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切圆满!出发浑源之地!
书名:词条修仙,一年抽取一词条 作者:不负鸳鸯不负仙
第6章 一切圆满!出发浑源之地!
“多亏了圣少爷。”邵华拍着女儿的肩膀,“要不是圣少爷,爹现在早就化成一抔黄土了。燕儿,快给圣少爷磕头!”
邵华说着就要拉邵燕儿下跪。
路圣眼疾手快,一股柔和的空间之力托住了两人。
“邵叔,您这就见外了。”
路圣轻笑一声,温和道:“您是长辈,燕儿在我心里,也早就是路家的一份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邵燕儿:“路圣,谢谢你。”
千言万语,最终只汇成这一句。
这份恩情,她这辈子、下辈子,就算粉身碎骨也还不清了。
“行了,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路圣打趣了一句,“邵叔刚复活,修为虽然到了不朽境,但还需要时间适应。你带邵叔回去好好休息,顺便给他讲讲这些年发生的事。”
邵燕儿用力点了点头,擦干眼泪,拉住邵华的手。
“爹,我们回家。”
……
圣院。
雄英墓前。
严夫子——严陵盘腿坐在蒲团上。
他手里提着一个土陶酒坛,拍开泥封,浓郁的酒香飘散出来。
严舒婷跪坐在一旁,一身白色礼服,外表丰满,举手投足间带着知心大姐姐的温婉。
严夫子把酒坛倾斜,清冽的酒水落在墓碑前的青石板上,溅起水花。
“兄长。”严夫子喃喃自语,“我又来看你了。”
严舒婷拿过两个空碗,摆在墓碑前,拿起酒坛,给空碗倒满。
严夫子端起其中一碗,仰头一饮而尽,酒水顺着他的下巴流进脖子里,打湿了衣襟,他毫不在意,抬起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
“兄长,那时候我太弱了,只能看着你死。”
“后来,严杓那孩子也逝去。”
“我没护住你,也没护住你的血脉。”
“严夫子,您别这么说。”严舒婷递过去一张丝帕,“爹爹当年是自愿去的,他不怪您。”
严夫子拒绝了,伸出粗糙的手掌,按在墓碑上。
“舒婷,你爹走的时候,你才那么点大。”
“我把你带回外门,让你做个杂役,就想着让你平平安安过一辈子。”
“兄长。”严夫子举起酒碗。“你肯定想不到,我现在是什么境界。”
他身上猛地爆发出一股骇人
的威压。
不朽境!
长生不死,寿与天齐。
严夫子收起威压,苦笑出声。
“我这辈子资质平庸,中品火灵根,金丹期就顶天了。”
“能有今天,全靠我那个好徒儿,路圣。”
严夫子提到这个名字,脸上的苦涩褪去,换上了一副极其骄傲的神色。
“你当年被称为碧落宗百年难遇的天才。”
“但我这徒儿,是万古无一的妖孽!”
“他给了一枚叫逆岁鳞果的神物。”
“我吃下去,直接跨越了元婴、化神、合道……直接成了不朽!”
严夫子越说越激动。
“不仅是我,舒婷这丫头也吃了一枚。”
“舒婷现在也是不朽境了。”
“兄长,咱们严家,出了两个不朽!”
“可惜。”
“你回不来了。”
“严杓也回不来了。”
“要是你们还在,咱们一家人坐在一起喝酒,该多好。”
严舒婷端起另一碗酒,双手捧着酒碗,举过头顶。
“严胥爷爷。”
“爹爹生前最崇拜的人就是您。”
“他经常跟我讲您为了宗门牺牲的事迹。”
“爹爹说,您是一个伟大的人。”
严舒婷把酒水洒在地上。
“孙女敬您一杯。”
严舒婷又倒了一碗,敬给旁边的另一座小一点的墓碑。
那是严杓的衣冠冢。
“爹爹,女儿现在是不朽境了。”
“以后再也没人能欺负女儿了。”
“您在九泉之下,可以安息了。”
严夫子看着这一幕,心里酸楚难当,拿起酒坛,准备再喝。
周围的虚空之中,毫无征兆地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
这波纹出现得极其突兀。
严夫子手里的酒坛悬在半空。
他是不朽境,对空间的变化极其敏感。
有大能跨越空间而来!
两道人影从虚空中一步跨出,稳稳落在青石板上。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穿着白袍的青年。
青年剑眉星目,气宇轩昂。
他身上散发着一股极寒之气,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
跟在青年身后的,是一个穿着灰布衫的中年汉子。
汉子面容憨厚,眉眼间和严舒婷有七八分相似。
严夫子手里的酒坛“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酒水溅了他一裤腿,却浑然不觉,抬起手,用力揉了揉眼睛。
放下手,再看。
那两个人还在。
青年挑起眉毛:“想不到我的孙女都这般大了!”
青年迈开步子,走到严夫子面前,在严夫子的肩膀上捶了一下。
“二弟你这家伙,这么多年,还记得我啊?”
这声音。
这语气。
这动作。
严夫子整个人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直冲脑门。
“兄……兄长?”
白袍青年正是严胥。
严胥笑骂出声。
“废话!不是我还能是谁?”
严胥转头指了指身后的中年汉子。
“还有这小子,一睁眼就抱着我哭,说好想我之类……”
中年汉子正是严杓。
严杓看着严夫子,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侄儿不孝,让您操心了!”
严夫子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不顾地上的酒水和泥土,手脚并用地爬到严胥面前,抓住严胥的胳膊。
热的,有脉搏,呼吸,不是幻觉!
“严胥哥!”
“你活了!你真的活了!”
严胥叹了一口:“辛苦你了,二弟。”
严舒婷整个人已经傻了,呆呆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中年汉子。
那是她日思夜想的父亲。
“舒婷?”严杓站起身,手足无措地往前走了两步,“你……你长这么大了?”
严舒婷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
她那知心大姐姐的成熟外表瞬间崩塌。
此刻的她,完全是一个受尽委屈终于见到父亲的小女孩。
“爹!”
“爹!我好想你!”
严杓紧紧抱住女儿,老泪纵横:“爹在,爹回来了。”
“如此手段……”严夫子感叹一声,“恐怕只有我那个好徒儿,路圣吧?”
……
浑源之地外围。
“浑源之地,我TM来了!”路圣心潮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