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沈肆年的怪癖
书名:穿成气运之子的死对头 作者:鲸九笙
第140章沈肆年的怪癖
他的动作惊到了牧慈,她慌乱的往后一转,看到沈肆年还是熟睡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但她也不敢太过于放肆,立马把眼前的一切收拾好,并立马走回到了床边,她坐在一旁,试探性的轻声唤道,“阿肆哥哥?阿肆哥哥?”
沈肆年尚在熟睡中,丝毫没有回应。
她不由得松了口气,轻轻的拍了拍胸脯。
给他拉了拉被子并直接走了出去。
城主府很大,她一路上七拐八拐,并到了后院的一间小木屋前,警惕的往四周看了一眼,没有发现可疑人物并直接走了进去。
进了木屋里,挪动了书架上的一本书,立马就出现了一道暗门,她直接走了进去。
地道蜿蜒曲折,但灯火通明,还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她闻着鲜血的味道,眉心都舒坦了,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喟叹。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走到了尽头。
暗阁的尽头是三间不大不小的屋子,中间有一个大大的坛子,坛子里则是满满的鲜血。
“主人,您来了!”
就在这时,一道门开了,一个老人走了出来,恭敬的对着她行礼。
“嗯,计划有变,现如今,我需要她的这具身体,所以,把对象换成那个叫柳心媛的女子。”
“是!”
“一切小心行事,断然不能让沈肆年看出端倪,他很聪明,切不可疏忽大意。”
“主人您放心好了,闫王这人,小的还是有几分熟悉的。”
她挥了挥手,老人立马恭敬的走了出去。
她心情好极了,纵身一跃,直接跳进了坛子里,鲜血源源不断的进入她的肌肤里,进入她的嘴里。
这一幕甚是恐怖!
她闭上眼睛,尽情的享受着这胜利的欢愉,马上,快了,快了,马上沈肆年就属于她一人了。
柳心媛是她带来的,原本是想用她的手让牧慈身败名裂,万劫不复,但如今,计划变了,她需要牧慈的身体,那只好去死了。
毕竟,沈肆年只能是自己一个人的,谁也不能染指。
纵容她这么多天,在沈肆年面前晃悠,已经是最大的忍耐了。
血变得越来越少,越来越少,渐渐地并直接没了。
她起身,看着自己晶莹剔透的肌肤满意极了。
……
夜渐渐地深了,她坐在床边,可沈肆年却一直不醒。
她有些不乐意的皱了皱眉头。泡了那么久的澡,合着白泡了?
她不死心的轻轻的摇晃他的手臂,“阿肆哥哥,起来用膳了。”
“阿肆哥哥?”
沈肆年眉心一皱,又翻了一个身
,直接背对着她。
牧慈,“淦!”
她看了一眼床,沈肆年睡觉很不老实,他一个人并占据了整张床的三分之二,到嘴的肉就要飞了,让她如何甘心,直接脱下鞋袜,睡在了一侧,因面积太小,她只好把自己蜷缩成一团,才勉强不让自己掉落下去。
阿嚏!
就在这时,沈肆年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一脚就直接把她给踹了下去。
牧慈一个不查,直接摔了一个头朝地,她气恼不已,直接起身,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如此反复,接二连三,直接被踹了四次。
牧慈这一次起来后并没有直接睡上去,一脸沉思的看着他。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难不成,牧慈并不得宠?
可不对啊,沈肆年如何爱牧慈,她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王爷,王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镜一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
她收敛好眼底的神色,立马走了出去。
“镜一,你怎么来了?”
“小祖宗,王爷前不久跟我说他头有些疼,我并去给他熬了些药,我现在就是来给他送药的。”
牧慈低头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那你进来吧。”
镜一目光闪了一闪,“好嘞!”
“小祖宗,今晚可又得辛苦你了,你是知道的,王爷这人哪都好,就是一生病,就爱折腾,想当初,我可是没少被折腾,他一折腾起来并六亲不认,踹人踢人这是常有的事,不过,你来了我就解放了,王爷必定不会这般对你。”镜一咧嘴傻兮兮的说道。
牧慈眸光暗了暗,原来如此。
刚刚不感觉疼,可如今静下来,却觉得浑身疼得厉害。
镜一把药放下后,并亲自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给他喂进去。
一开始还比较正常,直到喂了三勺后,镜一猝不及防的被踢了出去。
直接被踢出了很远,砸在了椅子上,整个人才停了下来。
牧慈眉心跳了跳,关看这踢出去的距离并知晓,力度有多大。
想起刚刚的自己,觉得沈肆年还是对自己脚下留情了。
“哎哟喂,王爷的力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啊,小祖宗,快帮我接一下。”他跌坐在地上,手中的药碗稳稳的端着。
牧慈接过药碗,他从地上爬了起来,又把药碗拿了回来,一瘸一拐的说道,“还好我早有准备,你看,我这里面的药可是一点也没洒,这些啊,都是我这么多年练出来的结果。”
他说得骄傲极了,得意的挺了挺胸脯。
牧慈尴尬的不知道该不该笑。
他喂完药
后,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烫得厉害,今晚半夜还得在喝一次,小祖宗,这后半夜就交给你了,我……”
“我一会儿还有要事要做,王爷这里只能麻烦你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并直接被牧慈打断了。
废话,她才不想被这么一次又一次的踢出去。
既然都睡不了,那待在这里并没有什么意思。
虽然她可以用法力把他治愈,或者让他静下来,可也担心会留下把柄,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镜一一听,一脸悲壮,但又不能拒绝,郁闷的挠了挠头,“那好吧,小祖宗回去之后你得好好请我吃一顿烤肉。”
“好说,好说,那王爷就交给你了,我先下去忙了。”说罢,并直接走了出去。
屋门被关了起来,镜一又仔细的看了一眼,确定她离开后,才拍了拍沈肆年的背,“王爷,可以了。”
沈肆年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我说王爷下次你能不能轻一点,在这么踹下去,我非升天了不可。”
沈肆年目光一落在他身上,立马就闭上了嘴。
“一会你去城墙上盯着,下雨到雨停上面发生的事事无巨细的禀告给我。”
“是,属下这就去。”
镜一离开后,屋子里又恢复了平静。
他立马走到画前,把画取了下来,现如今,已经确定里面的人并是牧慈。
他不敢把画放在水里,也不敢拿去火烛下,就这样小心翼翼的看着。
手指都不敢用力,生怕弄疼了她。
“阿慈!”
“阿慈,你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阿慈,阿慈……”
一声声,如泣如诉。
一滴泪珠,直接砸落在画中,沈肆年慌乱不已,立马伸手想要擦干净,可水却直接被吸干了。
他眼睛死死的盯着,生怕伤到了牧慈。
画中!
牧慈只感觉自己被无数的绳子捆绑着,动弹不得半分,就连每呼吸一次,心就如同被针扎了一般。
她想要睁开眼睛,可无论如何都睁不开。
嘴唇干涸,喉咙发痛,整个人犹如被人架在火架上赤烤一般。
耳边是沈肆年的呼喊声,想要回应,可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
这样的感觉从来不曾有过。
头痛欲裂,一幕幕不停的从脑海里浮现。
每一幕,都是她和沈肆年。
但她想要看得更仔细些,却怎么也抓不住。
……
沈肆年使出微弱的神力全部注到书画中。
可没有用,这画隔绝了他的一切法力。
“龙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