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武道溶炉,融合世间一切法
书名:从融合通臂拳,到长生武圣 作者:塑料海马泡酒
第1章 武道溶炉,融合世间一切法
大干王朝。
两淮三十座海水盐场,成就了着名的大干徽商。
金沙盐场。
一杆上面绣有“徽商乡族方家”几个金色大字的大旗在寒风当中迎风飘扬。
不到寅时,盐场海滩一片漆黑。
下一刻,一阵刺耳的锣声便是响起。
“寅时已到,纳潮引水。”
“灶丁盐丁,不可怠惰,眈误纳潮,必将严惩!”
寅时,也就是凌晨不到3点钟,外面此时一片漆黑。
海浪还在拍打着岸边的礁石。
凛冽的冬季海风当中,时不时的飘过来从海中传过来的咸湿腥味。
负责打更的盐丁匆匆地敲了几遍锣之后,便赶紧躲回到自己的窝棚里。
清晨的海边,太冷了!
锣声过后,沿着海滩建设的一片凌乱的草盖窝棚,内部纷纷亮起了一些油灯。
原本寂静的海滩,逐渐地变得热闹了起来。
男子的呼喝声,孩童还未睡醒就被驱赶起床的哭闹声,融为一体。
海滩上,靠近角落的一处草盖窝棚里。
方青睁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来自地球,穿越到这个大干王朝世界已经有两个多月了。
成为两淮颇为有名气的乡族,方家所控制的金沙盐场的一名底层的盐丁。
盐丁也叫做灶丁或者煎丁,是盐场底层的苦力。
户籍登记造册在地方豪族方家。
领的是盐户,世袭奴籍。
徽州盐商大多是祖上有人进入过仙门的老祖归来创立乡族,开枝散叶所建。
听说最顶流的几个盐商还是地方仙族后裔。
徽州盐商统领两淮盐场,拢断销售,财力最雄厚,深度捆绑整个大干王朝国政。
方青不敢耽搁。
每日寅时起床上工,这是他们盐丁的日常。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全年无休,这就是盐丁的生活。
起身用火折子点燃了如豆的鱼油灯。
借着鱼油灯昏暗的灯光,他来到窝棚角落位置的一个小土缸。
打开盖子,如同数米粒一般,抓了一小把陈黄米。
从角落里拿出了一个到处都是裂缝的小瓦罐。
这就是他煮饭的家伙事。
大干王朝盐铁专营。
按照大乾律例,民间不得私藏任何铁器。
所以象他们这些底层盐丁,平时煮饭烹食用的都是这样的瓦罐。
加了点水,到窝棚外面一个简陋的炉灶,煮上陈黄米粥。
紧接着,方青便是来到窝棚前面的一块稍大的空地上。
下一刻,方青略微舒展了身体,缓缓吸了口气,那口浊气吐出时,弓着的脊背竟一寸寸挺直,象一张被岁月压弯的硬弓逐渐拉伸开。
露水从草檐滴落,在将触未触他肩头的刹那……
“啪!”
一声脆响,不是手掌拍击,是他肩头筋肉弹抖,将那滴水震成细雾。
方青左臂缓起,筋肉绞如钢缆。
陡然一弹!
冷弹劲!
“啪!啪”
空气如布帛撕裂。
方青双臂轮转,渐成灰影。
噼啪爆响如连珠,汗珠甩作晶弧。
方青步法窜跃似猿,臂影却抡成了风暴眼:
劈掌如重锤,抡臂似断木。
正是地球上颇为有名气的实战拳种:
劈挂十响通臂拳。
在来到大干王朝这方世界之前,方青是在剧组里边当武打演员。
他出身武学世家,打小最喜欢练的就是武学风雷绞炮劈挂通臂拳。
方青两个手臂如同擅长在树林间高飞高走的猿猴一般。
身上穿着的破棉袄都是被他舞得虎虎生风。
手臂上的几个破洞,随着他过大的通臂拳动作,
里面的棉絮都是在周围乱飞,如同雪花落地一般。
随着方青在原地打一遍通臂拳。
下一刻,方青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金色的界面。
【武道溶炉,融合世间一切法……】
【武道溶炉融合为:通臂神拳淬体法……】
【通臂神拳淬体法练至圆满:筋为龙,骨为山,血如汞,皮似铜!通臂断山,不坏肉身……】
盐把式淬体术是在青帮淬体术基础之上,专门为他们这些底层的盐丁所打造的一门基础修炼功法。
青帮的主要组成分子,就是一些盐丁和种粮食的佃户,以及一些漕运码头上的工人所组成的,成分非常复杂。
而在大干王朝,象他们这些在海滩上每日辛苦劳作至少将近9个时辰的盐丁,
若是不修炼盐把式淬体术,那么在这盐场根本就没有办法生存。
【当前体力:1】
方青现在每打一遍通臂拳,同时修炼盐把式淬体术,就会促进一次融合进度。
方青并没有立刻停下。
他要趁着自己还有体力,再多打一遍通臂拳。
直到方青打完第二遍通臂拳。
金色界面又是浮现。
【当前体力:0】
方青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顿时也是感觉到浑身一阵虚脱。
练武需要张弛有度。
虽然现在方青还可以继续练下去,不过带来的后果,那可能就是影响他的根基。
每一次体力归零,都需要停止练习。
此时墙角的陈黄米粥也是煮得差不多了。
虽然说是粥,不过是才放了一小把米。
对于刚刚15岁的方青来讲,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这点汤汤水水,实际上连垫肚子都不够。
但也没有办法,家里就算是陈黄米的米缸都是见底了。
方青也只能忍着肚饿。
方青盛了一碗全是水的黄米粥,
吃了一口,嘴巴里边全部都是陈米的发霉味道。
下一刻,他隔壁邻居杨叔家的矮墙后面,就是传来了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
紧接着,一道如同铜铃一般的嗓音便是响起。
“青哥,这个鸡子给你吃。”
鸡子在大干王朝也叫做鸡蛋。
正蹲着喝粥的方青闻言,便是一抬头。
顿时就是见着一个穿着旧冬袄、
脑后扎着两个麻花辫的大眼睛女孩子,正站在墙另一面。
嫩生生的手上,正握紧一个鸡蛋,隔着矮墙往自己这边递了过来。
正是隔壁邻居杨大叔家的女儿杨九妹。
方青还是站起身走了过来。
杨九妹踮起脚尖,便是往方青身后放在地上的碗看了过去。
借着窝棚里边传来昏暗的灯光,水灵灵的大眼睛当中,顿时闪过一抹心疼。
“青哥,我父亲不是说了吗,以后你早上可以到我们家吃饭。”
“上午还要上工,你就吃了这么些稀汤寡水的东西,哪里有体力干活?”
“诺,这个鸡子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