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章 希望
书名:从酒肆杂役开始武道化圣 作者:为你傲视蒼穹
第一卷 第2章 希望
走进昏暗的里屋,他熟练地挪开灶台底部一块松动的砖石,取出藏在里面的粗布钱袋,清点了下里面的积蓄。
“还差最后一两,便够了去宛平武院当武徒的费用!”
收好布袋后,江青河仰面躺在坚硬的木板床上,舒服地叹息一声。
他盯着屋顶那几道蛛网般的裂缝,正出神时,眼前突然一丝光晕浮现,旋即短短几行字铺陈开来:
【境界:淬身(未入门)】
【功法:断柴功(入门-0/1)】
【潜能点:0(根据当日修炼的努力程度结算,当前境界可获取0-1点)】
【寿元:60,当前境界每燃烧1点寿元可获取1个潜能点】
“这...这是?”
江青河猛地弹坐起来,用力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
那些文字,依然清晰地悬浮在空中,散发着柔和而神秘的光芒,并不是劳累过后产生的幻象。
“系统!”他的心脏猛烈跳动着,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瞬间涌上心头。
此刻,江青河只觉命运转折的曙光就在眼前,所有经历过的苦难和不甘全部都化作期待。
面板简洁明了,江青河研究一番后,很快理解了其运作方式。
他心念一动,选择进行今日结算。
“叮,系统结算中......今日勤修断柴功不辍,潜能点+1。”
没有丝毫犹豫,江青河立即将新得到的一个潜能点加在了断柴功上。
面板上的文字随即发生变化:
【断柴功(小成-0/2)】
瞬间,一股热流从丹田涌出,流向四肢百骸。
江青河只觉得全身毛孔舒张,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吸收着这股能量。
原本还有些酸胀的手臂,开始发烫,变得更加结实。
瘦削的身躯,也微不可查地壮实了几分,皮肤下似有气血奔涌。
“这算是...脱胎换骨?”
江青河握住双拳,仔细感受一番后,发现自己的力气约莫上涨至原先的三倍之多。
他心中震撼不已,这看起来粗浅的断柴功,达到小成,就有如此变化。
对于后续的修炼效果,江青河愈发期待起来。
目光落在最后一行关于寿元的描述上,他不禁皱眉。
六十年的寿元,在这个世界并不算长。
按照系统说明,燃烧全部寿元,也只能换取六
十个潜能点,相当于两个月的苦修。
“目前来看确实鸡肋...”
江青河摩挲着下巴思索着。
“不过既然有当前境界的限定,说明随着境界提升,这个比例可能会改变。”
淬身境应当只是武道起点,后面定然还有诸多境界。
若能达到更高层次,寿元必然随之增长。
届时燃烧寿元换取潜能点的价值,将不可同日而语。
江青河躺在床上,有些辗转反侧,脑海中不断涌现出各种思绪。
“倘若以后学个千八百门功法,全部练至巅峰,岂不是能如传说中的武道圣人那般摘星拿月、劈山断海?”
他无意识地摆弄着从怀中摸出的银色梭形吊坠。
这是前身被捡到时,身上除了襁褓之外的唯一物件。吊坠表面刻着繁复的纹路,
“或许有朝一日,能够追溯到身世来源了...”江青河轻声自语。
虽然作为穿越者,他对前身的身世并无执念。
但若能顺手为之,查明真相,也算是对这具身体原主人的一种告慰。
权当是占了这具身体后,所做的补偿吧。
许久,在困意不断滋生蔓延下,江青河终于沉沉睡了去。
梦中,他看见自己,立于云端。
脚下,是绵延万里的山河。
......
翌日,天光未透,夜幕的深蓝还未完全褪去。
大约辰时不到的光景,江青河便已如往常般,在硬板床的冰冷触感和几缕漏进的微风中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依旧是屋顶那几道蛛网般的裂缝。
他不由自嘲一笑:“云端,山河...原来只是个梦。”
旋即,江青河从硬板床上翻身而起,动作干净利落,再无前些日子那种疲惫感。
他下意识地,紧握了握双拳,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
并再次静心凝神,感受一番面板的存在后。
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力量不是梦,面板也不是梦!”
此时江青河目中精光流转,再无前些日子的萎靡神态。
他走到院角的水缸旁,舀起冰冷的水,抹了把脸。
简单拾掇一番后,便出了门。
清晨的小巷,石板路上残留着夜露,踩上去带着些许的凉意。
此刻空无一人,静得出奇,空气中弥散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就在江青河即将拐入相
对开阔些的西街时,他的脚步猛然顿住。
只见巷角的阴影里,三具尸体以怪异的姿势堆叠在一起,像被随意丢弃的破布娃娃。
最外侧那具尸体脖颈处,被刀划开的狼头刺青格外显眼,獠牙上还沾着尚未完全凝固的血迹。
江青河瞳孔微缩,不动声色地侧身绕过。
帮派仇杀现场,普通人一旦沾染上身,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临安县,西北区由铁刀帮掌控,西南区则是青狼帮的地盘。
据说从前,两帮一直相安无事。
只是近些时日,似乎是因为西街边缘,几个油水不错的铺面归属问题,双方摩擦不断,火药味十足。
这种帮派间的争斗,对于高高在上的县令府而言。
只要不闹得太大,不波及太多无辜平民,影响官府的‘太平’脸面,他们通常是乐见其成的。
甚至暗中推波助澜,巴不得两帮互相消耗,彼此削弱。
等到尘埃落定,才会象征性地派出几个捕快,前来打扫战场,算是给一个交待。
至于过程中的黑暗与死亡?县令府的态度从来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江青河穿过巷口,踏入西街主道。
往日此时,早已人声鼎沸、热气蒸腾的早市,此刻只剩下稀稀拉拉几个摊位。
摊贩们裹着单薄的衣衫,叫卖声也失去往日的洪亮,变得有气无力,飘散在空旷冷清的街道上。
红叶酒肆只在晌午时分才开门迎客,江青河的早饭向来是在这西街早市上随意解决的。
他走到一个经常光顾的,卖干粮的老摊前。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干瘦老汉,此刻正缩着脖子,眼神不时紧张地瞟向巷口方向。
“刘大爷,老样子。”
江青河声音平静,似乎并未受到刚才所见的影响。
“好嘞!”
老汉看到是熟人儿,麻利地扯过两张油纸,包了两个硬邦邦的干饼递过来。
江青河默默摸出两枚铜钱,放在案板上。
随即接过干饼,低下头,大口咬了下去。
方才觉着空了一夜的肠胃有了些许暖意,便又继续向前走去。
没过多久,熟悉的红叶酒肆招牌,便从薄雾中隐隐显露出来。
江青河熟门熟路地绕到酒肆侧后方的小门,推门进入后院。
他走到角落,弯腰拾起铁斧,熟练地劈起柴来。
开始,新一天的努力!