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鲁剑锋

书名:从融合通臂拳,到长生武圣 作者:塑料海马泡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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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鲁剑锋

“望诸位把握机会,在武科考中搏个好名次!”

此言一出,众人眼中热切更浓。

仿佛已经看到武科考金榜题名,身披飞鱼服的景象。

许多人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人群中几个气势明显强出一截的身影。

那几人,正是目前排名在第五十到六十之间的佼佼者。

尤其是站在最前方面容冷硬、抱臂而立的青年,鲁剑锋。

他正式排名第五十位,是后五十名中的魁首,修为已达淬体六重巅峰,卡在此境已久。

在大多数人看来,此次训练头名与那洗炼根骨的机缘,几乎已是鲁剑锋囊中之物。

羡慕、嫉妒、无奈……种种情绪在其馀人眼中闪过。

实力差距明显,纵有不甘,也只能徒叹奈何。

“现在,依次上前,领取各自负重物资!”

谭鹤荣不再多言,下令开始。

众人排队上前,领受那份沉甸甸的,如同小山一般的物资。

领到物资后,有人试着掂量,有人愁眉苦脸,也有人默然不语,开始调整背负方式。

鲁剑锋冷哼一声,单手提起那两块最沉的铁矿石,轻篾地扫了一眼周围。

方青领到的物资与他人无异。

他将粉末袋小心固定在胸前,以布条将几根圆木捆扎结实扛在左肩。

右手提起那桶清水,再将锋利的铁矿石用粗麻垫着,负于背后。

五百斤重量加身,他膝盖微微沉了沉,随即站稳。

淬体五重的气血之力鼓荡,分担着沉重压力。

方青甚至还有馀力帮着展博拿好物资。

不远处,谭鹤荣与丁明成并肩而立,看着众人准备。

谭鹤荣目光掠过鲁剑锋,微微颔首,对丁明成低声道:

“此次头名,看来又是鲁剑锋了。”

“他困于淬体六重已久,此次若得武库洗炼之机,突破至七重,当无悬念。”

“预备营后五十名中,已无人能撼动他。”

丁明成闻言,却是轻轻一笑。

他目光落在正认真调整背负姿势的方青身上,嘴角噙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老谭,话别说得太满。”

“依我看,此次结果,或许会大出你所料。”

“待到头名揭晓时,恐怕会惊掉你的下巴。”

谭鹤荣一怔,诧异地转头看向丁明成。

顺着丁明成的目光,他注意到了那个正在捆绑圆木的陌生年轻人。

面容尚显青涩,但眼神沉静,动作稳而不乱。

“那是……”

谭鹤荣迅速从怀中取出预备营名册,指尖划过纸张,很快停在一个名字上。

“方青?”

他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

略一思索,猛地一拍额头。

“可是顾大人曾提及,那个协助破获数起案件、颇有潜力的年轻人?”

丁明成笑而不语,只是望向即将开始漫长负重训练的众人队伍。

谭鹤荣看了看名册,又看了看远处沉默负重的方青,眉头微蹙,随即缓缓松开,眼底掠过一丝审视与好奇。

“既得顾大人与丁兄同时看重……”

他低声自语。

“那便让谭某看看,你有何本事吧。”

谭贺荣隶属于另一个巡盐卫的盐卫麾下。

对于方青曾在盐商柳家协助破获奇案的事,他仅是略有耳闻。

毕竟巡盐御史林大人在一些私人场合,也曾亲口提及过“方青”这个名字。

然而,当谭贺荣看到方青名下标注的淬体五重境界时,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淬体五重,比起鲁剑锋的淬体六重,显然差了一截。

鲁剑锋在淬体六重已停滞许久,只差临门一脚便可踏入七重之境。

虽然相较于前十名如楚萧等老牌淬体七重,已触摸到真元境门坎的修为。

但鲁剑锋的淬体根基极为扎实,是多年苦修熬炼出来的。

谭贺荣又瞥了眼方青的年纪记录,比鲁剑锋年轻不少。

以他的经验判断,方青突破到淬体五重,恐怕就是这一两个月内的事。

一个根基深厚、濒临突破的淬体六重。

一个刚刚晋入淬体五重的年轻小子。

“丁明成,你对方青的信心,当真如此之足?”

丁明成耸了耸肩,随意地挥挥手。

“你可别又跟我提下赌注这茬。”

“换作旁人也就罢了。”

“方青帮过我和顾大人破案。”

“算是我和顾大人一个战壕里滚过的兄弟。”

“拿自家兄弟的前程做赌注,没劲。”

说完,丁明成便不再多言,一个利落的翻身,径直跨上马背。

今日考核的终点设在二十里外。

他与谭贺荣作为负责最终考核的教头。

自然需提前抵达终点,等侯这批巡盐卫预备营的队员。

谭贺荣见心思被点破,且丁明成拒绝得如此干脆,不由得一怔。

“嘿,丁明成!”

“当年老子和你一同在巡盐卫战场上拼杀时,怎没听你称兄道弟?”

见丁明成不再搭理自己,谭贺荣只得讪讪地收起马鞭,同样翻身上马。

谭鹤荣转头看了一眼拿到魁悟的身影,眼底掠过一丝审视与好奇。

“既得顾大人与丁兄同时看重……”

他低声自语。

“那便让谭某看看,你有何本事吧。”

两骑绝尘而去,只留下官道上一缕飞扬的尘土。

此刻,方青与展博已领取完所有物资,正往回走。

方青左手提着一只沉重的水桶,桶内盛满百斤饮用水。

右臂则紧紧夹着五根粗实的圆木。

身后还用一块粗布包裹着那些黑火药粉末与两块棱角分明的铁矿石。

走出不过百米,方青便察觉左手水桶里的水,已晃荡着洒出了近三分之一。

幸亏他臂力扎实,那五根圆木尚且稳稳夹住。

回程路上,他已瞧见好几人状况百出。

不是圆木滚落一地,便是水洒了半途。

更有甚者,背负黑火药的包裹破损,黑色粉末沿途漏撒。

使得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刺鼻的硫磺气味。

方青自己背后的情况也不乐观。

那两块铁矿石的尖角早已刺破薄布,直接硌在背上。

待他回到住处,卸下负担时,后背衣衫已被磨破。

皮肉上赫然多了几道鲜红的擦伤,火辣辣地疼。

“才走了百来米,后背就磨成这样。”

“若是负重这些走完二十里,怕是骨头都要被硌断。”

方青凝视着空地上堆放的这堆物件。

固态的圆木与铁石,液态的饮水,粉末状的火药。

还有那令人头疼的尖锐棱角。

他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下一刻,他忽然转身,迈步朝三十号房,狂十三的住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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