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催士兵
书名:吾本孤傲 作者:音樱
悲催士兵
坚持测试的士兵,幸亏我们坚持了测试了。
通过测试的红衣士兵,还好我们通过了测试。
“给我去训练,谁的表现好了,我给他解药。”
被辣得鼻涕眼泪都出来的红衣士兵,捂着鼻子,立马去跟着苶光训练了,一群红兔子在后面蹦跶。红兔子,真可爱,一蹦一跳惹人爱。
一边流泪,一边跑得像狗一样的红衣士兵们,果然是个魔鬼下午,无数忏悔的眼泪自他们红彤彤的眼睛里流出,身后仿佛下了一场雨。尤其是太阳,磨磨蹭蹭到好久,还停在山头,不具上去,死死霸在那里在干什么,红衣士兵们真想把那太阳踢下去。
(无辜的太阳:急什么!年轻真好,我也要来一场大汗淋漓了长跑,让晶莹的汗珠撒在路上,那是我奔跑撒下的钻石。)
那是我们流下辛酸的泪水,来自哭诉的红衣士兵们!
“总教官,解药。”红衣士兵吐着烫死人的舌头,口齿不清地问,好像过年时,挂在高处的红灯笼,红红火火的样子。
地狱辣椒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好像被开水烫到的感觉,他们不是死猪,再被烫下去,真的会受不了的。舌头已经被烫熟了,麻麻的失去了感觉,眼里都是泪水,口水严重分泌不够用,脸上都高温烘烤过了,为什么小光总教官还不给解药,为什么一个时辰那么久,一秒钟,似乎变成了漫长的永远。
“我没说你们的表现好。”苶光坚决不交出解药,在红衣士兵的第一百次请求后,仍旧不松口,还是冷漠无情的样子,让红衣士兵们依旧想哭。
红衣士兵们再望山头,只有半个红脸还在显出来,另一半已经隐藏在山头之下,他们是不是要迎来温柔安全的黑夜了。
在红衣士兵的深情注视之下,红日终于娇羞地收起脸,慢腾腾地离开了。黑夜终于来临,幽深的黑瞬间称霸了世界。
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幸福过,好似以前真的学不会珍惜,像贪婪的魔鬼一样,从来不知黑夜的可贵。
“训练结束。”苶光才说完这句话,面前的红衣士兵瞬间疯狂,他们互相拥抱,手舞足蹈地唱歌,咿咿呀呀的乱七八糟的声音,不管什么情绪都混在里面,最终,全部化成解脱的喜悦。苶光越来越期待第二个魔鬼下午的到来。
还是不够狠,还是不够惨,绝对的惨烈才能让他们面临什么也不会手舞足蹈地在她面前说,“小光总教官,我们……”
“明天下午吧,我还是会来一个小测试。”苶光在他们兴高采烈之际,泼了一把冷水,让红衣士兵们回到现实。
也有红衣士兵很乐观地道:“总教官,那是明天的事。”
悲观的红衣士兵则在惨叫:“总教官,你要手下留情啊,您千万要悠着点,我们的小身板可受不起第二日的折腾;……”
苶光全部忽视,在他们的眼前,像胜利的王者一样离开,徒留他们心有戚戚,不禁悲凉起明天的自己。
明天,下午,一定会很惨的。
很惨的。
很惨的。
子言在一旁一直静静的观摩,一个下午,他都在悄悄在看着,有时藏在树上看,有时躲在草丛之中偷偷地看,有时跑到山头向下一望,总是一片鬼哭狼嚎,之前红衣士兵们叫得极为惨烈,像受到酷刑一般,渐渐的,哭嚎的声音越来越弱,全都跟在苶光身后,不吭一声。
每一个红衣士兵的脸依旧那么痛苦扭曲,可看过去,却是他们毅然的身姿,有一种巍然不动的气势。那一瞬间,子言内心受到了冲击。
虽然小光的训练方法与众不同,可效果,却是非常大的。
连鬼哭狼嚎的红衣士兵们都不知道,他们可以一边忍受辣椒的折磨,一边咬牙地认真训练,他们的意志得到了磨砺,他们的每一个表现都越来越来出色。
但是,最出色的是让红衣士兵更出色的苶光,如果不是她与众不同的方式,子言想,这些红衣士兵一定不会取得这么巨大的成果。
这还只是第一天,他们就变得截然不同,那么最终训练出来的,又会是怎么样的呢?
小光是一个人才,子言现在十分地确定,只有这样的人,才能让小人国越来越强大富强,走向一个崭新的道路,他们小人国的明天,终于可以期待了,不管过程会如何困难,结果最终一定会让所有人满意的。
而这个信心的来源,全部来源于小光这个上天赐给他们军营的宝藏。
而这么有才能的小光,又究竟是哪里人呢?什么样了环境才可以塑造出她这么与众不同的人,有风一般随性的行事作风,毫无任何可以窥探的章法,神秘莫测的来历,而且完全没有尊卑阶级的思想观念,她生活的环境一定高度自由,无忧无虑吧。
而又有哪一个贵族的家庭背景极为宽松,放纵呢?基本上没有,很多身份地位不俗的人的家族背景绝对没有这么自由,根本不可能养出行事作风与常人迥然不同的小光。
这就奇怪了,小人国没有多大,每一处的地方习俗,他都了然于心,没有一片是符合的,完全不可能养育出小光这样的人,自由的环境,宽松的氛围,几乎没有啊。
再一想苶光在他面前从来没有拘谨过,很稀松平常一样,像在无人之境,丝毫不慌张,不乱,平平静静的像一泊湖,风轻云淡,悠然见南山一般。
气度也是很好的,像水一般无垢,像云一般淡然,似山一般的高大,如海一般的辽大。
小光的身份一定不同寻常。
子言皱眉思索,找不出符合的地方,就可能不是小人国,而是其它的地方,可除了小人国,还有别的地方吗?
又有哪一个地方可以自由畅快、无拘无束地生活,不受到任何的顾忌,没有一点的压力,没有苦难,没有战争,只有一片宁静的和平,只有让人心放松的静地。
这样的地方,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