有缘相见的话，我再告诉你”。

说完，她很潇洒的推开了便利店的大门，走进了朦胧的英伦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